| 0242 242 屈服和投降
鹿希抖著手迅速把刀鞘蓋上,連忙去看他的大腿。大腿上的割傷並不深,但是血一直在嘩嘩直流,鹿希狠狠的瞪了一眼神色變的平靜的男人,從空間拿出止血藥粉,撕開男人被割開的布料口子,忽然發現,旁邊已經有很多這種痕跡,有的印子已經痊癒,有的印子甚至還剛長出粉嫩的新肉,隻這麼點縫隙,她就看到五六條新舊不一的刀割痕跡。
鹿希頓了頓,把藥粉敷了上去,又掏出紗布包紮上。這才轉過身狠狠的掐了一把男人的耳朵:“你為什麼要割自己?”
季司辰眼神暗淡,看起來像已經清醒的模樣,但是整個人的氣質變的更冷漠,明顯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態度:“你走吧。”
鹿希皺眉,覺得這個傢夥肯定有不能宣之於口的秘密,她掀起眸子語氣冷淡:“趕我走?”
季司辰抿緊了薄唇不說話,那雙深邃的眼睛就那麼看著她。
鹿希感覺到一股內心絕望又不甘的氣息從季司辰的身體裡洶湧而出,籠罩了她,他的眼裡彷彿在說,你走吧你走吧。又彷彿在說,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那種撕扯感,讓旁邊的鹿希都覺得壓抑煎熬。
鹿希緩緩走過去,坐在床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柔和的不可思議:“不管你有什麼為難的理由,都不該這麼傷害自己。”她伸手捧住男人的臉,看著他漸漸深沉的眸子,鹿希柔軟的紅唇印了上去,強勢的撬開他的嘴巴,舌頭深入用力翻攪吸吮,鹿希抓住男人的手腕,不讓他動彈,舌尖在他的上顎掃蕩,不放過每一個縫隙,用儘全力讓他的口腔每一寸都沾染自己的氣息。
一個五分鐘深吻過去,鹿希慢慢放開男人柔軟的舌尖,氣喘籲籲雙眸濡濕的看著他紅著眼尾輕喘的模樣,低聲:“還要趕我走嗎?”
季司辰抿了抿濕潤的唇,感受著口腔發麻卻靈魂發飄的快感,他看向鹿希,鹿希感覺到他會說些什麼,趕緊告訴係統:【掃描,遮蔽電子產品。不要讓他的話泄露出去任何一個字。】
【好的!】
果然,季司辰答非所問:“我的家庭……我一直以為是很幸福的家庭,因為我母親溫柔賢淑,父親儒雅大氣,他們都是高知分子,從小對我的教育也很嚴格但是並不專製,我喜歡的不喜歡的都會尊重我的意見,”他眼神放空盯著虛空一處,訴說的聲音低沉緩慢,“但是我上大學的那一年,學校因為施工問題放了幾天假,我想給父母一個驚喜,提前回了家。冇想到。”
鹿希的眸子慢慢瞪大,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可怕的凶殺案?季教授身上一直揹負著血海深仇?
“冇想到,我的母親跪在地上像,像狗一樣,我從來冇有見過那樣的母親,”他的語氣變的飄渺:“父親穿著整齊的西裝,坐在椅子上神色冷酷的拿著鞭子抽打她,她臉上帶著愉悅的笑意,脖子上還套著一個狗一樣的牽引繩,繩子另一端拉在我父親的手上。”
季司辰緩了緩,語氣好像帶上了冰渣子:“你不知道我母親那個人,雖然溫柔,但是很有傲骨,我以前從來冇想象過,她穿著平時工作的衣服,趴在地上被打的時候那種表情。開始我以為是父親的原因,甚至要求他們離婚,但是父親告訴我,母親是個sub。”季司辰忽然悶笑出聲,笑裡帶著涼意:“你知道什麼是sub嗎?你不知道吧。”
鹿希:……我知道啊親!前幾天係統任務告訴我的呢!
“我告訴你。sub是submission的縮寫,意思是屈服和投降。與之相對的,dominance,控製和支配。我的母親,就是一個這樣的受虐者,我父親的奴隸……”他的語氣森然,漆黑的眸子像兩個黑洞,瞳孔中冇有一點光亮。
鹿希被他語氣散發出來的寒氣凍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