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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飯館通北宋 第341章 拜師學藝

作者:莊申晨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8:40:53

第341章 拜師學藝

一眾參賽選手按輪次烹飪、上菜,每兩輪之間有較長的間隔。

徐榮恰是第一輪的最後一位,他出場後正好有空閒聊,眾人遂競相「爆燈」。

劉保衡率先開口:「少年郎,來狀元樓罷,敝樓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以你的年紀,按常理無法入正店掌灶,然劉某惜才若渴,願破例給你這個機會。」

他近來找到一條全新的生財之道——仿製吳記的菜餚。

儘管食客的口碑普遍不佳,但銷量證明,縱隻得其皮毛,亦有利可圖。

此子別的不論,至少已展現出極高的仿製天賦,甚合他意。

立時有人嗤之以鼻:「機會豈可充飢?少年郎,聽某一句勸,謀生之道,銀錢為要。在座不會有人出價高過敝樓!

「非也!」劉保衡反駁,「銀錢掙之不儘,你年歲尚幼,當以積累經驗、提升技藝為先。敝樓名廚雲集……」

一眾食肆掌櫃競相遞出橄欖枝,場麵異常激烈。

吳銘突然有點串戲,怎麼還有搶人和反選環節?真就《大宋好廚師》啊!

不怪眾人爭搶,這個徐榮不僅年紀輕、手藝好,更出自庖廚世家。

據張行老所說,其祖父曾為禦廚,後回陳州故裡開了家酒樓,如今已做成陳州第一,現任東家正是徐榮的父親徐冠。

百工技藝最重師承,徐榮有此家學淵源,相較尋常庖廚,已然贏在起跑線上。

麵對眾人的熱情相邀,徐榮不為所動,歉然婉拒:「承蒙諸位東家青眼,晚輩愧不敢當。」

隨後以堅定的目光望向吳銘,坦誠道:「實不相瞞,晚輩此番專為吳掌櫃而來,不求錢財,但求拜入吳掌櫃門下,潛心修習庖藝!」

此言一出,眾皆愕然。

吳銘也為之一愣。

真就衝我來的?

適才見他烹製千絲豆腐,吳銘就有這樣的預感,詫異道:「你的意思是,你專程從陳州趕赴東京,隻為拜我為師?」

「正是!」

「令尊知否?」

「上月已修書稟明,家父許我自行決斷。」

「此事我可作證。」張師孟從懷裡取出一封信箋遞給吳銘,「這是徐掌櫃的回信。」

吳銘接過信箋,快速掃視幾眼,更納悶了:「吳記不過一陋巷小店,你遠在陳州,又是從何得知?」

吳記川飯九月間才聲名鵲起,名氣還冇有大到能在短短三個月內傳到陳州。

徐榮輕描淡寫道:「狄相公次子狄小官人曾來敝樓用飯,得其告知前輩事跡,晚輩心嚮往之,遂趕赴京師求見。」

他說得雲淡風輕,實情卻冇這麼簡單。

八月中,狄青出判陳州,一家人在吳記川飯吃過中秋團圓宴,便即離京。

八月底抵達陳州,安頓下來後,狄詠懷念吳記菜餚的滋味,饞得不行,遂登上號稱陳州第一的酒樓。

狄公之子親臨,酒樓上下自是盛情款待,徐冠親自下廚,為其烹製自己的拿手菜。

豈料,他精心烹製的菜餚,狄小官人嘗罷卻大失所望。

狄詠素來率性,說話也直來直去,當即直抒胸臆:「不過爾爾,弗如吳記遠甚!」

徐冠不以為意,他深知東京藏龍臥虎,自家酒樓雖號稱陳州第一,但陳州畢竟是小地方,有所不及亦在情理之中。

當然,縱有差距,也絕不至於「弗如遠甚」,想來狄小官人有所誇大。

徐榮到底年輕氣盛,心裡一百個不服。

若說父親的手藝比不過礬樓的鐺頭,他尚可勉強接受,但和一家籍籍無名的川飯店相較,竟還落得個「弗如遠甚」的評價,未免欺人太甚!

自那時起,徐榮便留了個心眼,此後凡來自京城的食客,他總會讓酒樓裡的大伯探問吳記川飯的虛實。

出乎他的意料,凡嘗過吳記菜餚的食客,無不交口稱絕,甚至有人放出豪言:「恕某直言,貴店為陳州第一,吳記川飯堪稱古今第一!實不可相提並論!」

一人言或不足信,眾口一詞,徐榮不禁有些動搖:莫非京中真有此等人物?

此念一生,便如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

於是乎,徐榮不顧母親反對,於十月底,收拾行囊離家赴京。

徐冠倒是支援兒子的決定:「榮兒天賦卓絕,我能教他的東西,他都已學會,倘若留在陳州,衣食雖足,但廚藝恐將終身止步於此。京師臥虎藏龍,去開闊開闊眼界也好。」

遂修書一封,讓兒子進京後前往拜會張師孟張行老。

徐榮起初全無拜師之念,他對父親和自己的廚藝頗為自信,直到品嚐過吳記的菜餚,這份自信便轟然一聲,碎了滿地。

此刻方知,狄小官人所言不虛!

那些天,他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輾轉反側,思之再三,最終做出這個艱難的決定。

所幸,他有一個開明的父親,非但不阻止他另覓名師,反而殷殷叮囑:戒驕戒躁,務須勤勉恭謹,若拜師學藝,則應恪守師門規矩,非家中可比。

這正是信裡所寫的內容,吳銘合上信箋,又問:「你上月便已進京,為何不早些來見我?」

徐榮尚未開口,張師孟替他回答:「是我建議他不必急於一時,彼時歲會將至,正好藉此機會讓吳掌櫃看看他的功底。不知這碗千絲豆腐,可入得了吳掌櫃的眼?」

「不錯。觀其刀工火候,足見根基紮實,定是下過不少苦功。」

吳銘微微頷首。

難怪李行老幾次三番提醒他不要缺席,看來這也是原因之一。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道:「然則,師徒之契,非同兒戲。你我今日初見,拜師為時過早——」

主要還是因為廚房裡不缺人手,放在五月間,飯店初開、急需人手之際,他肯定會收,畢竟,無論是基本功還是工作經驗,徐榮都遠勝謝清歡。

所以說,時機很重要。

草創時加入叫元老,成名後相投,頂多算錦上添花,自然不可能享有同樣的待遇。

事實上,自打吳記聲名鵲起,意欲拜師學藝之人便絡繹不絕,其中不乏基本功尚可的年輕庖廚。

徐榮算是其中的佼佼者,若非如此,吳銘也不會對他產生興趣。

「——你若有意,可先來小店從灶房雜役做起,以觀後效。」

吳記川飯遲早會遷店,一旦店麵擴大,人手自然也要擴招。

跑堂夥計相對容易招募,庖廚卻難得,更何況,入職後還需要花時間適應現代廚房的工作節奏和強度。

徐榮勝在年少,學習能力、適應能力和接受能力相對更好,不如先招入麾下,讓他提前適應。

「好!」

徐榮答應得斬釘截鐵,甚至連工錢都不問,生怕吳掌櫃反悔似的。

這時,下一輪的庖廚已烹完菜餚,準備呈菜。

吳銘遂頷首道:「諸般事宜,稍後私下再議。」

待賽事終了,吳銘同徐榮商定工錢、住宿等事宜,讓其明日辰時來店裡立契。

稍事休息,諸位行老於堂前陳設香案,案上鋪陳紅氈,正中供奉灶君神像和財神像,像前置三牲及時令果品數碟、醴酒三杯、清香數束……

說到祭祀灶君,眾人不禁想起,如今坊間盛傳吳掌櫃乃灶君下凡。

若傳聞為真,吳掌櫃便在此處,又何必捨近求遠?

當然,這話隻敢在心裡想想,在場多為業內人士,豈敢當著灶君神像的麵出言不遜?

話雖不敢直說,目光卻在吳掌櫃身上來回掃過。

吳銘對此視若無睹,神色如常。

由張行老主祭,朗聲誦讀青詞祝文,眾人肅穆行禮,不必贅述。

與此同時,濟慈庵,慈幼堂。

從慈幼堂走出去的廚娘今日都相約回來看望恩師。當然,不僅僅是廚娘,那些在庖廚之道上冇有天賦的孤女,或為婢女,或已嫁作人婦,今日也都齊聚一堂,述說別後光景。

既來探望,少不得要捐點香火,給庵裡的師太送些衣物和生活用品。

最興奮的當數慈幼堂裡的一眾孤女,廚娘來了,豈會短了她們的吃食?

「雙雙姐!」

雲兒如小雀般蹦入屋內,深深吸嗅,笑逐顏開:「我聞見滷肉的香味了!」

「噓!」何雙雙忙豎指做個噤聲的手勢,「小點聲!若教師太知曉,又要挨訓!」

每回來庵裡看望恩師,吳銘總會讓她帶些店裡的滷味,分給慈幼堂裡的孤女。

這回也不例外,考慮到今日廚娘齊聚,分量較以往更足。

何雙雙讓錦兒將其中一個食盒裡的滷味分給孩子們,另外一個則分與眾姐妹品嚐。

眾人嘗罷,交口稱讚:「早聞吳掌櫃盛名,今日一嘗,盛名之下果無虛士,連滷味也做得這般地道!」

有人感慨:「當初聽聞雙雙姐捨棄私廚娘子不做,竟去那吳記川飯掌灶,真真教人難以置信!」

「是呀!那時誰能料到,吳記竟有今日之況!連官家都禦駕親臨哩!」

「咦?」

一廚娘注意到何雙雙衣服上的字樣,奇道:「聽聞官家賞了你一件棉衣,今日既不在店中,你為何不換上官家禦賜的棉衣,仍穿著吳記川飯的衣衫?」

何雙雙搪塞道:「官家賞賜的棉衣,自當珍重收藏,豈能日常穿著?」

「當真為此?我怎麼覺著,是因為這是吳掌櫃給你的衣衫,你捨不得換下呢?」

滿堂鬨笑

「小蹄子!休得胡說!」

何雙雙雙頰微紅,佯作嗔怒。

闊別一年,眾姐妹再度聚首,自有說不完的話,而眾人最感興趣的話題無疑是時下名氣最盛的吳記川飯。

「坊間如今盛傳吳掌櫃乃灶王爺下凡,不知真假?」

「吳掌櫃的廚藝,當真如傳聞中那般神乎其技麼?」

「吳記川飯的三條規矩,當真士庶無別?官家來了也不改?」

何雙雙知道姐妹們好奇,但有關吳掌櫃的來歷,她不便多說,隻含糊其辭;至於吳掌櫃的廚藝,她自是推崇備至,讚不絕口。

她的回答雖是事實,但言談間難免會流露出別樣情愫。

在場的廚娘都是心思細膩之人,豈會看不出她的傾慕之意?

互相遞個眼色,齊聲道:「恭喜雙雙姐!」

「???」

何雙雙一頭霧水:「冇頭冇尾的,何喜之有?」

「雙雙姐至今未嫁,我等曾憂心姐姐欲效仿師父常伴青燈古佛,今見姐姐芳心暗許,豈非喜事?」

何雙雙頓時羞得滿麵飛霞,嗔道:「胡說八道!吳掌櫃醉心廚事,我亦潛心學藝,我二人清清白白,絕無半分私情!」

「咦?」

眾廚娘相顧愕然,看雙雙姐的樣子,分明有意,莫非……

「莫非那無名氏瞎了眼,竟冇看上姐姐?」

「豈有此理!雙雙姐不但手藝卓絕,又生得花容月貌,莫說吳掌櫃未娶,便連謝大郎那等有婦之夫,不也死皮賴臉屢屢上門求親麼?」

「噫!今日歡聚,提那晦氣潑皮作甚?」

眾人嘰嘰喳喳,七嘴八舌。

直到門外響起一聲咳嗽。

「咳!」

眾人循聲望去,立時噤聲,起身問候:「師父!」

來者正是靜慈師太。

她含笑頷首,與眾人閒話數語,隨後看向何雙雙:「雙兒,隨我來。」

師徒二人離了慈幼堂,行至僻靜處。

靜慈語重心長:「爾等適才所言,我都聽見了。你不必急於否認,前日我去吳記看望你,親眼所見。我最知你心性,你心中所思,我豈會不知?」

何雙雙默然垂首,隻覺雙頰滾燙,心跳如擂鼓。

靜慈輕輕嘆氣:「我瞭解你,但我不瞭解吳掌櫃,也看不出他對你有無兒女之情,隻恐你一腔癡情,錯付無緣之人。唉!情之一字,最是難測。出家人六根清淨,本不應過問,隻盼你好自為之,莫要重蹈覆轍。」

何雙雙知道,師父此言,源自她早年的際遇。

師父當年亦是名滿京師的廚娘,後來傾心一落魄書生,傾儘妝奩助其苦讀,婚後更捨棄庖廚事業,專心相夫。

豈料書生高中之後,負心薄倖,休妻另攀高枝。師父萬念俱灰,深感女子立身之本,唯在才藝,嫁人不如信己,終削髮為尼。

她肅容鄭重道:「師父放心,弟子自有分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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