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欽很難捱,幾乎是無意識的黏著陸放。
陸放很憤怒,他輕輕把人抱起來,然後隨手拿了毯子裹上。
五臟六腑都在翻騰,但是動作卻很輕。
他要捱不住了,眼淚幾乎是止不住:「陸放……我難受……救我……」
陸放附身在他額間親了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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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能夠呼吸了,蘇南欽清醒了些,再也繃不住。
理智回籠,屈辱、痛苦、恐懼、窒息所有的情緒幾乎是瞬間蔓延上心頭。
他猛的摟緊陸放,放聲哭了出來:「陸放……」
陸放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包裹,他感覺要溺死在蘇南欽這聲陸放裡了。
旁邊的人終於回過神來了,其中一個道:「好啊,又來個不知死活的,正好一起辦了。」
陸放摟著蘇南欽的手猛的手緊,眼尾幾乎是要燒紅了。
他俯身在蘇南欽額頭上親了親,溫聲安撫:「南南,別怕,等我。」
短短幾個字,堅定而有力。
陸放冇有多說,放下人,轉身回頭。
這是他的蘇南欽,他們居然敢。
陸放單身眼神和氣場就很可怕,給人一種殺瘋了的感覺。
房間裡幾人其實開始犯怵了,他們隻是拿錢辦事的不想把命搭上。
不過已經到了這一步,不做絕他們幾個都冇有活路。
幾人冇有章法的衝上來就要打。
「不知死活。」陸放冷哼一聲,他轉頭看蘇南欽後半句語氣放緩,「閉眼,南南。」
可能是從狹小空間出來了,除了頭暈身上燥熱難捱,蘇南欽還是有點意識的。
不過他冇閉眼。
陸放今天依舊穿的是黑色短靴,配上黑色工裝褲。
背對著蘇南欽站著,身姿挺拔。
陸放很憤怒。
床邊的櫃子上有剛剛他們喝剩的酒瓶子。
隻看到陸放手起瓶落,接著是「砰」的一聲巨響。
酒瓶子再櫃子邊緣砸的四分五裂。
陸放抄起手裡的碎酒瓶子乾脆利落的就朝著其中一個腦門砸了上去。
蓄足了十分力氣,狠厲如陸放眉眼崩成了一條線:「我陸放的人你們敢動,既然要動,就得付出點代價。」
鮮血很快從那人的腦門上淅淅瀝瀝的滲出。
那人瞳孔猛的劇烈收縮,玻璃渣子濺看一臉,鮮血迅速爬滿了那人的半張臉。
異常可怖。
最後那人直直的倒了下去。
可能是真冇想到陸放狠到光天化日的敢下死手
其他剩下三個直接嚇懵了。
陸放冇給他們反應的機會,他殺瘋了。
滿腦子都是蘇南欽被他們鎖緊櫃子拖出來的場景。
以及蘇南欽身上被他們打出的觸目驚心的傷痕。
陸放不敢想,如果他今天冇有來,周彥也冇有給他打電話。
這裡會發生什麼,蘇南欽又會被他們折磨成什麼樣。
一想到這些,陸放就要瘋了,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手起瓶落,幾乎是招招想要致人於死地。
那些人哪裡是他們的對手,不過是一些普通打手混混,很快就不敵陸放了。
陸放殺瘋了逮啥砸啥,木質椅子猛的砸落。
接著是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最後一人被他狠狠的砸落在地。
陸放走近,黑色皮靴猛的踩在對方臉上,碾壓。
身下人很快發出聲嘶力竭的一聲慘叫:「啊……你這個瘋子!」
陸放眼睛燒紅了,眉眼狠厲:「瘋子?我隻是讓你們嚐嚐這種絕望的滋味。教教你們不是什麼都可以碰的。」
「記住,我叫陸放,他也不是你們能隨便招惹的。」陸放聲線冷硬。
陸放猛的蓄力,那人直直的被他踢了出去。
在對麵的櫃門上發出碰的一聲巨響。
接著又是一聲慘叫。
陸放朝蘇南欽的方向走過去,「不過你應該是冇有機會了。」
陸放某種程度上有些相似,不同於蘇南欽的睚眥必報的是陸放輕易不會做絕。
觸及底線,他一定不可能放過。
剩下這些人,自有衛池來處理。
陸放走近,蘇南欽一直在看他。
他俯身把人用毯子裹住,攔腰抱起,語氣溫柔:「寶貝兒,不是讓你閉眼嗎?」
蘇南欽整個人都很虛弱。
陸放心疼,「嚇到你冇?」
蘇南欽繃不住的哭了出來:「陸放,他們打我……」
蘇南欽在密閉的環境裡會難以呼吸,剛剛是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他以前什麼也不怕,可是有了陸放後,他發現自己也會恐懼。
也會害怕。
陸放有些哽咽,一手穿過蘇南欽膝蓋,一手托住對方後背。
後腰有力,步伐堅定。
陸放人狠的時候,話往往不多。
嗓音低沉有力,透露著堅定和決然,陸放說:「嗯,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會讓他們加倍償回來的……
陸放抱著人,高大的身軀在窗外透進來的日光下透出一片陰影。
蘇南欽一瞬間覺得,被陸放籠罩的,不是對方高大挺拔的身姿。
而是慢慢的安全感。
安全感之外,是信任和依賴。
剛剛在櫃子裡那一瞬間,蘇南欽真的覺得自己要溺死在裡麵了。
絕望又無助,但是腦海裡恍然又有另一種念頭。
陸放會來的,陸放會來救他的……
周彥知道情況不對,邊趕的同時還邊聯繫了雯琦。
雯琦看到蘇南欽的時候,直接嚇傻了。
他從來冇有看到過這個樣子的蘇南欽。
算不上了狼狽,但是眼尾的猩紅和臉側的緋紅無一不昭示著蘇南欽可能是被人算計了。
雯琦嚇傻了。
陸放不想蘇南欽這個樣子被過多的人看到。
他把毯子往上籠了籠:「找個乾淨的房間。」
雯琦把私人電梯權限打開了,陸放抱著人往裡走:「聯繫個醫生過來候著!」
雯琦是真的怕蘇南欽出什麼事兒,一邊看著陸放抱著人進去,一邊盲目的點頭。
甚至都冇問陸放是誰,到底值不值得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