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國公府春閨小韻事 > 091

國公府春閨小韻事 09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7:10

告彆

陸承淵一張張地將那些當票撿起, 仔細疊好了,放進袖中,之後捧著那件黑袍, 看了許久,也疊起來收好。

他一步步走回去客棧,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 陸承濂並冇有出現。

此時已是黃昏時分, 顧希言才喝了熬燉好的雞湯, 偎依在窗前, 若有所思地看著外麵?。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裡什麼都冇有,冬日的尋常院落,光禿禿的,連一棵草都冇有。

顧希言見他回來, 忙道:“六爺。”

她?看著他,疑惑:“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陸承淵搖頭:“冇什麼。”

顧希言:“到底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

她?的視線落在他手上,便看到了那玄色長袍:“這是誰的?”

陸承淵低頭看了看:“不知道,我撿來的。”

撿來的?

顧希言越發疑惑,總覺得陸承淵在說夢話。

陸承淵卻道:“希言, 我臨時有事,不能?送你回去京師了。”

顧希言驚訝,她?再次看了一眼那黑袍, 難免心驚:“到底出什麼事了?”

陸承淵看她?這樣,忙道:“不要多?想?,我安排了一位朋友,交情極好, 他會陪你回去。”

朋友?

顧希言茫然?,她?越發覺得陸承淵實在怪異:“那你呢?”

陸承淵:“我臨時有事要辦,待辦完後,便前往西疆了。”

顧希言:“哦,竟是這樣。”

事情太突然?,她?一時也不知說什麼。

陸承淵:“有幾句話想?說。”

顧希言忙道:“你說。”

陸承淵:“是我不好,害得你長途跋涉,舟車勞頓。”

顧希言:“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陸承淵垂下?眼:“可是無論?如何,希言,謝謝你,謝謝你依然?肯信我,不曾提防我。”

他自?小和自?己母親並不親近,之後知道母親所作?所為,無奈之餘,想?的也是該怎麼幫她?遮掩過去,在外經曆了種種磨難回去,說不惦記這骨肉親情不可能?,但母親確實並不能?讓他感受到什麼溫情了,他也不曾渴望過。

他曆經辛苦回去家中,最?記掛的便是她?。

怕她?受委屈,怕她?日日啼哭,怕她?惱恨。

當然?也盼著能?夫妻團聚,能?再看她?對自?己笑。

知道她?和陸承濂在一塊,他恨她?,就是要折騰,總要試試自?己在她?心裡的分量,要得一些什麼來安撫自?己。

千裡奔波的儘頭,他不希望是一場空。

如今雖然?事與願違,但好在,她?還願意如水一般縱容著自?己,信任著自?己,哪怕自?己如此折騰,她?也不曾懼怕,怨怪。

顧希言擔憂地打量著他:“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陸承淵抿唇一笑,笑得溫柔:“隻是想?告訴你,告訴你我的心思。”

在朦朧的光線中,顧希言看著他的眼睛,她?覺得自?己看到了他眼底的些許濕亮。

她?輕笑:“嗯,我明白,我聽你這麼說,我也可以放下?了。”

她?和他這一世無緣,不能?做夫妻,但到底好聚好散。

陸承淵低眉,自?己也笑了。

這麼笑著間,他提起來:“我那位朋友,本是摯交,是最?值得倚重信任的,所以這次把你交托給?他,他行事妥當,必會帶你回去京師。”

顧希言心裡依然?覺得怪異,不過還是道:“好。”

陸承淵:“臨走前,我有幾句話囑咐你。”

顧希言:“什麼?”

陸承淵略沉吟了下?,道:“三?哥這個人,素來驕傲狂妄,他這樣的性子,你是萬萬縱容不得。”

顧希言越發意外,她?回想?著這一段時日的種種,道:“他……遇到事都不和人說,我便難免多?想?。”

陸承淵語重心長:“這就是獨斷專行,任性妄為。”

顧希言:“……你說的有點道理。”

陸承淵:“其?實回想?當初,你和他錯失了這段緣分,以至於生出這麼多?挫折,就是因為他自?尊自?大,目無下?塵。”

顧希言:“……”

陸承淵又道:“就算當時他娶了你,你們說不得會是一對怨偶。”

顧希言聽得,不免回想?一番當初,倒是有幾分讚同。

最?初的她?羞澀單純,也有些倔強,而他那麼驕傲自?大,自?己才入國公府,若是遇到這樣不知體貼的夫君,這日子還不知道多?糟心。

她隻能點頭:“嗯,或許吧。”

陸承淵便得出結論?:“所以以他這種性子,如今遭遇的這一切,可真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話雖然?倒也有幾分道理,可是——

顧希言擰著眉,疑惑地看著陸承淵,他怎麼一臉幸災樂禍落井下石的樣子?

陸承淵繼續道:“你往日雖有些小聰明小計較,但其?實本性太過柔弱,也太過心善,若彆人對你好一些,你便容易暈了頭,以後對他,務必心狠一些,若他有了錯處,便狠狠拿捏了,不可輕易放過。”

顧希言一時無言。

話雖有些道理,可他是不是有些言過其實了?

陸承淵:“萬萬記住,身為女子,不可心軟,不然最後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顧希言聽得雲裡霧裡,隻能?點頭。

陸承淵:“還有婚禮一事——”

他蹙眉,沉吟一番,才道:“等?到了沿海,你便要他給?你重辦婚禮,要大張旗鼓,要禮儀齊備,還要十?裡紅妝,不能?有半分委屈。”

顧希言聽著,一時不知說什麼好,但也不想?辜負他這番心意,隻能?道:“好,我會和他提。”

陸承淵見她?並不上心的樣子:“罷了,我和他提吧。”

顧希言忙道:“這倒是不必吧。”

她?怕他們為此又打起來。

陸承淵:“要提,萬不能?讓他輕易如願,隻有費儘心思爭取到的,他纔會越發珍惜。”

顧希言越發納悶:“我怎麼不知,你竟懂得這些?”

往日他們做夫妻時,他也有這麼多?手段嗎?

陸承淵知道她?的疑惑,解釋道:“這也是我於西淵王庭,坐看後宮風雲變幻悟得的。”

顧希言:“…竟是如此。”

陸承淵:“總之,不必讓他輕易如願。”

就在此時,外麵?響起隱隱馬蹄聲。

陸承淵當然?知道,他來了。

他最?後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顧希言,啞聲道:“此去一彆,不知何日再見,以後若有什麼委屈,寫信給?我,我便是不遠千裡,也定會前去,為你撐腰做主。”

顧希言聽著這話,愣了下?,不覺眼眶發熱。

她?父母冇了,兄長冇了,可現在有個人以孃家人的語氣在殷殷囑咐,生怕她?受半分委屈。

她?頓時有些想?哭,但到底拚命忍住:“我知道。”

陸承淵:“好,這次,我真的走了。”

顧希言一聽,下?意識扯住他的衣襟:“承淵。”

陸承淵:“嗯?”

顧希言鼻子酸酸的,她?小聲道:“西北那些異族實在凶殘,你,你萬事小心,不可有意氣之爭,什麼恩怨情仇,也比不得安安生生地活著。”

她?記得他提起這些事的語氣,他前往西北,隻怕是要報仇雪恨的。

陸承淵自?然?看出她?的心意,她?對自?己的擔憂。

他輕笑,溫聲道:“我知道,一定會好好活著,我們都會好好活著。”

這麼說話間,外麵?的馬蹄聲越發清晰了,顧希言也聽到了。

她?疑惑地看陸承淵:“外麵?有人。”

陸承淵頷首:“走,出去看看。”

纔出了門,便見一匹馬踏著門檻而入,馬上是一著了白色勁裝的男子,寒風撲麵?,那人連外袍也未穿,雪白頎長,風姿挺拔。

顧希言心口猛地一跳,是他!終於見到他了!

這段日子以來,她?的忐忑,她?的酸楚,她?的擔憂,在這一刻儘數消融,瞬間化為激越,她?激動?得指尖顫抖,臉頰發紅。

她?咬著唇,拚命地壓下?胸口的情緒,仰臉看著他。

陸承濂行至台階前,勒住韁繩,側馬而立間,視線迅速上下?打量過顧希言,確認她?安全無虞,便不再看她?。

他反而對陸承淵道:“你過來,我不想?嚇到要當孃的人。”

當娘?

顧希言疑惑:“你說什麼,你在說誰?”

她?左右看,這裡除了自?己和陸承淵,再無彆人了。

陸承濂微抬下?巴,指了指陸承淵:“你不該問他嗎?他說他要當爹了。”

顧希言驚訝得不行了,她?震驚地看著陸承淵:“你?”

在這樣毫無掩飾的震驚目光下?,陸承淵神情有些狼狽。

他確實給?陸承濂下?了一個小絆子,故意氣氣他,但萬冇想?到,他竟然?直接說到顧希言麵?前。

他就是故意讓他難堪。

他瞪了陸承濂一眼,道:“我陸氏雖久居京師,但故園素來稱叔為爹,你們的孩子,難道不該稱我一聲六爹?”

陸承濂眼神簡直想?殺人,分明是自?己不甘心,便用這種一眼看破的小伎倆來坑害自?己。

自?己固然?不會信他,但一聽這個,自?是氣惱。

他冷笑一聲,卻是問顧希言:“這事,你不知道?”

顧希言聽他們這麼說,想?起今日那大夫,隱約猜到什麼,但又不敢相信,忙問陸承淵:“承淵,你到底和他說了什麼?今日那大夫——”

她?心都提起來了,緊聲問:“那大夫和你說了什麼?”

陸承淵微紅著臉,悶聲道:“讓他給?你解釋吧。”

顧希言的視線瞬間望向陸承濂。

陸承濂指節分明的手輕攏著韁繩,側首低笑間,朗聲道:“等?會和你說。”

他語氣親昵,笑聲明朗,眉眼間神采飛揚,簡直猶如五月豔陽。

若是往,顧希言自?是心動?,不過此時滿心疑惑,隻覺越發莫名,便冇好氣地瞪他。

可她?這麼一瞪,陸承濂翹起的唇角壓都壓不住。

陸承淵竟冇和她?提及,他自?然?滿心愉悅,隻恨不得立即告訴她?。

隻是此時有外人在,確實不宜多?說,又怕她?因此惱了,便想?把這個喜訊留在最?後,私底下?和她?說。

當下?他挽著韁繩,撥轉馬頭,溫聲囑咐道:“這段日子我有些事要處理,因不知成敗,是以不曾和你提起,如今我先處理些公事,待處理完,再和你細細說。”

說著,他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一道輕影應聲落在地上,正是阿磨勒。

顧希言許久不見阿磨勒,如今見了,自?是喜出望外。

阿磨勒看到顧希言,也是喜歡得簡直要搖尾巴,恨不得撲過來抱住:“奶奶!”

陸承濂不捨地收回視線,笑意收斂間,對陸承淵道:“六弟,你我兄弟間,有些事終究要有個了結,你出來下?。”

陸承淵最?後看了一眼顧希言,才道:“好。”

兩?個男人出去了,顧希言越發不解,拉著阿磨勒:“你到底去了哪裡,三?爺去了哪裡,你怎麼瘦了?”

阿磨勒本就黑,本就瘦,現在更?瘦,更?黑。

不過好像長高了一些。

阿磨勒咧著嘴笑,笑得露出白牙,歡快地道:“我們去殺人了。”

顧希言:“??”

*********

而就在客棧外,有勁裝侍衛一字排開,肅然?而立,而最?前方的那排侍衛,每個人都押著一人,那些人被五花大綁,耷拉著腦袋,已經奄奄一息。

陸承淵一看之下?,神情微變。

這正是當日擒拿了他,百般折磨他的那些異族賊人!

那些賊人此時無意中看到他,也是一驚,幾乎叫出聲,其?他賊人聽得這聲,也都看過來,一個個都認出陸承淵,頓時驚恐不已。

這時,陸承濂的聲音沉沉響起:“承淵,今日,隻要你一句話,你想?他們怎麼死。”

那些賊人雖然?聽不太懂中土言語,但他們在陸承濂手中吃了大虧,此時聽得陸承濂聲音,憤恨絕望,一個個發出嘰裡咕嚕的聲音。

陸承濂聽此,吩咐道:“不許他們發出聲。”

他的妻子懷孕兩?個月了,萬一驚擾了胎氣呢?

眾侍衛聽令,迅疾扼住那些賊人頸子,賊人們一個個絕望地瞪大眼,再發不出聲響。

陸承淵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陸承濂,才走到那些賊人麵?前,一個個看過。

那些賊人不能?出聲,一個個瞪大絕望的眼睛,死死盯著陸承淵。

陸承淵看了半晌,才終於再次望向陸承濂:“三?哥,你——”

他自?是知道,此去西疆路途遙遠,且這些異族賊人以部落盤踞於各處,地形複雜,又凶殘彪悍,若要生擒他們,自?是千萬難。

掐指一算,自?上次彆過,也不到一個月時間,他已經千裡奔波一個來回,且大破異族部落,擒得這些賊人!

一直到此時,他也終於明白,他為何要扔給?自?己那帶血的黑袍。

那是他深入敵營拚殺出來的血跡。

陸承濂輕歎一聲:“承淵,你我為同族兄弟,自?小情誼篤厚,同氣連枝,當年是我無能?,冇能?護你,如今,替你報仇雪恨。”

他頓了頓,才無奈一笑:“免得她?愧疚,也免得你又來給?我添堵,今日添一個,明日添一個,這日子還怎麼過?”

陸承淵無聲地望著他,良久,終於低低笑了出來。

笑聲幾分蒼涼,幾分釋然?。

沙場勝敗,本就尋常,如何怨得了誰?如今兄長為他做到這般地步,他又有什麼資格再去怨怪哪個?

半晌,他終於對陸承濂道:“這些異族賊人既已被生擒,我也了了這樁心願,殺不殺也不過如此,如今就請三?哥將他們拿回京師,至此年節時,正是諸國來賀之時,正好威懾諸番,以振國威。”

陸承濂爽快地笑:“好,就這麼辦。”

陸承淵也笑了,視線落在前方地麵?:“至此,我再無牽掛,更?無心事,可以坦然?離去了。”

陸承濂眉峰微挑:“真要走?”

陸承淵:“嗯,西疆數年,苦是吃儘了,卻也摸熟了那裡的山川風土,如今既奉皇命出使西淵,自?當為西北邊防略儘綿薄之力,如此也能?一展抱負。”

這一番話說得陸承濂頗有觸動?。

這時候會想?起他們年少時,並立庭前,讀書習武,那時年少,談笑間儘是豪情萬丈。

感慨間,他看向陸承淵:“如此也好,你我兄弟雖天?各一方,但遙相守望,盼能?互聞捷報,來日京師相見,必是功勳加身。”

陸承淵沉聲道:“好。”

兩?個人都不是多?言的性子,說完這話,彼此間都沉默了。

此時已將往日隔閡儘數消融,即將分彆,憑空生出幾分惜彆之意。

最?後還是陸承淵開口道:“三?哥,對她?,我也終究掛心,我深知往日是我對不住她?,叫她?吃了許多?苦頭,以後還望三?哥好生待她?,彌補她?往日苦楚。”

陸承濂:“她?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會珍之重之,離開京師這是非地,我必以風光大禮相迎,絕不再讓她?受半分委屈。”

陸承淵又道:“這一生,隻此一人,不納妾不置小,不能?有半分二心。”

陸承濂聽此,擰眉看著陸承淵:“我是那種人嗎?”

陸承淵望著他的眼睛,固執地道:“我雖人在西北,但若知道她?有什麼委屈,便是趕赴萬裡,也會前往,為她?做主。”

陸承濂定定地打量著陸承淵,他當然?知道他的心思,他的在意。

看了半晌,他輕笑一聲:“放心,這一生,都不必勞你費心,我們一定好得很。”

陸承淵便笑了,道:“三?哥,借我一匹馬,你我就此彆過了。”

陸承濂聽這話,卻是突然?想?起一事,道:“慢著,當爹的事,我還冇找你算賬呢。”

陸承淵:“哦?”

陸承濂冇好氣地道:“明明懷孕了,你竟還瞞著,她?回頭必要惱了。還說什麼你當爹,你當什麼爹,那是我的血脈!以後你彆想?沾我這個便宜!”

連懷孕二十?天?的瞎話都能?說出口!

對此,陸承淵隻是一笑:“三?哥,我不說,是因為這件事需要你親自?去和她?說。”

他接過一旁侍衛手中的馬,徑自?翻身上馬。

高居於馬上,他略側首,笑道:“所以你急什麼,你們有的是時間,一天?天?,一年年,她?便是再惱,你也可以哄,慢慢哄,哄一輩子。”

說完,他馬鞭一揚,那駿馬長嘶一聲,馬蹄聲響中,迅疾遠去了。

陸承濂擰眉,忍不住道:“簡直——”

後麵?的話,他到底冇說。

他沉默地望著他的背影,一直到塵土漸漸落下?,那道背影和暮色融為一體,再也看不到,才收回視線。

他抬手,示意侍衛們將這些賊人拎去囚車,準備帶回京師。

待一切妥當,他才翻身下?馬,走過去門前。

此時,院內,他也可以清楚地聽到她?和阿磨勒說話的聲音,她?震驚,困惑,拽著阿磨勒一再地問。

阿磨勒走了一趟西疆,口中嘰裡咕嚕都是番話,一時轉不過音來,她?便乾脆用番話來問,兩?個人在那裡各自?嘰裡咕嚕。

陸承濂聽著,卻是想?起自?己招呼都冇打一聲就走了這麼久,她?必是惱了的。

兩?個人之間明明再無障礙,甚至還有大喜臨門,再相會,他竟近鄉情更?怯起來。

她?會惱,還是會喜?

現在該怎麼哄?

------

作者有話說:推薦一下基友的文《異界公費修仙》可以在晉江app搜 4395910 或“異界公費修仙”

“從踏上修仙這條路開始,她眼中隻有仙道和回國,縱使仙路漫漫,擋在她麵前的情劫和殺劫,她都將一力滅殺! ”

**

另,番外大家可以點點單,有一位小天使提出寫“陸三保留這輩子記憶,但陸六平安歸來夫妻團圓的番外”,看看大家想法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