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國公府春閨小韻事 > 073

國公府春閨小韻事 07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7:10

我們就此斷了吧

此時的陸承濂正於庭中陪著父母說話, 依著家中舊例,這等佳節自是團圓歡慶,父母會?把酒共酌, 而他也在旁侍奉,以儘孝心。

這幾?日朝中休沐, 他不必操勞公事, 正好享幾?日清閒。

可此時他卻很有些心神不寧, 總在想著她。

以至於賞月時, 那冰瑩圓月是她, 低頭品酒時,那琥珀酒光是她。

他聽著花廳外似有若無的曲兒,回想著她今日望向自己的那一眼,更?覺心緒浮動。

一旁瑞慶公主正品著點心,有一搭冇一搭地和敬國公說話, 這麼?說著,她也發現了兒子的異樣, 不免納悶:“我看你坐立不安的,可是有什麼?心事?”

陸承濂:“冇什麼?,隻是想起近日朝中幾?樁公務,一時出神罷了。”

敬國公聽著, 疑惑,最近與?西狄的和談有了眉目,西疆的探子也都儘數肅清, 中秋閱兵更?是諸事順遂,兒子這是操心著什麼?國家大事,以至於過節都不能安寧?

瑞慶公主慢條斯理地品了口茶,淡淡地道:“滿朝文武, 難道缺你一人不成?倒是這般勞心費神,節也過不踏實。”

陸承濂抿唇,低頭默了片刻,道:“昨日,兒子已向皇舅父請命,自願赴東南沿海整飭軍務。”

瑞慶公主和敬國公麵麵相覷,一時無言,這麼?大的事,他竟然連提都不曾提!

陸承濂又道:“這件事未曾向爹孃稟明,原是我的錯,還請兩位老人家恕罪。”

瑞慶公主看著自己兒子,過了一會?才?道:“你皇舅舅已經準了?”

陸承濂:“這幾?日宮中忙著善堂佈施一事,隻怕無暇顧及,兒子想著,待事情過去,便和爹孃提起,今日兩位老人家既問起,所以兒子才?一併說了。”

敬國公卻笑?了笑?:“承濂,你如?今和我們說,未免太早了。”

陸承濂一怔。

敬國公的笑?便逐漸消失,聲音也透出威嚴:“等你接了旨意,出發前?去,到?了沿海,距離我們千裡?之遙了,才?該一封家書說給我們,說你這兒子已經遠行了,十年八年回不來!”

陸承濂:“……”

這是怒極了。

他忙起身,神態恭敬:“父親息怒,原也是和兩位商量,若是父親不允,那就不去了。”

敬國公抬手,一拍桌案:“放屁,你旨都請了,如?今卻說這種現成話?你皇舅要你去,你又不去?”

陸承濂低頭:“兒子自然聽父親母親的。”

瑞慶公主好笑?,嘲諷道:“說得好聽,你自小任性?,什麼?時候聽我們的過?”

陸承濂不言,隻恭敬地站著。

敬國公和瑞慶公主對視了一眼,之後由瑞慶公主開?口:“你說說吧,好好的怎麼?要去東南沿海?”

陸承濂便越發恭敬,說起自己的諸般打算,提到?如?今天下承平,朝中無事,反倒是東南沿海倭寇氾濫,他這才?請纓前?往,一則靖海安民,二則建功立業,以酬平生之誌。

他如?此冠冕堂皇一番說下來,敬國公卻繃著臉道:“這是哄哪個呢?你原也不需考什麼?科舉,倒是拿這八股文章來糊弄我們!”

陸承濂略吸了口氣,有些無奈:“兒子確實有些打算,隻是這些打算暫時不好向父母言明,所以才?不想提及,今日兩位既問起——”

他略頓了頓,才?對著敬國公和瑞慶公主一拜:“煩請兩位寬限幾?日,幾?日後,待一切明瞭,兒子再向兩位稟明?”

敬國公和瑞慶公主聽著,再次對看了一眼,彼此都感覺到?對方擔憂。

這個兒子素來是無法?無天的,哪裡?畏懼過什麼?,如?今竟然隱而不提,可見必是天大的事了。

最後還是瑞慶公主開?口道:“明瞭什麼??你這是要闖下什麼?禍事?”

陸承濂:“若兒子做了天理不容之事,父親和母親會?如?何?處置?”

敬國公眉毛一抖,瑞慶公主也是皺眉。

兩個人的心同時沉下去。

靜默片刻,瑞慶公主小心地道:“你說,你到?底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

陸承濂聽此,自然明白,父母平時再是端肅嚴厲,可其實對自己是縱容的,自己和她這樁事,他們乍聽了自然震怒,不過自己隻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他們必會?成全自己了。

想到?這裡?,他神情間越發恭敬,起身,沉聲道:“今晚孩兒還有一件事要辦,待處置妥當,回來便向父親和母親稟明一切,待到?那時,要殺要剮都隨你們。”

他話說到?這份上,敬國公夫婦也就不再多問,容他去了。

不過陸承濂這裡?剛快步走出,敬國公早一個眼色,身邊便有人匆忙出去了。

此時花廳寂靜,月光漫過窗欞,敬國公品了一口茶,輕歎了聲。

瑞慶公主道:“你說,他這是怎麼?了?”

敬國公撚了撚鬍子:“為情所困。”

瑞慶公主意外:“是嗎?何以見得?”

敬國公想了想:“因為我當年惦記著你時,就是他這樣的。”

瑞慶公主:“……”

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不過想想,其實丈夫說得也有道理,自己兒子也已經二十幾?歲了,情竇初開?,有了心愛的女子,也是人之常情。

隻是,這女子是何?等人也,以至於他躊躇再三不肯言明,甚至說出什麼?“要殺要剮”的言語。

她細想一番,喃喃地道:“該不會?相中了什麼?罪臣之女?或者青樓女子?”

敬國公:“又或者是我們高攀不得的?”

瑞慶公主一聽,便輕輕“呸”了下:“有什麼?是我們家高攀不起的?他便是看中天上仙女,我這當孃的也能給他娶了來!”

就在這時,便有小廝匆忙來報,府中校尉長陳燕俊回來了,敬國公立即傳了,陳燕俊進來後拜見過,卻是頗有些為難:“適才?屬下跟隨三爺出去,誰知才?出了二門,三爺便發現了屬下蹤跡,不許屬下跟著,又派了阿磨勒看管屬下,屬下——”

他無奈。

自己竟打不過一個小小侍女!

敬國公黑著臉:“冇用。”

瑞慶公主倒是不在意,一個校尉指望著跟蹤自己兒子,怎麼?可能?

她反倒是細細問起來:“他出府了?”

陳燕俊:“是,屬下看著三爺出了二門,應是出府了。”

瑞慶公主蹙眉,細細想著,喃喃地道:“他到?底看中了哪家女子……”

*************

顧希言聽著那蛐蛐叫聲,打開?窗子,進來的是阿磨勒。

阿磨勒頭髮略顯淩亂,袖子上彷彿被扯了一塊。

顧希言疑惑:“你這是怎麼?了?”

阿磨勒有些沮喪,憤憤地道:“有人打我!”

顧希言驚訝:“打你?是什麼?人?”

阿磨勒攥著拳頭揮了揮:“我也打他,把他打跑了。”

顧希言:“……那就好。”

這國公府越來越不太平了,竟然有人欺負陸承濂的侍女。

這時,阿磨勒卻納悶地看了一眼顧希言,彷彿很是疑惑。

顧希言:“嗯?”

阿磨勒摸了摸腦袋:“奶奶有點不一樣。”

顧希言:“哪兒不一樣?”

阿磨勒努力想著,想著該怎麼?說,最後終於笨拙地道:“奶奶的顏色變了。”

顏色變了?

顧希言聽著,默了一會?,突然就笑?了。

她想,阿磨勒說的是心思,她的心思變了,所以阿磨勒看著不一樣了。

她笑?著道:“阿磨勒,你冇有大訊息告訴我嗎?”

阿磨勒一聽,連忙點頭:“大訊息,大訊息!”

顧希言:“什麼?大訊息?”

阿磨勒便繪聲繪色地講起來,她如?何?跟蹤三太太,如?何?看到?三太太偷偷摸摸,以及如?何?看到?一個男人。

她睜大眼睛,重重地強調:“男人!”

顧希言:“你認識那個男人嗎?”

阿磨勒:“知道,他叫滔二爺!”

顧希言便越發笑?了,她早猜到?了,如?今隻是要確認而已。

她這婆母偷人,她也偷人,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便仔細問了一番,阿磨勒自然毫無隱瞞,甚至連兩個人怎麼?摟著怎麼?說話都學了一遍。

她甚至模仿著滔二爺的語氣,道:“可想死我了,好不容易得見一次。”

顧希言忙道:“這些話可不許說給外人聽。”

阿磨勒痛快應道:“我知道!”

顧希言又仔細囑咐一番,這才?送走了。

送走後,她站在窗前?,想起這事,不免好笑?,想著自己設法?抓住三太太的把柄,以後自己拿捏著她,讓她永遠抬不起頭。

陸承淵走了後,她們本可以相依為命,可她冇把自己當人,對自己苛刻,把自己逼成敵人。

這麼?想著,她聽到?一個聲音道:“你在想什麼??”

顧希言嚇了一跳,猛地回首,便看到?了陸承濂,他正站在窗前?看著自己,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原本心思百轉千回的,甚至有幾?分惆悵,可如?今被他一嚇,什麼?心思都冇了,隻有氣惱。

她咬牙,恨聲道:“你乾嘛,大中秋的,又不是中元節,你在這裡?裝鬼嗎?”

要說這男人確實過於好看,可這會?兒再是俊朗,也是個好看的男鬼!

人鬼殊途呢!

陸承濂也冇想到?自己嚇到?她,很無奈地挑眉:“誰知道你想得這麼?出神。”

說著,他掀開?軒窗,矯健一躍,利落地進入,並順勢關上窗子。

顧希言慌忙要攔的,卻根本攔不住,便跺腳:“誰許你進來的?”

陸承濂:“我自己進來的,反正窗戶也冇關。”

顧希言簡直想呸他,推著他道:“你出去。”

陸承濂卻是紋絲不動:“我就不出去。”

顧希言:“你——”

她咬牙,想著該怎麼?和他提,反正他們必須斷了。

陸承濂卻問:“你適才?那樣看著我,可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顧希言:“有。”

陸承濂黑眸望著她:“哦?什麼??”

顧希言卻說不出口了,她心裡?有些猶豫,到?底糾纏了這麼?一段,說不喜歡是假的,哪捨得隨口就斷了呢。

陸承濂看她不言:“正好,我也有話想和你說。”

顧希言:“什麼??”

陸承濂:“你先說。”

顧希言仰臉看著他,沉默。

陸承濂:“說吧。”

顧希言看著男人漆黑的眸子,突然有些畏懼,也越發猶豫。

而此時,這個男人在耐心地看著她,等她說話。

她深吸口氣,鼓起勇氣。

在他專注的目光中,她聽到?自己的聲音終於乾巴巴地響起:“我們就此斷了吧。”

陸承濂神情不變:“哦?為什麼??”

顧希言扭過臉去,艱澀地道:“不為什麼?,就是覺得,也該斷了。”

陸承濂便一個冷笑?:“斷?顧希言,你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張口就是斷,為什麼?斷,我哪裡?招你惹你了?”

顧希言見他惱了,連忙哄著:“你彆生氣,我隻是商量商量,我們可以好好商量。”

陸承濂聽著越發好氣,都要斷了,還商量?誰和她好好商量?

他卻上前?一步,逼問道:“你說,為什麼?要斷?”

顧希言往後退,呐呐地道:“總歸要斷的吧,不然呢……”

陸承濂神情微凝,皺眉:“你該不會?有彆的心思了吧?”

顧希言:“啊?彆的心思?”

陸承濂:“不然呢?好好的,為什麼?是今晚?”

顧希言聽他這樣說,也有些不高興,道:“你彆這樣,倒是彷彿惡霸一般,我們本就是兩廂情願,合則聚,不合則散,我若不願意,怎麼?,你還要逼我不成?”

陸承濂臉色便格外難看:“彆胡鬨行不行。”

顧希言一聽,又是氣惱又是好笑?。

她挑眉:“我胡鬨?陸承濂,我這不是正好說中你心思?”

陸承濂冷著臉,側首看她半晌,才?緩緩地道:“怎麼?說中我心事?我又該有什麼?心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