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靖的心裡在想什麼,蘇傾城大概也能明白一些,三年的中藥喝下去,都喝成藥罐子了,她這次不打算采用湯藥治療,效果太緩慢,更何況想要站起來,自然是要多練習腿部肌肉,嘗試行走纔是根本。
她打開藥箱做掩護,從係統裡調了一些她自製的膏藥出來,能舒筋活絡,破血行瘀,對於長期臥床的腿疾患者有很好的療效。
“這些藥膏,每日一貼。”
秦長靖內心渴望早日站立行走,但他對湯藥是真的渾身上下都抗拒,見到蘇傾城手裡的藥膏,他鬆了口氣。
“還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民女姓蘇,公子喚民女,蘇醫女便可。”蘇傾城本想想一個代號,但由於事先冇有準備,停頓了很久都冇有想到,反正這太子又冇見到她的樣子,單憑一個姓氏,日後相見應該也認不出她來。
秦長靖暗暗念著,蘇醫女?就不能告訴他,她的名字嗎?她穿戴那麼嚴實,白色的幃帽將她的麵容全然掩住。這讓他日後如何尋找恩人?
“能否,幫我叫母…母親進來?”秦長靖差點就說漏嘴了,他隱姓埋名在此三年,母後每次過來他都避而不見,今日聽到蘇醫女說的一番話,他想見見他的母後。
“公子請稍等,民女這就出去,請夫人進來。”
蘇傾城帶上藥箱,推門而出,轉身將門關上。
喬映雪在不遠處的長廊已經等候多時,見到蘇傾城出來,顧不得天空還飄著薄薄的細雨,立馬就迎了上去。
“傾城,如何?”她滿眼希冀的望著蘇傾城,希望能聽見想聽的訊息。
“娘娘,太子殿下請您進屋。”
蘇傾城說完這話,喬映雪不可置信的重複著,霎時間,雙眼通紅,握著她肩膀的手顫抖的厲害。
“太子竟然請我進去?”雖然這些年她多次帶醫者過來給太子瞧病,但母子兩人見麵的次數,用一個手都能數的過來,這個蘇傾城也太神了,竟能讓太子主動要見她!
“本宮都不知如何感謝你了。”喬映雪聲音哽嚥著,手捂捂著半張臉轉向一邊,調整了下情緒,“等本宮出來,咱們一起回去。”
說完她走向秦長靖的房門。
原地就隻剩下,蘇傾城與雲堇,蘇傾城心底打著問號,難道太子與皇後之間還有誤會?不然怎麼會母子兩人見個麵都激動成這樣?
“雨還挺密的,雲堇姑姑,咱們去避避雨吧!”
兩人在長廊找了個地方,能坐的地方都被雨飄濕了,廊上有風,夾著細雨往人臉上打,冷冰冰的。
“雲堇姑姑,能否跟你打聽一下太子和皇後的關係?”
兩人乾在這站著也是尷尬,還不如八卦一下。
雲堇長歎一氣:“王妃娘娘是覺得剛纔皇後孃孃的情緒,讓您摸不著頭腦吧?”
“其實也冇有什麼的,自從太子殿下得了這腿疾,便性情大變,整日獨自悶在房中,誰都不見。”
蘇傾城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她說完那句話,皇後激動的眼眶瞬間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