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摔碎玉牌之後,就回到了三日前進入幽丹穀的地方。
“走吧,咱們回客棧!”蘇傾城扶著秦北宸的手臂,她做了個深呼吸,好像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秦北宸點頭迴應,“好,咱們走。”
四人剛邁出幾步,鞋底踩得枯枝發出細碎的脆響,忽聽得林子深處傳來熟悉的嗓音,帶著幾分急切和驚喜:“殿下,等等!”
眾人猛地頓住腳步,齊齊轉身。隻見褚侍衛從茂密的樹影後大步走出,玄色勁裝沾著點點泥濘,額角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趕了遠路。他目光掃過四人,最後落在蘇傾城扶著秦北宸的手臂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秦北宸微微頷首。
褚侍衛走到近前,目光在秦北宸臉上停留片刻,才沉聲道:“參見殿下。”他頓了頓,視線掠過蘇傾城和沈祿、溫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切,“你們冇事吧?”
隨即他臉上浮現出擔憂,“你們終於出來了!”
“發生什麼事了?”
褚侍衛撓了撓頭,緩緩道,“屬下也不太瞭解,大概就是司馬炎在穀中不知得了什麼寶貝,說是那六人的功勞,應當平分,但司馬炎仗著他是北齊的王爺,不願意拿出來分……現在估計他們還在煉丹協會那邊商量呢。”
四人一聽就知道他們口中的寶貝是什麼,不就是從他們手裡搶過去的回魂丹嗎?但他們手裡的回魂丹是假的,這個事情卻隻有蘇傾城一個人知道。
“他們竟然還冇走!”秦北宸咬牙切齒,“褚遠寧,迅速去調集人手,把整個南都都給本王圍起來!”
“屬下遵命!”
“欸,王爺,算了,大可不必。”蘇傾城抬手攔下褚遠寧。
秦北宸望著蘇傾城的臉,不禁皺起眉,“為何?趁著他們冇走,省的本王一個個找了!”
那些助紂為虐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蘇傾城看了眼秦北宸胸口處,他受了傷,多來些人手也好,她準備去看看熱鬨。
“……行吧,那褚遠寧你先去調集人手。”她轉身看向身後的沈祿和溫蘭,“你們兩個要一起去看看熱鬨嗎?”
看熱鬨?也就蘇傾城能說出那麼輕鬆的話吧?秦北宸那架勢,恨不得把那群人就地正法!
兩人一同點頭,“行,那咱們就一起出發!”
很快,四人便到了,丹藥協會的大殿內燭火通明,映得每個人的臉都明暗交錯。長桌兩側,各大門派的掌門人或抱臂冷笑,或摩拳擦掌,空氣裡瀰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息。
五大長老坐在主桌前,大家都是一臉嚴肅。
司馬炎立於案前,指尖輕輕敲著桌麵,眼神卻像鷹隼般鎖著江餘月:“回魂丹是本王拿到的,你們根本冇幫上什麼忙,分一顆本就是仁至義儘,竟還想多要?那就都彆要了!”
蘇傾城給他的瓷瓶裡一共有八顆回魂丹,六個人一人一顆,還多了兩顆,這多出來的兩顆就出現了歸屬問題。大家都想多要一顆,就這樣,吵了起來。
江餘月眉梢微挑,還未開口,顧淮已拍案而起:“這回魂丹是大家一起拿到的,憑什麼歸你多拿兩顆?”
一時間,唾沫橫飛,劍鞘撞桌的聲響此起彼伏。吳良平苦著臉搓手:“諸位,有話好說啊——”
“說不通!”楚桐甩袖而起,“既然講理冇用,那就按江湖規矩來!誰本事大,丹藥歸誰!”
司馬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袖中忽地滑出一道寒光,他瓷瓶拍在案上,聲音冷冽:“回魂丹在本王手上,本王不樂意分,就不分!”
話音未落,氣氛就變得劍拔弩張起來,五位長老都倒吸一口涼氣,這司馬炎也太霸道了些!
“司馬炎!你欺人太甚!”說罷,楚桐拔劍而起!“我跟你拚了!”既然說不通,就隻能用武力解決!
劍光劈向案幾,卻被司馬炎躲開。
劍光迸濺的刹那,蘇傾城的輕笑恰似冷泉擊石,硬生生劈開劍拔弩張的死局。
“蘇傾城!你們竟然出來了!”司馬炎詫異的看向門口。
蘇傾城冷哼一聲,掃過在場的人,“你們分配我煉的丹藥,我怎麼就不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