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手們指尖翻飛,藥包在掌心綻開,色澤或深或淺,紋理或粗或細。
有人眉頭緊鎖,眼神專注如鷹隼,盯著藥材的目光似要將它們看穿;有人唇角微動,默唸著辨藥口訣,額角滲出的汗珠在陽光下閃爍。
觀眾席上,竊竊私語聲漸漸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
評委們手持玉尺,目光如炬,在桌前逡巡。空氣彷彿凝固了,唯有藥香在流轉,裹挾著緊張的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
蘇傾城自是一直關注著沈祿那邊,他倒是從容不迫,不慌不忙的拿起藥材來看,然後提起筆來寫在紙上。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了,不少人奮筆直書,還有的人還在辨彆藥材,無法下筆。
最後的香燃儘,敲鑼聲再次響起,“時間到!”
往後的三場都如此進行,時間過得很快,最後一場比試,是大家都很期待的,比完這一場,就會宣佈今日比試的結果!
蘇傾城和溫蘭先後從位置上站起來,移步上台,去抽了號碼,領了藥材包。
吳良平收到分發藥材包的人員遞來的眼神,他也迴應的點頭,也算是順利的完成了會長交代的任務!
他知道這場比試對蘇傾城來說意義重大,但會長的吩咐他不得不做,隻能讓蘇傾城自求多福了!
鑼手高聲一喊:“各就各位!”一聲震天響的鑼聲敲響,“開始!”
眾人打開藥材包,蘇傾城抬頭看了眼對麵的溫蘭,順便看了眼她的藥材,倒是整整齊齊,她一眼看過去,都能辨彆個七七八八。
隨後她打開了自己手裡的,畢竟每個人的藥材包都不一樣,想贏得這一回合,不單單要靠實力,還需要一點運氣!
但她一打開就傻眼了,她不可置信的看了又看,又扭頭看了看四周的,心裡打鼓,怎麼彆人的藥材包裡的藥材都那麼整齊,她手裡這包……稀碎?這很明顯,是有人暗中“關照”她啊!
還以為這個丹會有多公平公正呢,抽簽抽了一輪又一輪,竟還有暗箱操作?
蘇傾城指尖掐進掌心,壓下翻湧的戾氣。她垂眸盯著藥材包裡散落的碎葉,深吸一口氣,將雜念甩開——現在不是追究誰在搞鬼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儘可能多辨認出藥材。
不蒸饅頭爭口氣!她絕不能輸!
指尖掠過一截泛著黃白的根莖,她瞳孔微縮,這分明是「雪魄草」的特征,可根鬚處卻缺了一塊,。她咬緊後槽牙,將這截殘缺的藥材放到一邊,繼續快速翻檢。
“蘇傾城,過去一半時間了,你就寫了幾個呀?”溫蘭眉目帶笑,幸災樂禍這幾個字就差點刻在額頭上了。
蘇傾城抬頭,白了她一眼,“關你屁事!”
“蘇傾城!你粗俗!”溫蘭罵道。
兩人間的火藥味漸濃,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這時,主位上突然傳來一聲輕咳:“兩位姑娘,若是有閒工夫吵架,不如多寫幾個藥材名稱。”執事長老拄著柺杖走來,渾濁的眼睛掃過蘇傾城桌上的殘缺藥材,眉頭皺了皺,卻什麼都冇說,轉身走了。
鑼聲響起,比試結束,蘇傾城回到座位,等待宣佈結果。
沈祿見蘇傾城一言不發的坐在位置上,他側頭關切的問:“感覺如何?”
抬頭看向台上的評委,他們正在覈驗答卷與藥材,她頓了頓輕聲說:“還好。”
其實她是想說服了,有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