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宸見情況不對勁,眼疾手快的將蘇傾城接住,她身體柔軟無骨,整個身體都往他這邊傾斜。
他如今才發現,小臉冇有一絲血色,躺在他懷裡像一隻奄奄一息的小貓。
秦北宸未如此慌張過,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連抱她,他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太用力而傷到她。
他聲音顫抖著:“蘇傾城!蘇傾城,你怎麼了?”
——宸王府內。
秦北宸一臉凝重的坐在床邊,靜靜地望著躺在床上的蘇傾城。
沈祿收回手,起身,“王爺不必擔心,王妃娘娘隻是勞累過度,再加上一時情緒激動,纔會暈倒。”
勞累過度?她怎麼會勞累過度?情緒激動他知道,應該是來天牢接他的時候,那會她腳步飛快的朝他衝過來,她眼裡的欣喜,他看得出來。
“她什麼時候能醒?”他聲音沙啞著問道。
他還有問題要問她,她是怎麼讓皇兄放他出來的?獻物是獻了什麼物?
“請王爺恕罪,這個下官說不準。”沈祿如實說道,“從脈象來看,王妃娘娘脈搏虛浮,身子虛弱至極,需要休養。”
秦北宸明白問不出什麼,他擺手,“你先下去吧。”
“下官告退。”
沈祿走後,秦北宸依舊坐在蘇傾城的床邊守著。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
蘇傾城緩緩睜開雙眼,看見熟悉的床幔,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府了。可是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在天牢,和秦北宸一起,怎麼突然就躺床上了?
她想動一下身子,發現自己的手被什麼禁錮住,她轉頭看去,就看見趴在她床邊的秦北宸。
難道他在這裡守了一夜?
見到他還在睡,蘇傾城冇打算把他叫醒,隻是緩緩的抽離自己的手。
雖然她動作很輕柔,但還是把秦北宸吵醒了。
他緩緩抬起頭,眼底佈滿了血絲,憔悴得跟剛上完夜班的同事一模一樣。
他看見坐起來的蘇傾城,瞳孔忽的擴大,像是確認了一般,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蘇傾城被他這一舉動給搞蒙了,她還不知道秦北宸這是怎麼了,她不就是睡了一覺嗎?
怎麼給她一種她大病初癒的感覺?
她任由著秦北宸抱了一會,才從他懷裡離開,“怎麼了殿下?”
一直剛毅俊美的秦北宸,如今竟然鬍子拉碴的,她調皮的伸出手指,摳了一下他長長的鬍子,戲謔的笑道,“還未見過這般不修邊幅的殿下呢!”
“蘇傾城!”秦北宸微微眯起眼睛,驚愕在他臉上一閃而過,隨之取代的是一個無奈的笑。
秦北宸對著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很快,褚遠寧推門而入。
他看見蘇傾城醒了,眼裡閃著欣喜,自從王爺從天牢裡把昏迷不醒的王妃娘娘抱出來,渾身都散發著低氣壓,他大氣不敢出,現在王妃娘娘醒了,他也能鬆口氣了!
“殿下有何吩咐。”
“入宮去請沈太醫過來,另外,讓人儘快準備吃食送過來。”秦北宸言簡意賅的吩咐好。
“屬下這就去辦!”
褚遠寧出去後,把門關上。
秦北宸又把人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他輕聲問,“有哪裡不舒服嗎?”
蘇傾城搖搖頭,她剛睡醒,除了餓,冇感覺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