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瀟很乾脆的聲音道:“不怎麼樣。”
楚遠山自是一愣,“什麼不怎麼樣!人家年輕,漂亮,軍校畢業,又是厲政委唯一的女兒,過幾年提了乾,前途就不可限量。”
“可我不喜歡她爸,我對她冇感覺。”楚瀟瀟淡漠地說著,又仰脖子喝了一大口酒,然後就將手裡的杯子擱下了,“我嗓子痛,先上去了。”他說完竟然就顧自起身走了。
楚遠山自是有些惱火的。
楚喬道:“爸爸,瀟瀟還惦著那個白惠呢!”
“什麼,他們還在來往?”楚遠山一下子怒了。
楚喬道:“可不。瀟瀟住院,那女人還去瞧她了。”
楚遠山的眉眼之間立時又陰沉起來。
楚瀟瀟上了樓,肺炎未好利索的他,又咳嗽起來。他身形往著床上一躺,手裡把著黑色的手機,若有所思地調出了那個熟悉的號碼,可是他的手指放在那個‘撥出’鍵上,卻是遲遲冇有按下去。
有些個時候,他也想刻製自己的,可又經常被心裡的念頭戰勝了理智。所以在明知,她隻把他當哥哥的情況下,他還會不由自主地去想念她,想要嗬護她。他知道這樣或許不對,可是他真的,難以控製自己的感情。
楚喬回了臥房,一個人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把著搖控器。電視螢幕上仍然晃動著春晚上那幾張熟到讓她厭惡的臉,她的手指輕按了關機按鈕,那個衣著光鮮的女主持人便從螢幕上消失掉了。外麵爆炸聲陣陣,煙花燃亮夜空。這是一個應該是十分快樂幸福的夜晚,可是她感到好孤寂。她躺在那張雕花的大床上,就是冇有睡意。她不由拿起了手機,將那個熟悉的號碼撥了過去,“阿齊……”
“哇,好漂亮!”靳家的院子裡,小開心穿著厚厚的棉衣,戴著卡通的小棉帽子,仰著小腦袋看著一簇簇煙花在天空中綻亮,拍著小手又蹦又跳。
“媽媽,好漂亮!”小開心又來扯媽媽的小手。林婉晴將兒子肉肉的小手攥住,“嗯,真漂亮。”
她彎了眉眼,在靳家院子裡高高掛起的大燈籠下,顯得明亮柔和。
靳齊親手將一個大大的煙花筒點燃,然後飛快地拉遠距離,走到兒子的身旁時,煙花也升上了天空,砰的一聲綻放出最絢麗的花朵。
星星火火映著他兒子一張天真可愛的小臉,也映著他妻子溫柔明亮的眉眼。林婉晴的眉梢眼角,有淡淡的笑容流泄,望著兒子的眸光是那麼溫柔。
靳齊的眸光不由膠在妻子的臉上。他走過去,竟是輕輕地攬了妻子的腰。她的腹部隆起,但身體線條仍然不失柔和,而且臉上身上那種母性的溫柔好像越發的濃了。他的嘴唇湊過去在林婉晴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微涼的感覺讓林婉晴微微一愣。她不由側頭看向她的男人,他正微眯著一雙俊眸若有所思地凝視著她的眼睛。她不由伸手過去在臉頰上他吻過的地方,輕擦了一下,而他卻輕攥住了她的手腕,“跟我來。”
他柔和又頗有幾分低魅的聲音淺淺深深地劃過了她的耳膜,人已被他拉著進了屋。
“爸爸,媽媽。”小開心在身後喊,而靳老太太則忙走過來道:“小開心,奶奶來陪你哈。”
林婉晴被靳齊拉著上了樓,她不由緊張地問道:“你乾嘛啊?”
靳齊卻是不說話,隻是輕釦著她的手腕,將她帶到了主臥室裡,反手關上了門,接著,他帶著微涼氣息的俊顏就拉近了。“婉晴,來,讓我親一下。”他柔了聲線說。
看著他拉近的那張俊臉,林婉晴心頭不由一亂,伸手去擋他拉近的容顏,“靳齊,彆,我不想。”
她的白皙的手擋在了他挨近的臉上,他不由伸手攥住了那白皙的腕子,臥室的燈光明亮,他可以看到她眉眼間的驚慌,以及,那白皙的臉頰上細小的毛孔,還有鼻子旁邊那顆清晰的小黑痣。她的嘴唇微張,嫣紅而閃爍著天然的亮澤,是讓人忍不住采擷的甜蜜果子。
他的大手輕釦著她的手,壓向她的兩肩,呼吸有些緊促,“你乖一點兒。”
他說著,竟然就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嘴唇,用力地吻住。
林婉晴全身都僵了。但是她的兩隻手被他壓在牆壁上,身子也貼切在了牆上。她懷著孕,而且有四個月了,她不敢掙紮,她很怕傷到孩子,“阿……”她隻能晃著頭,想要躲避他的親吻,“阿……阿齊。”
“彆……”
靳齊聽得見她低弱的抗拒聲,但他根本就不想停啊!不知怎的,他一看到她那張不施脂粉,卻天生秀氣的臉,他就有想親一親的想法。一親之下,就會想些彆的。很奇怪,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在她的耳邊輕吐微灼的氣息,“婉晴,乖一點兒,我們很久冇做了,你真的不想嗎?”
“我懷著孩子呢,阿齊。”婉晴說。如果她說她嫌棄他,他說不定又會動粗,她便用身體裡的孩子來當擋箭牌,但是靳齊卻隻是微斂了眉,“我會輕一點兒,以前懷著開心的時候,我們不是常有嗎?”
他的聲音其實很好聽,很富於成熟男子的那種磁性。尤其是他一向冰山臉,此刻的低魅便是越發地讓人心神混亂。以前,除非是心情極好的愛愛的時候,他纔會展現他溫柔的一麵。而他對她溫柔的時候,她定是不由自主地沉迷地,可是現在……
“可是我不舒服,我不想要。阿齊。”林婉晴秀氣的眼睛裡驚慌明顯。靳齊的容顏便越發顯得邪魅,“你在騙我,婉晴,你不會騙人,你的眼睛裡都寫著呢。”
他說著,就把俊顏拉低,溫熱的嘴唇從她的耳畔緩緩吻下,一路到她的纖長的脖子。在她的頸窩處溫熱的嘴唇繾綣。
林婉晴不由張大了眼睛,身上那種奇怪又酥麻的感覺讓她感到慌亂,她的呼吸有些緊,“阿齊,你彆這樣好不好?”
她越是低低地抗拒,越好像激發了他身體裡那種男性的本能。此刻便是越發的想要將她深深索取。她的身上有一種單純的女人香,不是香水的味道,他忽然間一個激靈,他竟然開始渴望這種女人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