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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港片:人在洪興,開局被b哥暗殺 > 第1002章 咖啡為鑰,礦脈成局

雷諾的動作硬生生停在半空:“老闆?”

“看窗戶。”楚墨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少見的寒意。

雷諾猛地把鏡頭轉回克勞澤的木屋。

那扇被白天操控著“表演”了半小時的窗簾,突然徹底拉開了。

並冇有什麼因為係統故障導致的卡頓,而是被人有力地一把扯開。

漢斯·克勞澤,那個倔強的德國老頭,就那麼直挺挺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屋裡的暖黃色燈光將他的身影投射在雪地上,像是一個巨大的靶子。

他穿著一件舊毛衣,手裡端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咖啡,臉上的神情不是恐懼,也不是慌亂,而是一種洞察一切後的死寂。

他甚至冇有看樓下的那輛殺手貨車,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雷諾藏身的這棟公寓樓天台——儘管他根本不可能看見雷諾。

“該死,他在找死嗎!”白天驚呼。

“不。”楚墨盯著螢幕上被放大的畫麵,瞳孔驟然收縮,“他早就知道有人在監視他,不管是我們,還是‘菊紋’。”

“彆動。”楚墨的命令壓過了所有人的雜音,“他在等我們的信號……雷諾,把鏡頭推到最大,看他手裡的杯子。”

雷諾依言調整焦距。畫麵在抖動中逐漸清晰。

克勞澤舉起咖啡杯,像是要向著虛空中的誰致敬。

就在他舉杯的瞬間,杯底暴露在了雷諾的視野中。

那白色的陶瓷杯底,用透明膠帶歪歪斜斜地粘著一個黑色的物體。

那是一個U盤。

樣式非常老舊,甚至還在用著十年前的USB2.0介麵,黑色的外殼上用白色油漆筆寫著一串模糊的日期。

克勞澤的手指輕輕在杯壁上敲擊了三下。長,短,長。

這是向“友軍”確認身份的最後試探。

“他不是在等死,他是在等那個能看懂他手勢的人。”楚墨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如果這時候衝出去的是警察,或者那幫殺手先開槍,這個U盤就會隨著杯子一起摔得粉碎。”

楚墨盯著那個黑色的小方塊,那裡麵或許冇有足以定罪的宏大證據,但直覺告訴他,那個U盤裡藏著的,是一段能讓整個櫻花國晶片產業倒退十年的幽靈記憶。

指揮車內的加濕器噴出細密的白霧,在冷氣流中散開。

楚墨的指尖略過微涼的合金桌麵,接過了雷諾通過加密鏈路傳回的鏡像檔案。

螢幕上冇有預想中的複雜公式或賬目明細,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畫素點極粗、色彩泛黃的影像。

那是1987年。

畫麵裡,一個穿著厚重極地防寒服的人正架著經緯儀,背景是漫天碎雪的北海道。

錄像帶特有的波紋不時跳動,畫麵左下角的經緯度座標每隔幾秒閃爍一次。

楚墨盯著那串數字,眉頭由於長久的專注而微微隆起。

他伸手拿過桌上那杯已經徹底冰涼的殘茶,喝了一口,苦澀的茶堿味在舌根炸開,強行壓下了大腦深處的疲憊。

蘇晚,覈對當前的勘探點位。

楚墨把這段視頻直接推到了蘇晚的副屏上。

蘇晚那雙白皙的手在鍵盤上輕盈地敲擊,幾道代表座標軸的紅線在北海道的三維地圖上快速交彙。

片刻後,她的動作停住了,眼神中透出一絲困惑。

老闆,座標對不上。

蘇晚拉近了區域性圖,指著紅線交叉的位置,“克勞澤這段錄像標註的座標,跟咱們現在盯著的那條螢石主礦脈,偏了整整三公裡。”

三公裡。

楚墨指尖有節奏地扣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的悶響。

在精密的地質勘探中,三公裡的偏差意味著這根本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地質結構。

蘇晚調出了最新的岩層紋理模擬圖,與視頻中的截幀進行逐位比對。

視頻裡的岩層有明顯的褶皺斷層,這種結構隻出現在……

她快速拖動地圖,最終定格在一個不起眼的灰色小點上。

這裡,一處在三十年前就被填埋的廢棄豎井。

楚墨撐起身體,湊近螢幕。

畫麵中,斑駁的井壁上確實掛著一些亮晶晶的結晶體,那是螢石,但在這種高倍率鏡頭下,結晶的純度顯得雜亂無章,遠達不到半導體工業級的篩選標準。

他心底裡那個一直懸著的念頭忽然轉了個彎。

如果這份數據是真的,那麼‘菊紋’那幫人這半年來拚死命守著的,其實是一堆毫無商業價值的廢石?

不,不對。

楚墨重新坐回椅子裡,大腦飛速盤算。

那幫財閥不是慈善家,更不是蠢貨。

他們之所以在布魯塞爾拚命阻撓中方介入,甚至動用‘清理組’去截殺一個拿著廢礦數據的德國老頭,唯一的解釋就是——

這份‘廢礦’證明,纔是他們真正的盾牌。

雷諾,把你剛纔抓到的H8K2行蹤軌跡拉出來,重點看那口豎井。

楚墨的聲音冷靜得不帶一絲起伏。

雷諾直接切入了監控日誌。

如您所料,老闆。

這輛貨車每週三淩晨都會繞過主廠區,在豎井舊址上方停留二十三分鐘。

雷諾指著衛星重疊座標,這個時長,足夠把一套微型自動化鑽井設備放下去,或者……把彆的東西運進去。

我在井口周邊佈設的微型地震傳感器,在這個時間段捕捉到了極其規律的低頻震動。

雷諾調出一串波形圖,這不是重型機械開采的動靜,更像是……在安裝某種定向爆破裝置的固定底座。

楚墨盯著那起伏的波紋,一股冷意順著脊椎緩緩爬升。

他們想炸了這口豎井。

楚墨順手摺斷了一支簽字筆,黑色的墨水沾在了指尖,他卻渾然不覺。

一旦豎井炸燬,深層岩架會發生大規模塌陷。

他們就能以‘突發性地質災害’為名,通過歐盟環評組申請對該區域進行永久性封禁。

到時候,中方拿到的勘探權就是一張廢紙,因為那是‘不可抗力’。

他們寧可親手毀掉這塊地,也要把咱們的供應鏈徹底鎖死在門外。

飛魚,動筆。

楚墨轉頭看向身後的經濟主管,眼神裡透著股狠勁。

以‘全球礦物地質研究會’的名義,給布魯塞爾發一份緊急補充勘探申請。

明確告訴他們,我們在該豎井區域探測到了異常的氦-3溢位,懷疑那裡藏著更高品位的礦體。

要求歐盟特派審計員在四十八小時內進行實地覈查。

飛魚愣了一下:咱們哪來的氦-3數據?

蘇晚,給他。

蘇晚心領神會地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打開了一個名為‘虛假勘探數據’的封裝包,裡麵佈滿了偽造得足以亂真的紅外感應數值和波譜圖。

我會把這份數據掛在歐盟的公共測試通道上,做一個定向推送。

目標地址:櫻花國經產省外派員的關聯郵箱。

三小時後。

東京的夜色已深,街道上的霓虹燈在細雨中顯得有些迷離。

指揮車內的電子頻率監測儀突然發出了急促的蜂鳴聲。

信號過載了。雷諾死死盯著跳動的頻譜。

東京方麵的加密通訊頻次增加了六倍,所有的指令都指向同一個終端。

他敲下破譯鍵,一行紅色的日文在主螢幕上跳了出來。

雪鴞行動提前。今夜22:00,執行徹底清理。

楚墨站起身體,走到掛著北海道巨幅地圖的牆前。

他伸出指尖,重重地按在了那個代表豎井的灰色小點上,指甲在那層塑料膜上劃出一道白痕。

誘餌吞下去了。

他看著窗外遠方模糊的城市輪廓,心中積壓多日的陰霾竟在這一刻徹底散開。

他們以為我們在跟他們搶那點螢石,其實,我們等的是他們親手把炸藥埋進自己的墳墓。

北海道雪原。

刺骨的寒風捲著冰淩在荒野上肆虐。

一輛冇有任何標識的工程車正關閉了所有燈光,像一頭漆黑的巨獸,悄無聲息地滑向那口廢棄已久的豎井入口。

車鬥裡,幾個覆蓋著黑色帆布的長方形箱子微微震動。

在帆布的縫隙間,一排紅色的雷管指示燈正有節奏地閃爍著,在慘白的雪地上映出點點暗紅的光影,宛如死神的呼吸。

北海道雪原,淩晨一點十七分。

風停了。

不是緩和,而是驟然抽身,像被一隻無形巨手掐住了喉嚨。

整片荒原陷入一種真空般的死寂,連雪粒墜地的微響都消失了。

隻有那口廢棄豎井邊緣裸露的鏽蝕鋼架,在慘淡月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冷光,像一具半埋的獸骨。

工程車停在距井口八米處,輪胎碾碎薄冰,發出細碎而尖銳的“哢嚓”聲——這聲音在寂靜裡竟如驚雷。

車門無聲滑開。

一之瀨率先落地,黑羽絨服領口高高豎起,遮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窄、長、瞳孔深處冇有溫度,隻有一道極細的、刀鋒般的反光。

他冇看天,冇看雪,目光直釘在井口那圈塌陷的凍土上,彷彿早已把這口井的每一寸呼吸都刻進了視網膜。

三名隊員魚貫而出,動作精準如機械臂。

他們冇戴手套,手指凍得發紫,卻穩得驚人。

一人肩扛便攜式捲揚機,另兩人抬著兩口加厚鋁箱,箱體側麵印著褪色的“NIPPONMINING—CLASS-7”字樣,偽裝得滴水不漏。

捲揚機鋼纜垂入幽深井口,發出金屬刮擦岩壁的嘶啞聲。

第一箱炸藥緩緩沉降,箱體在井壁凸起的舊鉚釘上輕輕磕碰了一下,悶響沉入黑暗。

一之瀨站在井沿,左手插在口袋裡,右手始終按在腰側一個硬質方盒上——那是特製無線遙控器,外殼覆著防凍矽膠,按鍵下方嵌著三顆微紅指示燈,此刻正以穩定節奏明滅:接收中,待命,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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