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大火拚,一直到警署飛虎隊帶著重火力和催淚瓦斯介入的時候,才逐漸的偃旗息鼓。
各個區域的警署,都抓了不少矮騾子。
這些矮騾子大部分都是洪興和忠信義的,還有少部分則是屬於其他打秋風的幫派。
至於楚墨這邊,早在楚墨四處撿漏的時候,就在各區警署門口埋伏了釘子,隻要有差佬出動就會第一時間得到訊息,及時撤離。
直到第二天。
當清潔工們,顫顫巍巍的出來洗地的時候,都能看到地麵上還有不少乾涸的血漬。
至於垃圾桶裡,就更不用說了。
手指頭,胳膊腿,更是不計其數。
甚至在昨夜,不少普通的港島市民,也都受到了波及。
雖然隻是一夜。
但港島市民已經人心惶惶,警署的投訴電話,更是直接把線路擠爆。
至於投訴的信件就更不用說了,直接疊滿了每個警署的投訴室。
但話說回來。
對於港島市民來說,昨晚是個戰戰兢兢的不眠之夜。
但是對於社團來說,也同樣已經發生了格局性的變化。
可以這麼說。
今天晚上,除了靚媽、韓賓、十三妹、靚坤之外,其他社團或多或少都有損失。
而洪興和忠信義的損失無疑是最大的。
至於楚墨這邊。
雖然在征戰的時候,也有少部分黃巾力士受傷,但麾下的地盤卻比以前足足擴充了一倍。
相比之下。
整個港島,在昨夜的江湖風暴中,楚墨的收益是最大的。
與此同時。
O記辦公室。
“是,是!”
“一定阻止!”
“放心sir,我絕對不會讓昨晚的情況再次出現。”
辦公室內,廖誌忠拿著電話,和上司連連保證道。
至於一旁的牛雄,也在拿著各種檔案忙來忙去,看上去焦頭爛額。
過了幾分鐘後。
廖誌忠掛斷電話,笑嗬嗬的看了牛雄一眼,“牛sir,不要再晃啦!”
牛雄聞言,將手中的檔案放在桌上。
雖然從剛纔電話的內容來看。
廖誌忠好像被上司捶了一頓,但他臉上卻冇有任何不適的表情,反而帶著淡淡的笑意。
顯然,
在廖誌忠看來。
昨夜的情況,雖然混亂不堪,短時間內造成了一定的混亂。
但在廖誌忠看來,自己的職責是打擊罪惡。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將整個港島的社團勢力連根拔起。
經過昨晚的事之後,港島兩個一檔社團,都傷到了根基,如果能將這兩個一檔社團全部搞定的話。
無論是對於港島市民,還是對於廖誌忠的個人履曆,都可以說是百利而無一害。
不過現在,
廖誌忠還有一件事情,要和牛雄商量。
“牛sir,剛纔上麵打電話說,讓我們把蔣天生放出去,你怎麼看?”廖誌忠問道。
牛雄聞言,也坐了下來。
頓了良久,轉了轉牛眼大小的眼珠子,“我們都知道,蔣府彆墅內,是蔣天生親自殺人的,但那個頂罪的咬的很死,就算我們不放蔣天生,距離72小時也隻剩下了不到15個小時了。”
“那你的意思是,放了?”廖誌忠挑了挑眉問道。
牛雄嗬嗬笑道,“這個要看廖sir你啊,你是長官你說了算。”
廖誌忠不說話了,皺眉沉思了起來。
“不行!”
“這個時候如果把蔣天生放了,那他必然會約見連浩龍和談,化解兩大社團的衝突。”
“這些一檔社團多年來雖然摩擦不斷,但卻始終保持著平衡,誰也不願意打破這種平衡。”
“現在好不容易,洪興和忠信義大賽馬,如果蔣天生出去的話,那可就功虧一簣了。”
“畢竟兩個社團還從來冇有過這麼大的矛盾,或許我們可以拿他們當突破口,打破整個港島的格局。”
廖誌忠分析道。
“我也這麼認為。”牛雄點頭表示認同,“可是上麵讓我們加派警力去巡邏,那該怎麼辦?”
“三天!”廖誌忠伸出三根手指,“我還能撐三天,就看著三天內忠信義和洪興能打到什麼程度了。”
“希望這三天時間能夠用。”牛雄笑道。
廖誌忠緩緩點頭。
頓了片刻.....
“對了,唐禮譽的情況怎麼樣了?”廖誌忠問道。
“羅定發手下的人,已經把他帶到碼頭那邊了,看樣子他們今天就會交易到贖金。”牛雄連忙彙報。
素素和羅定發綁架唐禮譽,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
但這件事情,楚墨和警署這邊,卻是知道的。
牛雄四下看了看,“那雷美珍怎麼處理?”
聽到這話,廖誌忠沉思了起來。
雷美珍是忠信義的釘子,這件事情還是楚墨告訴他的。
可以這麼說,如果不是楚墨提前告知的話,警署這邊絕對不會那麼快就做出反應。
幸虧抓到了阿亨。
如果真的任由忠信義的人全身而退的話,那警署這邊可就丟人丟大了。
恐怕廖誌忠和牛雄,全都得被擼一遍。
“雷美珍先不要動,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
“如果洪興和忠信義冇有徹底打起來的話,我們可以通過雷美珍的口,將這件事情告訴忠信義,如果可以的話,直接挑起忠信義的內亂。”
廖誌忠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一檔社團,是最難纏的。
如果能直接打掉洪興和忠信義,那自然最好。
就算不能一箭雙鵰,先把忠信義乾掉,也有的賺。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倒是欠了楚墨一個人情啊......”廖誌忠若有所思,“如果不是他3.0告訴我,雷美珍是釘子,恐怕事情就冇有現在這樣順利了不是嗎?”
牛雄聞言,也笑了。
他妹妹和楚墨之間,曖昧不清。
本來一開始,牛雄還是很反對的。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牛雄發現楚墨也冇有像其他社團爛仔那般不堪。
手下的生意全部都是正行,而且做事情也非常有底線。
再加上這次雷美珍的事,還有妹妹遊彩妮不停的給他吹風,他對楚墨的印象也改觀了不少。
“是啊,這次確實欠了楚墨人情。”
“但他是賊,我們是兵,自古正邪不兩立。”
“而且廖sir你也已經還了楚墨人情了,不是嗎?”
牛雄笑嗬嗬的問。
廖誌忠聞言,笑而不語。
事實上,昨夜楚墨能撈下那麼多好處,也有一部分警署的原因。
廖誌忠這邊,因為雷美珍的事情,欠下了楚墨人情。
作為警署的高級督察。
對於他而言,欠社團爛仔的人情,無疑是一種恥辱。
但,無論怎麼說。
這個人情,欠下就是欠下了。
其實平心而論。
無論是廖誌忠,還是牛雄,都希望楚墨能為港島做事。
畢竟現在的港島,還歸約翰牛統治。
在約翰牛的製度下,是允許這些社團存在的,但也僅限於聽話的社團。
將楚墨扶持起來,並不是廖誌忠和牛雄打算,而是上麵的打算。
可是上次,牛雄找過楚墨。
楚墨並冇有答應這件事情。
“具體走一步看一步吧。”
“希望他能一直這麼有底線。”
廖誌忠看了一眼窗外,悠悠說道。
與此同時。
忠信義,素素所在的私人會所,密室內。
“你做什麼打電話來啊?”素素皺著眉頭說道。
她已經再三叮囑過,讓那些綁匪不要給她打電話。
16現在看到綁匪給她電話,心裡自然很不高興。
“冇什麼,我隻想知道事情順不順利。”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聲。
“你不要打電話過來,這樣很危險的……有事情我們自然會找你。”
“不是……我隻想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拿到錢?”
“你不用問了,你不需要知道的。”
“喂,素姐,你彆這樣,我們兄弟真的是拿命出來拚的……隻是想知道什麼時候有錢分!”
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