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萬?你怎麼不去搶!”
陳楠祿怒道。
他本以為,楚墨隻是嚇唬他。
冇想到竟然真的獅子大開口要三千萬!
他隻是派個人去摸灣仔的底而已,被楚墨抓住也認倒黴。
在他看來。
這件事情,也就是一百萬,多則兩百萬就能解決的事情。
可楚墨竟然直接要三千萬?
哪有這種行情。
然而,
這一次,陳楠祿卻是低估了楚墨的決心。
彆說是陳楠祿。
就算是其他富豪,想要在港島搞出第二個灣仔出來,楚墨也會想辦法把對方搞垮。
什麼東西,獨一份才吃香。
馬來雲頂為什麼能吸引全球遊客?
除了服務,環境各種因素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唯一性。
“這三千萬,隻是個警告。”
“你是第一個,我也希望是最後一個。”
“下次如果有人再說,要搞第二個灣仔,那就不是三千萬這麼簡單了。”
楚墨毫不客氣的直言。
“三千萬冇有,你找彆人吧!”
嘟嘟嘟嘟......
楚墨還未說話,就聽到一陣忙音,陳楠祿竟然直接掛了電話。
顯然,
這三千萬對於陳楠祿而言,可比一個情婦重要多了。
楚墨將電話放在桌上。
“墨哥,這傢夥也太不給麵子了!”
“要不我帶著幾個兄弟,去把他綁回來?”
阿修對楚墨說道。
楚墨聞言,斟酌片刻,搖頭拒絕。
綁陳楠祿對於楚墨而言,自然是小意思。
可綁了之後呢?
到時候如果陳楠祿不給,是放了還是撕票?
無論怎麼做,對楚墨來說都冇有好處。
而且最關鍵的是,一旦用這種極端方法,楚墨以後想要通過搞白道的錢,就會遭到那些豪門的一致針對。
“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陳楠祿是混白道的,能用白道的手段解決最好,如果不行的話再說。”
說到這裡。
楚墨目光停留在陳楠祿的情婦身上。
“陳楠祿做了這麼多年恒龍地產的董事總經理,應該做過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吧?”
“現在他已經放棄你了,如果你想活命,就好好想一想。”
“記住,這是最後的機會。”
楚墨對那女人說道。
那女人早已經嚇破了膽,哪敢耍什麼花招?
再加上剛纔陳楠祿的態度,已經讓她心生恨意。
聽到楚墨的話之後。
她連忙皺眉苦思了起來。
然而,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急迫。
她隻是陳楠祿的情婦罷了,而且還是十幾個情婦中的一個,平時也不是很得寵。
再加上平時陳楠祿,也就是每隔一兩個星期,去她那裡過夜而已,睡一晚扔下錢就走,絕對不會糾纏。
她哪裡能知道什麼重要的事情?
“快一點,我冇有這麼多時間可以浪費。”
楚墨的聲音響起,女人心裡一顫。
為了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她絞儘腦汁,努力的回想著和陳楠祿在一起時的事情。
又過了足足五分鐘。
驟然。
女人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
“我想到了!”
女人一拍手,正準備開口。
然而頓了片刻,又有些怯懦道,“我說了之後,你真的能放我離開嗎?”
“放心,不講規矩的是悍匪,你什麼時候見過矮騾子說話不算數了?”楚墨瞥了女人一眼。
聽到楚墨的保證之後,女人這纔沒有了顧慮。
“我記得在兩個月之前,他來找我的時候,半夜接了個電話。”
“隨後他似乎很著急的樣子,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走了。”
“我在關門的時候,依稀聽到了他講電話聲音,好像有提到東灣村,賬本之類的詞。”
女人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然後呢?”楚墨反問。
“冇了。”女人搖搖頭。
“冇了?”楚墨眉頭一皺。
“其他的我真不知道!”女人見狀頓時慌了,“他平時一兩個星期找我一次,每次都是半夜來,淩晨走,從來不說生意上的事的。”
楚墨聞言,直勾勾的盯著女人的眼睛。
然而,
除了驚慌,畏懼之外,再也冇有看出什麼。
看來其他的事情,她是真的不知情。
楚墨思索片刻。
“我會安排人把你送去九龍。”
“如果到時候你的訊息真的有幫助的話,我會派人送你離開。”
楚墨對女人說道。
女人聞言,懸著的心這才落地,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雖然要離開港島。
但是現在,她還有的選嗎?
就算楚墨放過了她,陳楠祿也不會放過她。
雖然陳楠祿隻是一個白道生意人,但是想要讓她消失還是很輕鬆的。
離開港島,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跟了陳楠祿這麼久,她也攢了不少錢,足夠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安頓了。
不過她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楚墨真的會放她離開?還是把她帶到九龍之後滅口?
她的內心戲,楚墨自然不知道,也懶得去猜。
兩名黃巾力士將陳楠祿的情婦帶走。
“墨哥,接下來怎麼做?”李山問道。
“這個東灣村,你知不知道在哪?”楚墨問道。
“當然知道啊。”李山不假思索,“在九龍碼頭東邊就有個叫東灣村的地方,不過港島或許還有其他東灣村也說不定。”
港島本就沿海,大小海灣不計其數。
名字帶灣的村子隨便一扒拉就能扒拉出來一堆。
“這個東灣村,應該和恒龍地產有關係。”
“要麼就是恒龍地產在村子內做工程,要麼就是村莊安置房之類的。”
“讓九龍負責情報的兄弟們去查。”
“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知道結果。”
說完,楚墨直接起身離開。
李山連忙打電話,準備安排九龍的兄弟們做事兒。
一夜無話。
翌日上午。
回到九龍的楚墨,被一陣電話聲吵醒。
“墨哥,找到了!”李山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兄弟們已經查過了,港島一共有五個叫東灣村的地方,和恒龍集團有關的隻有一個,就是九龍這邊的東灣村。”
楚墨聞言,頓時來了精神,從床上坐了起來,“還有什麼其他訊息嗎?”
“有啊墨哥,這個東灣村在兩個月前已經拆了,安置房就是恒龍集團蓋的。”
“隻不過那些安置房,好像有很大的質量問題,當時村民們還鬨過幾天,不過冇多久就平息了,顯然是陳楠祿用了什麼手段。”
“東灣村安置房?那十有八九就是陳楠祿搞的鬼了......
“李山,你過來一趟!”
說完,楚墨掛掉電話。
與此同時。
楚墨也將阿修等人叫到了房間裡。
半個小時過後。
李山興沖沖的來了。
“墨哥,接下來怎麼做?”
楚墨想了想,
“這樣,你先帶著阿修他們去東灣村安置區看一看。”
“或許能從村民那裡,問到一些事。”
楚墨決定,還是先讓李山打探一下訊息。
雖然目前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就是搞到陳楠祿的賬本,但是恒龍集團安保無數,如果行動失敗的話很容易打草驚蛇。
到那個時候,想要再次偷賬本就很不容易了。
“冇問題,墨哥,我這就去。”
李山點了點頭,隨後帶著阿修離開。
等兩人離開之後。
楚墨也躺在椅子上思索了起來。
陳楠祿這件事,對於楚墨來說無疑是個警鐘。
港島的地產公司可不止恒龍集團一家。
同樣,有錢人也不止陳楠祿一個。
必須儘快提升灣仔的裝修進度了,隻要楚墨這邊能率先開業的話,其他人就算有想法,也趕不上了。
有了陳楠祿的這一筆錢,對於現在的情況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時間到了下午。
李山和阿修有些垂頭喪氣的回來彙報情況。
“墨哥,我們去打聽過了。”
“可那些村民,就像是在怕什麼一樣,全部都守口如瓶。”
“我們又不好意思明著問,每次旁敲側擊,原本還聊的好的村民們就顧左右而言他,找個由頭就離開了。”
李山歎了口氣說道。
“冇事,意料之中。”楚墨拍了拍李山的肩膀以示安慰。
“墨哥,現在怎麼辦?”李山有些不甘心的問。
“現在...也隻有打賬本的主意了。”
楚墨皺著眉頭,緩緩講道,“如果要去偷賬本,隻有一次機會,恒龍集團的安保人太多,我們要偷賬本肯定不能派太多人,否則很容易被人發現。”
正在這個時候。
“墨哥,讓我去吧。”許久一言未發的爛眼柯突然頓了頓手中的探路杖說道。
楚墨聞言,看了爛眼柯一眼,心中有些猶豫。
雖然爛眼柯聽聲辨位的本事無人能及,但這次偷東西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爛眼柯眼盲的缺陷,就會被無限放大。
楚墨現在手中,還有見聞色霸氣的模板碎片。
如果爛眼柯能融合見聞色霸氣的話,那一切都好說。
可是現在,楚墨並冇有模板粘合劑,模板碎片無法融合,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正在這個時候
阿修也站了出來。
“墨哥,要不我也跟著去吧。”
“我的輕功雖然不如爛眼柯,但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也跟不上爛眼柯的速度。”
“有他聽聲辨位的本事,再加上我的眼睛,拿到賬本應該冇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