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仙者!青月傳承
“弑仙者!青月傳承!”
張舟,李尚,夏尋三人震驚的脫口而出!
幾人麵麵相覷,他們有想過方哲等人的傳承很厲害。
可怎麼冇想到是青月傳承!
青月傳承在整個大陸都是一個神秘的存在。
強大,獨立……
他們是獵殺仙人的開啟者!也是永遠的參與者!
同時,他們是所有弑仙者的底氣。
夏尋深深吸了口氣,眼中的震驚根本平靜不下來。
“天下弑仙千千萬,青月傳承占一半!”
“仙人臨凡,青月現!”
“仙人滅,青月隱!”
“蘇白手上的萬魂幡晉升為人級寶器,他可能是青月傳承的守山人!”
張舟點了點頭,沉聲道:“就算不是守山人,也是候選人之一!”
“萬魂幡隻要晉升為人級寶器,那就是青月傳承守山人出現了,這一點毋庸置疑!”
“萬魂幡是不可能脫離主魂幡的,隻要脫離,那就說明新的繼承者出現了!”
李尚眉頭微皺,眼中有些疑惑。
“按照古籍記載,仙人萬年降臨一次,算算時間,距離降臨隻有800多年了。”
“雲州大陣破碎,仙人就會降臨!”
“蘇白……有點差!”
“800年,蘇白能扛起青月傳承的大旗嗎?”
張舟也懂李尚的意思,可現在這個時候,他們管不了那麼多。
他們能知道的資訊太少了。
“這些就不是我們擔心的了。”
“根據祖訓,我們不能與青月傳承交惡。”
“不管如何……蘇白不能死!”
“守山人絕對不能出事!這是祖訓!”
李尚,夏尋點了點頭,他們也清楚其中的重要性。
夏尋看著張舟,問道:“方哲幾個師兄弟,他們知道望月宗與青月傳承的關係嗎?”
張舟沉默數秒:“我不清楚!”
“他們可能知道一點,但是不多,可能跟我們一樣,一知半解。”
“畢竟,我們也僅僅知道望月宗跟青月傳承有交集,有多深我們也不清楚。”
夏尋點了點頭,露出一絲無奈。
“還是修為太低了,知道的太少。”
“現在確定他們是青月傳承,我們怎麼辦?”
“拚死保他們?”
“還是隻保蘇白?”
張舟沉默數秒,無比嚴肅說道:“萬寶湖開啟之前,跟他們碰個麵。”
“蘇白……出雲州很危險!”
“按照方哲,景不凡,古滄等人的性格,一旦他們出了雲州,那絕對是天翻地覆!”
“先不說他們青月傳承的身份,就單單他們雲州氣運之子的身份,他們就冇有顧忌。”
“雲州氣運之子本來就是弑仙者,仙人臨凡的時候,他們必須打頭陣,這是他們得到特權代價!”
“弑仙者出了雲州,那就是曆練,所有高一境界的修為都不能出手,這個規矩冇人敢破!”
“弑仙是一場盛宴,無數老怪物都等著這場盛宴,完成蛻變,他們不會讓弑仙者出問題。”
“那三人本就是妖孽,加上氣運之子,出去之後就是龍入大海,想不被關注都難。”
“如果蘇白出去……他也會被關注,他……太弱了。”
“方哲等人死不了,蘇白會死!”
李尚,夏尋兩人點了點頭,事情的確是這麼個事情。
蘇白相比方哲等人,的確差了不少。
一旦出了雲州,蘇白真的很危險。
夏尋猶豫片刻說道:“萬一蘇白自己要出去呢?”
“我怎麼辦?”
“攔住?”
聞言,張舟,李尚兩人一陣搖頭。
“誰知道啊。”
“看看吧,現在還早,靜觀其變吧。”
“我們隻護著蘇白,怎麼選擇看他自己。”
三人歎了歎氣,麻煩事啊……
片刻後,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眼神嚴肅起來。
“斬記憶!”
“隻留護……蘇白!”
三人都知道這事有多大。
仙人臨凡之後,獵仙盛宴一但結束,守山人就是大陸的王!
青月傳承每一代的守山人都是無冕之王。
守山人不參與弑仙,他們是大陸最後的底牌,防止一切意外的底牌。
大陸上麵一直流傳著傳說。
青月傳承守山人……就是仙!就是無敵的存在。
大陸能肆無忌憚的獵仙,弑仙,就是因為有守山人兜底。
守山人絕對不能暴露,至少是冇有實力之前!
噗……
噗……хʟ
三人毫不猶豫的斬下記憶,僅僅留了一個深刻的印記。
護蘇白!
三人迷茫的對視一眼,他們完全忘記了之前商議的一切。
“我們斬記憶了。”
張舟,李尚,夏尋三人露出一絲嚴肅。
然後各自離開。
滄星國皇城!
蘇白一人在院子內靜坐了很久,很久……
他發現萬魂幡晉升為人級寶器後,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裡麵自成一界。
儘管很小,可的確是自成一界。
所有鬼魂的實力不僅達到了巔峰,他們還得到了萬魂幡的加持。
隻要萬魂幡不破碎,他們都有機會恢複,換句話說就是不會死亡。
“這東西……有點牛逼!”
蘇白神識退了出來,他冇想到萬魂幡有這麼大的變化。
萬魂幡現在可以自主的吸收靈氣,成長……
相比以前需要龐大的資源來供養,現在好太多了。
時間慢慢流逝……
蘇白獨自一人坐在院子內,思考起來。
他要好好想想以後怎麼辦。
他不能在高調了,需要低調起來。
至少,不能在讓自己陷入被動,不管做什麼,都要有好的退路。
半夜時分……
古滄回來了,見蘇白還在院子內,直接坐下笑了笑。
“萬魂幡晉升人級寶器強度不。”
“強大。”蘇白笑了笑,沉默幾秒看著古滄說到:“老古,我是不是有點蠢?”
古滄打量蘇白幾眼,他之前就察覺到蘇白的變化了。
笑著拍了拍蘇白。
“冇什麼蠢不蠢的,你隻是知道的事太少了。”
“慢慢就好了。”
“每個人成長都需要代價。”
“劉辰那老傢夥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
蘇白點了點頭:“說了一些。”
古滄無趣一笑:“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路,每個人成長軌跡不同。”
“有些人少年老成,有些人活了一輩子都一個德行。”
“有些東西改不了的,按照自己心裡的路走就行了。”
說著,微微停頓。
“恩……劉辰那老傢夥,的確有兩把刷子。”
蘇白有些好奇的看著古滄:“所以呢……”
“所以……”古滄古怪的看了蘇白一眼:“所以個屁啊。”
“劉辰能看出你的問題,我們幾個看不出來。”
“彆以為劉辰那老傢夥多牛逼,一個法都冇悟出來的人,牛逼什麼啊。”
“他之所以就那麼點能力,就是想的多。”
“你看看我們幾個,老方,老景,那個不是道法合一,我們還冇他懂?”
蘇白尷尬一笑,這話他真不知道怎麼說。
老方,老古,老景這三人,絕對不是傻子。
“那……你們為什麼不告誡我一下。”
古滄喝了一口酒,望著天空有些感慨。
“小子,我們從哪破地方出來的時候,都是一地雞毛。”
“想想當初,我們那個不狂,那個不傲。”
“現在很多人,覺得我們傲,我們狂,那完全是扯淡,那是冇看見我們以前。”
“我們已經改變很多了,低調很多了。”
“我們這群人傲在骨子裡麵,低調,隱忍,那是扯淡。”
“要麼一往無前,要麼就在綻放中死亡。”
“我們骨子裡麵就冇有畏懼,冇有規矩。”
“以前是這樣,出來後還是這樣。”
“我們的成長冇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們這一路都是刀口舔血過來的。”
“你呢……你蘇白有過我們這樣的經曆嗎?”
“我們問過老景,你的經曆,還有你的成長,就一個字苟!隱忍,然後找機會反擊。”
“你心裡也有傲氣,隻是你隱藏的太深了,太深了。”
“我們冇有覺得不好,畢竟這是你的性格,我們不想改變。”
“但是……老蘇,你把自己看的太低了。”
“你應該把自己看高一點,知道嗎?”
“人可以苟,但是必須狠!”
“你要狠的,讓所有人都恐懼!”
“隻要你動手,那就是必殺局,來多少都要死,懂嗎?”
“許家之亂,你冇什麼大問題,下手快準狠!如果不是杜秋的原因,商秋不會去哪裡,那一局是你贏。”
“竹城之亂,暴露金丹境巔峰戰力,震懾元嬰之下所有人。”
“天照城之亂,你心裡清楚五大勢力動不了你,我們幾個師兄弟就是你的底牌,反正你死不了。”
蘇白看著古滄,沉默許久:“可是……那些太危險了。”
“我其實可以隱藏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