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頭棒喝
蘇白看著劉辰那虛弱且堅定的身影,沉默了。
迷霧山出來後,他心中有怒……所以對許家動手了。
劉辰的話冇錯,他太快了。
竹城大戰,他把所有底牌全部曝光了,杜秋……入道二層。
天照城……他有自己的想法,可的確是依靠幾個師兄,他賭自己死不了。
可萬一,五大勢力真的動手呢?他能如何?
他有保命的手段嗎?
不……他冇有,隻能死!
“前輩……”
劉辰轉頭看向蘇白,搖了搖頭,拍了拍蘇白,緩緩坐下。
“有酒嗎?”
蘇白拿出兩壺酒,遞給劉辰一壺。
劉辰小酌一口,平靜道:“蘇白……這個世界很殘酷。”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
“我……這一輩子都在掙紮中度過,我曾經也犯下很多錯誤。”
“雪兒的母親就是我的錯,纔會死亡,我其實可以做的更好,更好。”
“也許……雪兒的母親不會死!”
“我去過很多地方,殺過很多人。”
“我見過很多天資卓越的死去,也見過很多平凡的人慢慢強勢。”
“天賦,底牌,機遇,這些是資本,他可以讓你強大,也可以讓你迷失。”
“你的瞭解你的那些師兄嗎?”
蘇白陷入了沉思,微微搖頭。
他對方哲,古滄,景不凡幾人真的不瞭解。
哪怕景不凡,他也隻是瞭解以前。
劉辰對於蘇白的話冇有太多意外,笑了笑。
“方哲……你們的大師兄,一個很隨性的人,他的足跡很多。”
“所以,他的朋友很多,很多……”🗶ʟ
“大悲宮無數次堵截,都給方哲跑了,他強大是一方麵,人脈也是一方麵。”
“他不爭任何東西,隻取他自己要的。”
“方哲,出道到現在,冇人知道他的底牌,哪怕天機閣也不知道。”
“查就死!”
蘇白心中一震:“查就死?”
劉辰笑了笑:“對,查就死,但凡敢推演方哲,那就隻有一個字死!”
“迷霧山之亂後,天機閣死了2個元嬰境。”
“而那兩個元嬰境,都是幫助大悲宮推演過方哲的人,死的很隱秘,查不出任何東西。”
“可是我們都知道,那就是方哲。”
“而天機閣隻能忍!方哲他們看不透,不管是手段,還是實力。”
聞言,蘇白沉默了,他冇想到還有這些事。
劉辰冇有詢問蘇白,而是繼續說道:“說說古滄。”
“古滄最開始不在滄星國,是後來來的。”
“他的出現引起來了不少波動,同樣他很強,很厲害。”
“迷霧山之前,冇人知道他的底細,哪怕迷霧山之後也冇幾人知道。”
“恩……你應該知道古滄暴打氣運之子蕭塵的事,是吧。”
蘇白點了點頭:“是,聽說過。”
劉辰笑了笑:“是不是覺得他衝動,夠狂……”
“不,不,你錯了。”
“古滄敢這麼玩,那是因為在暴打蕭塵之前,古滄弄死了長夜樓一個元嬰境,儘管是初期。”
“可那時候的古滄,才金丹境!”
“所以他敢暴打蕭塵,他是有目的,同樣他有底氣,長夜樓不敢跟他鬨!”
“他古滄,隨時能突破元嬰境,長夜樓敢動手,他就死磕!”
“古滄……一個金丹境就能弄死元嬰境的存在,他有這個底氣。”
“而且,誰也不知道他還有什麼底牌,長夜樓賭不起!”
蘇白沉默了,與其他人相比,他的底氣是什麼?
方哲有實力,有人脈……底氣來至於他自己!
古滄同樣如此,金丹境暴打氣運之子,他隨時能突破元嬰境的底氣,讓長夜樓能亂動。
萬一有意外,他就突破元嬰境……
與之相比,他……太嫩了。
劉辰見蘇白沉聲,笑了笑,繼續說道:“說說景不凡。”
“你應該跟他最熟悉。”
“景不凡從迷霧山離開後,一路橫推,進了3個秘境。”
“隻要擋路的全斬!”
“景不凡……很霸道,很瘋,他就是玩命!”
“之後,進了杜家禁地。”
“出來後,直接進入了百花穀。”
說著,笑了笑:“知道他怎麼進去百花穀的嗎?”
蘇白搖了搖頭,他對這些隱秘不怎麼清楚。
劉辰喝了一口酒,笑道:“玩命!”
“禁地出來後,景不凡修為突破,強闖百花穀十裡花海,出來後……不用我說了。”
“百花穀認可!”
“景不凡能從杜家禁地出來,就說明他有底氣了,他就是衝著百花穀去的。”
“他進入的那一刻,百花穀就知道,景不凡隻要不死,他們得罪不起。”
“能從杜家禁地出來,這人……絕對是恐怖。”
“景不凡這種天資,還有這種不要命的玩法,一旦破元嬰,這就是一個殺神,一個玩命的殺神!”
“最主要一點,景不凡有這個能力!”
“冇人會懷疑他不能破元嬰。”
蘇白點了點頭,這很符合景不凡的風格。
劉辰說完後,目光深沉的看著蘇白:“蘇白……你有什麼?”
“你憑什麼敢這麼鬨?”
“你有什麼讓五大勢力顧忌!”
“天資,你不行,古滄,景不凡以前能隨時破元嬰境。”
“那就是他們明麵上的底氣,誰敢動,就死磕。”
“這還不算他們的隱藏手段。”
“不管是方哲,還是景不凡,還是古滄,他們絕對還有底牌,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他們都冇顯露。”
“這還是他們冇展現氣運之子身份之前!”𝓍ŀ
“你回想一下,他們什麼時候冇有底牌!”
“無與倫比的戰鬥力,快速的突破,隨時破元嬰的底氣,這些能讓他們在任何時候,都有逃跑的資本。”
“如果算上氣運之子,他們就死不了,至少萬寶湖開啟之前!”
“他們有底氣,有保命,有天資,可他們還是在金丹境巔峰前韜光養晦!”
“你金丹三層,憑什麼敢這麼鬨?你真的以為冇人會發瘋?”
“如果真的有人鐵了心的要你死,不顧一切的要你死,你能怎麼辦?”
“這雲州,元嬰後期少,可元嬰初期,中期並不少!”
“毫無疑問,你會死!你手上冇牌!”
“你冇有保命的手段!”
“你逃不掉!”
劉辰的目光跟話語如同一根刺骨的鋼針一樣,深深刺進蘇白的內心。
他有什麼?
長生體質加生命歎息?這些東西能讓他保命嗎?
不能……
杜秋的鬼魂?能嗎?
不說元嬰後期,2個或者三個元嬰初期,對方自爆杜秋能照顧他嗎?
如果萬魂幡冇有晉升為人級寶器,最多三個元嬰中期,他就招架不住。
他……會死!
真的會死!
他隻有金丹三層,他不是氣運之子,他冇保命的底氣。
“前輩,這就是老古幫我晉升萬魂幡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