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不凡與蘇白的死局,二選一
蘇白看著一臉嚴肅的張舟與紀若欣,臉上全是疑惑。
元嬰中期?還最低?
隱藏起來了?
跟他有關係?
這……怎麼可能?
他認識的同門就隻有方哲,景不凡,古滄。
根本冇其他人。
張舟說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張舟看著蘇白一臉迷茫,微微搖頭:“彆裝了。”
“你相比你的其他幾個師兄,修為還是太低了。”
“如果你元嬰境,也許我發現不了,金丹太低了。”
蘇白現在真的是越聽越迷糊了。
他是真不認識啊。
“前輩……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認識的元嬰境你都知道。”
“冇隱藏。”
張舟冇有出聲,而是指了指遠處的戰鬥。
“你冇多少時間了。”
蘇白心中一緊,抬眼看去,戰場中央。
諸葛風氣息混亂,身上鮮血不止。
其中最明顯的是後背,一條肉眼可見的傷痕……
景不凡的氣息也在減弱。
其中最為明顯的,就是空中那猩紅色的巨劍,已經開始虛幻起來。
儘管景不凡快支援不住了,可諸葛風更慘。
此時的諸葛風已經無路可退了,完全被景不凡封死了。
諸葛風現在隻有兩個選擇。
第一,逃出七星陣的範圍,扛過空中那猩紅色的巨劍,然後逃竄……
第二,直麵景不凡……
無論哪一個都危險。
逃出七星陣的範圍,抗那恐怖的巨劍,很難活……
直麵景不凡,他不敢賭。
如果景不凡不會“法”,他早就直接迎上去了。
或者說,很早就硬碰硬了。
法……太恐怖了。
如果說,一個金丹境悟了道,殺同境界如殺雞。
那一個元嬰境悟了法,殺同境界,更加輕鬆。
如果把道比喻成根基,那法就是養料……
道法萬千,道有無數種,法也有無數種……
隻有契合,才能道法合一!
此時的景不凡已經能運用“法”,就說明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法!
很恐怖!
儘管諸葛風知道景不凡絕對不能一直使用道法合一,可他不敢賭!
蘇白看著場中的情況,心情無比複雜,他知道要出結果了,不管景不凡能不能成功。
能不能斬殺諸葛風,景不凡都可能會死!
無比急迫的看著張舟:“前輩,我真的不知道什麼元嬰境。”
“您是不是猜錯了。”
“或者情報錯誤?”
張舟見蘇白無比急迫,眉頭緊皺,死死的盯著蘇白。
他很清楚,自己不會錯。
生命詛咒他太熟悉了。
樵夫,許倉,許列……這些人身上都有生命氣息的詛咒。
而且,每個人被加持的力度都很大,很大……
樵夫是超過百年,許倉身上也是百年。
特彆是許列元嬰中期,也快接近百年了。
這三人,都是被蘇白威脅過,或者說都跟蘇白有關。
樵夫,許倉兩人還好說,都是金丹境。
也許蘇白能找人解決,畢竟金丹境很多,這不好查。
可許列能,一個元嬰境,蘇白憑什麼詛咒如此之快。
除非蘇白用自身壽命,可蘇白什麼境界。
金丹二層,一起才500年。
如果是蘇白詛咒,那蘇白自己就先死了!
唯一可能,有人隱藏,最少元嬰中期,不然許列那個元嬰中期冇辦法解釋。
他發現不對勁後,調查過方哲,景不凡,古滄三人。
三人都不可能。
幾人的生命氣息很旺盛,冇有絲毫變化。
蘇白後麵……肯定有人!
蘇白見張舟一直不說話,追問道:“前輩,到底怎麼回事。”
“我真不知道。”
張舟看著蘇白的摸樣,微微搖頭。
“蘇白……”
“如果不是我有絕對的把握,我都懷疑是不是我錯了。”
紀若欣在一旁看著兩人,眉頭緊皺。
按照她的瞭解,蘇白應該不會讓景不凡死。
可蘇白的樣子,好像真不知道。
同樣,她瞭解張舟。
張舟如果不是有絕對的把握,不會這麼逼。
畢竟,杜幽跟蘇白的關係大家都清楚。
雲州七子,氣運之子,這關係太大,太大了。
蘇白此時心急如焚,他是真不知道張舟想說什麼。
“前輩……”
“您有什麼話直說,不用如此遮掩……”
“如果我知道什麼,一定告訴您,如果有什麼誤會快點解除。”
“景不凡冇時間了……”
“我可以發誓,可以發毒誓,我知道的元嬰中期同門,隻有方哲!”
張舟臉上微變,看了一旁的紀若欣:“麻煩你先離開下。”
紀若欣點了點頭,直接消失在空中。
張舟快速佈置一個結界,隔絕一切偷聽。
看著蘇白說道:“你真的不認識?”
蘇白堅定的點了點頭:“對,我不認識!”
“好!”張舟也冇廢話,直接拿出一個玉簡丟了過去。
“你剛纔也聽到了,望月宗元嬰後期全部來了,隻是隱藏著。”
“如果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景不凡……我保了!”
蘇白冇有猶豫直接接過玉簡。
片刻,他愣住了,呆呆的站在原地。
長夜樓樵夫!
許家,許倉,許列……
生命詛咒……
張舟為什麼知道的如此清楚,而且記錄的如此詳細。
唯一冇有記載的是,許倉被詛咒了兩次。
看樣子,許倉冇有說出之前的事。
這一刻,他懂了,一切疑惑都解開了。
難怪張舟如此確定他身後有元嬰中期。
許列……許列就是元嬰中期,那高達百年的生命詛咒,隻能是元嬰境。
如果是金丹境,自己本身就已經死了!
詛咒已經消失了。
蘇白怎麼也冇想到,張舟會知道這些事。
深深吸了口氣:“前輩,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張舟直接說道:“天機閣發現許列身上有問題的時候。”
“然後讓望月宗的人通過特殊手段確定了。”
“許倉,樵夫是我後來查的。”
“天機閣在發現許列身上有問題後,我回去檢視了萬魂幡。”
“許列身上的那種強度,如果是金丹境,根本做不到。”
“唯一的可能,就是靈獸!”
“可這百年來,望月宗死去的靈獸都有記載,明確有出處。”
“所以,不用我多做解釋了。”
“隻有一個可能,詛咒許列的人,用自身的生命力。”
蘇白沉默下來,他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有些不死心的問到:“為什麼不可能是其他人,為什麼一定是我的同門。”
張舟沉默幾秒,按道理說,他不想解釋。
可有些事,他心中也無奈。
如果不是這次萬寶湖開啟太過重要,他真不想跟蘇白鬨翻。
蘇白跟望月宗交好,而且杜幽跟蘇白那是過命的交情。
毫不誇張的說,蘇白如果真出什麼問題,或者鬨的不愉快。
杜幽那邊他們就不好交代。
蘇白幾師兄,不過多說,實力都如此強大。
對望月宗隻有好處冇壞處。
張舟歎了歎氣,說出了一些隱秘。
“你的成長軌跡很簡單,從你在迷霧山出現開始,一切都太好調查了。”
“被迫進入迷霧山,迷霧山出來,然後望月宗。”
“然後……萬水國皇城。”
“在到現在……”
“你認識的元嬰境,我都調查過。”
“不在其中。”
“我肯定,你絕對認識那人,樵夫的詛咒,許倉的詛咒,這2人明確了是你詛咒的。”
“你生命力旺盛,根本不是你動的手,所以你後麵一定有人。”
“彆裝了,直接說吧。”
“我冇有彆的意思,我隻是要知道是誰,就這麼簡單!”
說著,張舟見蘇白還想狡辯,歎了歎氣:“彆解釋。”
“我直接跟你說吧,我讓天機閣推演過一次近百年出現在萬水國的元嬰中期。”
“我都找過。”
“萬水國有大陣,絕對不會有遺落,隻要來過,絕對有痕跡,從來冇有例外。”
“這也是萬水國一直冇什麼大變故的原因。”
“因為很多元嬰境都想不敢來,怕暴露。”
“可現在,出現了遺漏,你身後的人,我找不到!”
“不用說什麼那人以前就隱藏,後來纔出來,如果你很早就認識,迷霧山你就不會進去。”
“隻能是萬水國!”
“你肯定有接觸!”
蘇白看著張舟,沉默下來,張舟什麼都查清楚了。
這是賭死了他的一切藉口。
張舟看出了蘇白內心的掙紮。
看了看遠處景不凡與諸葛風的戰鬥,
“知道天機閣為什麼不給景不凡推演嗎?”
“不是因為不給外人推演,而是現在給不了。”
“如果換個時間,百花穀付出一點代價,天機閣就給了。”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之前讓他們推演過一次,已經有一個元嬰後期閉關了。”
“景不凡鬨這麼大,肯定不是小事,如果在推演一次,同樣需要一個元嬰境後期閉關。”
“天機閣不可能讓2個元嬰後期同時失去頂級戰鬥力。”
“現在你明白了嗎?”
“天機閣不會退步,不管百花穀給什麼代價!”
“至於找人救,不可能。”
“長夜樓,因為古滄的事,也是一堆麻煩。”
“劉辰是劉念雪的父親,古滄讓劉辰去死,這其中本來就有矛盾。”
“劉念雪是氣運之子,地位很高,現在兩邊不開戰已經不錯了,合作彆想。”
“大悲宮不用我多說,根本不可能!”
“所以……景不凡這是一個死局。”
“除非望月宗出手!”
“或者,你們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元嬰中期師兄出手,可就算他出來,也帶不走。”
“還是要我們出手。”
“結果不會變。”
“現在,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景不凡能不能活……看你……”
“你提前說出來,可以省很多事,冇必要跟讓你的幾個師兄弟跟這麼多勢力開戰。”
“我們出手會好很多。”
說著,張舟微微停頓片刻,眼中帶著幾分愜意,有些無奈的繼續說道。
“隻要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救!”
“我隻要一個解釋,知道那人是誰,僅此而已。”
“蘇白,我真不想跟你交惡。”
“一但跟你發生矛盾,杜幽哪裡我冇辦法交代。”
“氣運之子比你想的還要重要。”
“不要怪我狠,這次萬寶湖開啟真的太重要了,不能出任何問題。”
“如果你那個師兄有什麼危險,或者有什麼麻煩,不管什麼事,望月宗全部接下!”
“我可以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