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羊,硬生生被逼成狼
幾人互相對視幾秒。
劉念雪沉緩緩說道:“蘇白,你應該知道我跟滄星國的關係?”
蘇白點了點頭,笑道:“是的。”
“有什麼事直接說。”
劉念雪沉聲道:“這次之後,你準備怎麼辦?”
“或者說,你準備去哪裡?”
話音落下,其他人全部看向蘇白。
除了朱九,朱九看都冇看蘇白,而是大口吃著。
好像一切都跟他沒關係一樣。
蘇白摸了摸下顎:“你們這是在擔心什麼?”
“我就一個金丹境,你們不至於這防著我。”
蕭塵表情有些抽搐。
金丹境?
防著?
他真的很想開罵。
金丹境,誰家的金丹境萬魂幡能對戰元嬰後期啊!
他來之前調查過蘇白,現在一見麵,跟情報上麵完全不一樣。
這讓他又想起古滄那個傢夥。
直接端起酒杯,悶頭喝了幾口酒。
上官無雙古怪的看了蘇白一眼。
“這麼說就冇意思了。”
“大家心裡都清楚。”
“一但涉及到元嬰境,就有有些規矩了。”
“你超出正常範圍了。”
蘇白聳了聳肩膀,無所謂一笑:“冇事,你們接著說。”
上官無雙拿出一個名單,直接擺在桌子上麵。
這一次不是玉簡,僅僅是一張紙。
“你看看。”
“你讓我們能不找你談嗎?”
話音落下,朱九嘿嘿一笑,看了蘇白一眼:“牛逼!”
然後再次低頭享受美食。
蘇白看了名單一眼,心中有些震驚。
迷霧山之戰!
許家之亂!
商秋之死!
竹城之戰!
這裡麵清清楚楚的記錄了死亡人數。
說實話,他還真冇記這些東西。
或者說他壓根就冇在意。
修仙世界,不就是這樣嗎?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蝦米就隻能吃土!
這一切又不是他引起的,他隻是被動捱打……
恩……就是捱打,然後反擊了一下。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上官無雙直接不說話,他發現蘇白裝傻也是一把好手。
看了一眼一旁的梁雙。
意思很明顯,你來!
梁雙心中一陣苦笑,他來什麼啊。
他就一個看戲的。
原本想著就聽聽,表個態。
冇想到……
硬著頭皮說道:“蘇白,大家都認為你很危險。”
“認為你應該收斂一點。”
蘇白笑了笑,故作迷糊說道:“收斂?”
“我不收斂嗎?”
“迷霧山那次,我就一心渴望望月宗,想成為望月宗弟子,是你們要追殺我?”
“跟我有關係嗎?”
梁雙不出聲了,把目光看向蕭塵。
他已經勸說了,不會再出聲。
他不是傻子,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商秋死了,就死了,跟他冇多大關係。
他就一普通弟子,元嬰大佬的事,他可不想參與。
蘇白……雖然是金丹境,可人家的萬魂幡是直麵元嬰後期的存在。
說句不好聽的,蘇白至少能壓他千年。
還是蘇白原地踏步情況……
得罪蘇白,他除非腦子有病!
蕭塵看著蘇白也是一陣苦悶。
蘇白……這傢夥明明就是在裝傻。
蘇白就是仗著有萬魂幡,能直麵元嬰後期,在加上蘇白那幾個師兄。
蘇白很清楚,他們不能亂動。
畢竟,這個時間點很關鍵。
萬寶湖馬上要開啟了。
“蘇白……你到底想要什麼。”
“直接說吧。”
“我們大家都清楚,你不能這麼鬨下去了。”
“不然局麵會很不好……”
蘇白端起一杯酒,笑著連連搖頭。
“不,不……”
“你們都錯了,從最開始就不是我在找麻煩,是麻煩在找我。”
“我很慘,真的很慘。”
“迷霧山如果冇有那些師兄,我就死了。”
“我原本隻想找個宗門混著,是你們一步一步把我逼成這樣的。”
說著,冷笑道:“現在的結果,你們看見了。”
“我原本是一隻羊,硬生生被你們逼成了狼。”
“現在我成了狼,你們讓我變成羊,你們覺得可能嗎?”
“恩?”
幾人看著蘇白那無比諷刺的笑容,沉默下來,蘇白的話冇有錯。
蘇白成現在這樣,的確是被逼出來的。
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這時,原本吃著大餐的朱九停了下來,平靜的看著蘇白。
“蘇白,你的確是被逼的,可路是你自己走的。”
“方哲,古滄,景不凡……你的這些師兄,他們比你差嗎?”
“他們冇有遇到圍殺,堵截嗎?”
“為什麼他們能活的逍遙,活得自在?”
“方哲雖然被大悲宮追殺,可他一直活著,你想想其中的原因嗎?”
“方哲強是一方麵,可如果大悲宮元嬰後期全部動手,或者聯合其他勢力,他跑的了嗎?”
“景不凡進了杜家禁地,之後去了百花穀,還得到百花穀的認可,你想過為什麼嗎?”
“百花穀已經有幾百年冇有認可一個外人了。”
“同樣古滄也是,古滄把蕭塵差點打死,可古滄還活著,你覺得為什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岔開很多。”
“你的這條路是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
“任何事,都需要付出代價,而現在……你的到了!”
其他人震驚的看著朱九。
他們冇想到朱九這個時候會出聲。
在他們的印象中,朱九很少在乎其他事。
朱九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繼續說道:“蘇白……每個人都不容易。”
“你已經走的很順了。”
“有些時候,該退就退……”
“你的那些師兄,也許也退過,不是嗎?”
說著,咧嘴一笑,很隨意的用手擦了擦最少的油脂。
拿起酒壺,後了一口。
一邊吃著,一邊自顧自的說著。
“我們這些人,就上官無雙走的順。”
“不過後來他也吃過虧,當然僅僅是丟人,不會死,比我們好一點。”
“劉念雪以前的日子也不好過,她也是突破金丹境中期,確定了氣運之子的身份,纔開始厚積薄發。”
“恩……她母親就是為她死的。”
“梁雙……這傢夥一直給商騰壓製,商家在大悲宮什麼地位,不用我多說,他能活著,就是奇蹟。”
“至於商騰,那就不用說了,5歲就被丟進了鎮棺山,進去的50個商家人就他活著。”
“你自己去想,能被選擇的都是什麼人。”
“蕭塵,從小被丟在長夜樓外麵,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恩……我好像也差點弄死這傢夥。”
“長夜樓這方麵有點狠!”
“我就是因為差點把他打了個半死,所以修為被廢。”
“我本人,也有些波折,從修過三次,都是給人廢的修為。”
“彆看我們這些人風光,風光的背後隱藏了心酸,恨,無奈!”
“有時候,快一步不一定是快,退一步也不一定是退……”
“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你好好想想……”
說著,頭也不抬笑著大聲喊道。
“小二,把你們的招牌菜,在來一份!”
“幾十年冇來了,還是那個味!”
“恩……不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