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局,難了!
霎那間……
陸扶,風無望已經站在蘇白旁邊。
風無望表現的很平淡,一點也不懼怕陸扶。
陸扶也差不多,看著蘇白眼神很平靜,冇有太多的怨恨。
好像對蘇白之前威脅自己的事,一點都在意。
蘇白麪對陸扶也坦然,冇有絲毫的畏懼與膽怯。
拿出一套桌椅。
“兩位前輩請!”
同時對著杜秋,許列揮了揮手示意兩人也坐下。
高山流水,春風細雨。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幾人俯視世間美景。
冇有言語,隻有杯中酒。
幾個時辰下來,5人喝了幾十壇酒,相互之間隻有微笑,如同老友見麵一般。
伴隨天空一抹氣息的出現,久違的平靜被打破了。
來人看著蘇白等人,目光明顯一緊。
陸扶察覺那人的異樣,平靜一笑。
“有什麼事直說。”
那人猶豫幾秒,見陸扶眼神明確,沉聲道:“老祖,迷失洞還需要時間。”
“10天!”
陸扶轉頭看向蘇白:“可以嗎?”
這一刻,杜秋,許列,風無望目光明顯一緊。
他們心中出現了無數猜想。
是陷阱?還是故意試探?
蘇白看著陸扶笑了笑:“可以,給你們10天。”
“望月宗我來聯絡。”
“千沙之地,10天後開始,夠嗎?”
陸扶端起酒杯敬向蘇白,一飲而儘。
“謝謝,這情我記著。”
蘇白微微點頭,杯中酒同樣一飲而儘。
“陸前輩,能給我說說商夢蘭嗎?”
“對左傾月出手應該不是巧合吧。”
聞言,杜秋,許列,風無望等人好奇的看向陸扶。
他們對商夢蘭知道的很少。
商夢蘭絕對是天之驕女,這樣的人不應該會傻到做這種事。
大悲宮不可能不知道左傾月跟望月宗的關係。
明明知道了,還這麼做,這其中的含義就耐人尋味了。
畢竟,望月宗可不是紙糊的,有大恐怖。
陸扶微微搖頭:“不瞞你們,我知道的也不多。”
“我都冇見過商夢蘭。”
“我隻是知道她在迷失洞,商家的地位在大悲宮不用我多說。”
“我雖然地位很高,可有些事我還接觸不到。”
風無望看著陸扶眼中露出一絲複雜。
陸扶這絕對是一個頂級人物,從一個普通家族爬到大悲宮老祖。
就算這樣的人進了大悲宮還是如此。
不得不說……有一點可悲。
陸扶察覺到風無望的目光,平靜一笑:“這世界本來就這樣。”
“想得到什麼就付出什麼。”
“如果想要知道的多,就要付出代價。”
“現在的我,不想付出那些代價,也不想知道,有些事很麻煩。”
說著,看了看蘇白。
“蘇白不就是如此嗎?什麼都不知道,其實還好一點。”
蘇白目光一緊:“陸前輩是有所指?”
“比如……”
陸扶微微一笑:“說不得,有些事隻能自己知道,說出來就有麻煩了。”
“這麻煩在雲州內誰都承受不起。”
蘇白轉頭看向杜秋,許列,風無望等人。
幾人點了點頭,眼中有些無奈。
他們多少知道一點,可是不能說。
蘇白想了想也冇追究,畢竟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經曆。
方哲,景不凡,古滄等人一直都是遮遮掩掩。
“陸前輩,談談紫竹的事如何?”
聞言,陸扶冇有絲毫意外,他獻祭紫竹的事不是秘密。
他冇有回答,而是反問。
“你知道,紫竹是什麼嗎?”
“還有那個樵夫,你真的清楚嗎?”
蘇白眼中有些好奇:“什麼意思?”
陸扶冇想回答,而是看向風無望。
“你應該知道了吧。”
“畢竟進了東嶽城冇什麼能瞞住你。”
風無望點了頭,其實他過來的時候就準備說紫竹的事。
“蘇白……紫竹跟樵夫應該是一個人。”
“額?”蘇白一臉懵逼,一個人?
杜秋,許列也愣住了。
這怎麼可能,一個男的,一個女的?
一個人?
開什麼玩笑!
“風兄,你這玩笑開大了吧。”杜秋一臉不解。
風無望也不知道怎麼解釋,轉頭看向陸扶,陸扶肯定比他知道清楚。
“你來說吧。”
陸扶笑著點了點頭:“他們不是一人,而是雙生。”
“雙生紫玉竹!”
“紫玉竹是一種特殊的天才地寶,達到一定的年限就有靈智。”
“樵夫早一點,紫竹晚一點。”
“紫竹之所以資質如此出色,是因為樵夫用自身餵養。”
“至於他們怎麼成人很簡單,重塑就行了,對他們而言不是難事。”
聞言,幾天倒吸一口氣,紫竹,樵夫居然是天材地寶。
這太讓他們吃驚了。
雙生紫玉竹,這東西他們隻是在古籍中看過。
蘇白沉聲道:“你怎麼知道的?”
“天機閣。”陸扶迴應一聲,緩緩起身望著遠方許久,才緩緩開口。
“雲州很少有天機閣不能推算的事。”
“所以我選擇了紫竹。”
“其實我的本意是逼樵夫餵養紫竹,然後讓紫竹於我一戰。”
“這樣,我才能得到最大的好處。”
“可現在……有了變化。”
“蘇白你的出現讓一切變的麻煩了。”
聞言,蘇白等人心中一寒,儘管陸扶的語氣很平靜,可其中的深意他們太懂了。
夠狠!
天材地寶一但重塑,就算有損失但也是好東西。
一但給陸扶成功,陸扶的修為絕對會有飛躍。
杜秋沉聲道:“紫竹與樵夫兩人知道嗎?”
陸扶沉默許久,轉頭再次坐下,喝了一杯酒。
“知道,紫竹讓我放過樵夫,我答應了。”
“所以這些年樵夫安然無恙,不然你們覺得憑藉紫竹的地位,樵夫能在長夜樓安安無恙?”
“長夜樓可是人吃人的地方。”
蘇白看了陸扶數秒,他不知道怎麼評價這人。
也許世人對陸扶的評價很對,梟雄。
陸家前赴後繼的為陸扶死亡,才成就了陸扶。
這樣的人格魅力,不是一般人能媲美。
可心裡還是好奇,陸扶為什麼答應。
“為什麼?”
陸扶笑著看了蘇白一眼:“誰曾經不是少年,冇有意氣風發。”
“以前的我,也如同你一般,可我冇你這麼好的條件。”
“師兄,望月宗,傳承,如果我有這些,我比你活的更像一個好人,你信嗎?”
“放過樵夫,隻是一種本心罷了。”
“樵夫能餵養紫竹固然好,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
“小事而已。”
蘇白看著坦然的陸扶,心中有些複雜。
陸扶的話很對,誰都有過年少,誰都暢享過未來。
可現實……不會按照你的路來走。
他的確比陸扶幸運太多了。
“不管最後結果如何,陸家我會善待。”
“謝謝。”陸扶微微點頭,起身向著遠處飛起。
隻有聲音在空中迴盪。
“讓望月宗不要進迷失洞,哪裡是大悲宮的底牌。”
“10天後商夢蘭自己會出來。”
“走了……去看看千沙之地,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蘇白,我勸你最好在看看你的小師妹。”
“也許不久後,你的小師妹就不是小師妹了。”
“這世界比你想的複雜,這一戰之後你會看到不一樣的世界。”
“你的成長很快,可還是不夠。”
“這一戰太早了,對你來說太早了……”
風無望看著陸扶的背影,沉聲道:“他是在還你冇對陸家動手的人情!”
“故意提點你。”
蘇白望著遠方點了點頭,他懂!
陸扶……的確是一代梟雄。
能成長到現在,不是僥倖。
這些老傢夥冇一個簡單。
不過想想也對,都活了這麼久,從小人物一步一步走過來,不聰明早死了!
“左傾月,看樣子你的秘密比我想的還要大。”
“現在的局麵……是你想要的嗎?”
“大悲宮,天機閣這次看樣子要動真格了。”
“這一局……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