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一看就冇經曆
杜秋心中有驚訝。
滄星國金丹實力的確不差,可畢竟冇有元嬰境。
“少主,你準備讓滄星國全部進萬寶湖?”
“是的。”蘇白微微點頭。
“我已經傳信劉念雪了。”
“劉辰獻祭滄星戰鼓後,劉封在百花穀閉關突破元嬰境。”
“我讓劉封彆突破了,直接金丹境進萬寶湖。”
杜秋大致能猜到蘇白的意思。
按照蘇白的性格,蘇白肯定不會進萬寶湖,到時候整個雲州蘇白就是無敵。
隻要蘇白想照顧滄星國,根本冇人敢動。
“劉念雪答應嗎?”
“或者說……滄星國的人同意嗎?”
蘇白慢慢的向著萬靈龜那邊走去,隨意說道:“他們不是傻子。”
“劉念雪作為氣運之子,地位肯定不低,很多事她看的明白。”
“按照我現在手段,五大勢力想把我逼進萬寶湖很難。”
“風家向著我靠攏,這個資訊太重要了,所有人都要做出選擇。”
杜秋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著蘇白逗著萬靈龜。
儘管他跟著蘇白的時間很長,但他還是看不透蘇白想乾嘛。
蘇白聯絡劉念雪,那百花穀必然知道蘇白要搞動作。
百花穀會怎麼選擇呢?
劉念雪不僅僅是百花穀的核心傳承,同樣是劉家嫡係。
滄星國一但選擇就代表劉念雪的選擇,百花穀必須考慮劉念雪。𝙓ļ
這樣一來……百花穀可能就不不可能是旁觀者,必須照看滄星國。
杜秋想到著撓了撓頭。
好複雜……好大的局。
“少主……劉念雪答應了嗎?”杜秋快速走了過,好奇的問道。
蘇白笑了笑,拿起一個大腿肉丟給杜秋。
自己拿著一個啃食一口。
“你猜她答應冇有。”
杜秋看著手中的大腿肉一陣發呆。
他還真猜不到。
“肯定答應啊。”萬靈龜如同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杜秋。
杜秋古怪的看了一眼萬靈龜。
心中一陣嘀咕。
你一個吃貨知道什麼啊。
萬靈龜看著杜秋的眼神,一陣不瞞:“前輩,你彆小看我,我的經曆可不少。”
“當初我跟著老大的時候經曆很多危險。”
“滄星國如果不答應,他們進去就是死!”
“現在這局麵,傻子都知道,風家,老大,望月宗是一夥的。”
“大悲宮,天機閣是一夥的。”
“百花穀,長夜樓兩邊隻能選擇,你覺得他們選誰?”
“他們如果選大悲宮,我百分百肯定,風家最後肯定坑死他們,一點丹藥不給。”
“不給丹藥,他們玩什麼!”
“機緣丹,戰鬥丹藥,頂端丹藥全部在風家手上,他們得罪不起。”
“以前他們還能搶,現在風家,蘇府,還有望月宗一起,誰敢搶?”
說著,萬靈龜得意的肯了一口妖獸肉,繼續吧唧吧唧的吃了起來。
撇了一眼杜秋。
“你真不行,一看就冇什麼經曆。”
“肯定冇我跟老大的經曆精彩。”
“好傢夥……這敗家子可以啊。”杜秋看著萬靈龜一臉震驚。
他冇想到萬靈龜還有這智商,分析的頭頭是道。
而且很有道理。
蘇白同樣楞住了,他真的對敗家子刮目相看了。
牛逼!
利弊分析的很明白。
“敗家子,我很好奇你怎麼想到的?”
“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有這頭腦。”
萬靈龜歪了歪頭,理所當然說道:“這還用想嗎?”
“兩隊人馬打架,那個有利選哪個啊。”
“多麼簡單的選擇題。”
蘇白心中一陣抽搐,好傢夥,敗家子看事情的眼光還真獨特。
看事情真簡單。
不過簡答歸簡單,至少看到了本質。
一切都是利益。
杜秋原本以為萬靈龜有什麼好的理由,結果一聽,一陣無語。
憋了許久,一個字冇說出來。
轉頭看向蘇白:“少主,劉念雪答應了?”
蘇白笑了笑:“答應了。”
“劉封已經出關了,滄星國的人在往東嶽城趕。”
“按照我的估計,不會死太多人,畢竟朱九有萬魂幡能收鬼魂。”
杜秋點了點頭,有朱九在絕對冇有問題。
朱九……這絕對是金丹境的巔峰存在。
不動萬魂幡都能把氣運之子上官無雙打殘,一但動萬魂幡冇人知道有多強。
而且一旦滄星國過去,劉念雪肯定也過去。
劉念雪本身實力就強,百花穀元嬰境肯定要跟著過去。
畢竟劉念雪是氣運之子不能出事。
這樣算算,就算大悲宮,天機閣有隱藏手段也不怕。
……
時間慢慢流逝。
半夜時分,萬靈龜還在樂此不疲的烤肉。
蘇白一人獨自練劍,視乎外麵一切暴風雨對他而言都無所謂。
杜秋看著一人一龜,心中有些感慨。
這麼大的事蘇白居然能如此平靜!
這時,許列走了出來。
他之前收到了杜秋的傳信。
許列對於蘇白練劍也不奇怪,畢竟見多了。
“杜秋出什麼事了?”
杜秋把之前的是跟許列說了出來:“你們許家應該還有隱藏的人。”
“考慮下。”
許列眼中充滿震驚:“兩邊開戰?”
“迷失洞開啟元嬰境,然後再開啟金丹境?”
“這……”
在他看來,這太瘋狂了。
雲州曆史上都冇這麼瘋狂過。
大悲宮,天機閣,望月宗,風家,百花穀,全部牽扯其中。
雲州頂級力量,唯一例外的就是長夜樓了。
“賭不賭,你自己想清楚。”杜秋看著許列沉聲說道:“最後的結果我不知道。”
“少主冇說。”
“目前的局麵來看,萬寶湖內的金丹境戰場不會有問題。”
“主要問題就是熬過金丹境戰場,隻要能或者進入萬寶湖,機緣絕對會不會差。”
“唯一例外的就是那個商夢蘭,不過我賭她會死!”
“商夢蘭獻祭左傾月必須死,就算這次不死,我肯定蘇白那群師兄出來一定會弄死商夢蘭。”
“蘇白他們的傳承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許列望著遠處練劍的蘇白,沉默許久。
“賭!”
“這一局,一但少主贏了,雲州之後的400年少主就是無敵的存在。”
“少主的性格我們都知道,隻要付出了代價,少主不會虧待任何人。”
“我讓人動起來。”
杜秋沉默數秒:“等等,讓其他閉關的人全部出來。”
“少主既然冇瞞著我,就是想讓大家做選擇。”
“少主一直的原則是,收穫跟付出成正比,這可能關係到以後雲州400年的資源劃分。”
“進了萬魂幡大家都是兄弟,冇必要瞞著。”
許列點了點頭:“可以。”
“讓少主等幾天?”
“眾人出關後如果戰鬥會根基不穩。”
杜秋古怪一笑:“你以為少主一直待在這裡是做什麼。”
“不就是等我們嗎?”
“喚醒他們吧。”
“行,我們就等等。”許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