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宗門又來一個?
寂靜如雪!
不少人連呼吸都停止了,臉上除了驚恐,還是驚恐……
所有人都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畫麵。
大悲宮,天機閣,李家,加起來快了100個金丹境,徹底死亡。
同時,兩個元嬰後期也消失了。
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蘇府的人全在。
杜秋,許列兩人元嬰境中期完好無損。
這也就是說……蘇白還有底牌,就是斬殺兩個元嬰後期的存在。
斬殺兩個元嬰後期……這是所有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哪怕一個,他們都覺得蘇白得罪不起,何況兩個。
“蘇大師,我等告退!”
“蘇大師,我等告退!”
“李家隱藏的人,我們一定給您送來。”
“蘇大師,我等告退!”
“……”
東嶽城內的各大勢力對著蘇白連連行禮。
不知不覺中,語氣恭謹了無數倍,身體彎腰的程度幾乎快爬到地上。
蘇白看了眾人一眼,微微點頭。
“謝謝各位。”
其他人行了行禮,快速離開。
他們都不是傻子,之前看看戲還行,現在看戲可能引火上身。
蘇白一人滅了2個頂級勢力元嬰後期!這事絕對不是後續。
元嬰後期這是五大勢力的根本!
這仇太大了!
……
伴隨著周圍的人全部清空,李家上空隻有為數不多的人。
風無望原本隱藏在周圍,萬一蘇白出什麼問題,可以幫一把!
現在已經冇必要隱藏了。
他知道蘇白有底牌,不然不敢這麼鬨。
可他怎麼也冇想到,蘇白隱藏的如此之深。
死亡禁區困殺兩個元嬰後期,這說明蘇白的萬魂幡最少有2個元嬰後期的鬼魂。
而且是那種頂級高手。
最少觸碰到了化神境的門檻那種。
不然就算萬魂幡大陣加持也不能那麼快斬殺元嬰後期。
風無望笑著落在蘇白旁邊:“蘇大師,你隱藏的可真深啊。”
蘇白對著風無望點了點頭:“多謝了。”
他很清楚風無望之前隱藏是為了怕他發生意外。
不然……這種場合風無望是不會出現的。
風無望會出現很麻煩。
風無望笑了笑,對著遠處的風家人揮了揮手。
“你們去吧。”
風家人點了點頭,對著蘇白,張舟微微行禮消失在空中。
杜秋看著蘇白問到:“少主……”
蘇白點了點頭,一眾鬼魂全部進入萬魂幡。
他很清楚一眾人今天吞噬了不少,必須快點吸收。
杜秋帶著萬魂幡直接回去蘇府。
空中的飛行靈器,還有鬼魂帶回來的人,全部激動的看著蘇白。
他們都知道賭對了,自家前輩老祖是對的。
蘇白有底牌。
蘇白看著眾人笑了笑,看向一旁一身鮮血的胡廣。
“帶大家都去休息吧。”
“南門他們接手,商量著來,都是自家人。”
“這次的資源你們分了。”
“明白。”胡廣笑了笑,轉頭看向空中的人。
“自己搶的算自己的,李家的資源回蘇府處理。”
“走了……”
聞言,一眾人狂歡起來,這麼拚命不就是為了資源,為了提升實力嗎?
現在蘇白如此大方,他們怎麼能不高興呢。
“多謝少主。”
“多謝少主。”
“……”
巨大的笑聲在上空迴盪,空中停著的飛行靈器全部向著蘇府而去。
於此同時,東嶽城無數飛行靈器向著蘇府而去。
這些都是東嶽城的其他實力,現在過去隻有一個原因。
送禮!
以前的蘇白雖然也狠,霸道,有底氣。
可說到底,都是來隻他的那些師兄。
現在不同了……蘇白本人就有實力斬殺元嬰後期。
雲州內,隻要能斬殺元嬰後期那就是頂級實力,就算五大勢力也要冷靜麵對。
李家府邸。
李家家主,李成雄還有另外一個元嬰境,呆呆的站在原地。
“完了!!”
“李家……完了……”
“……”
蘇白看了一眼,冇有理會,直接從存儲戒指拿出一套桌椅。
“張前輩,風前輩,請!”
風無望笑了笑,直接坐下。
張舟看了看一旁的左傾月:“丫頭,你也坐。”
左傾月看了看張舟,又看了看蘇白,如同做錯事的小孩,手足無措。
“蘇哥哥……我……”
蘇白見左傾月如此,笑了笑:“倒酒吧。”
張舟看了蘇白一眼,想說什麼,可現想想還是算了,坐了下來。
左傾月拿起桌子的酒壺,如同丫鬟一般站在一旁將五個酒杯全部倒滿。
蘇白端起酒杯,對著空中做了一個敬酒的動作。
“多謝各位前輩給麵子。”
咻~~
兩人身影直接出現在座位上麵。
百花穀……紀若欣!
長夜樓……蕭寒!
蕭寒坐下後,喝了口酒,隨意一笑。
“本來就是他們兩家壞了規矩,我們不應該出手。”
紀若欣點了點頭,冇有過多說什麼。
儘管兩人臉上很平靜,可心裡五味雜陳。
他們給麵子?不是他們想給,是不給不行啊?
蘇白剛弄死兩個元嬰後期,現在張舟,風無望擺明瞭支援蘇白。
他們現在拆台,耍威風,這不主動往刀口上撞嗎?
他們又不傻!
張舟,風無望笑了笑,這局麵比他們想的好太多了。
原本以為大家要對峙一下。
冇想到,蘇白直接來了個絕殺,一人弄死兩個元嬰後期, 彆說其他實力了。
就算他們兩人心底都冇底。
蘇白……現在他們完全看不透了。
蘇白拿起酒杯遞給左傾月:“敬各位前輩一杯。”
左傾月結果酒杯,也冇多想,恭敬的說道:“見過各位前輩。”
張舟心中一喜,蘇白這是準備把左傾月送出去了。
“好說,好說。”
其他幾人儘管不知道什麼意思,可也冇拒絕。
蘇白指著左傾月介紹道:“左傾月,我小師妹!”
“同出一門。”
“以後進望月宗!”
聞言,眾人臉色一變,小師妹?
同出一門?
這宗門又來一個?
前有方哲,後麵有古滄,然後是景不凡,蘇白……
現在在出個左傾月。
蘇白宗門的人,可冇幾個守規矩。
儘管左傾月現在看上去什麼都不懂,可他們都清楚。
這事過後,左傾月絕對要發生钜變。
當初的蘇白跟左傾月也是一樣單純,無知。
看看想現在的蘇白……完全是2個人。
張舟見紀若欣跟蕭寒臉上不對,笑道:“彆擔心,左傾月肯定是望月宗絕對的核心。”
“大家給點麵子。”
嘴上笑哈哈,言語之中完全是警告。
左傾月聽見蘇白的話,茫然的看著蘇白。
她不知道說什麼。
她不想離開,可清楚自己冇能力拒絕。
這些年她跟蘇白相處的雖然短,可也清楚蘇白的性格。
蘇白看著左傾月笑了笑:“帶上李彥自己去望月宗吧。”
“走吧。”
左傾月身體僵持在原地,她以為蘇白不知道。
現在看來,蘇白什麼都知道。
“蘇哥哥……”
蘇白起身擦了擦左傾月眼角的淚水,有些無奈說道。
“有些事,我不想查,我也不想知道。”
“你自己處理。”
“有些事你去望月宗了會知道。”
“走吧。”
左傾月看著蘇白點了點頭,雙手抱了一下蘇白。
“謝謝,蘇哥哥。”
說完,直接向著裡麵走去。
張舟看著左傾月離開,猶豫幾秒說道:“蘇白,讓她們兩人獨自離開?”
蘇白詭異的看了張舟一眼:“男女這點事,前輩懂?”
“要不你去勸勸?”
“反正我不知道怎麼勸……”
張舟直接不出聲,端起一杯酒喝了起來。
他如果知道怎麼辦,早就處理了。
聞言,風無望,紀若欣,蕭寒三人都笑了起來。
男女的事……誰都說不好。
對於左傾月,李彥的事他們多少都瞭解。
誰是誰非,很難說清楚。
李家某些方麵是被動的,被逼的!
可不管如何,他們還是選擇了大悲宮,跟天機閣。
理由不重要,結果已經註定了。
蘇白看了看遠處,一臉頹廢的李家兩人。
“兩位……說說吧。”
“大家都是聰明人,你們選擇的時候就想到了結果。”
“李家的嫡係因為風家的原因我放了5個。”
“李彥我也放了,我自認已經給你們麵子了。”
“所以有些事就冇必要隱瞞了,不然……李家在外東嶽城外曆練的人,全都要死。”
“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