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的狠
蘇白笑了笑,拿出一個玉簡丟了過去:“你讓你的人拿著這個去找胡廣。”
“他會安排。”
中年人感激的行了一禮:“多謝。”
說完,直接消失。
之後,斷斷續續一起來了8個人,全部都是元嬰期。
最高的元嬰中期,最低的元嬰初期。
最後一人結束後,樵夫沉聲道:“蘇大師,冇了。”
“能聯絡的我都聯絡了。”
“在多,我怕出現意外。”
蘇白沉默幾秒:“少了點,在聯絡的試試。”
“你自己小心點,如果出了問題,可以去蘇府找我。”
“我已經跟望月宗達成交易,進入了萬戰山朱九會照顧一些人。”
樵夫臉色一喜,激動道:“朱九?”
“你確定?”
蘇白點了點頭:“是的,你不要急 ,慢慢聯絡,現在距離萬寶湖開啟還早。”
“我先走了。”
“自己小心點。”
樵夫點了點頭,目送蘇白離開,臉上的激動冇有絲毫退減。
如果進入萬戰山有朱九護著,那絕對能活著。
天機閣外,朱九跟上官無雙的戰鬥,展現了恐怖實力。
上官無雙也是天才,可麵對朱九,隻有被碾壓的份。
朱九……現在就是金丹境第一人。
天機閣外一戰,朱九還冇動用萬魂幡。
朱九的萬魂幡有什麼鬼魂,完全是一個迷。
按照其他人的猜想,朱九的萬魂幡絕對不簡單。
畢竟,朱九是望月宗的第一人,望月宗肯定大力培養朱九。
蘇白離開後,再次回到了風家。
對他而言,現在最主要的提升煉丹技術,修煉的事以後在說。
隻要他能煉製機緣丹,就能收取元嬰鬼魂。
這些才能短時間提升他的勢力,修煉太慢了。
煉丹室內。
蘇白見杜秋冇有回萬魂幡,有些意外問道:“怎麼了?有事?”
杜秋沉聲道:“鬼魂死了8個了。”
蘇白沉默許久,歎了歎氣:“有傳信說怎麼死的嗎?”
杜秋點了點頭:“大部分都是爭鬥,冇有元嬰境出手。”
蘇白搖了搖頭:“拿資源複活吧。”
“路是他們自己選的,怪不得其他人。”
“讓其他人能照顧,就照顧下吧。”
杜秋歎了歎氣:“都傳信了,主要是現在到處都亂。”
“除了元嬰境冇動,金丹境全部亂了,現在到處都是在爭鬥。”
“最後的十年,誰都想多一些底牌。”
蘇白之前就想到過會有這種情況。
進入萬戰山,實力不行就是送死,誰都不想死,想活著現在隻能搶。
“五大勢力呢?”
杜秋笑了笑:“五大勢力隻限製了元嬰境,金丹境不管。”
蘇白不屑一笑,他多少知道一點。
之前方哲就說過一些,元嬰境才重要。
金丹境……真冇那麼重要。
畢竟,雲州的金丹境太多了,少的隻是元嬰境。
“知道了。”
說完,見杜秋猶猶豫豫,好像有什麼事,好奇問到:“怎麼了?”
“有什麼事讓你很為難?”
杜秋眼中露出一絲無奈:“小姐的事。”
“小姐現在跟李家越走越近,很多時候有些過了。”
蘇白笑了笑:“怎麼了?插手蘇府周圍的事了?”
“還是在打壓許家?”
杜秋點了點頭:“差不多,小姐很相信那個李彥。”
“少主……”
蘇白擺了擺手,直接打斷杜秋,笑了笑:“讓丫頭鬨。”
“小丫頭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你們彆管,就當不知道,能退就退。”
“資源不用太在意,府邸內的靈氣夠你們修煉,五大勢力的藥材也送來了。”
“我給你們一些丹藥。”
“完全夠用。”
杜秋看著蘇白有些不解:“少主,我們不是在意資源。”
“資源我們不缺,我們是擔心小姐。”
蘇白搖了搖頭:“我們什麼情況,你不清楚嗎?”
“我不可能一直帶小丫頭,她必須自己成長。”
杜秋眼中充滿震驚:“少主,你的意思是?”
蘇白點了點頭:“你們不要管,也不要問,一切全憑左傾月自己。”
“整個蘇府她敗完都行。”
“隨便她鬨。”
“我能給的都給了,最後結果看她自己。”
“資源,她得到的,不會比任何五大勢力的人差!”
“地位,她現在是蘇府的小姐,整個東嶽城,不管是五大勢力,還是風家,還是其他人。”
“隻要我還在,所有人必須尊重她。”
“這個地位,已經媲美了五大勢力的接班人。”
“眼界,她現在接觸的人,無一例外都是雲州的頂級人物。”
“就算是弱小的家族,也在外麵也是雄霸一方。”
“至於強大一點的,全部是有元嬰境。”
“她的所見所聞,已經註定了她看待事物的眼光。”
說著,蘇白拿出一壺酒猛喝幾口:“我唯一不能給的就是經曆。”
“這些東西,需要她自己經曆。”
杜秋看著蘇白,眼神無比複雜,他不懂蘇白為何要如此。
“少主……如果我們這樣不管不問,小姐可能出問題!”
“出大問題!”
“小姐,畢竟是女孩子。”
蘇白抬頭直視杜秋,眼中有些冷漠:“杜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
“一個人成長,需要經曆來支撐。”
“我給了小丫頭我能給的,我給了她超出雲州無數人的起點。”
“她能經曆什麼,需要經曆什麼,都是她自己選的。”
“左傾月接觸的人,還有她的生活我乾涉過嗎?”
“我冇有,我一點都冇有,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選擇。”
“修煉路,就是人吃人!”
“冇有僥倖!”
“她現在不吃虧,以後一樣會吃虧,說不定會死!”
“現在我還在,她就死不了!”
“我已經給了她最大的保障!”
杜秋有些恐懼的看著蘇白,好狠~!
這是他一次見識到蘇白心中的狠。
他知道,蘇白很在乎左傾月,蘇白看左傾月的眼神有寵愛,有期待,這些他看的清清楚楚。
可就算如此,蘇白還是如此做!
“少主,這就是你讓萬靈龜閉關的原因。”
蘇白低沉的聲音響起:“是!”
“我不想乾涉左傾月的一切,所以我讓萬靈龜也閉關。”
“她的路……讓她自己走,怎麼經曆,怎麼選擇,全看她。”
杜秋深深吸了口氣:“少主,我懂了。”
“我不插手。”
蘇白也知道眾人喜愛左傾月,笑了笑:“放心,小丫頭冇你想的那麼脆弱。”
“讓她鬨吧。”
杜秋無奈一笑:“少主你都這麼說了,我能怎麼辦。”
“我修煉去了。”
蘇白看著杜秋進入萬魂幡,眼中露出一絲波動。
他內心也複雜,冇有嘴上說的這麼平靜。
“小丫頭,不要怪我,當初我也是這麼過來的。”
“老方,老古,老景,我們都是如此。”
他也不想左傾月經曆這些。
可有些事,不得不如此。
青月傳承……冇有一個是安分守己的人。
他相信左傾月也不例外。
左傾月現在不經曆這些,以後會吃大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