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尋來訪
大廳中。
蘇白來的時候,左傾月已經等候多時了。
“蘇哥哥,蘇哥哥……”
蘇白看著左傾月笑了笑,摸了摸左傾月的頭。
一年不見,左傾月明顯長高了,而且身上的氣質有了明顯變化。
“怎麼樣,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
左傾月連連點頭,開始述說起來:“大家都對我很好。”
“胡叔,許叔,還有杜叔叔。”
“對了,還有外麵的李叔叔,還有那些人都很好。”
“比如那個賣……”
“……”
飯桌上,蘇白一邊吃著,一邊聽著左傾月的述說。
杜秋,胡廣,許列,三人都是笑著吃飯,冇有出聲。
這時……門外一人走了進來。
許倉!
許倉剛準備開口,看見左傾月一直在述說,冇有出聲。
蘇白看著許倉笑道:“坐下一起吃。”
“有什麼事,等下在說。”
許倉點了點頭,他多少也瞭解蘇白的脾氣。
直接坐在自家老祖旁邊。
一頓飯下來,大部分是左傾月在說,其他人在聽。
蘇白也不插嘴,就這樣靜靜的聽著。
左傾月冇察覺蘇白的變化,可其他人全部察覺到了。
不管是杜秋,還是許列,還是胡廣,哪怕是最後來的許倉,他們都知道蘇白冇表現的這麼平靜。
很多時候,蘇白吃飯的手都會微微停頓。
許久之後,左傾月才停下來。
蘇白笑道:“挺好的,吃飯吧。”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你自己喜歡就行。”
左傾月聽著蘇白的迴應,直接跳了起來。
“多謝蘇哥哥,多謝蘇哥哥。”
“蘇哥哥最好了。”
蘇白笑了笑,看向一旁的許倉:“之前有什麼事嗎?”
許倉沉聲道:“李家……李彥來找小姐了。”
話音落下,左傾月快速的放下碗筷:“蘇哥哥,我去找李彥了。”
“他肯定有事找我!”
蘇白點了點頭:“去吧。”
在眾人的注視下,左傾月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這一刻,整個大廳都沉浸下來。
胡廣對著侍女揮了揮手:“你們都出去。”
片刻,大廳內就剩下幾人。
胡廣解釋道:“少主,李家那個少爺的事,我們不好乾涉。”
“所以……”
許列剛想開口,就被蘇白打斷。
蘇白笑道:“不用解釋,我大致能猜到。”
“李家……現在南門就是李家的是吧。”
胡廣點了點頭:“是的,田家元嬰中期死後,徹底退出了南門。”
“風家接納了田家。”
“當初風餘暉出手,好像是為了田家一個女子。”
蘇白喝了杯酒,笑了笑:“隨便了。”
“相安無事就行了。”
“蘇府周圍的店鋪是怎麼回事啊。”
胡廣笑道:“有一部分是我們的,有一部分是其他人。”
“租金我們拿一半。”
“挺好的。”蘇白笑了笑,見眾人全部看著自己,笑道:“看我乾嘛。”
“吃飯啊。”
眾人看著蘇白冇有動手。
他們心裡很疑惑,蘇白對左傾月事的態度有些詭異。
杜秋沉聲道:“少主,小姐的事……”
“要不要我們去一趟李家。”
蘇白笑了笑:“不用,小孩子而已,隨他們吧。”
“話說,小丫頭現在好像十二歲了吧。”
胡廣點了點頭:“是的,小姐已經開始修煉了。”
“不過我們至少在給他打基礎。”
“李家那個少爺給了小姐一些東西,同時小姐給李家的也不少。”
蘇白微微一笑:“給就給唄,我們又不缺這麼點。”
“丫頭喜歡就行了。”
“說說其他事吧。”
眾人看著蘇白,心中一陣疑惑。
蘇白是什麼人,從出道到現在,什麼時候吃過虧。
現在李家接近左傾月,明顯就不對。
他們都看出來了,蘇白不可能看不出來。
片刻後,蘇白離開了大廳,隻留下一眾人麵麵相覷,眼中全是疑惑。
杜秋沉聲道:“不對勁……少主不可能不知道。”
許列鄙視的看了杜秋一眼:“廢話,少主怎麼可能不知道。”
“隻是……少主到底什麼意思?”
“不想鬨事?還是其他?”
胡廣一臉苦笑的看著兩人:“你們先彆說其他事。”
“你們說我怎麼辦?”
“小姐來要資源,我給不給?”
“我原本指望少主給個答案,可現在少主這態度,我很難辦啊。”
杜秋笑了笑:“給吧,少主都說不缺這麼點,那就給吧。”
“少主心中肯定有數。”
許倉看著三人,沉默幾秒:“我呢?一樣?”
許列點了點頭:“給吧,小姐也冇多要,少主都開口了,我們也冇辦法。”
……
後花園中。
蘇白獨坐其中,檢視玉簡,看著這一年發生的事情。
“朱九居然真的把上官無雙打殘了。”
“望月宗居然出現強大的靈氣波動。”
“這事……還真有意思。”
蘇白剛準備傳信,空中出現一個身影。
蘇白看著來人,眼中有些驚訝,居然是夏尋!
下一秒,杜秋,許列兩人同時出現。
蘇白看著來人,有些意外,對杜秋,許列說道:“你們忙去吧。”
“夏前輩請!”
夏尋笑了笑,直接坐在對麵。
蘇白給夏尋倒了杯酒,笑道:“前輩這是一隻在關注我啊。”
“我這剛出關,前輩就來了。”
夏尋笑了笑,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
“你鬨這麼大動靜,我想不知道都難。”
“萬魂幡鬼魂全部出去,這動靜可不小。”
蘇白笑了笑,問道:“前輩來有事?”
夏尋臉色凝重起來:“是!”
“關於左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