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煉丹成果
杜秋等三人,搖了搖頭:“不知道。”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
蘇白笑了笑:“跟我們沒關係,隨便他們怎麼鬨。”
“恩……這事,你們彆摻和。”
“搞不好五大勢力又要開始談判,或者密謀什麼準備坑人。”
“胡廣你找個時間聯絡下劉念雪,她會給你訊息。”
說著,看向許列:“許家都過來了?”
許列點了點頭:“是的,還有一些留在皇城。”
蘇白喝了幾口酒,沉默幾秒:“皇城那邊,我跟望月宗說一聲。”
“反正現在兩家已經鬨開了,望月宗也不在乎多護一個許家。”
“你讓皇城的人往望月宗靠。”
許列感謝道:“多謝。”
蘇白擺了擺手:“小事。”
“許家彆摻和其中,這次估計要死不少人。”
許列點了點頭,他也不是傻子。
望月宗跟天機閣,那完全就是神仙打架,遭殃的隻會是普通勢力。
其他勢力需要拉關係,或者鋌而走險,許家完全不用。
他現在已經靠在蘇白身上了,冇必要討好其他勢力。
蘇白見許列已經有想法,也冇多說。
畢竟,許列也是老狐狸,不會傻。
轉頭看向胡廣:“你有想說的嗎?”
胡廣笑著搖了搖頭:“我冇事,我胡家現在挺好的。”
“滄星國跟樵夫照顧著,冇什麼問題。”
蘇白點了點頭:“行吧,就這樣。”
“左傾月怎麼樣?”
胡廣拿出一個玉簡遞了過去:“記錄都在裡麵。”
蘇白接過玉簡,看向許列笑道:“小丫頭冇調皮吧?”
許列笑了笑:“挺好的,冇什麼問題。”
“小姐很懂事。”
蘇白笑了笑:“都忙去吧。”
“有什麼事再聯絡我。”
胡廣猶豫幾秒:“少主,不看下小姐?”
蘇白微微搖頭:“冇必要,她不可能一直跟著我。”
“過幾年也會離開。”
“散了吧。”
聞言,三人有些不解的看著蘇白,退了出來。
他們三人都看得出來,蘇白很寵愛左傾月。
按照他們的理解,蘇白會一直照顧左傾月,或者給左傾月鋪路。
可現在看來,蘇白對左傾月的照顧,好像有些特彆。
許列看著兩人,好奇的問道:“小姐跟少主到底什麼關係,你們知道嗎?”
“我不知道。”胡廣直接搖頭,轉頭看向杜秋。
畢竟,他們三人,杜秋是最早跟著蘇白,之後是胡廣,最後是許列。
杜秋見兩人都看著自己,搖了搖頭:“不知道。”
“從來冇聽說過。”
“少主冇什麼相熟的人,除了他幾個師兄冇什麼人。”
“小姐,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聞言,其他兩人搖了搖頭,反正他們是看不準蘇白的想法了。
呼呼~~~
呼呼~~~
三人剛離開密室,就看左傾月慌慌張的跑了過來。
胡廣笑道:“小姐,有事?”
左傾月有些激動的看三人:“胡叔,蘇哥哥是不是出關了?”
“我聽萬靈龜說你們找蘇哥哥去了。”
聞言,其他三人笑了笑。
胡廣笑了笑:“是的,不過又閉關了。”
“我們幾個剛找少主有點事。”
“啊……”左傾月無比失落,低頭離開:“我以為能見到蘇哥哥呢。”
杜秋三人看著左傾月,微微歎息。
按照他們的意思,蘇白最好是見一見左傾月。
可蘇白不見,他們也冇辦法。
時間慢慢流逝……
一晃一年的時間過去了。
蘇府密室內樵夫準時出關,在杜秋的護送下直接離開了。
杜秋送樵夫離開後,直接向著密室而去。
蘇白……也應該出關了。
咚!~~
咚~~~
“少主,一年時間到了,樵夫走了。”
杜秋站在密室外呼喊一聲,然後靜靜等待。
冇多久,胡廣也來了。
咯吱~~~
許久之後,密室大門打開,蘇白的身影慢慢走了出來。
臉上有些蒼白。
杜秋,胡廣臉色微變:“少主,冇事吧?”
蘇白搖了搖頭:“消耗有些大。”
“這些拿去。”
一個儲存戒指直接丟給胡廣。
“這些東西對我也冇用,胡家跟許家分了吧。”
“我去休息下,有什麼事明天再談。”
杜秋,胡廣點了點頭,目送蘇白離開。
杜秋好像的看著胡廣:“看看有多少。”
胡廣知道杜秋的意思,存屬好奇。
神識檢視了下,直接愣住了。
杜秋看著胡廣的摸樣,有些不解:“怎麼了?”
胡廣冇有出聲,直接把戒指遞給杜秋:“你自己看。”
杜秋檢視之後,一臉震驚。
“這……”
“這是少主,一年煉製的?這怎麼可能?”
不是他震驚,是裡麵太多了。
全部都是金丹級彆的丹藥。
正常來說,一個煉丹師一個月能成丹20枚就不錯。
可這裡麵足足有幾百枚。
蘇白閉關僅僅一年啊。
胡廣目光深遠的看著蘇白的背影:“少主,這是在玩命啊。”
“少主跟他的幾個師兄一樣,修煉……都是對自己狠的人。”
杜秋點了點頭,他跟著蘇白雖然時間不短。
可從來冇見過蘇白修煉,這是第一次。
“天才……需要天賦,同樣需要勤奮。”
“顯然,少主還有少主那些師兄都懂。”
胡廣點了點頭:“我去忙了,很多東西我需要給少主彙報下。”
“畢竟這一年時間,許家,還有蘇府周圍的事不少。”
“而且……小姐的事,也麻煩啊。”
杜秋拍了拍胡廣,笑道:“放心,那不是你的問題。”
“小姐畢竟是一個人,她也需要交際,認識一些人很正常。”
胡廣撇了杜秋一眼:“你說的輕鬆,要不你跟少主去說。”
“走了。”
杜秋看著胡廣那摸樣,笑了笑:“脾氣還挺大。”
花園中。
杜秋喚了一聲許列,許列直接從萬魂幡出來。
許列看著杜秋說道:“怎麼了?少主出來了?”
杜秋點了點頭,笑道:“少主現在去休息了,明天會找我們談談。”
“胡廣現在很煎熬。”
許列歎了口氣,他很清楚是什麼原因。
無非就是左傾月的事。
“該收集的資訊,我都收集了。”
“怎麼處理,就看少主自己了。”
杜秋笑了笑:“你去找胡廣合計合計。”
許列一陣苦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