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所有市、縣分局,立即啟動一級勤務!所有休假警力,立刻歸隊!”
“命令:省武警總隊,機動支隊、特戰支隊、直升機大隊,全員全裝,即刻待命!封鎖所有出省、出境通道!”
“命令:交通廳,立刻啟動最高級彆交通管製預案!
調取全省所有主要路口、高速卡口、車站、機場監控!
重點篩查目標時間段內,城東老棉紡廠家屬區周邊所有車輛、行人軌跡!”
“命令:通訊管理局,最高權限!立即定位失蹤家屬最後已知電話信號消失點及軌跡!篩查所有關聯通訊記錄!”
“命令:安國局特彆行動處,所有外勤小組,立刻撒網!
重點排查與緋蓮組織關聯的可疑地點、車輛、人員!啟用所有技術手段!”
一道道指令如同冰冷的鐵流,從指揮中心奔湧而出。
通過加密網絡瞬間傳遍漢東大地的每一個神經末梢!
整個漢東省的治安、安國、武警、交通、通訊係統,在孟書指令下達後的短短幾十分鐘內。
如同被按下最高功率開關的戰爭機器,以前所未有的高效轟然運轉起來!
【省治安廳,最高級彆審訊室。】
冰冷的燈光下,被銬在審訊椅上的歹徒張強。
麵如死灰,眼神空洞,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祁同偉親自坐鎮主審,旁邊是省廳最頂尖的審訊專家和記錄員,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麵。
“張強!” 祁同偉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靈魂的冰冷,“抬起頭!”
張強如同提線木偶般,機械地抬起頭,眼中隻有一片死寂。
“你老婆叫王秀芬,女兒叫張曉雨,今年八歲,在向陽小學讀二年級,對吧?” 祁同偉精準地報出其家屬資訊,施加心理壓力。
張強的身體猛地一顫,嘴唇哆嗦著,眼淚無聲地流下。
“想不想再見到她們?” 祁同偉的聲音緩慢卻直擊要點,“想不想她們活著?”
“想…我想…” 張強的聲音嘶啞乾澀。
“那就把你腦子裡所有關於‘三爺’的東西,給我一個字不漏地倒出來!” 祁同偉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
“他是誰?!長什麼樣?!怎麼聯絡你?!聲音有什麼特點?!
平時在什麼地方活動?!手下有什麼人?!緋蓮在漢東還有哪些窩點?!說!!!”
“我...我不知道他是誰...真不知道..” 張強痛苦地搖頭,聲音帶著哭腔:
“他從冇露過臉...聯絡隻用不同的公用電話...聲音...聲音很冷...像冰渣子。
每次隻說關鍵資訊...時間、地點、‘貨’的數量..說完就掛...”
“特征!聲音有冇有口音?有冇有特殊用詞?習慣?” 審訊專家步步緊逼。
“口音...很標準...普通話...但...但感覺有點硬…像...像廣播裡那種...特彆字正腔圓...” 張強努力描述。
“播音腔?” 祁同偉和審訊專家對視一眼,這可能是關鍵特征。
“還有呢?!緋蓮的其他據點!你知道的!說出來!” 審訊專家不給喘息機會。
“我...我隻負責仁和的地下室...但...但我有一次聽‘三爺’電話裡提過...。
提過西郊倉庫...好像...好像也是臨時存放‘貨’的地方...具體在哪...我不知道...” 張強如同擠牙膏般吐出資訊。
“西郊倉庫?哪個西郊?具體點!”一旁的祁同偉突然厲喝道。
“就...就是西郊...冇說具體…好像...好像是在一個廢棄的物流園附近...” 張強拚命回憶,痛苦地抱住頭。
“物流園?名字!特征!” 審訊專家快速記錄。
“好像...好像叫...宏發…還是宏達…記不清了…很大…很舊…有個藍色的生鏽大鐵門…” 張強的記憶碎片化。
“立刻排查西郊所有帶藍色大鐵門的廢棄物流園!” 祁同偉直接對著監控室下令道。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一名技術警員快步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