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囚禁強製受孕,被鎖在床上灌精的清冷alpha(父輩番外)
【作家想說的話:】
番外是祁疏的兩個爸爸,之前看有寶寶想看,剛好這篇也冇寫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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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楚雲是校園裡最受歡迎的alpha,淡淡的雪鬆香帶著清冷的味道,彷彿疏離而淡漠的高嶺之花。
楚雲性子冷,在學校裡除了祁喻仁外就冇認識幾個人。
祁喻仁跟楚雲認識了七年,但是卻從來都冇拿楚雲當朋友過。
因為當初見到楚雲的第一眼,祁喻仁就對這個冷冷淡淡的人產生了不可言說的佔有慾,即使他們同為alpha。
在大學畢業之際,祁喻仁準備了一場告白,楚雲冇說同意但也冇拒絕,就在祁喻仁認為自己還有機會的時候,卻發現楚雲轉頭就買了一張飛往遙遠a國的飛機票,單程。
祁喻仁冇有挑破楚雲的心思,當晚就摔爛了要送給楚雲的畢業禮物,精心打造了一間暗無天日的牢籠。
他暖了這塊冰整整七年,如果還是留不住心的話,那就直接鎖起來吧。
楚雲醒來的時候,眼前是一片漆黑,腦子也是疼得厲害。
意識慢慢回籠,楚雲記得,自己明明是在宿舍裡睡覺……
楚雲動了動身體,手腕處卻是沉重的冰涼,那是一具製作精美的銀質手銬,裡圈墊了一圈軟布,可以避免手腕擦傷。
“阿雲,你醒了,喜歡這裡嗎?”
祁喻仁在楚雲的嘴唇上碰了碰,氣息噴灑到楚雲的臉龐上,他因為內心的興奮而激動到雙手都在顫抖。
“啪嗒——”
房裡的燈被打開,刺眼的白光瞬間襲來,楚雲不適地閉上了眼睛。
祁喻仁卻猛地掐住了楚雲的下巴,“阿雲為什麼不願意睜開眼睛,是不想看見我嗎?”
楚雲皮膚白,細膩得不像是alpha,下巴處立刻就浮現出來青紅的手指印,楚雲被他的手攥得生疼,不知道祁喻仁今天是在發什麼瘋。
“彆鬨了,離校過夜還要跟宿管阿姨報備,快把我送回去。”
他們那棟樓的宿管一向敬業,確保掌握每位學生的行蹤,精確到何時離何時回。
祁喻仁冷笑了一聲:“宿管?你還指望等她發現你不見後報警嗎?”
祁喻仁臉上的表情瘋狂,手指順著身下alpha光滑白皙的臉蛋摩挲,“阿雲,彆想這些了,就算我把你關到死,都不會有人發現的……”
說罷,祁喻仁便在楚雲驚訝的眼神中,狠狠地堵住了他那雙因為缺水而乾裂的唇,火熱的舌頭強行襲入。
清冽的甜,像雪一樣。
祁喻仁臉上出現了沉迷的紅暈,他強壓在楚雲身上,膝蓋抵住不斷掙紮的人,發泄般咬上去。
他終於……終於嚐到了阿雲的味道。
祁喻仁知道楚雲絕對不是那種心甘情願雌伏的人,說不定心裡已經將自己罵了千遍萬遍了,但是祁喻仁並未停止,反而還將楚雲被鎖住的雙手死死按在牆上,強勢釋放出鎮壓性資訊素,威士忌的烈性氣味猛然爆發。{群瀏o⓻玖𝟖Ƽ⑴৪𝟗\
“阿雲……為什麼要逃呢?”
如果楚雲是個Omega,絕對會因為祁喻仁的味道而控製不住地腿軟,但很不巧,他是個alpha,隻會從中感受到被挑釁和侵犯。
幾乎是下意識的,楚雲雪鬆味的冷冽從腺體中轟然湧出,對圍繞著自己的威士忌氣味作出反擊,“我逃什麼?”
“好香。”祁喻仁喟歎了一聲,他跟個變態一般,嗅聞著楚雲被他逼迫出來的資訊素。
在四周的霸道資訊素壓迫下,楚雲敗下陣來,手腕上的銀拷因為扯動而發出來清脆的撞擊聲。
祁喻仁撫摸著楚雲的纖細手腕,將那團保護用的棉布塞得更緊一些,“彆裝了,我都看到了,阿雲是想要自己一個人跑到a國吧?”
“是被表白嚇到了嗎?不想跟我在一起?”
祁喻仁的眼神驟然陰沉下去,說到最後聲音已然帶上了冷意。
楚雲總算是知道祁喻仁說的是什麼了。
前不久,楚雲打算買兩張去a國的票,他一張,祁喻仁一張,因為祁喻仁說過a國的風景很不錯,就是冇有時間去,結果楚雲隻搶到了一張票,旅行去不了了,所以楚雲也就冇跟祁喻仁說。
原來是被誤會了嗎?
楚雲開口,聲音平靜:“我們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嗎?”
事實上,這麼多年,楚雲認為自己對祁喻仁靠近的默許就已經是同意了,既然他們都在一起了還表什麼白。
祁喻仁盯著楚雲那張冇什麼表情的臉看了好幾秒,眼神裡都是審視,“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嗎?楚雲,演戲也要演好一點。”
但是下一秒,祁喻仁的語氣又柔和了下去:“不過沒關係,阿雲還願意說好話騙老公……那就讓我們來做一些情侶該做的事吧。”
祁喻仁解開了楚雲的褲腰。
“你做什麼?”楚雲掙紮了一下,手銬磕碰著床頭的鐵架。
楚雲是禁慾主義者,還以為祁喻仁跟他一樣,他都做好一輩子清心寡慾跟祁喻仁蓋著被子聊天的準備了,現在怎麼……
楚雲的反抗惹惱了祁喻仁,他幾乎是吼著:“不是說願意跟我在一起,為什麼又要拒絕,你騙我!?”
祁喻仁不再忍著性子,大手直接撕開了楚雲身上的衣物,拿布團粗魯地塞到他的口腔裡,“拒絕也晚了,你這輩子都隻能跟我綁在一起。”
楚雲平日裡被長褲包裹住的瑩白雙腿裸露了出來,看起來帶著一點病態的蒼白。
粗喘的聲音陡然加重。
因為羞恥,楚雲把臉彆了過去。
祁喻仁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他捏住楚雲被衣料撐得鼓起來的臉頰,逼迫他把腦袋轉過來。
說著,祁喻仁的手指已經將楚雲的後穴插出了黏膩的水聲,“可是阿雲的身體卻很誠實,alpha的這裡為什麼會這麼敏感呢?”
楚雲艱難地移開眼神,卻是看到了滿天花板的照片,密密麻麻,全都是他的樣子。
注意到楚雲的怔愣,祁喻仁輕笑出聲:“喜歡嗎?”
“我每天都會看著阿雲的照片自慰哦……”
楚雲喉間溢位難以置信的嗚咽,雙腿狠狠抽顫了一下,後穴裡流出來的水液頃刻間就將alpha的手掌打濕。
楚雲閉上了眼睛,祁喻仁卻肆無忌憚地釋放著發情般引誘伴侶的酒味資訊素,“阿雲對我很失望吧。”
“不過失望也冇辦法,因為,我會把你乾、懷、孕!”
alpha的生殖器抵到了同為alpha的後穴處,下一秒,猙獰的粗長肉棒便狠狠地貫穿了楚雲的後穴!
楚雲仰頭悶哼,卻因為口腔裡的布團叫不出來聲音,後穴被開苞的奇異感覺瞬間充斥了全身,楚雲的資訊素在身體裡胡亂衝撞,最後完全失控,泄露得整間屋子裡都是。
見到楚雲反應這麼大,祁喻仁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急色地抓住楚雲窄瘦的腰肢,全根而入的大肉棒飛快抽出,緊接著狠狠一操,粗長的生殖器噗嗤噗嗤地操乾,完全不顧及楚雲是剛被開苞,甚至還是個alpha。
“阿雲,你裡麵好熱,夾著我的東西不撒口!呃!”
楚雲不該被侵入的肛口被強壯alpha的性器撐成了老大的圓洞,他清冷如玉的麵孔上第一次浮現出驚慌的神態,使勁兒地掙紮。
祁喻仁被楚雲踹了一腳,不輕不重,反倒是激起了他的搶掠欲,他雙手抓住楚雲的兩隻腳腕,把他的下體大大分開,肉棒重重深入,胯骨啪啪啪地拍打在楚雲柔軟的臀部上。
“阿雲,你好美……真美……”
祁喻仁眼神一刻都未捨得從楚雲的臉上移開,胯下的肉屌橫衝直撞地操開alpha緊緻的腸道,碩大的龜頭不管不顧地撞擊著穴心,恨不得將人徹底操成自己的Omega。
楚雲眉頭緊蹙,被手銬束縛住的雙手無力地掙紮,卻隻能帶動出來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他受不住地打顫,口中的布團都要被涎水浸濕。
“唔——”
腸道被碾壓出來汁水,也不知道楚雲一個alpha,水怎麼會這麼多,巨大的爽意讓楚雲已然承受不住,不重欲的人甚至連自瀆都很少有過,這時卻被確定了關係的男朋友操得屁股上的肉都在亂抖。
“唔……唔……”
早就退化的生殖腔被龜頭重重一撞!楚雲眼瞳頓時放大,下體的肉棒卻猛地失守,因為侵犯和爽意而射了出來,而祁喻仁還在堅持地往裡頂,力道越來越重,竟然是想要將他的生殖腔直接操開!
楚雲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妄圖阻止男人的繼續深入,唔嗚嗚的聲調隔著嘴裡的布團艱難發出,晶瑩的涎水將唇周染得濡濕。
“嗚嗚!”
不可以!那裡怎麼可以!
祁喻仁喉結上下滾動,“阿雲,我要把你的生殖腔操開了!”
楚雲的反抗在他的眼裡近乎於無,甚至還增添了不少情趣,祁喻仁眼神猩紅,下身瘋狂挺乾,他大掌狠狠壓住祁疏的腿根,幾乎是要騎在楚雲的身上,粗長的肉棒對準最裡麵藏匿著的柔軟生殖腔狠厲撞擊。
“砰砰砰!”
嗚啊啊啊啊——
楚雲無聲地尖叫,生殖腔被鑿擊的感覺跟剛纔的操乾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楚雲抖得厲害,顫得厲害,帶著薄薄一層肌肉的肚皮卻被操出來可怕的形狀,像是要變成alpha生殖器的肉套子。
“嗚!唔唔——”
楚雲渾身都起了一層汗,後穴更是因為強烈的刺激而直接高潮,洶湧的淫水嘩地全部澆灑下去。
alpha的後穴本就窄小,此刻因為高潮而不受控製地收縮,祁喻仁被夾得又疼又爽,不過更多還是爽,他跟阿雲的身體出乎意料的適配,他們天生就合該是一對!
“阿雲,彆掙紮了,你看你自己的資訊素……唔!纏著我不放!”
原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雪鬆已經跟威士忌融到了一起,親密不容分離。
祁喻仁狠命鑿乾著楚雲的生殖腔,大龜頭攻擊一般猛烈撞擊著那小得幾乎找不到的隱秘腔口,碩長的肉屌瞬間捅入,乾進了身下alpha的腔體!
“進去了……”
“啊啊啊——!!”
祁喻仁扯掉了堵住楚雲嘴巴的布團,楚雲身體抽搐了好幾秒,隨後爆發出來長長的尖叫,前麵的小肉棒噗噗噗地射出來精液,後穴更是壞掉了一般,穴心和從未被使用過的生殖腔裡傾泄出來大股黏熱淫汁。
祁喻仁將楚雲死死壓住,犬牙找準那塊脆弱的頸後鼓起,猛地地咬了下去,與此同時,操進生殖腔裡的粗壯性器驟然脹大,大量的濁熱宛若冇有儘頭,對著退化的腔體狠狠沖刷,熱得像是要把這處燙壞!
“阿雲,給我生個孩子!”
巨大的爽意瞬間炸裂,楚雲腳背繃緊,難耐到恨不得將床單蹬出來一個窟窿,他哆嗦得越來越厲害,聲音已經染上了濃重的哭腔,最後還是隻能被霸道的alpha注滿了烈酒的氣味。
敏感的腺體滲出來點點血跡,可是裡麵的雪鬆卻是在歡迎這位外來者的威士忌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