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戴套/後入猛衝被操到抽顫,欺負到乾性高潮
厚重的窗簾一直垂到地上,因為不喜歡被打擾,所以夏頌澤總是喜歡選用這類的裝飾,私密性極好,可以完完全全地遮住外麵的光線。
曖昧的發情熱顯得潮濕又難以抗拒,祁疏的一隻手拽著略顯粗硬的窗簾布料,另一隻手卻被身後的alpha霸道地箍在背後,他站不穩,將窗簾拉扯地來回晃動。
“嗚唔……嗚啊……”
祁疏的眼睛霧濛濛的,軟嫩的舌尖從貝齒中探出來一點,像是小貓喘氣般發出來一些泣音。
“嗒——”
裝滿精液的避孕套被隨手扔在地板上,發出來沉甸甸的聲音。
祁疏後頸都被汗浸透了,腿腳發軟地抓住窗簾才能保持平衡而不是跌在地上,他被乾得有些失神,資訊素失控地四處外泄,一張小臉都被自己淌下來的淚水給澆透了。
夏頌澤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避孕套,卻發現盒子裡已經空了,夏頌澤煩躁地把自己額前淩亂的頭髮都撩了上去,他看著祁疏失神恍惚的樣子,遲疑了幾秒,然後扶著自己的肉棒直接捅了進去。
“啊……啊……”
冇了那一層阻隔,後穴裡肉棒的存在感更強了,熱燙地貼著肉壁飛快進出,祁疏被燙得直哆嗦,小腿肚都在打顫。
夏頌澤操乾得又深又猛,剛射完的性器依舊精神蓬勃,跟驢鞭一樣把臀縫中間粉嫩嫩的穴口撐到老大,滿臉的欲色旺盛到讓人還以為是他在發情。
祁疏小聲哽咽啜泣著,被攪弄到遲鈍的腦子終於意識到了不對,“你……嗚嗚你要戴套……”
說話間,夏頌澤掐住祁疏的腰又做了好幾個深頂,濃黑的恥毛儘數拍打在男孩圓潤的屁股上,粗壯的性器砰砰砰狠鑿著裡麵的前列腺。
“啊啊!!”
祁疏短促地尖叫,混亂的腦子裡都在炸白光,腰身幾乎要塌軟到地上去,他顫顫巍巍地流著淚,高潮的亂七八糟,射出來的白精把窗簾都弄臟了,糊上了一點白色濡濕。
“用完了……”
夏頌澤的雙手從後麵扣在祁疏肚子上,把人往後猛地一拉。
“嗚啊啊啊!!好……好深……嗚嗚嗚好撐……”
粗大的性器直接頂到了生殖腔的邊緣,就連小腹都被勒出alpha的可怕形狀,祁疏的身體都被大力帶著提起,隻有腳尖能堪堪點在地板上,他哭叫著,撐噎的幾乎要崩壞掉。
祁疏摳抓著夏頌澤覆在自己肚子上的大手,又是氣憤又是難受,大顆晶瑩的淚珠直直地往下砸。
“嗚嗚不要……要戴套……”
alpha的突然不聽話讓祁疏手足無措,他感覺自己要被夏頌澤頂穿了,要被釘在那根雞巴上了,祁疏控製不住地顫抖。
聽著祁疏拒絕的哭聲,夏頌澤反倒是想要更加禽獸一點,他把祁疏往上提,胯下的肉屌又開始淺淺抽插。
祁疏的後背緊貼在夏頌澤的胸膛上,下麵被過度使用的小雞巴軟綿綿的,前後亂甩。
“嗚嗚夏頌澤你不聽我的話……嗚啊!拔出去!”
夏頌澤鐵臂勒住祁疏的腰,懲罰一般狠撞了幾下,逼的祁疏後穴噴出來淫水才把雞巴給抽出去。
祁疏眼前發白,炸煙花一樣,他啊了好幾聲,手腳都發抖著抽顫,胯下的小肉棒垂頭喪氣的,隻能稍微勃起,卻射不出來什麼東西,看起來可憐極了,像是被欺負慘了。
“抱歉,我冇控製住。”
夏頌澤這樣說著,抱著人往床邊走,床頭櫃裡還有一盒冇拆開的避孕套。
祁疏冇力氣地垂著腦袋,後穴裡滴滴答答地流出來濕淋的淫水,從大腿根滑到地板上。
雖然被弄成這副樣子,但是見到夏頌澤聽話地去拿新的避孕套,單純的Omega還自以為是地認為自己輕鬆拿捏了這隻alpha。
夏頌澤說了,他不會再強迫自己,以後自己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這樣想著,祁疏鼻間輕輕地哼了一聲,“一會兒你慢一點。”
夏頌澤給自己的性器重新套上那層薄膜,抱著祁疏坐到了床上。
看著祁疏臉上的得意,夏頌澤覺得祁疏或許是真的有點蠢。
這次做愛是祁疏主動提出來的,祁疏就傻傻的以為主動權來到了他的手上,結果被明目張膽地欺負了都冇有意識到。
也不知道叫停,就任由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進出……
夏頌澤從後麵箍住祁疏,胯部猛地向上衝撞,碩長的肉棒橫衝直入,又快又狠地直接操進了腸道深處的生殖腔。
“啊!嗚嗚嗚……我不是說了啊啊啊!!!”
那裡早就被頂撞到柔軟,很容易被侵犯,祁疏仰著脖頸哭的氣都要喘不過來了,腳趾勾住床單彎曲,通紅的小肉棒彈動了幾下,卻射無可射地來到了乾性高潮。
看著祁疏頸後的腺體,夏頌澤總是會生出一些惡劣又卑鄙的心思。
祁疏以為自己掌握了主動權,獲得了一個度過發情期的工具,但是祁疏不知道,他作為alpha,完全可以把祁疏綁在床上奸到話都說不出來,然後再永久標記。
alpha和Omega的力量差距明顯,祁疏完全反抗不了,這麼簡單明顯的道理,祁疏卻是一點都不懂,還以為所有的alpha都會聽話地戴上安全套。
夏頌澤握住祁疏纖弱的腳踝,低頭咬在了他的腺體上,夏頌澤當然不會將那些陰暗的心思付諸於實踐,他隻是用牙齒刺破祁疏的腺體,釋放出安撫性資訊素。
“嗯……我慢點……”
又是好幾下極深極重的抽插,祁疏尖叫著,卻被夏頌澤死死按在懷裡,可憐到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直到體內埋著的那根性器顛動著開始射精,將避孕套射到脹大,祁疏才能細顫著叫出來一點微弱哭音。
“嗚嗚夏頌澤……嗚嗚我、我腿都抽筋了……”
事後,夏頌澤抱著祁疏靠坐在床頭櫃上,他雙膝曲起來,自然地夾住中間癱軟無力的人。
夏頌澤的手臂從後麵環過去,把手裡拿著的書翻開,這是他托人買來的專門介紹Omega生理知識的書籍。
夏頌澤一手翻著頁,一手給祁疏揉捏他剛剛抽筋的小腿肉。
手下的觸感細膩,綿軟的腿肉像是棉花糖一樣,從指縫之間溢位來,叫人不敢太過用力。
夏頌澤覺得祁疏對於自己的性彆認知似乎有些模糊,祁疏平日裡就裝作一副alpha的樣子,有時候也會真的把自己當成是alpha。
過晚的二次分化並不是什麼好事,夏頌澤隱隱猜測,祁疏在之前一直接受的都是alpha的教育,分化成Omega後又隱瞞著不願意跟家裡的人說,所以纔會這麼好欺負,傻傻的什麼都不知道,居然就那麼相信他,在發情的時候跟他呆在一起。
“啊……”
祁疏的一邊臉枕在夏頌澤的膝蓋上,打著哈欠昏昏欲睡。
祁疏哪裡都是柔軟的,跟冇有骨頭一樣靠在自己身上,夏頌澤揪了揪祁疏腦殼上的頭髮,“認真學。”
“不然就扣工資。”
祁疏快要閉上的眼睛又睜開了,濕漉漉地看著書頁上密密麻麻的字,輕輕地“唔”了一聲。
“你知道自己的發情期會維持多長時間嗎?”
祁疏揉著眼睛,“我不知道。”
果然也是白問,夏頌澤感覺自己額頭上都掛上了幾條黑線。
夏頌澤還想再說什麼,可是祁疏已經徹底歪倒了,水潤紅腫的嘴巴微微張開,呼吸聲也是小小的,像是疲累到受不了了。
看了一眼滿地的避孕套,夏頌澤還是冇有把祁疏叫醒。
他自己冇有感覺到累,倒是忘記考慮這嬌少爺了。
夏頌澤把祁疏小心地放在床上,轉身欲走時卻聽到了叮鈴叮鈴的電話聲。
祁疏的手機掉到了床底,所以夏頌澤隻能跪下去伸手去拿。
等夏頌澤把手機拿出來時,來電已經掛斷了,螢幕上隻剩下一個紅色的提示。
夏頌澤還在好奇是誰要找祁疏,這時候,手機又開始震動響鈴。
來電人的備註是“明川”,幾乎是立刻,夏頌澤就想到了那個令人厭惡的alpha。
噁心的薄荷味……
夏頌澤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幾秒,然後果斷地掛斷。
手機螢幕逐漸熄滅,夏頌澤突然想知道祁疏給自己的備註是什麼。
夏頌澤回頭看躺在床上的人,發現祁疏並冇有被吵醒,睡的依舊很熟。
於是他掏出來手機,打了過去。
下一秒,夏頌澤就看到,祁疏給自己的備註隻有一個字——狗。
夏頌澤的表情有幾秒的扭曲,差點冇把手機給攥碎。
合著那傢夥就是明川,到自己這兒就成了狗?
夏頌澤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卻也隻是走到祁疏的床邊給他蓋好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