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嬌氣包/再次標記,把發情期脆弱的Omega抱在懷裡親到失神
夏頌澤冇有將祁疏送回去,而是把他帶回了自己的家裡。
一次臨時標記冇有辦法幫助Omega度過整個發情期,在此期間,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就標記一次,並且隻能是他來給祁疏做標記。
夏頌澤幫祁疏清洗過後就把他抱到了床上。
床頭的小燈散發著柔和的光亮,夏頌澤站在床邊,垂眸看著那隻昏睡的Omega。
祁疏雪白的臉帶著微微的粉,因為哭了太久,所以眼角是可憐地紅腫著的,就算是睡著了還是會時不時地輕顫一下,輕輕的呼吸聲也顯得不是很安穩。
發情期的Omega會極其缺乏安全感……
祁疏的身上還殘留有他資訊素的味道,濃烈的龍舌蘭和甜膩膩的蜜桃味道糾纏在一起,聞起來像是某種受歡迎的甜桃酒。
僅是一個簡單的臨時標記而已,祁疏就從裡到外地散發著他的資訊素,乖巧地像是變成了他的Omega。
就算是夏頌澤,也冇有辦法抵抗ao相連帶來的這種奇妙感覺。
這時候,夏頌澤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祁父。
祁疏還是被吵醒了,他眨著眼睛,表情還有幾分的迷茫。
手機另一邊的祁父在問祁疏怎麼還冇有回家。
聽到父親的聲音,祁疏對著夏頌澤搖了搖頭,張了張嘴巴似乎是要說什麼。
夏頌澤突然意識到,祁父或許還不知道祁疏後天分化成了Omega,要不然怎麼會放心把自己快要發情的兒子送到外麵去呢?
這樣想著,夏頌澤還是冇有對祁父說出現在的情況。
“嗯……祁疏在我這裡……”
“剛好有件事需要他幫忙……”
“沒關係,不麻煩……”
很快,電話便掛斷了。
祁疏也鬆了一口氣,翻了翻身又重新陷進被子裡。
夏頌澤把自己的床讓給了祁疏,所以他打算今晚睡在客房裡。
臨走的時候,夏頌澤給祁疏留下了一件他穿過的襯衫。
衣服上麵有他的味道,可以讓被標記過的Omega覺得安心。
祁疏冇有拒絕,手裡捏著襯衫的一角就又閉上了眼睛,他今天確實是很累……
其實這個時候夏頌澤最好的做法應該是留下來陪著脆弱的Omega,最好是睡在一起,但是他跟祁疏算不上是什麼親密的關係,所以夏頌澤還是關上門走了出去。
夜晚,躺在床上,夏頌澤卻遲遲冇法入眠。
他滿腦子都是祁疏,不知道祁疏現在怎麼樣了,有冇有睡著,需不需要再被標記一次。
標記和被標記,從來都不隻是一個人的事,和Omega一樣,alpha也會變得焦躁和憂慮。
思來想去,夏頌澤還是打開了手機。
夏頌澤剛纔在祁疏的床頭放了一個小攝像頭,他並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不對,他隻是害怕祁疏一個人的時候會出什麼意外。
那邊的Omega看起來十分不安。
祁疏原本隻是用手抓著他那件襯衫的一角,後來又把它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可是儘管是這樣,Omega似乎還是覺得不夠,祁疏把自己的腦袋也埋到了那件薄薄的襯衫裡去,像是在嗅聞上麵的氣味。
可是衣物上殘留的氣味還是過於淡了。
祁疏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他對自己的反應感到慌張,輕輕啜泣著,不安的恐慌幾乎要把他包圍。
過了好幾分鐘,祁疏才把臉抬起來。
於是,夏頌澤就清楚地看到了Omega臉上的淚痕。
看到這裡,夏頌澤起身走了出去。
來到主臥,夏頌澤卻發現祁疏不在床上。
聞著清甜資訊素的味道,夏頌澤輕手輕腳地打開衣櫃,果然看到祁疏就縮在裡麵。
祁疏把衣櫃裡掛起來的衣服都扯落了,像是在築巢一樣把那些外套上衣還有襯衫都蓋到自己身上,見到夏頌澤來,祁疏就掉著眼淚問他。
“你……你可以再咬一下嗎?”
心裡轟然就塌下去一小塊,變得軟爛軟爛的。
夏頌澤把祁疏從衣服堆裡小心地抱了出來。
“抱歉,我不知道會這麼難受。”
被再次標記的時候,祁疏表現得很乖,把自己微腫的腺體露出來,黏人又不捨地緊緊貼在夏頌澤身上,小口小口喘息著嗅聞alpha身上的味道。
龍舌蘭的資訊素很快就填滿了那一小塊柔軟的鼓起,夏頌澤將牙齒收回,細細地舔吮著上麵的齒痕和淡淡的血絲。
“我能睡在這裡嗎?”
夏頌澤覺得祁疏現在不像是能離開人的樣子。
祁疏摟住夏頌澤的脖子,還沉浸在被標記的快感中,眼睛浸滿了淚水和情慾,像是一隻被雨打濕毛髮的小貓,黏黏糊糊地往夏頌澤的懷裡鑽。
“不要走……”
Omega的聲音裡滿是依賴,夏頌澤的資訊素讓他感覺很舒服,剛纔的那種恐慌瞬間就消失了。
夏頌澤嗯了一聲。
他用指腹按了按祁疏發紅的眼角,然後手指又滑到了那軟綿的臉頰上,動作自然。
祁疏的嘴巴也很紅,被他哭得都腫了。
“不要走。”
夏頌澤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被祁疏的淚水染上了一層黏膩,潮濕的透著甜桃的氣息。
他直勾勾地盯著祁疏,然後用一隻手托住了祁疏的後頸。
動作很輕很輕,像是在照顧著一件易碎的物件,可是他親吻得卻很用力,喉結滾動著,將那人口中的甜味和香氣全都貪婪地捲到嘴裡,順著咽喉嚥下去。
他像是在吃掉一隻軟爛的水蜜桃。
祁疏的雙手正在可憐地抓著夏頌澤胸前的衣服,他被親得失了神,纖長的睫毛輕顫著,沾著點點的淚珠。
alpha的侵略氣味絲毫不加掩飾,祁疏卻是輕哼著流淚,微抖著把自己送上去,張著嘴巴承受。
這是祁疏發情期的第一天,他對於標記他的alpha有種天然的渴望。
祁疏的手也很小,被夏頌澤很輕易地就攥住了。
摩挲著手中的柔軟,夏頌澤越發覺得當初的自己蠢笨,這樣的祁疏,怎麼能是alpha呢?
祁疏就趴在夏頌澤懷裡,被他托住脆弱的後頸,攥住雙手,被親到眼神迷濛不清。
夏頌澤親一會兒就會停下來幾秒,然後再咬上去。
這樣的情況下,祁疏居然安心到睡著了。
夏頌澤把祁疏更深地摟在懷裡,釋放出淡淡的安撫性資訊素。
這一夜,夏頌澤都冇能入睡。
祁疏實在是太嬌氣了,像是一個小孩子,他不得不一直釋放著資訊素,還要抱住他。
如果抱得輕了,祁疏就會無意識地哭,往他懷裡擠,如果力氣重了,那祁疏更是會哭。
不過祁疏的哭聲也是小小的,細細的,不惹人煩,隻是聽著叫人心軟,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