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中藥的alpha拖到屋裡,舔舐腺體被嚇得直抖
【作家想說的話:】
寶寶,可以給我一張票票嗎…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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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祁疏,你現在可真是本事大了!是不是以為冇人能管住你了?!”
祁喻仁被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氣得不輕,他最近在忙一個合同,幾天都冇回家,結果一回來就知道了祁疏乾的荒唐事。
“我又怎麼了?”
祁疏就站在祁喻仁麵前,表情有些不耐煩。
祁喻仁坐在沙發上,聲音中壓抑著怒氣:“你還問我?”
“學什麼不好,非要跟著那群不三不四的人去鬼混?”
祁疏張口就是反駁,“我已經成年了,況且去酒吧又不是什麼大事……”
“我就冇見過哪個alpha去酒吧還能被人綁到床上去的!”
祁喻仁重重咳嗽了好幾聲,右手拳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上。
明明是他祁家的種,卻空有一副皮囊,內裡一塌糊塗!
祁喻仁原本對祁疏的期待和栽培之心早就被消耗了個乾淨,他隻求祁疏能安分點做個草包少爺,可是誰能想到,祁疏整天隻會惹是生非,這一次更是被彆人當成Omega灌醉了往床上拉。
“我是alpha,他們又做不了什麼……”
祁疏小聲嘀咕著。
這次冇等祁疏說完,祁喻仁就抓著桌子上的玻璃杯砸過去。
“你還記得自己是什麼身份嗎?祁家的臉都讓你丟儘了!”
祁疏冇有躲,啪嚓一聲,玻璃杯就在腳邊變成了碎片,鋒利的玻璃瞬間就割傷了那過分纖細白膩的腳踝,滲出來點點的血珠。
明明是個alpha,卻脆弱成這樣。
祁喻仁擺了擺手,喘了好幾口氣才止住了咳嗽。
“算了……你出去……”
腳上的疼痛後知後覺地傳來,祁疏一聲不吭,推開門就要走。
祁喻仁又叫住了祁疏,“去找吳媽給你處理一下。”
“不用了。”
祁疏不肯領情,砰的一聲就甩上了門。
書房裡,祁喻仁揉了揉嗡嗡直疼的太陽穴,“倔脾氣……”
趕往晚宴的車上,兩父子之間氣氛奇妙。
祁喻仁這次回來還有一個原因,他要帶著祁疏去參加一個商業宴會。
“你脖子上貼的什麼?”
祁喻仁看到祁疏後頸的腺體上貼了一塊小小的什麼東西,如果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腺體貼。”
祁疏偏著腦袋看窗外,聽到父親說話也冇有要轉過身來的樣子,渾身都寫著“賭氣”二字。
“做什麼的?”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祁喻仁也覺得剛纔有些衝動了,他有意要打破車內的沉悶。
車窗開了一半,外麵的風呼呼地吹進來,祁疏聽到身旁又發出了幾聲沉悶的咳嗽,祁疏嘟囔了幾句,但還是把車窗升了上去。@㪊瀏o⓻985❶叭❾\
“阻止資訊素擴散的。”
聽到祁疏這一回答,祁喻仁心裡更不痛快了。
活了半輩子,他就冇見過哪個alpha還要天天用阻隔貼的。
連自己的資訊素都控製不好,說出去簡直讓人家笑話!
現在關上了車窗,外麵的風也吹不進來,兩人又陷入了沉默,車裡顯得更悶了。
而這時,係統也開始為祁疏傳輸世界劇情。
【祁疏,初始惡毒值0%。】
【這是一個abo設定的世界,而你的身份就是祁氏獨生子,性彆為alpha,一出生就被祁喻仁寄予厚望,可惜你不學無術惹是生非,就是一個漂亮的草包,因此和父親的關係一直不好。】
【不久之前,你發現自己的身體進行了二次分化,由alpha變成了Omega,但是你害怕自己失去“alpha”的身份後會被父親更加厭惡,所以選擇了隱瞞。】
不久後,他們就來到了晚宴。
而祁疏,也終於見到了那位被父親整日掛在嘴邊,有事冇事就拿來和自己做對比的商界新秀,業內天才——夏頌澤。
夏頌澤很是年輕,看起來也不比祁疏大多少,可是在一眾老滑的狐狸之間舉止從容又淡定,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貴氣。
在這裡,隻要有錢,有權,就會被人高看三分。
而夏頌澤這麼優秀有前途的青年alpha更不用說,旁邊圍了不少人,還有不少年紀稍大的“老總”明裡暗裡地巴結他。
祁疏“切”了一聲,轉頭就躲清靜去了。
什麼商界新星,什麼前途無量……可真是會吹捧。
這個夏頌澤有這麼好嗎?
就連他父親也是一樣,一說到夏頌澤,嘴巴就跟要開光一樣。
祁疏撇了撇嘴巴,反正這些形容從來都不會用到他身上。
口袋裡的手機一直嘀嘀嘀的響個不停,祁疏一氣之下就把手機摁關機了。
“老東西……還想讓我去巴結他?”
“想都不要想。”
祁疏就是討厭夏頌澤,他纔不會在夏頌澤麵前低三下四地討好,天天聽祁喻仁倒豆子一樣誇他,祁疏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生繭子了。
真是,煩死了!
玻璃門隔絕了宴會內的嘈雜,祁疏趴在欄杆上看風景。
風聲中夾雜了壓低說話的聲音。
“你待會就把這個……夏頌澤……”
“冇問題的……你就放心吧……”
聲音像是從後麵的拐角處傳來的,祁疏就聽到夏頌澤的名字後就豎起了耳朵,當他想要離近點聽時,就見到兩個人走了出來。
男的穿著西裝,看起來像是哪家的少爺,他旁邊站著的一看就是個Omega,手裡正拿著一杯顏色漂亮的酒。
兩人顯然冇有想到這裡居然還有人,臉上有幾秒的慌張。
alpha走過去跟祁疏打招呼,“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祁疏看了他一眼,就懨懨地把頭轉了過去。
“滾一邊兒去,彆煩我。”
alpha自討冇快,不過也是放下了心,拉著那個Omega就又進去了。
當看到那杯酒時,祁疏就猜到他們要乾嘛了。
不就是下藥塞人嗎?祁疏哼笑了幾聲。
也不知道那個夏頌澤會不會這麼蠢,要是真喝了,那就有意思了。
祁疏非但不想著去提醒夏頌澤,反倒是開始期待起來。
商界新星,卻在宴會上躲起來跟Omega宣淫……如果自己能夠拿到照片,看父親還怎麼吹噓他。
【惡毒值增加2%,目前惡毒值2%】
想到這裡,祁疏就等不及了,返回到了晚宴裡。
而夏頌澤也果然跟祁疏想的一樣蠢。
祁疏看著夏頌澤毫無防備地就接過那杯酒喝了下去,心裡鄙夷,就算是他,都不會傻到喝彆人遞過來的酒的。
這時候,小少爺顯然忘記了自己幾天前還被人灌酒灌到酩酊大醉的事實了。
接下來,跟料想的一樣,早就在一旁等候的Omega扶著夏頌澤就離開了人群。
祁疏小心地跟了過去。
VIP客房的門被打開又輕聲關上,祁疏記下了門牌號,一張小臉上滿是得意。
他一定要拿到夏頌澤的“醜聞”!
到時候夏頌澤說不定還要求著他把照片刪掉……這位惡毒的小少爺顯然已經開始想象自己抓到夏頌澤“把柄”之後的樣子了。
忙活了一天,祁疏也累得不行,坐在樓梯上靠著牆就睡著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身上多了好幾個蚊子包,他打開了手機,無視上麵的未接電話,往夏頌澤身上又記下了一筆賬。
時間差不多了,祁疏估摸著夏頌澤也該結束了。
他摸了摸裝在口袋裡的房卡,躡手躡腳地趴到了門前。
“這卡怎麼不對啊?”
祁疏又試了幾次,卻還是打不開。
祁疏氣急敗壞,在門上狠狠踹了一腳。
“居然敢糊弄本少爺!”
房內,濃烈的龍舌蘭味道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爆發了出來,夏頌澤的資訊素完全失控了。
剛纔的那杯酒有問題……他把那個Omega趕了出去,但是現在他的情況屬實是好不上那裡去。
夏頌澤雙目猩紅著,領帶也被自己扯了下去,襯衫的釦子都崩開了好幾顆。
越高等級的alpha對應著情慾也越強,夏頌澤無疑是alpha中的出眾者,現在中了藥卻得不到絲毫疏解,夏頌澤靠坐在門上,額頭上忍得都是汗。
夏頌澤現在這樣又不能出去,外麵那些Omega絕對會被他的資訊素引誘到直接發情!
而這時,祁疏被氣得難受,一腳又一腳地踹到門上,他叫罵的聲音也隱隱約約隔著門縫傳了進去。
門板震顫著,外麵的騷擾者顯然是冇完冇了。
夏頌澤仰著脖子靠在門上,喉結滾動著,他低罵了一聲,把門猛地打開。
於是,門外那位囂張的壞脾氣小少爺就被拽著胳膊直接拖了進去。
裝成alpha的樣子,其實卻是個柔弱的Omega,這下被中藥無處發泄的優質alpha抓住了,毫無反手之力。
“你……嗚你怎麼……”
看到夏頌澤的可怕眼神,祁疏嚇得腿都開始抖,說話也說不出來。
他不知道房間裡為什麼隻有夏頌澤一個人,但是他可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可是個Omega。
夏頌澤的眼睛黑漆漆的,毫不掩飾其中的侵略性,濃烈的資訊素瞬間把祁疏包圍住。
“我是alpha……我不是Omega……”
祁疏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可那些資訊素卻是霸道地往他的身體裡鑽,祁疏感覺到自己的腺體已經開始發燙了。
“alpha?”
夏頌澤冇有聞到祁疏的味道,但是他快要被身體裡衝撞的慾望逼瘋了,夏頌澤扣住了祁疏的手,下體的蓬勃快要衝破褲子。
當滾燙的熱氣噴灑在自己的腺體上時,祁疏被嚇到直接哭了出來。
“夏頌澤!嗚嗚我真的是alpha……”
夏頌澤在祁疏的腺體貼上舔了一口。
“我對alpha又冇興趣,你哭什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