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囚禁/被鎖在深宮無法逃脫,逼試婚衣難過到落淚
楚蔚琛親自動身抓捕逃犯的事在宮中鬨出了不小的動靜,更彆說他回來後還發了好大一通火,之後接連幾天的朝會都變得壓抑無比。
楚蔚琛上位時間不長,但是憑藉著過人的天資和強硬的手段,在朝中的根基已經是相當穩固了,此時龍顏震怒,大臣們自然不敢去觸黴頭。
他們都知道楚蔚琛將那位帝國的太子關了起來,對外宣稱是押入了水牢,實則是鎖在了深宮。
對於這樣不合禮數的行為,大臣們卻不敢有再多的討論,之前那些吵著要將祁疏處死的聲音也全都消失了。
他們都不知道楚蔚琛到底是什麼態度,所以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當冇看見,避免說的太多引火上身。
夜半,剛剛纔處理完急務的楚蔚琛回到了寢宮。
還冇有推開門,楚蔚琛就聽見了叮叮噹噹的嘈雜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尤為清晰,像是裡麵那人在發泄著不滿。
這時候已經很晚了,但是祁疏還冇有睡覺,正在把束縛住自己雙手的那條鎖鏈放在床頭的棱角處努力摩擦,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將鏈條磨斷。
可是這東西實在是又粗又沉,弄了大半天都不見有絲毫損壞,反倒是讓祁疏的手心都麻木了。
自從上次祁疏被抓回來,楚蔚琛就用這種東西將他鎖在了床上,並且下令不許旁人再靠近這裡。
祁疏哭也哭了,鬨也鬨了,可是全都不頂用,楚蔚琛態度強硬得嚇人,祁疏的雙手和雙腳全都被幾指粗的鏈條緊緊錮住,冇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聽到楚蔚琛的腳步聲,祁疏連忙停下摩擦鎖鏈的動作,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縮回到床中央。
楚蔚琛將祁疏的小動作儘收眼底,“在做什麼?”
祁疏心虛地搖了搖頭,把自己的手背在了身後。
楚蔚琛卻突然瞥到了床頭的點點血漬,他的神情驟然緊張起來,“受傷了?讓我看看。”
說著,楚蔚琛就將祁疏藏在背後的手強行拽了出來。
隻見那白皙的手背上被劃了一道淺淺口子,應該是剛纔被鎖鏈割到了,現在正往外滲著血珠。
楚蔚琛瞳孔顫了顫,語氣裡多了些焦急的責怪意味:“什麼時候傷到的,怎麼不說?”
楚蔚琛手勁大,祁疏疼得臉都扭成了一團。
楚蔚琛又忙把手鬆開,轉身找來紗布和藥粉幫祁疏包紮傷口,明明隻是一個小傷口,楚蔚琛卻緊張得不行。
祁疏絲毫不領情,他冷眼看著楚蔚琛,“你什麼時候把我放了。”
將他鎖在這種鬼地方,就連排泄都冇辦法自己完成,祁疏覺得楚蔚琛絕對是心理有問題。
楚蔚琛冇抬頭,就隻是將藥粉倒在了祁疏的傷口上。
祁疏頓時就呲牙咧嘴起來,可是受傷的那隻手卻被楚蔚琛緊緊抓住,根本冇辦法收回。
楚蔚琛眼神淡淡,低著頭幫祁疏仔細包紮好,“彆亂動。”
祁疏抽著涼氣,“不用你假好心……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把這東西解開啊!”
楚蔚琛看了祁疏一眼,冇說什麼,還真的把祁疏手上的鎖鏈給打開了。
“啪嗒”一聲,祁疏有點不敢相信,怔怔地看著楚蔚琛。
結果下一秒,祁疏就見到楚蔚琛從衣櫃裡拿出來了什麼東西。
“殿下,我讓人給您做了件新衣服,剛好可以試一下。”
順著楚蔚琛的目光,祁疏看到了他手中疊放整齊的布料。
大紅的顏色。
祁疏立刻就想到了那晚楚蔚琛說的話,他感覺到自己的眼睛也被那豔麗的顏色刺得生疼,“楚蔚琛,這是什麼?”
楚蔚琛將那件衣服完全展開,薄唇緩緩吐出兩個字:“婚衣。”
一件婚服赫然出現在眼前,正紅色,袖口和衣領用著昂貴的金絲點綴,上麵火紅鳳凰的圖樣栩栩如生,無一不彰現穿著者身份的尊貴。
祁疏隻感覺到一陣暈眩,他像是在質問那樣:“你什麼意思!”
楚蔚琛走到祁疏麵前:“階下囚還是皇後,殿下自己選。”
不是說不喜歡被綁起來,那就當他的皇後吧,反正嬌貴的小殿下也忍受不了做囚犯。
祁疏雙手被解開了,但是腳上還戴著像是犯人一樣的沉重鐐銬,如果冇有楚蔚琛的允許,他連這張床都下不了。
祁疏死死地盯著楚蔚琛的眼睛,他被徹底激怒了,咬牙切齒:“我不選!”
哪一個都不想選,都不願意選,憑什麼讓他選?!
祁疏明顯是情緒上頭,雙手攥成拳狠狠地捶打在楚蔚琛身上。
“我不選!”
“你放我走,現在就放我走!”
楚蔚琛任由祁疏打,不還手也不躲,甚至身形都冇有一絲不穩,等到祁疏體力不支的時候纔開口:“打夠了嗎?”
祁疏都要哭了。
他從來冇有見過像楚蔚琛這麼無賴又討厭的人。
打罵都冇有作用,祁疏憤怒地將那隻紅蓋頭搶了過來,滿臉厭惡地把它扔到地上,當著楚蔚琛的麵狠狠地踩了好幾腳,“我不穿!愛誰穿誰穿!”
顏色鮮豔的紅蓋頭上多了些灰塵,楚蔚琛眼神陡然冷了下去,轉眼間就將祁疏摁倒在床上。
“嗚嗚混蛋!我不穿!嗚嗚嗚!”
祁疏拚命掙紮,哭著往楚蔚琛身上蹬踹,可是卻隻能無力地踢打著一團團空氣。
“殿下為什麼不穿!給我當皇後不好嗎?!”
祁疏脾氣倔,楚蔚琛就更倔,將人壓在身下,動作粗暴地禁錮住祁疏所有的反抗。
“嗚嗚混蛋……”
祁疏漸漸地就冇了力氣,哭的滿臉都是淚,隻能仰倒在床上被強行套上了那件婚衣,但是他剛纔反抗得太厲害,導致整件衣服都變了形,有些地方更是直接被撕裂了,看起來不倫不類的很是怪異。
可是楚蔚琛卻顯得很是滿意,僅僅是看到祁疏穿上這樣的顏色。
“真漂亮……”
等到婚衣被穿好,祁疏已經是精疲力竭的半昏迷狀態了,他反抗也反抗不過,隻能倒在床上輕輕啜泣,顯得無力又嬌弱。
楚蔚琛也上了床,將人撈過來,偏執地不允許祁疏拿後背對著自己。
“殿下,您什麼都不懂……我很喜歡您……”
楚蔚琛像是在解釋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祁疏累得氣都喘不勻,他不想聽楚蔚琛說話,自顧自地掉眼淚,眼眶裡積聚的全都是委屈的水液。
“楚蔚琛,都怪你……”
祁疏覺得楚蔚琛真的是很過分,讓他一點都不開心。
楚蔚琛憐惜地親了親祁疏,嘴唇火熱的溫度燙得祁疏輕輕哆嗦,從眉間一直燒到嘴角。
“殿下,您可以哭,也可以跟我鬨……但是不要再想著逃跑了……”
於是祁疏更不開心了,趴在楚蔚琛懷裡難過到閉上了眼睛,腳腕上掙動的清脆鎖鏈聲都像是在控訴。
“我很難過……”
聽到祁疏這樣說,楚蔚琛心裡揪了一下,但他也隻能揉了揉祁疏的腦袋。
祁疏抽泣了幾聲,幼稚地將眼淚全都糊到了楚蔚琛的衣服上。
“楚蔚琛……最討厭你了。”
楚蔚琛就把穿著婚服的祁疏摟在懷裡,霸道的姿勢像是要將人嵌入身體,“殿下,已經很晚了,明天再說吧。”
祁疏又氣又想哭,覺得楚蔚琛真是塊臭硬的爛木頭,他說自己想要離開,可是楚蔚琛卻要他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