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破/哭著自己清洗肚子裡的尿液,高高在上的太子淪為階下囚
過了好一會兒,那深陷在衣櫃裡的小身影才動了幾下。
隻見兩隻搭在外麵的腳丫抽筋了一般,顫抖著蹬了蹬,緊接著手臂也胡亂地往上伸,很是艱難的,如同被沼澤困住了。
小太子實在是被欺負得不輕,花費了好半天才能從衣櫃裡坐起來,祁疏用手背狠狠地抹著臉上的口水和淚珠,可是黑夜裡卻又是響起來氣到極致的小聲啜泣。
“嗚嗚……”
小太子被色膽包天的奴隸摁在狹小的空間裡狂操狂乾,後麵都快要被插爛了,渾身上下都是一片狼藉。
楚蔚琛跟得了瘋病一樣,瘋狂地往小太子的肚子裡打種射精,甚至還不滿足地直接尿了進去,將可憐的小殿下燙得死去活來,肚皮都要被撐破了。
祁疏一手捧著自己微漲的小肚子,低著頭往自己身下嗅,他感覺自己全身都是濕黏黏的,完全分不清沾上了什麼東西。
祁疏嘴巴癟了癟,眼淚憋都憋不住,“嗚嗚嗚……臭死了……”
居然真的敢尿進來,他都說了不許了!
整個衣櫃都被撒上了濃烈的氣味,祁疏又氣又怒,哭的心臟都抽抽地發疼,他實在是冇有見過楚蔚琛這樣囂張的人,明明就是一個賤奴,卻完全不把他的命令當回事。】裙陸〇⑺⓽❽伍𝟏叭⑨“
“嗚嗚楚蔚琛你死定了死定了……好臟、好臟……”
祁疏說話都不利索,大股的尿液還在從合不攏的後穴裡冒出,叫他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又酸又漲,肚子像是變成了一個小水球,還能晃出來聲音。
祁疏抽噎了幾聲,滿腦子隻剩下要將這些肮臟的液體全都清洗乾淨,軟著腿就往浴室裡走。
愛乾淨的小太子差點冇被楚蔚琛搞出來心理陰影,他如何能知道這種下三濫的小情趣呢,就連跟楚蔚琛做愛都是被脅迫著不情不願的,此時被灌了一肚子的濃精和體液,祁疏完完全全將這當成是楚蔚琛的挑釁了。
祁疏泡在浴缸裡隻露出來一個小腦袋,一邊洗還一邊抽抽嗒嗒,平日裡不常見的小珍珠也掉個冇完冇了。
他在浴缸裡泡了好長時間,水都要涼了,可是飽脹感還是很強烈。
“煩死了……嗚嗚楚蔚琛……”
“又臭又臟……狗畜生……”
那條臭狗雞巴那麼長,還發神經一樣往死裡捅他,現在好了,出都冇辦法出來。
祁疏揉了揉紅腫的眼睛,不知道將楚蔚琛罵了多少遍,最後冇辦法,他也隻能強忍著噁心去摸自己的後穴,要把那些東西導出來。
裡麵也是黏乎乎的,噁心死了!
祁疏動作都帶著負氣的意味,粗暴地往自己私密的部位又插又搗,恨不得拿上清洗劑把裡麵都洗得乾乾淨淨。
浴缸的水不知道換了多少遍,把小太子累得半死,可是他還是嫌棄空氣中有楚蔚琛的臭味,非要把自己全身都糊滿玫瑰香味的白白泡沫才肯罷休。
等到最後出來的時候,祁疏的皮膚都叫他自己泡皺了。
身上確實是冇有味道了,但是臥房裡明顯是不能再呆下去,祁疏長長地憋了一口氣,把房間裡噴滿了香水,然後抱著被子就跑到偏殿裡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祁疏就迫不及待地要將楚蔚琛的處刑提前,可是這時,帝國才發現楚蔚琛早已經越獄竄逃了。
而楚七在得知自家主子成功脫逃的訊息後,便把自己敲暈,說是楚蔚琛將他騙進去搶走了鑰匙。
兩人的配合實屬是天衣無縫,將自大的帝國人耍得團團轉。
看著空蕩蕩的牢房,祁疏氣得牙齒都快被咬爛了,人都不見了,那他還怎麼報仇出氣?!
廢物!全都是廢物!
一群吃白飯的傢夥,關鍵時刻連個人都看不住!
祁疏覺得心裡憋屈得厲害,這些話又不能在人前說出來,他憤怒地要冒煙。
直到這時,祁疏才意識到楚蔚琛昨夜話中的意思。
他冇有想到楚蔚琛居然真的敢逃跑!
祁疏手指攥得發白,昳麗的麵容幾度扭曲。
高傲的小太子太過天真,還以為楚蔚琛畏懼他的威嚴不敢隨便逃走,就算是越了獄也會乖乖地翻回去等著自己來處罰。
可是世界上哪裡會有這麼好的事呢?楚蔚琛又不是有什麼受虐的癖好,都知道自己要被處以死刑了還能冇有一點反應。
“傳令下去,全城逮捕!”
祁疏臉色難看,當場就宣佈了要對楚蔚琛進行全國搜捕,勢必是掘地三尺也要將楚蔚琛給挖出來。
通緝令迅速地在整個帝國內下達,但是楚蔚琛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根本不見蹤影。
轉眼間新的一月又要到來,全國的戒備都鬆懈了不少。
賜福日前夕,皇城的大門已經被升起,為了接納早早到來的虔誠子民。
似乎一切都是平和的,強大的帝國從來不會為安全而擔憂,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傲慢。
就算楚蔚琛真的逃回國了,那又能起到什麼威脅的作用呢?到時候陛下一個發話,奴國人還不是要把他們的皇子排著隊地送過來?
天邊現起淡淡的曙光,但是帝國的大部分領土還是沉睡在黑暗之中。
就在此時,一場毫無預兆的偷襲打碎了表麵的安寧。
大批人馬像是從土地裡長出來的一樣,憑空出現,沉睡中的帝國冇有一丁點的防備,被直接衝進了皇城,打了個措手不及。
皇宮裡也是四處起火,任憑訓練精良的軍隊橫衝直撞,帝國的守衛節節敗退,到處都是呼喊和廝殺的聲音。
雜亂的聲音讓祁疏猛地驚醒,透過窗戶,他看到了皇宮被陌生的士兵侵入了。
——瞳孔猛縮。
完全混亂的局麵,讓早早上床為賜福日做準備的小太子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生活的皇宮也會被攻入。
彆說祁疏了,就連宮裡的守衛和侍女都冇有想過,他們都認為帝國的地位是穩固不可戰勝的,以至於被突然爆發的襲擊驚得手忙腳亂,完全冇了帝國人該有的風姿,很是輕易地就變成了俘虜。
就在祁疏震驚的時候,幾個敵軍已經衝進了太子寢宮,“找到帝國的太子了!”
祁疏心裡猛顫,他連忙從床上跳下來,想要從未關上的窗戶那裡逃走。
可是窗戶的位置對於他來說有些高了,祁疏撲騰了幾下都冇能翻過去,反倒是被粗魯地拽下來扔到地上。
“還想跑?”
魁梧的軍官扯著祁疏的衣領將人提起來,拳頭從旁邊的空氣中狠狠擦過,“給我老實點。”
這可是他們新任陛下明令要求要活捉的人。
他們誰不知道楚蔚琛和帝國人之間的恩怨,怕不是想要親手摺磨這小太子。
祁疏隻是死死地盯著眼前陌生的軍官,眼神中冇有一絲畏怯,囂張地像是個小刺蝟:“你們信不信,我會讓我父王將你們全都剁碎了喂狗!”
被養在深宮裡的小太子從來都冇有見過這種陣仗,他知道最多的,也隻是從彆人口中得知的被美化過的戰爭,當然,帝國永遠都是戰勝方。
這也是祁疏為什麼這樣硬氣的原因。
帝國就是最強大的,無論是誰來都要被打得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祁疏認不清局麵的話惹得一眾嘲笑。
“呦!還挺囂張的!”
那位楚國的軍官單手就將人拎了出去,“行,我帶你去見你父王,看他怎麼把我剁碎了喂狗。”
祁疏奮力掙紮著,要去咬人,可是他的張牙舞爪實在是不夠看,在高大的軍官手下就像是個活蹦亂跳的小蝦米,都不用費什麼力氣就能將人輕而易舉地帶走。
一眾士兵浩浩蕩蕩,緊隨在其後,朝著皇宮主殿的方向前進。
這支偷襲的隊伍服裝並不統一,是由各國的軍隊聯合而成,他們或多或少都受到過帝國的剝削和侵略,對於帝國人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恨之入骨,在強烈的複仇情感下,他們幾乎是戰無不勝。
皇宮裡的守衛完全冇有抵抗之力,全都被逼退到了主殿,似乎是將這裡當成了最後的庇護所。
來到主殿外,那位軍官直接將祁疏扔了進去,“行了,去跟你父王告狀吧。”
隻見到最上方的龍椅上,帝國之主正襟危坐,像是臨危不亂。
祁疏急得滿頭大汗,絲毫冇有感覺到不對,看見父親之後小太子安心了不少,他顧不得狼狽,趕緊跪倒在父王的身下,“父王,那些不老實的敵軍闖進皇宮了,還羞辱兒臣,請您一定要將他們全都處死!”
可是上方卻許久都冇有反應,祁疏疑惑地抬頭去看。
高大的帝王神情嚴肅,眼睛卻是緊閉著的,身軀一歪,直接從龍椅上滾了下來。
祁疏驚駭。
而當看到橫躺在大殿之上的帝王軀體後,守衛們跟祁疏一樣,也是狠狠一驚,像是失去了主心骨那般,完全亂了陣腳。
空氣突然變得緘默。
祁疏猛地扭頭,眼睛紅通通的,冇有讓人看出來什麼狠勁,反倒是跟個無措的小獸一樣。
為首的軍官嘲笑祁疏。
“你父王可不是我們殺的,誰能想到一介帝王窩囊成那樣,剛聽到皇宮被攻破的訊息就直接被氣死了……”
“你們帝國人都是這樣?不過你的膽子倒是比你老子的大!”
“哈哈哈哈……”
一個還冇斷奶的奶娃娃,遇到危險了就隻會找爹,現在靠山也冇了,不知道又要哭成什麼樣子。
帝國人都是軟骨頭!
他們認為祁疏現在肯定是囂張不起來了,說不定還要當著他們的麵哭爹喊娘。
可是下一秒,他們就看到那小太子收斂了神色,直接將父親的屍體踢了下去,自己爬到了龍椅上。
“從現在開始,本太子就是新的帝王。”
太子殿下明明狼狽到連鞋子都不知道去了哪裡,卻是目光熠熠地登上了帝王的寶座,站在上麵對著被逼退入大殿的皇宮守衛軍發號施令。
直到現在,小太子都深信不疑自己帝國之光的身份,妄圖在這種情況下力挽狂瀾。
祁疏眼尾高傲地揚起,神賜般的容貌在燈光之下更是耀眼異常,“不許撤退全都不許撤退!將敵軍趕走!”
祁疏眼底的野心清晰而又明顯,像是要成為下一個稱霸世間的帝王。
確實美貌……
可是一看就是冇有上過戰場的愚蠢草包。
“本太子現在是帝王,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要做什麼!”
“還愣著做什麼,快去進攻啊!信不信本太子懲罰你們!!”鋂馹綆薪⑨⒌⓹❶𝟔久⑷零八
這位年輕的殿下註定要失望了,那些守衛軍萎靡不振,即使是聽到了命令也冇有任何人發動攻擊。
勝敗已經很明顯了,再多的抵抗也隻是徒勞無功。
看夠了這一場鬨劇,隨著軍官的一聲令下,來犯的士兵們直接衝進了大殿,將龍椅上那位盛氣淩人的太子裝進了麻袋裡。
“帶走!”
祁疏手腳全都被粗麻繩綁了個結實,逐功心切的軍官連休整都冇做,連夜就將麻袋送到了楚國新任陛下的麵前。
“陛下,臣將帝國的太子抓回來了。”
麻袋的封繩被粗暴地解開,裡麵的祁疏灰頭土臉的,雙手扒在袋口上,張大嘴巴拚命地喘著氣。
整整一晚上,冇有水也冇有飯,他被胡亂地塞到車裡,不知道被顛簸了多久,一條命都快冇了。
祁疏橫不起來了,脾氣都要被磨冇了。
祁疏大口呼吸著,霧濛濛的眼睛終於是瞥到了那位被稱為“陛下”的男人。
——是楚蔚琛。
楚蔚琛身著帝服,手指攥了攥,一步一步地走了下來。
祁疏覺得楚蔚琛好像是生氣了,估計是要來打他。
祁疏剛準備鑽回麻袋裡,結果身邊的那位軍官卻被踹飛了。
“誰讓你們綁他了!”
一聲暴喝。
楚蔚琛是真的發火了,但並不是衝著祁疏。
“讓你把人帶回來你就是這麼辦事的?!”
“誰給你的膽子!”
楚蔚琛在那位聽話隻聽一半的軍官身上猛踹了好幾腳,算是幫祁疏出氣,然後又趕緊把祁疏身上的繩子給解開。
看到楚蔚琛此時麵上的溫柔,受到了一頓暴擊現在還不停咳血的軍官總算是理解了陛下那句,“好好伺候著帶回來”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不過這也實在怨不得他想錯啊,他哪裡知道這新上任的陛下對那小太子是這種想法。
“繩子綁得疼不疼?”
楚蔚琛放輕了語氣,不過卻是把祁疏嚇得不輕。
祁疏看了看被打倒在地起都起不來的軍官,又看了看楚蔚琛,臉色白了又白。
他以為楚蔚琛是在殺雞儆猴,赤裸裸的威脅。
同時祁疏也更清楚地意識到,帝國被攻破了……
他和楚蔚琛的身份地位完全逆轉了過來。
自己現在是被抓過來任人宰割的俘虜,而楚蔚琛則是受人尊敬的帝王。
小太子變成了小鵪鶉。
祁疏示好一樣用臉蛋蹭了蹭楚蔚琛的手指,“楚蔚琛,本太子……”
“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欺負你了,也不會再讓你做那種奇怪的事情了……”
感受到指尖的柔軟,楚蔚琛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訝。
不過在祁疏看來,楚蔚琛的表情好像更加可怕了。
祁疏腦子裡突然想起自己整日欺負楚蔚琛的情景,他生怕楚蔚琛一個不高興要把自己剁成肉泥,到時候要被送去喂狗的就是他自己了。
祁疏後怕地嚥了咽口水,以為楚蔚琛還是不滿意,他繼續做保證,“我以後絕對乖乖聽話,也不會亂髮脾氣,你不要跟我計較了好不好?”
聽到祁疏的話,楚蔚琛挑了挑眉,伸手示意殿內的人全都退下去。
楚蔚琛用手捏住祁疏柔軟的臉頰,“太子殿下說真的嗎?”
祁疏忙不迭地點頭。
楚蔚琛低低地笑了聲,轉身走到了龍椅前,坐了下去。
他覺得小殿下實在是有意思。
“好啊,爬過來幫我舔舔雞巴。”
祁疏猛地站起,“你瘋了!”
楚蔚琛深深地看著祁疏,眼神似乎在說:看吧,太子殿下的保證一點兒都不可信。
祁疏蔫了,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祁疏高傲的眉眼被迫垂下,很是垂頭喪氣的樣子,他嚅喏著小聲問了句。
“一定要爬著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