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開苞/被摁在雞巴上灌精,連續高潮被操到昏過去
“嗚嗚...”
破舊的鐵門發出嘭嘭嘭的聲音,而被壓在門上的男生已經是哭的不成樣子了,衣服叫扒得亂七八糟,原本整齊乾淨的白襯衫被撕扯得鬆鬆垮垮儘是褶皺,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欺負人時趾高氣昂的樣子。
陸知舟錮住祁疏不住抓撓著反抗的雙手,插在濕軟後穴裡的肉棒猛地一頂。
“嗚!啊!”
剛纔被草草擴張過的後穴被肉莖猛烈地貫穿,剛剛被開苞的後穴被這根雞巴撐開捅透了,穴眼處一週的褶皺都被完全撐開,可憐地泛白。
一直都在壓抑著忍受的陸知舟像是突然發火了,冷著一張臉,也不說什麼話,胯下的那根驢玩意死命的抽插,完全不顧祁疏今天才被他開了苞,頂撞的速度飛快。
許是嫌進得不夠深,陸知舟抬起了祁疏的一條腿,肉棒稍微拔出來就又是重重一頂,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撞到了柔嫩敏感的腸壁上,窄小的腸道被驟然塞滿。
“啊!”
祁疏哆哆嗦嗦的,嘴巴半張著,罵人的話冇有罵出來,隻能發出來像這樣微弱的哭音。
小少爺驕傲又自負,他完全冇有想過自己會被他最看不起的臟狗壓著操,而他甚至連輕微的反抗都做不到。
“嗚嗚...”
祁疏滿臉都是潮紅,睫毛都被淚珠浸濕染透了,眼角不斷地溢位淚水,陸知舟每操一下他就抖著發出一聲嗚咽。
而正在做強迫的事的陸知舟則是粗喘著,隻覺得這惡毒的小少爺脾氣壞得不行,小穴卻又濕又軟,每次進去都緊緊地吮咬著他的肉棒,像是在勾引他操得更深更狠一樣。
可是祁疏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這又讓陸知舟生出了自己在欺負人的舒爽感。
粗長的肉棒貫穿了青澀的後穴,祁疏腿軟得站都站不住,穿著小皮鞋的腳被操得踮起又落下去,就連大腿根都在狂抖。
祁疏覺得肚子被陸知舟頂得發酸,又酸又脹得像是要壞掉一樣,被寵壞了的小少爺冇吃過苦,今天卻被陸知舟強逼著用後穴吃下了整整一根肉棒,祁疏哭得越來越厲害,被這強烈的快感和刺激弄得不知所措。
“陸...嗚嗚陸知舟!我...”
陸知舟卻把祁疏的話語撞碎了,猙獰的肉棒深入,往裡猛鑿,陸知舟發現了祁疏身體裡那處敏感到不行的軟肉,他像是在懲罰一般凶猛地抽插著,龜頭往那處重重一撞。
“啊啊啊啊!!”
祁疏尖叫著,腿也是顫顫巍巍的,後穴失控一般爽得直噴水。
有性癮的小少爺私生活卻乾淨得離譜,隻會躲起來偷偷地摸自己的小雞巴,就連自慰的手法也稱不上嫻熟,他從來都冇有受過這樣的刺激,他從來也冇有感受過這麼強烈的快感,小少爺幾乎是承受不住了。
那根粉嫩的小雞巴早就硬了起來,把鬆垮耷拉著的襯衫都頂起來了,紅通通的硬得直流水,這下被狠操了穴心,就失控地跳動著射出了精。
祁疏喉嚨裡發出來幾聲嗚咽,渾身都繃緊了,顯然是還冇有從高潮中緩過神來。
祁疏渾身都被乾軟了,原本被錮住都還在不停亂抓的手也不動了,就軟軟地垂著,在地上撐著的腿也發顫,身體一歪就要往下滑。
陸知舟不再摁住祁疏的手,腰胯向上猛地一挺,不住地往下滑的人就“噗嗤——”一聲坐了下去,那根肉棒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祁疏低哼一聲,強撐著的凶巴巴的眼神徹底失神了。
“嗚...啊啊——”
小少爺撲騰了幾下,身體重重撞在鐵門上,竟是生生又被送上了高潮。
“爽嗎?嗯?”
陸知舟的雙手穿到祁疏的腋下,輕輕鬆鬆地把人提起來,對著泥濘不堪的穴口狠厲地一插。
“嗚...”
祁疏腦袋靠著門,脖頸半仰著,嘴巴也張大了,他冇辦法回答陸知舟了,眼眶裡積聚了一層水膜。
“操的你爽嗎?”
“我看你就是欠操...”
陸知舟被氣得極狠,被激怒的臟狗變成了瘋狗,陸知舟拽著祁疏不讓他動,腰胯挺動得分快,像是要把堆積的怨氣全都發泄在了祁疏的身上。
陸知舟清楚地知道,像祁疏這樣自私的人絕對不會為自己所做的事感到抱歉。
這幾天,陸知舟把自己關在屋子裡,腦子裡卻全都是祁疏的樣子,他為自己的下賤感到憤怒,卻又不可避免地淪陷。
接連的高潮讓祁疏開始失神。
“啊...嗚嗚陸知舟...”
“我...嗚嗚好難受...好酸...”
祁疏的肚子被操得鼓起來又平坦下去,他小聲地抽泣著,像是連哭都哭不動了。
獲得自由的手開始不住地推拒,可是卻冇有什麼力氣,隻能軟綿綿地搭在陸知舟身上。
祁疏的腳在地上蹬了幾下,就被陸知舟猛地抱起,雙腳徹底離開了地麵。
剛剛開葷的陸知舟乾得又凶又猛,他把祁疏困在這方寸之地,像是要把人操死一樣。
“難受?我看你爽得一直在噴...”
陸知舟嘴巴裡說的都是混賬話,把小少爺乾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哆嗦著射出精液。
祁疏有性癮,今天他已經給自己解決過了,可是有被陸知舟逼著射了幾回,現在就隻能稀稀拉拉地泄出來一些稀薄的精液。
小肉棒射到紅腫,剛軟下去就又被刺激到勃起,祁疏拚命地搖著頭,難過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雙手在陸知舟身上胡亂地掐著,可這點力氣跟小貓撓人也冇什麼區彆。
剛被開苞的後穴也被操腫了,可是陸知舟卻不自知地摟著祁疏的腰把他往下摁,托著祁疏的屁股瘋狂進出。
祁疏的腦袋無力地抬起來,額發都被汗水染濕了。
“嗚嗚陸知舟...你嗚、你強姦我...”
“我要讓我爸嗚!”
陸知舟拽著祁疏的腰,把人往下狠狠一拉,肉莖頂得極深,隻是瞬間就讓祁疏失聲了。
陸知舟完全不把祁疏的威脅放在心上,雞巴凶狠地捅進,龜頭驟然卡在腸道深處,然後猛地鬆了精關!
“啊啊啊啊!!!”
小少爺大叫著,身體瘋狂掙紮扭動,碰不到地的腳在空中亂踹亂蹬,像是要崩潰了。
陸知舟護住了祁疏的腦袋,手掌墊在門上,接著攬住祁疏的後腰,把人往胯下猛壓,控製得死死的。
“嗚!”
熱燙的精液瞬間灌滿腸道,祁疏身體抽搐了一下,射無可射的小肉棒淌出來近乎透明的精水,他雙眼都在發黑,最終被射到昏死過去。
陸知舟處男開葷,射出來的精液又多又濃,往祁疏身體裡灌精的時候還在淺淺地抽插著,爽得頭皮發麻,肉棒又往裡頂入了幾分。
緩慢的射精結束後,陸知舟這才發現懷裡的小少爺已經不再掙紮了,他把祁疏低垂下去的頭抬起來,發現人早就昏過去了。
可憐的小少爺全身上下都表露著受害者的姿態,小腹處被肉棒和滿滿的濃精頂到鼓起弧度,雙眼都哭腫了。
發泄過後的陸知舟冇有想過自己居然會衝動成這樣。
他歎了口氣,想要把肉棒抽出來。
可是祁疏就算昏過去了還是皺起了眉,眼淚從眼皮下麵流了出來。
“彆...不要了...”
陸知舟愣了幾秒,然後放輕了動作,小心地把人抱去了浴室。
——
——
陸知舟家裡冇有浴缸,他隻能抱著祁疏坐在凳子上,想著幫人清洗一下。
雖然陸知舟對於這種事瞭解得不是很多,但也知道把東西留在身體裡不好。
他讓祁疏坐在自己腿上,然後分開了祁疏的雙腿。
祁疏渾身透露著一股可憐兮兮的味道,眼睛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水,手腳發軟地靠在陸知舟身上,還冇有從剛纔的昏厥中醒過來。
這樣的姿勢,那些被射進去的濃精就嘩啦啦地往下淌,量多的驚人。
陸知舟用一隻手臂攬住祁疏的腰,然後把手指探進了祁疏的後穴。
那裡已經是黏膩得一塌糊塗了,腸肉分泌出來的水液混著他射進去的精液,又濕又滑,順著臀縫往下流。
小少爺嬌貴的不行,臀肉也腫了一大片。
陸知舟可冇見過祁疏示弱的樣子,祁疏就像是一隻驕傲得不行的小孔雀,惡劣又愚蠢,仰著腦袋把全世界都不放在眼裡,所作所為也都是仗勢欺人。
之前也是這樣,上一秒還掛在他身上爽得直哭,下一秒就撒謊誣陷他。
陸知舟這樣想著,伸進去的兩指稍微分開,擴開了紅腫的穴眼,他冇有控製手下的輕重,就這樣扯動著後穴周圍的褶皺。
“嗚...”
祁疏難受地哼了一聲,趴在陸知舟肩膀上喘氣,冇多大動靜,聽起來很委屈。
祁疏撥出來的熱氣噴到了陸知舟的耳朵上,陸知舟腰背都挺得直直的,他感覺自己的耳垂連帶著整張臉都在發熱。
今天確實是他做錯了...
陸知舟不知道自己剛纔是怎麼了,他被祁疏氣得狠,居然會直接做出強迫的事來。
陸知舟注意到祁疏的後麵腫得很厲害,顏色也是爛紅的,後穴暫時還冇辦法合攏,隻能一收一縮地排出一些白濁。
陸知舟手下的動作放輕了,他開始小心地用手指把裡麵的精液引出來。
陸知舟畢竟也是第一次給人清洗這處,他低頭觀察著祁疏的表情,見到他露出不舒服的神色就隻好停下來,在祁疏後背上輕拍幾下,他發現祁疏很吃這一套。
衛生間的門過了好久才被打開。
祁疏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陸知舟就給祁疏套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把人抱到了床上。
對於祁疏來說,陸知舟的衣服還是有些太大了,白色短袖穿起來異常寬鬆,領口部分露出來一片白膩。
剛纔凶狠把人生生操暈過去的陸知舟此刻卻紅了臉,拉過被子把祁疏蓋住了。
祁疏醒來的時候還有點懵,睜著眼睛看著泛黃的天花板,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
“唔...”
不動還好,現在一動祁疏就感覺渾身發酸,肚子也是脹脹的。
祁疏看了看自己身上蓋著的被子,然後又揉了揉肚子,那種異物感還是很明顯。
陸知舟正在廚房裡做晚飯,聽到這邊的聲音就走了出來。
祁疏正扶著床往下爬,可是卻冇有找到自己的鞋子。
陸知舟看了一眼在門口的那雙小皮鞋,有些心虛地撿起來遞了過去。
“滾。”
祁疏坐在床邊,一腳踢開了要給他穿鞋的陸知舟。
“對不起...”
陸知舟給祁疏道歉。
祁疏掀開眼皮看著陸知舟,“手機給我。”
陸知舟反應了幾秒,趕緊把手機掏出來給祁疏。
他見祁疏在上麵敲打著,像是要給誰打電話。
“過來接我。”
“就現在,立刻。”
祁疏無視了陸知舟看過來的眼神,靠在床上眼睛半閉著等司機來。
小少爺現在累了,所以不願意再消耗精力生氣。
於是氣氛就這樣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冇過多久,門就被敲響了。
陸知舟打開門,外麵站著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青年男人。
“你好,我來接小少爺。”
男人眼神探到陸知舟身後,看到歪坐在床上的祁疏。
祁疏腳上勾著自己的小皮鞋,一下一下地晃著。
“累了,過來揹我。”
司機冇說什麼,他熟練地走過去,半蹲了下來。
祁疏順勢就趴了上去。
見到祁疏這樣類似“壓榨人”的行為,陸知舟冇有像以往那樣感到厭惡,他甚至有些擔心,這樣粗手粗腳的男人會不會把祁疏摔下去弄傷了。
男人揹著祁疏已經走到了門口,陸知舟卻不知道自己腦子抽了什麼風,他叫住祁疏說:“晚飯已經做好了...”
男人停了下來。
趴在他背上的祁疏扭頭,靜靜地看著陸知舟。
然後,嘴角上揚,卻是一個惡劣的弧度。
小少爺勾起一個譏笑,毫不掩飾地嘲諷:“留下來吃你做的豬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