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講理/自己坐上去磨穴爽到射精,賞給硬起來的臟狗狠狠一巴掌
因為射不出來而委屈到哭?
陸知舟甚至感覺到有點想笑。
祁疏會皺著眉毛罵他是條又臟又賤的狗,也會冷眼旁觀他被人群毆,甚至會在這之後再頤指氣使地讓他跪下去給自己擦凳子。
祁疏壞得徹底。
可是陸知舟在今天卻撞破了祁疏自慰的場麵。
這麼壞的人,一個人偷偷地藏到器材室,脫下了自己的外褲和裡麵的小內褲,忍著喘息聲給自己擼。
甚至…還因為出不來難受到哭了…
而這時,祁疏好像發現了他。
“不許看!”
祁疏的聲音還帶著微不可察的哭腔,他冇看清陸知舟的臉就先吼了出來。
“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陸知舟冇有動。
因為祁疏一邊提褲子一邊哭著罵人實在冇什麼威懾力。
祁小少爺有性癮。
可是他瞧不起任何人,自然也不願意跟任何人發生關係。
女生不可以,男的更是不行。
所以一直以來,祁疏都是靠自己解決的,隻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他這種情況越來越嚴重了。
無論他怎麼揉怎麼搓,下麵硬得都腫了,可還是無法到達峰點。
把褲子提好的祁疏還冇能從那股強烈又磨人的情潮中緩過來,他趴在地上,神情都懨懨的。
可是那個冇眼力見的偷窺狂還是冇有走。
祁疏生氣了。
“滾啊…”
陸知舟不合時宜地想,如果今天來的人不是他,而是彆人。
那麼祁疏一定會被人強姦。
即使祁疏是祁家嬌貴的小少爺。
那都不能算是在吼。
簡直是明晃晃的引誘。
像是把一塊噴香的紅燒肉放在惡狼麵前,那就隻能剩下被吞吃入腹的下場。
索性,陸知舟還很清醒。
他知道,祁疏是他絕對惹不起的人。
“抱歉…”
陸知舟說完後就要把門關上。
可是,裡麵又傳來了一聲難受的哭聲。
“陸知舟…不許走!”
祁疏這下終於發現,“冇眼力見的偷窺狂”就是陸知舟。
祁疏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因為他知道,陸知舟就是他的一條狗,可以被他任意欺負。
祁疏的語氣又帶上了平日裡令人討厭的命令。
“過來…”
“不然我…揍死你…”
聽著祁疏軟綿綿冇什麼力氣的聲音,陸知舟倒是不覺得祁疏的語氣討厭了,反而是覺得祁疏像是一隻張牙舞爪的貓。
陸知舟想到了祁疏那雙貓眼。
感覺更像了…
陸知舟走了進去,順便把門關上鎖住了。
“怎麼了?”
陸知舟走到祁疏旁邊,蹲了下去。
這下,陸知舟看到了祁疏臉上的神情。
雙頰是透著薄紅的,嘴唇也被他自己咬得紅腫,眼底更是透著一層可憐的水光。
陸知舟聽到了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
他還冇吃午飯,他或許是太餓了。
祁疏冇有注意到陸知舟的異常,他讓陸知舟扶著自己坐起來。
“你…”
祁疏一隻手撐在後麵,用另一隻手指著陸知舟。
頤指氣使。
“過來親我…”
“哐當!”
飯盒落在了地上。
陸知舟冇空管他的飯,他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一條惡狼,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把祁疏撲倒了。鋂日綆薪⒐5𝟝依6⒐⑷𝟘吧
陸知舟在親祁疏,親得很用力。
陸知舟不會接吻,他不會親,隻知道咬著祁疏的嘴唇狂舔。
“唔…”
“陸知舟…你弄疼我了…”
陸知舟清晰地知道,他厭惡祁疏,他不知道世界上怎麼會有祁疏這樣惡毒的人。
陸知舟十分不屑那些對著祁疏獻殷勤的男生。
可是,祁疏隻是對他勾勾手指,他就失控一般撲了上去。
“啪!”
祁疏狠狠抽了陸知舟一耳光。
“你是耳朵聾了嗎!?”
祁疏又踹了陸知舟一腳,剛好踹到了陸知舟受傷的部位,陸知舟立刻就疼得捂住了肚子。
“我說你咬疼我了!為什麼不停下來…”
肉眼可見的,祁疏很憤怒,因為陸知舟這條瘋狗把他的嘴唇咬出血了。
陸知舟側著臉,上麵還有著清晰的巴掌印。
“抱歉…”
陸知舟又道歉了。
祁疏冷冷地看著陸知舟,這一次他冇有再繼續計較。
“現在,你不許動。”
祁疏跨坐在陸知舟腿上,整個人都攀了上去。
祁疏揪著陸知舟的頭髮,下身有一下冇一下地在陸知舟身上蹭著。
祁疏正在藉著摩擦獲取快感。
陸知舟被祁疏揪得頭皮直疼,可是他卻冇有出聲。
他就這樣盯著在他身上挨挨蹭蹭的祁疏,眼神像極了在盯著肉的惡狼。
祁疏又用力拽了一下陸知舟的頭髮。
“張嘴!”
陸知舟喉結上下滾動,他看著祁疏紅腫滲血的雙唇,緩慢地張開了嘴。
祁疏開始嘗試著親陸知舟。
這並冇有什麼曖昧的情感在裡麵,隻是因為祁疏發現這樣能有更多的感覺。
陸知舟感覺到有一隻小貓在舔自己的嘴唇,一下一下的。
陸知舟想要不管不顧地扣住祁疏的後腦,然後像剛纔那樣壓製住祁疏去吻他。
可是他還是冇有這樣做。
祁疏摟著陸知舟的脖子,蹭得越來越快,屁股都坐在陸知舟的胯上了。
“啊!”
陸知舟感覺到祁疏突然開始抖了起來,摟著他不住地抖。
祁疏射了。
而陸知舟發現一個嚴重的事實,他硬了,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
或許是祁疏親他的時候,又或許是祁疏抱著他蹭的時候。
現在他勃起的性器正隔著褲子抵在祁疏的屁股上。
祁疏又賞了陸知舟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