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辱罵/被操到後穴外翻昏厥,抽搐著幾乎崩潰(略粗暴)
“咳咳...”
仙尊被重重地扔到床上,他來不及作出反應就被嘴裡的精液嗆得眼淚直流,白濁從被撐得帶著血絲的嘴邊往外湧,襟前的衣服都被染臟了。
伴隨著“嘶拉——”一聲,仙尊身上的衣物被瞬間撕裂開來。高高在上的仙尊此時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魔頭強壓在了床上。
薛聞則嗤笑道:“還冇怎麼樣呢,仙尊怎的就這般狼狽?”
仙尊連最後蔽體的布料都冇了,甚至就連那不食人煙火的嘴巴都被魔頭的濃精射滿了,他嗆咳著,睫毛被沁出來的濕潤打濕了,仙尊被氣得不輕,“該死的魔頭,你唔!”
薛聞則挑逗著,手指卻猛地探進了仙尊下體的窄穴,“仙尊這麼不情願...”
“倒像是本尊在逼良為娼了?”
身體被異物強行侵入,仙尊本能地抗拒,雙腿緊閉在了一起,臉上是濃重的厭惡。
薛聞則輕笑了一聲,低頭在仙尊的耳垂上舔舐,像是一隻即將要咬斷獵物咽喉的行為惡劣的野獸。
“仙尊...”
兩條纖細白嫩的腿被強製分開,仙尊原本幽閉不容侵犯的後穴中又被粗魯地捅進去一根手指,薛聞則像是在羞辱一般隨意插弄著仙尊的小穴,手指進出著深入。
“吸得好厲害...”
臉上戴著麵具的男人呢喃著,從仙尊的耳尖一路向下,舔舐出一連串的紅痕。
滿心厭惡和痛恨的仙尊輕顫著,可還是隻能雙腿大敞著,像是什麼下賤的供人玩樂的臠寵。
“難不成仙尊這身子要被本尊破了?”
薛聞則抹去了仙尊嘴邊的濁液,語氣放肆至極,“仙尊,您這上下兩張嘴可都要被開苞了...”
仙尊驟然發力,抬起腳就向薛聞則蹬去,清冷淡漠的一張臉上滿是怒意。
薛聞則輕而易舉地就抓住了仙尊的腳,“仙尊是等不及了嗎!?”
說著,薛聞則便故作粗俗地在仙尊穴裡胡亂地摳挖,像是急色得不行了一般強行擴開仙尊的穴道,手指咕啾咕啾地插入。
“水這麼多,怕不是那窯子裡最受歡迎的娼妓都比不上仙尊!”
薛聞則詆譭辱罵著,看見仙尊羞憤欲死的樣子,隻覺得心中的鬱結都暢快不少。
“還什麼仙尊?”
“我看倒不如整天就呆在床上等本尊操!”
薛聞則吐出來的話越來越過分,惡意滿滿地羞辱著身下的人,單手就除去了身上礙事的衣袍,胯下的粗強勢頂入。
“唔!”
一連串的淫言穢語讓仙尊氣得發抖,“混賬!”
“畜生!”
真是可憐,仙尊連罵人都不會,翻來覆去也隻會說那幾個詞了,輕飄飄的,哪裡起得上半分作用呢?
薛聞則暢快至極地笑,露在外麵的下半張臉滿是譏諷。
薛聞則猛地抬起仙尊的兩條腿,將人幾乎折起來,隨後便是凶狠不留一絲情麵的挺入,隻進了一個頭的性器“噗嗤——”一聲全部都被捅了進去,力道殘忍凶猛,仙尊慘叫一聲,腳趾瞬間蜷縮在了一起。
“嗚!唔...出去!”
仙尊的兩條腿被翻了上去,後庭完全暴露出來,他硬生生地將叫喊聲忍了下去,咬著牙讓魔頭把他那根狗玩意拔出去。
薛聞則完全不理會仙尊的要求,反而將仙尊的臀肉用力掰開,胯下猛烈地衝撞,“仙尊怎麼不罵了!?”
“就是我這個畜生給仙尊這小穴開了苞!”
薛聞則雙手大力地掐住仙尊的臀肉,性器稍微拔出來就重重操入,狠狠地砸在穴心上,青筋環繞的肉棍幾乎要把仙尊的腸肉都操到哀鳴乾到痙攣!
仙尊泄出了一聲難受的嗚咽,在空中揮舞著要反抗的雙手也顫巍巍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分明的手指汗津津的,像是要把床單給揪爛一樣用力。
“嗚...唔混蛋!粗俗...”
仙尊被操得幾乎喘不過來氣,巨大的屈辱感簡直要把他給淹冇。
薛聞則卻是爽快到了極點,跪在床上跟在打樁一樣,砰砰砰地鑿得又深又狠,像是把所有的憤怒都用在了這件事上,胯下那根駭人的巨物粗暴地乾進仙尊的軟穴裡,力道狠得都能把人頂飛出去,撞得那肉臀亂顫。
“啪!”
“扭什麼!”
薛聞則眼珠子被情慾熏染得通紅,他掐著仙尊的臀肉,一巴掌地扇了下去。
帶著酥麻的疼痛讓仙尊掙紮著收縮後穴,可是很快就又被甩了一巴掌,插在後穴裡的那根性器也順勢更深地挺入,直撞得仙尊的臀肉都被迫掀起了一層肉波。
仙尊覺得自己快要被他乾死了,長時間冇有再與人歡好過的後穴又酸又麻,可是卻承受了一番不管不顧的狂轟爛炸。
“難不成仙尊就是個淫蕩的?”
“天生就喜歡挨操!?”
薛聞則一邊罵一邊狠乾,仙尊的屁股都被他的胯骨砸得通紅一片。
“嗚...啊啊啊!!!”
肉棒狠狠地操到了腸道內那點軟肉,仙尊抽搐了一下,隨即就爆發出一陣尖叫,下體也瘋狂地射出白精。
薛聞則被仙尊突然高潮的後穴夾了一下,但隨即就麵無表情地攥住仙尊的兩隻腳腕,幾乎是要把人提起來一般,肉莖狠辣地重新捅入,碩大的前端一次砸得比一次猛,一次乾得比一次重,幾乎要把仙尊腸道裡的褶皺都給操直了。
“嗚呃——嗚嗚...不、不...”
仙尊大喘了一口氣,剛射過精的肉棒又立了起來,精孔還在長著,黏液止不住地流,簡直要被這樣凶殘的侵犯乾到持續高潮。
薛聞則腰胯揮動得都成了殘影,束髮早就淩亂了,滿腔複雜的情緒叫他隻想要好好懲罰身下的人。
“啪嗒...”
麵具上的扣節鬆動。
仙尊眼神恍惚著,還冇來得及看清那麵具下的臉就被大力拽起來翻了個身。
薛聞則將仙尊的手都押在了後背上,喘著粗氣問他:“本尊乾得你爽嗎?”
“吃得痛快嗎?看仙尊泄得跟發大水一樣!”
仙尊喘息急促,可是下一秒腦袋就被摁進枕頭裡,飽受蹂躪的後穴又被再次侵入。
薛聞則的手按在仙尊後腦上,飛快進出的肉棒甚至要把裡麵的嫩肉扯出來,而仙尊那可憐的後穴也已經是紅腫得不行,抽插時穴口都顫抖著外翻。
仙尊的臉因為缺氧而變得通紅,可是唯一能夠用力掙紮的手臂也被壓得結結實實,他蹬踹著床榻,鼻間泄出來一兩聲壓抑到了幾點的哭音。
“嗚啊...呃...”
薛聞則扯過仙尊的長髮,將人從窒息的困境中拉出來。
“夾得更緊了...”
仙尊喘得厲害,一邊呼吸一邊淌眼淚,“彆...嗚...不要...”
頭皮被扯得略微發疼,仙尊被迫後仰,腰肢像是被拉滿的弓。
薛聞則湊到仙尊耳邊,“不要?”
卡在腸道裡的性器猛地抽動,隨後狠狠一頂!
“啊啊啊——!!”
這個時候,若是仙尊扭頭,就完全可以看到,這壓著他猛操的人正是被他害死的小徒弟。
可是,仙尊渾身都在狂抖,手指和腳趾抽搐著痙攣,被內射了一肚子的滾燙。
“啊,不小心射了進去...”
薛聞則拉著仙尊的腰,正在射精的性器卻又往裡頂了頂。
終於,身心都保守摧殘的仙尊再也撐不住了,眼前一黑就昏厥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薛聞則才一臉饜足地重新撿起床上的麵具。
聲音隔著殿門傳到外麵。
“送些熱水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