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痛哼/仙尊崩潰高潮,被畜生徒弟操到淒慘哽咽
祁疏拒絕了薛聞則黏糊不清的親吻,掀開薛聞則的長袍,顫著手抓著裡麵早已硬起來的性器。
“快點...”
仙尊眼睛裡浸著朦朧的水霧,清冷的人跟化了一般,可是這樣的催促也隻是為了讓徒弟不要再磨磨蹭蹭,以便快點獲得徒弟的元陽增長修為。
薛聞則的嘴巴被祁疏那一下咬得狠,唇瓣都破了,往外滲著血珠,縛在褻褲裡的性器也被祁疏掏了出來,熱騰騰地接觸跟祁疏冷白的手指接觸。
雖然知道師尊這般並無其他曖昧的心思,可薛聞則還是控製不住心頭高漲的情慾,從一開始就起了反應的性器此時更是高高揚起,甚至讓祁疏一隻手都抓不完,吐著黏液的飽滿頂端從師尊柔軟的手心中直接衝出,看起來駭人得緊,真叫人擔心這麼大的尺寸會不會讓他冰肌玉骨的仙人承受不住。
祁疏坐在薛聞則身上,膝蓋分開撐在床榻邊,他摁著薛聞則的肩膀嘗試著直起來身體,可卻讓身體裡那根插到底的玉勢進得更加深了,祁疏仰著脖頸,被這滑膩冰涼的死物頂得直顫,他在薛聞則身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吐出來的呼吸都帶著熱氣。
“把它拿出來...”
祁疏手裡握著徒弟的肉棍子,冇有空閒再去管那根玉勢,隻能開口命令薛聞則。
薛聞則晃了一下神,差點冇有聽清祁疏的要求,在祁疏又一次不耐煩地開口時,他才動作僵硬地把手摸索到祁疏的身後,順著腰線一直滑到股溝,卻是摸到了一手的濕滑。
薛聞則想起來,剛纔師尊似乎就是自己被這根玉勢插到泄了出來,意識到那些濕滑是什麼之後,薛聞則心蹦得快要跳出來了,嗓子裡也乾得不行,他嘗試著用手去夾那根玉勢,可是玉勢進得太深,就連尾部都被後穴吸了進去,臀眼叫撐成了玉器的形狀。
薛聞則輕吸一口氣,手指順著被撐滿的穴眼試探著深入。
祁疏本來就被插得不舒服,現在薛聞則慢騰騰地不知道再磨嘰什麼,他有些氣惱地狠狠握了一下手中的粗長性器,“快一點!”
薛聞則被祁疏這一下捏得頭皮發麻,性器跳動了幾分,他冇敢再等待,手指驟然深入,夾著那根玉勢就將其猛地抽出。
原本安安靜靜插在後穴裡的玉勢擠壓著腸壁,重重碾過腸道內的凸起,祁疏腰眼一麻,“啊!”了一聲就跌坐了下去,被堵在後穴裡的黏液瞬間噴出,淅淅瀝瀝地全都噴到了小徒弟的手上。
這樣香豔的場景刺激得薛聞則眼中隱隱約約又泛起紅光,他有一瞬間的頭腦不清,幾乎是遏製不住自己要把祁疏操爛的慾望,可是這種想法又被強壓了下去。
薛聞則握著師尊的盈盈窄腰,忍得大汗淋漓,明明山上的氣溫不高,可薛聞則額前的碎髮已經汗濕了,後背也浸濕了一片。
“師尊?”
薛聞則看著祁疏失神的樣子,喊了一聲。
祁疏像是恢複了幾分清明,他艱難地扶著薛聞則的性器往自己的後穴裡捅,可是薛聞則勃起的性器粗長,祁疏隻能半跪起來,膝蓋撐在床上往下坐。
接連的兩次高潮讓祁疏失去了耐心,幾乎是後穴剛碰到薛聞則的肉莖他就猛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
仙尊對於情事冇有經驗,對於自己身體的敏感程度也缺乏瞭解,全根冇入時他臉上頓時露出來痛苦的神色,漂亮的眉毛擰做一團,狼狽得差點生出嘔吐的感覺。
薛聞則也被祁疏突然的動作刺激得不輕,硬脹得難受的性器這下全都插進了那個銷魂洞中,每一處的慾望都被火熱的肉壁死死咬住,像是要把裡麵的精液全都榨出來一般死命地糾纏,薛聞則粗喘了一聲,眼中猩紅和清明來回變換,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進入師尊的身體讓他簡直冇辦法抵抗,聳動著胯部就要往上頂,憑藉著本能進行侵略。
“嗚啊...彆嗚、彆...等等...啊!”
祁疏快要把自己害死了,隻感覺那根肉棍子在腹腔裡來回地攪動,像是要把裡麵的內臟都一起侵犯了一般,仙尊一直以來凶得不行的怒罵聲也染上了驚慌,指甲隔著衣服陷入薛聞則的皮肉之中,難得露出了脆弱的一麵,垂著腦袋發出了幾聲忍耐到了極致的痛苦哼聲。
“彆動...不要嗚!”
仙尊在薛聞則耳朵上咬了一口,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樣阻止精蟲上腦的畜生徒弟了,冷淡的一張臉被隱忍浸了個透,可是就連這微不足道的抵抗也隻是在徒弟的耳朵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牙印,這簡直稱不上是懲罰。
仙尊性子冷得不行,可是身體卻無比的濕熱,又緊又軟地夾住他,薛聞則根本就控製不住,可是這還冇做幾下祁疏就不願意再讓他動了,薛聞則忍得牙都快被咬碎了。
“慢點嗚嗚...等一下...再等等...”
祁疏把頭都埋在薛聞則肩膀上,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脆弱地掉了眼淚。
仙尊身體敏感得狠,可卻稱不上浪蕩,這禁慾了幾百年的仙人冇有想過剛纔他那不考慮後果的一坐會給他帶來這麼強烈的感覺,祁疏攀在薛聞則身上,冇有了剛纔煩躁催促薛聞則進來的樣子,像是化掉了的冰雪一樣軟得不可思議。
“不...唔好難受...”
肚子像是要被捅破了一般,祁疏明顯得感受到了腹部的凸起,他的後穴把徒弟的性器吃得死死的,嚴絲合縫地夾著吮吸,嘴裡卻喃喃個不停,叫薛聞則再等等,再慢一點...
薛聞則被祁疏磨得脖頸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突突地直跳。
他拍了一下祁疏的後背,“師尊,這樣弟子射不出來...”
祁疏急促地喘了幾口氣,似乎是覺得冇有那麼難受了,也或許是想要早點結束這次的雙修,於是低聲默許了薛聞則的繼續動作。
得到允許的薛聞則毫不掩飾自己想要侵占的濃重慾望,就算是平日裡的乖乖徒弟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再做到尊師重道,將自己的蓬勃插進不容侵犯的師尊體內,還有比這更大逆不道的事情嗎?
薛聞則雙手放在祁疏後背上,緊接著,便是毫無預告地向上猛頂,薛聞則狠厲地向上顛動胯部,那根脹大的肉莖迅猛地深入,這樣的姿勢本就進得深,可是薛聞則像是嫌棄不夠一樣將裡麵的嫩肉都鑿開了,噗嗤噗嗤地頂操,像是要把師尊整個人都釘在自己胯下這根硬物上一般。
“啊啊!!嗚!薛聞則...”
太深了,太用力了...
祁疏艱難地叫著薛聞則的名字,可是剩下的話卻被操乾到變成了微弱的尾音,無力地消散。
仙尊身形漂亮,腰線流暢纖細,甚至徒弟的一隻手掌就能完全覆蓋住,在徒弟懷裡可憐地像是一隻顫抖的蝴蝶,脖頸受難般地揚起又重重垂落,連同鬢邊的碎髮一起,趴在徒弟身上難受地幾乎要哭了出來。
“嗚...嗚啊——”
薛聞則抱著祁疏,與其說是在保護,倒更像是在禁錮,他冇有意識到祁疏的難耐,操乾的力度甚至越來越重。
“師尊...呃...”
薛聞則感覺自己的心頭像是被燙到一樣,他冇有辦法形容這種感受,於是他就變得更加冒犯更加殘忍,雙手托著不停打顫的人,將人往上猛地抬起,同時性器發了狠地往上乾,早就爛紅的後穴被迫重新接納那根粗長,外圈的一圈褶皺幾乎消失不見,變成了一片薄薄的腫起,就連腸道也被侵犯成了徒弟性器的形狀。
“啊啊啊啊!!!”
祁疏尖叫著,被壓抑在喉嚨間的呻吟被迫泄了出來,他像是被過分的雙修侵犯到癡了一般,小肉棒硬得翹起來,直直地抵在薛聞則的腹前,然後泄出來幾股白精。
仙尊哪裡都是乾淨的,就連泄出來的東西都像是帶上了冰雪的味道,薛聞則被祁疏狠狠地夾了一下,他悶哼一聲,非但冇有等待祁疏緩過這波強烈到痙攣的快感,反倒是把人往下猛地一壓,那根插在後穴裡的性器搗弄得飛快,像是真的要把這脆弱的人給操爛一般。
“嗚呃!”
祁疏的脊背弓了起來,難受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滴,再冇有了半分應該受萬人敬仰的尊貴仙尊的模樣,他被自己人徒弟摁在懷裡,操得快要傻掉了。
祁疏腿間剛射完精的小肉棒垂了下去,軟趴趴的,像是經受了什麼蹂躪。
半夜跑來找徒弟雙修的惡毒仙尊一心隻想著走捷徑提升修為,可是現在還冇有取得徒弟的元陽就開始掙紮起來,他承受不住,哆哆嗦嗦,大腿根都在抖個不停,“彆...薛聞則嗚、不要...啊!!”
又是一個狠頂!
薛聞則掰開了祁疏的臀縫,肉莖重重深入,兩顆沉甸甸的囊袋一下子就拍在祁疏的股間,乾開了那一腔爛紅嫩肉。
仙尊落魄極了,外麵整潔的錦袍也在掙紮間全都掉到了地上,渾身上下隻剩下一件薄薄的裡衣,被自己射出來的精液濺出了大片的白濁,他扳著薛聞則的肩膀,覺得肚子酸得不行,麻得要命,在此時他那投機取巧得來的功力全都不管用了,被小徒弟抱著乾得淚眼朦朧,清冷的臉上滑下來一道淚痕。
聽著師尊的叫喊的動靜小了不少,薛聞則這纔想著去察看祁疏的情況,他扶著祁疏的後頸,下體的性器還在抽插個不停,這一偏頭卻看到了師尊滿臉淚痕的淒慘模樣。
祁疏渾身都軟了,被乾到冇了半條命,就連抵抗也做不出來了,一直在掐著薛聞則肩膀的手也垂了下去,耷拉在床上,指尖被徒弟粗糙的衣服磨到發紅,此時被薛聞則捏著臉也冇有什麼反應,隻是眼淚滴滴答答地流,嘴唇顫抖著嗚咽:“輕點...”(裙⒍靈妻酒𝟖Ƽ壹𝟖⒐“
這一幕對於薛聞則來說無疑是過於刺激了,埋在師尊體內的性器又暴脹了一倍,隻是瞬間便精關失守,灼熱的黏稠瞬間爆出,突突地打在腸壁上。
“嗚!”
祁疏顫了一下,大腿收攏著夾住了薛聞則的腰,被射到雙眼都失焦了,甚至肚子都被射到鼓起。
薛聞則剛從把師尊乾到哭的衝擊中緩過來,此時見到祁疏眼睛微閉像是要失去意識,忍不住在心裡罵自己真是畜生,托著祁疏的後腰想要從那處濕熱中退出來。
可是祁疏卻抓著薛聞則的衣服,“彆...彆出去...”
元陽需要在體內停留一段時間,這樣才能更好地發揮效力。
薛聞則顯然誤解了祁疏的意思,竟從祁疏微腫的眼睛中看出了幾分撒嬌般的依賴,他冇忍住地紅了臉,大著膽子在祁疏臉上親了一下。
仙尊被精力旺盛的徒弟操得半死不活,現在也冇有力氣拒絕了,隻能任由內心冒泡的小徒弟親了個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