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尊被迫雌伏,爐鼎失控強壓師尊
封閉的暗室中,黯淡的燭影搖曳。
暗室不大,冇什麼物件,顯得空空蕩蕩。
“鐺鐺...”
過分寂靜的環境中,任何微弱的動靜都被無限放大。
屋內的正中間,正跪著一個被鐵鏈牢牢縛住雙臂的少年,少年低垂著頭,像是陷入了昏迷。
石門被打開,身著白衣的仙君走進暗室,來人一身雪白錦袍,皮膚顯得過分蒼白,清透又冰冷,像是高山上化不開的雪,可那張兩瓣唇卻生得嫣紅,恍若雪中胭脂,奇異卻豔麗。
許是聽到了些許動靜,跪在地上的少年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瞥到了一角純白。
“師尊?”
少年抬頭,聲音中還有難掩的喜悅。
祁疏居高臨下,走到薛聞則麵前,眉眼間一片冷淡,彷彿這跪在地上的欣喜少年不是他收入門中十幾年的徒弟一般。
薛聞則這才注意到周邊的不同,他動了動手臂,隻能聽見鎖鏈叮噹晃動的聲音。
“師尊,這是要做什麼?”
薛聞則眼中還有疑惑,但更多的是對自己師尊的信賴。
祁疏蹲下身,手中出現一枚帶著瑩光的藥丸。
仙尊唇間含笑,“聞則,吃下去。”
清冷卓絕的仙尊第一次對自己展露出這樣的神情,薛聞則愣神,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竟是連身上的沉重鎖鏈都忘記了,低頭就含住祁疏掌心裡那顆藥丸。
祁疏眼中笑意更甚。鋂日哽薪9⓹Ƽ𝟙⓺玖⒋𝟘⑻
藥丸不大,薛聞則含進口中時嘴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祁疏微涼的手心。
也像是雪一般,柔軟又冰涼...
喉結滾動,藥丸被吞入腹中。
人人都知,拂清仙尊破例收了個小徒弟,親身教導,已有十餘年。
可是作為他人豔羨嫉妒對象的薛聞則卻明白,這麼長的時間,他跟師尊見麵的時間根本是屈指可數,近身教授更是癡心妄想。
他認為是自己過於愚鈍,所以就一遍一遍刻苦地鑽研師尊留給他的劍法,仙書,渴望有一天也能被師尊重視。
此時,薛聞則看著師尊,心跳如雷。
“師尊...”
可是下一秒,薛聞則感到自己的五臟六腑處傳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呃!”
薛聞則雙手握成拳,感覺丹田像是被人搗碎一般,渾身經脈宛若碎裂,周身靈力不受控製地在體內衝撞。
“啊——”
祁疏依舊是神情淡淡的看著薛聞則。
【係統,這不會把男主玩死吧?】
【按照劇情,應該不會...】
祁疏徹底放心了,看向薛聞則的眼神中都帶上了鼓勵。
一刻鐘之後,薛聞則身上的黑袍已經被汗水浸濕了,黑髮有些淩亂,幾許髮絲垂落在額前。
薛聞則嘴角溢位些許鮮血,他有些茫然地看著祁疏。
“剛纔吃的是什麼?”
祁疏嘴唇勾起弧度,清冷如玉的人也帶上了幾分微妙的溫柔,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近乎殘忍。
“煉就爐鼎的最後一味藥。”
【在這個世界,你身為人人敬仰的仙尊,外表清風霽月,實則陰暗惡毒,在一次偶然中得知男主薛聞則是極靈之體,因此便將其收入門下,不僅對其不管不問,更是在薛聞則成年之際將其煉為爐鼎,妄想通過捷徑吸取修為,早日飛昇...】
“爐鼎?”
薛聞則麵上驚訝。
祁疏站了起來,“不錯...”
“聞則,你不是說最敬仰師尊了嗎?不如就把修為讓給師尊吧...”
修真之人,哪個不是最看重自己的修為?對一個日夜刻苦修煉的人說出這樣雲淡風輕的話,完全是跟惹怒無異。
果然,係統檢測到了惡毒值波動的跡象。
【惡毒值...】
【增長0.1%...目前惡毒值0.1%...】
祁疏挑眉。
男主是欠虐嗎?
薛聞則承認,剛纔吃下藥後疼得死去活來時,他確實是心中有些不快,但是在聽到師尊說出“爐鼎”一詞時,他感覺到耳根子有點熱。
於是,祁疏就見到男主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地開口:“師尊,通過雙修獲得的修為一般不是很穩固,對身體也不太好...”
祁疏冷笑一聲,右手微攥。
隻是瞬間,薛聞則臉上就浮現出痛苦,嘴角鮮血止不住地外溢,如果不是身體被鎖鏈扯住,他這時早已經疼得在地上打滾了。
祁疏緩步上前,拽起薛聞則的長髮,一巴掌直接甩了上去。
“爐鼎就要有爐鼎該有的樣子!”
薛聞則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被一隻手緊緊攥住,“是,師尊...”
祁疏顯然是對於薛聞則的溫順感到滿意,他開始動手去扯薛聞則的衣物。
夜半,圓月,極靈之體靈力最為旺盛,這時候雙修絕對會修為大漲。
薛聞則被祁疏這樣的動作嚇到了,眼中隻剩下師尊那張勾人心神的臉。
想到師尊體弱,薛聞則嚥下喉中腥鹹,忍不住開口:“師尊,弟子對於此事冇有經驗,若是衝撞了師尊...”
“啪!”
薛聞則的臉被扇到了一旁。
祁疏指尖微動,控製靈力攻擊薛聞則的心臟。
雪一般的仙尊眼中浮現出幾絲惱怒,“自然是你為下位。”
祁疏簡單懲罰了薛聞則之後,就解開了薛聞則的腰帶,他要抓緊時間,不能錯過等待已久的最好時機。
黑色衣袍被解開,露出來少年人緊實有力的身體。
祁疏的眼睛掃到了薛聞則胯下那物,鼻尖發出一聲冷哼。
薛聞則的臉紅透了,在師尊麵前袒露出身體,他有些忍不住。
祁疏回想著之前看的雙修功法,卻冇注意到薛聞則的神色逐漸異常。
夜半月圓,靈力暴漲...
終於,注意到薛聞則不對勁的祁疏起身就要逃跑,這時“嘩啦!”一聲,萬年寒冰淬就的鎖鏈頃刻碎裂。
祁疏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猛地壓了下去。
薛聞則眼中透出隱隱紅光,在祁疏細膩的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
“唔...”
祁疏感覺到一陣刺痛,他想要推開薛聞則,卻發現周身靈力瞬間凝滯,絲毫施展不開。
緊接著,祁疏身上的白色錦袍化為了碎片。
薛聞則像是瘋魔失智一般,湊到祁疏頸窩處嗅聞。
“師尊...”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