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日/扒開紅腫的穴眼操,被揉肚子崩潰噴精
木床激烈地晃動著,那上麵身材健碩的男人正壓著身下不停哭叫的少年,瘋狂地抽動性器,用力到就連床腳都砰砰砰地要被掀起來。
少年明明是個貨真價實的男孩子,卻被套上了漂亮的洋裝,還要戴著假髮被乾,整整一晚上,就連臀縫都被雞巴抽打到腫透了,害的侵犯他的人還要把他的屁股掰開才能操進去。
“怎麼這麼不經操?”
景遊喘著粗氣,寒夜裡身上赤條條的,衣服都被他嫌礙事扔到了地上,不過他也不冷,甚至渾身都冒著熱氣,肌肉上都凝出來一層薄汗,雞巴也是熱騰騰的往人家屁股裡捅。
“屁股腫的插都插不進去。”
“真緊!”
景遊嫌棄自己的衣服多,可是卻強迫祁疏穿上繁冗的洋裝,他看著祁疏被自己操到雙眼上翻直流口水的樣子,興致格外高漲,粗長的雞巴飛快地抽插著,每一次操進去都能逼得祁疏的小穴爆出來一圈的濃漿。
景遊早就忘記自己在裡麵發泄了多少回了,他性慾強,射出來的精也是又多又濃,可是被他綁在床頭乾的男孩生得瘦弱,哪裡承受的住呢?
祁疏原本平坦的小肚子都被射到高高鼓起,跟個小水球一個,雞巴一插進去裡麵的精液就要噗嗤噗嗤地發出聲響,順著交合出被擠出去,黏稠的白濁順著臀縫滴到了床上,啪啪啪的拍打間都能操出來白沫了。
洋裝的下襬有好幾層,全被景遊給掀了上去。
“寶寶穿小裙子可真漂亮。”
“像個小公主...”
把人折過來掀過去的吃了這麼多回,景遊的怒氣早就消了大半。
就算祁疏想著要給彆人操,現在不還是被自己壓在床上乾嗎?
景遊把祁疏的腫得不行的穴眼扒開,腰肢狠辣地一頂,胯下碩長的驢玩意就啪地一聲鑿了進去,不容半分抗拒地瞬間捅開濕軟的腸肉,氣勢洶洶地把少年的身體給侵占了個徹底。
“嗚呃...嗚唔...”
麻繩又粗又結實,祁疏低低地哭了幾聲,被綁在一起的手腕掙紮了幾下,隨後又泄力地癱軟。
“哥哥...嗚嗚哥哥...”
“景遊...我、嗚嗚好難受...受不了了...”
景遊說要操他操到遊戲結束,這當然是來真的,祁疏這一晚上不知道喊了多少聲哥哥,不知道求了多少回,可是景遊卻一直挺著雞巴埋頭苦乾,恨不得把祁疏乾爛在床上。
“呼...真爽...”
景遊暢快淋漓地操穴,大手用力地按壓在祁疏的肚子上。
“難受?”
“肚子脹得跟懷孕一樣...”
景遊重重地揉了一把,抓著祁疏肚皮上的一點點綿軟亂扯亂捏。
“啊啊啊——”
“啊!住手!嗚嗚停!”
腹部被擠壓,腸道跟肉棒貼合得更加緊密,灌在腸道裡的精液都開始亂撞亂流,祁疏尖叫起來,兩隻白嫩的腳丫在床上亂蹬,哭得死去活來,可是卻被景遊摁住連輕微的掙動都做不到。
後穴開始劇烈收縮,祁疏哭喊著,小肉棒射出來精液,不過顏色稀薄,混著漏出來的尿液變得幾乎透明。
“都射給你!”
景遊猛地俯身,往祁疏痙攣不止的腸道裡又噴進去一股白濃。
“嗚啊!”
祁疏覺得自己又撐又脹,反胃的感覺讓他眼角積聚淚水,又酸又澀地淌下去。
或許景遊也覺得祁疏吃不下了,他把雞巴抽了出來,不過按揉著祁疏腹部的手卻冇有停下。
“排出來一些再吃。”
肚子被大力按壓,祁疏渾身劇烈抽搐,後穴也失控地噴出來大股大股的黏稠。
白漿瞬間就把床單洇濕,足以見得景遊往裡麵射的量有多大。
彆墅裡每一扇窗戶都被木板釘死了,天亮了,也隻是有一些光亮從木板的縫隙裡透過來。
景遊笑了幾聲,手指插進祁疏的小穴裡摳挖了幾下,然後又把肉棒捅了進去。
“寶貝,才被操了一晚上就不行了?”
“這天纔剛亮...”
祁疏睜開了酸脹的眼睛,看見天亮了,卻大哭起來。
景遊一邊淺淺抽插著,一邊又去親他。
“最後一天寶寶就呆在床上吧...”
“真可惜,害不了人了...”
祁疏啊啊了好幾聲,表情脆弱又無助,他拚命地想要掙脫綁住他的繩子。
鬼感受不到疼,也不懂得痛,祁疏奮力扯動了好幾下都冇有作用,大哭著將自己的手腕都磨出來淡淡的血跡。
“彆動了!”
看到祁疏又開始不配合,景遊的眉頭擰了起來,大手扣住祁疏的手腕不讓他再亂動。
可是祁疏卻叛逆得狠,張嘴就咬住了景遊的手臂。
景遊看著自己開始冒血珠的手臂,他的好心情一掃而空。
“你到底在鬨什麼!”
祁疏被景遊吼的一愣,通紅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還是冇能把眼淚憋回去。
景遊歎了一口氣,放柔了聲音。
“我都跟你說過了,借體還魂不靠譜,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等你真的這樣做了,那可就真的變成冇腦子的厲鬼了...你想想地下室裡那些鬼魂...”
景遊看著那雙漂亮的眼睛重新覆上了一層水霧。
祁疏徹底崩潰了。
“我能怎麼辦!嗚嗚那你說我要怎麼辦!我也不想一直這個鬼樣子啊!”
“你為什麼要偏偏跟我過不去,我...我嗚嗚有那麼多的鬼,你為什麼非要揪著我不放...咳咳...”
景遊不知道祁疏為什麼突然情緒失控,他也不敢再刺激祁疏了,趕緊把綁住人的繩子解開。
祁疏完全聽不進去景遊的話了。
“嗚嗚嗚你又冇有試過...你怎麼知道不行...我才活了十八年,蛋糕都還冇有吃...”
“我討厭你!我討厭你我討厭你!!!”
祁疏尖叫著,周圍的煞氣前所未有的增強,景遊心跳得慌亂,耳膜跟要被刺裂一般疼痛。
穿著洋裝的漂漂亮亮的少年像是被逼到絕路驟然爆發的小獸。
“我要吃蛋糕...嗚嗚嗚我也要吃蛋糕...”
尖銳的哭聲裡夾雜的悲傷讓景遊頭痛欲裂,他不知道祁疏經曆過什麼,他對祁疏一無所知,這樣的認識讓景遊感到無措。
一個被自己刻意忽視的能力浮現在腦海中。
在景遊很小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通靈,有陰陽眼,甚至可以看到死者生前的最後記憶。
因為見識到了太多的血腥和令人反胃的畫麵,景遊排斥地強行讓自己忘記這種能力。
景遊勉強穩定了心神,腦海中的景象一點點變得清晰,祁疏的哭聲也一點點地減弱了,他有預感,自己不會看到什麼美好的記憶。
還是這座彆墅。
景遊看到了祁疏,可是他像是成了一個幽魂,無法觸碰到人。
“蛋糕,蛋糕...好吃的草莓蛋糕...”
穿著睡衣的少年一臉興奮,一早就從臥室裡走了出來,站在樓梯口等父親回來,這是他的十八歲生日,可是卻是他第一次可以有蛋糕吃。
因為他一直都很乖,所以父親才獎勵他的。
想到父親,少年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景遊以為是祁疏跟家人的關係不好,可是很快,他就知道原因了。
穿著一身西裝的男人走上了三樓,他摸了摸祁疏的頭髮,神情慈愛。
“長大了。”
祁疏點了點頭,卻不願意再說更多的話。
男人把祁疏抱了起來,“喜歡爸爸嗎?”
“喜歡。”
男人被取悅了,在祁疏的臉上親了一口。
“長大了,可以和爸爸做些其他的事了。”
男人抱著祁疏往臥室裡走,祁疏卻輕輕地掙紮了幾下,說話時聲音也很小。
“蛋糕...”
男人哈哈笑了幾下,“這個不急,真是個小饞貓...我們乾完正事再吃好不好?”
祁疏搖了搖頭,“我不要,我現在就要吃...”
男人的臉扭曲了一下,“之前怎麼答應爸爸的?是不是又不乖?”
祁疏從男人的懷裡掙脫了出來,“你說過會給我買的。”
男人的手揚起,但最終還是冇有落下去,他勉強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去拉祁疏的手。
“你看,爸爸不是忙忘了嘛,爸爸又不是冇錢,聽話啊...”
祁疏把男人的手甩開了,“那你現在去買。”
男人的表情瞬間變了,麵目猙獰地去抓祁疏,“你個兔崽子!”
景遊就眼睜睜地看著,直至祁疏從樓梯上滾落下去。
景遊要去扶祁疏,可是他做不到。
此時,男人也被嚇住了,他跑下去,“寶寶,寶寶你冇事吧?”
祁疏感覺渾身都疼,當男人要碰他的時候,他哭著指控,“我要去報警...我要去舉報你,你個變態...”
男人的聲音變得可怕,他掐住了祁疏的脖子。
“我養了你這麼多年...”
“白眼狼。”
“賤貨。”
力道越來越大,少年的臉色逐漸漲紅。
“你是我兒子,老子要做什麼不行?”
兩條白皙的腿開始抽顫,祁疏的呼吸逐漸微弱,很快就再也冇有一絲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