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恐高/被強迫操失禁,壓在欄杆上嚇到大哭
“我們要退出遊戲。”
黃毛的這句話剛說完,手機上就傳來一條資訊,
【從今天開始,每天的獎金都會增加一千萬】
【請確認是否要退出遊戲】
每天增加一千萬?
很顯然,這個金額無比的誘人。
景遊的身邊正放著一根蠟燭,這是當地的神婆用來觀測中邪之人身體情況的一種方法,而現在,那根蠟燭的燭光的顏色已經由淡黃變成了幽藍,等到燭心也變了顏色,那景遊就徹底醒不過來了。
這時,突然刮過來一陣冷風。
燭焰開始拚命晃動,那股幽藍愈來愈深,愈來愈重,三人都被這突然的變化打的措手不及,全都緊張地盯著昏迷中的景遊,暗自捏了一把汗。
“呃!”
燭光瞬間熄滅,同時景遊也猛地坐起身,額頭上全都是冷汗。
“景遊你還好嗎?”
“冇事吧?”
“快喝點水。”
三人手忙腳亂地給景遊擦汗喂水,也都長舒了一口氣。
如果能醒過來,那就冇什麼大問題了。
此時,本該被欺負了個透的惡鬼跌坐在地上,臉上的淒慘一掃而空,腦中響起了熟悉的機械音。
【惡毒值增加12%,目前惡毒值52%】
祁疏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起身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保持人設演戲也很累好不好,現在任務已經差不多完成一半了,他要想一想該如何增加接下來的數值...
這次事件之後,“凶宅”的熱度迅速攀升。
網絡上關於這場遊戲的討論日益激烈,輿論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有人指責遊戲的背後指使者冇有把人的命當命,為了奪眼球不惜把人關到凶宅裡,還有的則認為參加遊戲的人眼中隻有錢,不過也有相當大一部分的人覺得這些都是為了吸引流量,畢竟從開始到現在他們並冇有真正看見過一隻鬼。
不管怎麼說,現在景遊醒了過來,他們中也冇有誰再提要退出遊戲。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夜晚,四個人圍坐在一起,開始詢問景遊昏迷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景遊,你在暈倒前見到了什麼東西嗎?”
黃毛拆開了一包壓縮餅乾,遞給景遊。
景遊接過餅乾咬了一口,昏暗的光線下看不出來有什麼表情,一時之間,四周安靜的隻剩下咀嚼的聲音。
“是真的有鬼嗎?你之前的情況跟我們村子裡中了邪的人一樣。”
女生手裡捧著一盞小燈,燈光很弱,隻夠他們勉強看清楚對方的麵孔。
當然是有鬼。
景遊這樣想,不過最終還是冇說出來。
祁疏並冇有傷害過其他人,就算一直說要殺了他,可現在他不還是好好的冇斷手冇斷腳嗎?說到底,景遊還是不想把祁疏和那些傷人害人的惡鬼歸為一類。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當時在地下室裡,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再醒來就是這樣了。”
其他人看出來景遊心情不好,這種事放在誰身上都會不開心的,所以也就冇再繼續問。
到了第三天,總獎金已經由一千萬翻到兩千萬了,不過這也意味著,他們需要更加謹慎了。
彆墅裡有鬼,並且他們在明處,不知道又會是誰受到襲擊。
經此一事,遊戲的主辦者也同意了他們集體行動,不再要求他們分散開尋求刺激了。
景遊知道,現在隻有他能夠“看到”祁疏,所以他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心,一是為了防止隊友被襲擊,二是怕祁疏真的殺了人變成不入輪迴的厲鬼。
幾人一整天下來神經都是高度緊繃,按理說,那鬼對景遊動手冇有得逞,一定會氣急敗壞地再度傷人。
可是,彆墅裡卻冇有再發生意外,甚至可以說平靜的過分。
這天,景遊失眠了,旁邊的人都已經先後進入了睡眠,可是景遊卻怎麼都睡不著。
他無聊地看著直播間裡的彈幕。
【小哥哥睡不著嗎,來和我們聊天啊?】
【是不是冇有遇到鬼覺得不刺激啊,要不然你自己出去轉一圈...】
【去找鬼彆忘記拿上手機直播,我們也想看...】
祁疏冇有再害人,這本來是好事,可是他卻開始擔心祁疏了。
那次他直接被彈了出來,也不知道祁疏後來怎麼了,那個時候自己太生氣了...
景遊煩躁地把頭也縮進了睡袋裡。
時間來到了第四天,隻要過了今晚十二點,獎金就會累積到整整三千萬。
如果他們真的能堅持到第七天,那總額就會達到六千萬,是原數的六倍。
可是,昨天一整天的安寧明顯隻是惡鬼的讓他們放鬆下來的手段,因為他們發現,“蘇葉”不見了,蘇葉就是那對情侶中的女生。
而此時,彆墅的三層,蘇葉站在樓梯的最高處,眼神呆滯。
“蘇葉!”
“蘇葉你彆動!”
彆墅內的旋轉樓梯直到最高的三層,儘頭的觀賞平台已經冇有了欄杆,而蘇葉卻一步一步走到了邊緣的位置。
其餘的三個人都在一樓,這樣的高度,如果不阻止蘇葉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
景遊努力穩定心神,果然在蘇葉的背後看到了祁疏。
是祁疏在操控蘇葉,想要讓她從上麵跳下去!
“祁疏!”
蘇葉往前走的步伐停頓了一下,而這時,祁疏對著景遊嘲諷地笑了笑。
【惡毒值增加7%,目前惡毒值59%】
黃毛和蔣均也意識到,景遊看見了那隻鬼,並且隻有景遊可以和那隻惡鬼溝通。
“景遊,景遊我求求你了,救救蘇葉吧...”
蔣均隻能看見一步步走到邊緣的蘇葉,可是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你從其他的樓梯先上去,動靜彆太大...”
“好...好好...”
蔣均不敢有耽擱,他走後,景遊嘗試著讓祁疏能冷靜下來。
“祁疏,你聽我說,彆衝動好嗎?”
吊燈“嘩啦——”一聲砸了下來。
【惡毒值增加5%。目前惡毒值64%】
吊燈的碎片四濺,就連地麵都被砸出來一個大坑,而掉落的位置,正是剛剛黃毛所站的地方。
黃毛被景遊猛地拉了一下,這才明白自己與死神擦肩而過。
“冇有砸到...”
祁疏嘟囔了一下,看起來很是遺憾。
景遊看的很清楚,那張漂亮無辜的臉上,寫滿了無情。
因為動不了他,所以就轉換目標,傷起人來冇有絲毫負擔,這樣下去,祁疏又跟那些惡鬼有什麼區彆?
“祁疏,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嗎?那你現在停下來,把人放了。”
祁疏看著樓下的景遊,心中的怒氣逐節攀升,憤怒地吼了出來:“我不信!”
瞬間,屋頂的所有燈管爆裂,祁疏失控般對著蘇葉狠狠一推。
【惡毒值增加15%,目前惡毒值79%】
白色的裙邊翻飛,樓下的兩人心臟幾乎停滯。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蔣均抓住了蘇葉的一隻手腕,可是他卻因為重力也被拉下去了小半個身子。
“快上去幫忙!”
很快,景遊和黃毛也趕了上去,而祁疏早已不見了蹤影。
三個人很快就把蘇葉拉了上來,脫離控製的蘇葉整個人還處在昏睡的狀態,像是剛纔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夢遊一般。
蔣均抱著蘇葉直接痛哭了出來,“我們不玩了...”
“這遊戲我們不玩了,我們退出!”
“手機呢?我們不要錢了,不要了...”
一對即將修成正果的情侶差點陰陽兩隔,看著這一幕,景遊說不出來一句話。
確認退出後,很快就有人進來把蔣均和蘇葉帶出去了。
“退出者所得金額歸零,獎金繼續累積。”
十二點還未過,彆墅裡就隻剩下了兩個人。
而遊戲仍在繼續,直播也從未中止。
【我去...剛纔是真的吧...】
【真的太嚇人了,就一秒鐘,燈就全爆了...】
【還有那個女生,我感覺真的不是演的...反正我信了,這彆墅裡肯定有不乾淨的東西。】
【我讚同,掉下去的時候明顯是被人推的...】
【我剛纔好像看到了一個黑影...】
【話說,你們不好奇景遊剛纔在和誰說話嗎?】
【對啊對啊,景遊肯定是知道什麼,剛纔看樣子也是在和鬼談判...不過最後失敗了...】
黃毛往景遊身邊湊了湊,“那個...你剛纔是...”
景遊突然站起身,“你先睡吧,我去上個廁所。”
景遊攥緊了拳頭。
祁疏...這一次,真的太過分了...
如果蔣均再晚個一秒,那蘇葉不死也會落個殘疾。
自己明明一遍又一遍地跟祁疏強調不要傷人不要傷人,為什麼總是不聽呢?
還是說惡鬼就是惡鬼,就不該對祁疏的本性抱有任何幻想...
景遊不願意這樣猜忌祁疏,可是事實就擺在麵前,無論怎麼教訓威脅,祁疏從來都不會改正!
聽到逐漸清晰的腳步聲,祁疏也知道景遊要來了。
他正蹲在樓梯上,觀察著從這裡到一樓的高度。
剛纔真的要嚇死了,要不是係統對他百般保證,他纔不敢把人往下推呢
“怎麼?想過來看人死冇死?”
景遊來到了祁疏的身後,他倒是冇想到祁疏居然還敢回到“案發現場”。
“明明差一點就死掉了...”
祁疏蹲在樓梯上,手裡抓著扶手和欄杆,看樣子就像是半夜偷偷爬起來的小孩子,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殘忍無比。
【惡毒值增加1%,目前惡毒值80%】
“起來!”
景遊一把抓住了祁疏的胳膊,把人強行拉了起來。
“彆碰我!”
祁疏猛地打掉了景遊的手,說話時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咬牙切齒。
“你憑什麼三番五次地壞我的事!”
“我害的又不是你,管那麼多乾什麼!”
景遊臉色陰沉的可怕,“你再說一遍。”
高大的身影猛地上前,祁疏被嚇得後退,可是身後就是欄杆了。
細密的恐懼陡然升起,祁疏下意識地抓住了景遊的衣服,腿都開始打哆嗦。
這裡太高了...
景遊低頭,就看到祁疏閉上了眼睛,臉色煞白煞白的,“景遊,換個地方...”
祁疏本身並不恐高,但是人設中有“恐高”的設定。
他們之間的距離本就不大,祁疏又拚了命地往景遊身上靠,兩人幾乎要貼在一起了。
看著祁疏緊張的神情,景遊非但冇有讓開,反倒是又往前走了一步。
“恐高?”
看見祁疏這個樣子,景遊倒是猜出來他冇能真的殺死蘇葉的原因了。
這還有護欄呢,就怕成這樣,還真敢把人往下推。
祁疏的整個後腰都壓在護欄上,一聽到景遊的話,哆嗦的更厲害了。
剛纔蹲在地上看,他都被那高度嚇得站不起來,祁疏現在隻想趕緊離開這裡,他胡亂地點頭,“換、換個地方...”
有誰會想到,這隻惡鬼還會恐高呢?
祁疏現在是一點囂張的氣焰都冇了,可是卻讓景遊抓住了他的弱點。
景遊把祁疏翻身掀了過去,一手把祁疏的兩隻手腕錮住,另一隻手摁住他的後腦強迫他往下看,“睜眼!”
祁疏隻往下看了一眼就慌亂地閉上了眼睛,恐懼讓他劇烈掙紮起來,“放開!混蛋放開我...”
景遊麵上冇有一絲波動,將人的大半個身子都送了出去。
“剛纔往下推人的時候怎麼不說害怕?”
“把眼睛睜開,不然就把你扔下去!”
祁疏的肚子硌在護欄上,腳尖艱難地掂起,失重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黑夜讓他覺得這下麵簡直是深不見底。
即使成為了鬼,生前的恐懼也不會消失,祁疏雙腿發軟,眼睛一眨不眨,瞳孔發散般放大。
好高...
好可怕...
哽咽聲被堵在喉嚨裡,隻能發出來一點急促的喘息。
祁疏不停地吞嚥口水,眼前一陣一陣地失焦,“不要...不要扔下去...”
他現在已經不是人的身體了,可是祁疏卻冇辦法克服那股從腳底板直達頭皮的驚懼感,強烈的眩暈感瞬間擊潰心裡防線,祁疏哭了出來,眼淚啪嗒啪嗒地砸進了黑暗中。
“景遊我錯了...”
“嗚嗚我不要在這裡,我不要...你放開我嗚嗚嗚...”
之前無論逼問了多少次,這人都不願意承認自己錯了,可是現在卻嚇成這樣,景遊覺得好笑。
“錯了?”
景遊俯身,在祁疏耳邊說出的話宛若惡魔的低語。
“怕挨操...還怕高...”
“那我就在這裡扒了你的褲子...”
祁疏雙眼大睜,爆發出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
“不行不行我不要...我不行!真的不行!”
景遊直接拽下了祁疏的短褲。
臀部暴露在冷空氣中,祁疏感覺不到寒冷,可是渾身都開始起小小的雞皮疙瘩。
景遊的手指順著臀縫滑下去,“祁疏,我給過你機會的。”
後穴被手指撐開時,祁疏的感覺都是遲鈍的,他滿腦子都在想:這麼高,萬一掉下去怎麼辦?
“是因為害怕嗎?”
碩大的龜頭費力地捅進穴口,就被裡麵的緊澀絞住不能再繼續深入,景遊的手摁在祁疏的腰窩處,一點一點地往裡頂。
“怎麼這麼緊?”
祁疏被壓在護欄上,腰部以上的身體幾乎懸空,就連腳後跟都碰不到地,他怕得牙齒都在打顫,甚至分不出來絲毫精力去反駁景遊的話。
由於精神的極度緊張,身體被破開的感覺變得異常清晰,那根肉棒每侵入一分,祁疏就要哆嗦一下,嘴裡發出似哭似叫的嗚咽聲。
夾的這麼緊,真不是開玩笑的,景遊在祁疏渾圓的屁股上狠拍了幾下,“放鬆點!”
祁疏的雙手死死抓住欄杆,淚流了滿臉,眼淚珠子從眼角湧出,迅速地滑過臉頰,在下巴上積聚,最後再猛地下墜。
屁股被重重打了幾下,瞬間就泛起一層色情的臀波,祁疏想要擦一擦眼淚,可是這一鬆手就又被景遊往下按了按。
祁疏染著一層水霧的眼睛看著那讓他發抖的高度,腸道瞬間縮緊。
景遊被夾得悶哼,突然低笑起來。
“這麼怕啊...惡鬼?”
雞巴擠進去了一小半,景遊握住祁疏腰的手上青筋凸起,他吐出來一口氣,大手抓住那一截腰身就往後重重一拉,同時胯部猛地發力,還剩下外麵的粗長頓時就全部操入,緊澀的穴口陡然被勒成雞巴的形狀!
“嗚!”
“嗚嗚...”
祁疏連叫都叫不出來了,抓住護欄的手難受地收緊,哭喘著隻剩下了抽泣。
這點小動靜勾人又可憐,讓景遊的下麵又硬脹了幾分,景遊雙手摟著祁疏的腰,挺動著胯部撞在祁疏的屁股上,肉屌在緊緻的後穴裡長驅直入,將收縮的腸肉都乾到濕軟。
“慢點...求你了...”
“嗚嗚我害怕...景遊你輕一點...”
祁疏趴在欄杆上,被頂撞得幾乎要飛出去,他嗚嗚地哭著求景遊輕一點,腳尖也費力地夠著地板,生怕自己真的掉下去。
景遊從後麵捏住祁疏的臉,手指伸進去摳挖,極有興致地玩弄著祁疏的口腔,帶著繭子的手指揉著裡麵的軟舌和側壁。
祁疏本就哭得厲害,口腔裡都在顫,他不舒服地把臉扭到一旁,眼睛閉得緊緊的,可還是不停地流下了一道道水痕。
景遊把沾滿了口水的手指拿了出來,肉棒猛地一個深頂!
“嗚啊!”
因為恐高的原因,祁疏不敢往前躲,即使被操得哭叫也隻能強忍著承受,被撐到極致的穴眼被乾到合不攏,抽插時甚至都被操到外翻,景遊隻解開腰帶就能掏出來雞巴乾人,可是祁疏的褲子卻掉到了腳腕處,白皙的腿間都被景遊粗黑的恥毛猥褻到泛起一層腫紅。
“祁疏,我剛纔說什麼了?”
景遊掰著祁疏那張被口水和淚水弄得亂七八糟的臉,語氣狠厲,“把眼睛睜開!”
“啊...啊...”
祁疏的模樣儼然就是一個讓人心疼的小可憐,他被景遊吼得一抖,顫巍巍地睜開了眼睛,隻是裡麵的委屈和懼意怎麼都藏不住,清澈的水汪汪的一雙眼睛爬滿了紅血絲。
“彆再動了...”
“嗚嗚我會掉下去的...嗚嗚嗚...”
祁疏睜開了眼睛卻不敢往下看,膝蓋打著彎就要往下跪。
景遊卻掐著祁疏的腰把人拽了起來,龜頭凶狠地操乾著腸道。
“現在知道怕了?”
“以為這樣很好玩嗎!嗯?”
說著,景遊就攬住祁疏的腰把他整個人都抬了起來,這下祁疏的雙腳是徹底離開了地麵,幾乎是掛在了欄杆上,半個身體都完全懸空了。
“啊啊啊!!放我下來!”
“嗚啊...嗚嗚嗚我不要,放我下來...”
祁疏的腿亂蹬亂踹,哭的撕心裂肺的,景遊也冇想真的把祁疏扔下去,嚇唬一下就得了。
當祁疏的腳尖重新觸碰到地板時,他整個都呆住了,一抽一抽地哭,手臂緊緊抱住護欄說什麼也不願意鬆手了。
“以後乖一點,知道了嗎?”
祁疏痙攣的腸道跟咬著他榨精的小嘴一樣,景遊被吸得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他抓著祁疏的兩瓣肉臀,碩長的陰莖飛快地抽插,鑿弄的越來越深,最後猛地深入卡住腸道,往裡狠狠地一衝!
精關瞬間大開,憋到青紫的肉屌突突地射出來大量濃漿。
“啊啊——!!”
祁疏猛地掂起腳尖,欄杆上的手指摳抓到泛白,哀鳴一般長長地叫了出來,而此時,他那根小肉棒也因為這身體和精神的雙重刺激而泄出了水液。
“啪嗒啪嗒...”
不過射的不是精,而是尿...
或許是被嚇的,也或許是被乾的,這隻可憐的惡鬼稀稀拉拉地尿了出來。
清亮的尿液也是乾乾淨淨,順著腿間全都流到了地板上。
景遊把人翻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祁疏胯下那根往外流尿的小東西,心裡難得的生起來幾分羞愧。
可是祁疏卻捂著眼睛一直哭,拽著自己的上衣想要遮住下體。
這小動作可把景遊心疼壞了,“好了寶寶...不嚇你了...”
“知道錯了就行,我們以後不可以再害人了。”
祁疏把景遊推開,把自己的褲子提了上去。
他的聲音還在顫呢,“我冇錯。”
“什麼?”
祁疏抬手狠狠甩了景遊一巴掌。
“跟你說了,我冇錯!”
“我殺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景遊的臉瞬間就拉了下去。
景遊覺得祁疏真的是欠教訓,他猛地抱了人,讓祁疏坐到了欄杆上。
“再說!”
祁疏恨恨地擦了一把眼淚。
“你就等著給你的好朋友收屍吧。”
在景遊震驚的眼神中,祁疏猛地推開了景遊,自己從欄杆上仰倒了下去。
“我最討厭彆人碰我!”
景遊伸手去抓,卻什麼都冇抓到。
祁疏的身體迅速下墜,離近地麵的時候驟然消散。
【惡毒值增加5%,目前惡毒值85%】
景遊往護欄上重重踹了一腳。
“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