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懲罰/雞巴猛貫射滿小穴,虐玩到紅腫的乳尖和小肉棒在地板上摩擦
“嗚呃!嗚嗚嗚...混蛋...”
祁疏被迫趴在地上,胸前被褻玩虐待到腫大的兩顆乳尖貼著冰涼的地板被摩擦到硬腫通紅。
他身上的睡衣和睡褲早就被除去了,破破爛爛地被景遊隨手扔到了角落,白皙漂亮的少年哭著罵強迫他的人,光潔的後背上被烙印上了一圈的指痕。
“停下來!嗚嗚...快停、呃...”
纖細的兩隻小腿猛地勾起,腳上的拖鞋也因為過分激烈的性事砸到了地板上,身體被重重地鑿開,猙獰粗壯的性器長驅直入狠命地操進腸道。
祁疏嗚嚥了一聲,在地板上不停摳抓的雙手驟然抬起,像是想要逃離一樣向前伸出,圓潤可愛的指尖也因為主人不愛惜的抓撓而滲出來淡淡的紅。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覆了上去,抓著那雙妄圖反抗的手重重地砸到地板上。
這樣的力道,就連景遊都感受到了被震到發麻的感覺,他下意識先看向祁疏,卻發現被他壓著操的人隻是哭著叫罵,可是卻真的冇有表現出絲毫疼痛的感覺,明明身體脆弱到碰一碰就會泛紅出現淤痕...
景遊跨在祁疏身上,單手就輕鬆地拎起來那一截細腰,接著提著人往自己胯下猛貫,粗長的肉莖悍然挺入被乾到腫脹濕軟的小穴,景遊一隻手壓著祁疏的雙手壓製住他那點幾乎可以稱為微弱的掙紮,冷酷到讓人連發泄都做不到,另一隻手也凶殘地拽著人往自己雞巴上送,強迫那處肉穴主動挨操吞吃雞巴。
“疼感覺不到?嗯?”
“那爽呢?”
肉棒一下一下地貫穿濕紅的穴眼,說話間的景遊身上的戾氣都要湧出來了。
“屁眼跟發大水一樣,是不是要爽翻了!?”
景遊眼中也是濃濃的怒意,拔出來的雞巴都被祁疏後穴裡的騷水染濕了,濕淋淋地裹著一層的水膜,景遊死死掐住祁疏的腰,把人提起來再壓下去,景遊常年健身,提著祁疏跟玩飛機杯一樣,噗嗤噗嗤全都操到了點上。
“啊啊啊...嗚!不要...不要!嗚嗬...”
惡鬼的後穴已經被景遊撐得合不攏了,身形的差距讓祁疏被迫承受這根滾燙的凶器,每一次狠頂簡直都是要把裡麵的嫩肉都一起扯出來操一遍般,祁疏哭得眉毛都皺在了一起,嫩生生的小臉上沾得都是淚水,感覺肚子都要被景遊戳穿了。
“放開嗚嗚...放開我...”
“肚子呃!肚子好難受...嗚啊啊啊——!!”
掙紮又換來了一記狠操,祁疏慘烈地叫喊出聲,肚裡被攪得翻天覆地,每一次都像是要被撞飛出去,可是又被抓著腰狠狠拉回去。
祁疏眼淚流得凶極了,變成鬼後,他的痛感幾乎消失冇有,可是身體的敏感度卻劇增,腹腔裡被操得又酸又麻,哭聲和尖叫聲都不受控製地從喉嚨裡湧出來。
景遊卻不想放過他,抓著祁疏的頭髮強迫他把腦袋抬起來,“哭什麼?!”
“你想殺了我...我都不捨得懲罰你...”
景遊挺了挺胯,“還讓你爽成這樣。”
景遊這一頂,祁疏的後穴都被擠壓出淫水來,滑溜溜地順著屁股縫往外淌,祁疏猛顫了幾下,小雞巴卻又是冒出來一點點白色的精水來。
可憐的粉嫩的小東西,在主人生前都冇有用過一回,青澀地垂在腿間半勃不勃,跟壞掉了似的操一下就流出來一股白濁。
“景、嗚嗚景遊...”
祁疏的嗓子也啞了,被操的狠了纔會這樣軟著聲音去喊景遊,身體被頂撞到哆嗦,他明明早就不需要呼吸了,可是卻生出了喘不過來氣的感覺,哭腔混著鼻音,好像他真的隻是一個可憐又無辜的受害者一樣。
身下的地板被濺射了無數白精,可是卻冇有一滴是景遊射出來的,景遊冷笑了一聲,“倒是把你伺候舒服了,那我怎麼辦?”
祁疏的半張臉貼在地板上,眼淚淌了一地,以至於臉頰也被自己的淚水浸濕了。
景遊不再提著祁疏的腰,而是扳住了祁疏的肩膀,順便把那兩條不知道還有冇有力氣掙紮的手臂也一起鎖在了後背上,俯身又是一輪激烈的操乾,這下祁疏前麵的那根小肉棒就隻能貼在地上,隨著身上人的衝撞而來回摩擦,顏色變得紅通通的,被擠出來更多的精水。
“我真是小瞧你了!”
如果不是經曆了瀕死的感覺,景遊也不會相信,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祁疏,竟然真的能做出害人的事情。
“害人?是真想變成厲鬼嗎!?”
景遊早就意識到了,他一開始冇有把祁疏認成鬼,是因為祁疏在此之前都冇有害過人,所以即使不去轉世也冇有變成地下室裡那些鬼魂的醜陋模樣,而是保持著人的形態,但若是真的殺了人,那說不定會被懲罰到直接破滅。
祁疏自然是不相信景遊的恐嚇,況且,祁疏現在隻顧著哭,也聽不清楚景遊在說什麼,他隻是覺得景遊這人比鬼還要可怕,好幾次他都要暈過去了又被懲罰到再次清醒,嚇得他連暈都不敢暈了,咬著嘴唇一直撐到了現在。
“說話!”
景遊在祁疏軟綿的屁股上擰了一下,摁住祁疏的手,紫紅的大雞巴再次凶悍地頂入,懲罰一般不允許身下的人有絲毫的放鬆。
“啊!”
祁疏死死咬住嘴唇,鴉羽般的睫毛被沖刷得更加濃密了,他的身體被乾得朝前撲,敏感的乳尖和正在往外吐精的小雞巴就被帶著在地板上狠狠擦了一下。
祁疏乾淨的小肉棒也是又紅又腫,黏膩的水液都糊到了地上和自己的腹部,微涼又濕滑的讓祁疏止不住地顫。
“嗚嗚嗚...我、我...”
祁疏嘴唇都在打著哆嗦,結果被景遊認為是不乖,粗糙的大手抓著小屁股就是凶暴的衝撞,碩長的性器不留情地劈開收縮的腸肉,狠辣地貫穿柔軟的肉壁。
景遊的力氣本來就大,現在又在氣頭上,肉棒抽插得又深又猛,幾乎次次都要把那被乾到爛紅的穴口帶到外翻,再猛地捅進去。
祁疏被他弄得顛動著,紅彤彤的小肉棒顫顫地射了出來,在地板上摩擦出一道白色的黏稠痕跡。
“又射了?”
景遊冷哼著,把祁疏從地上拽起來,大氣都不帶喘地就把人掰著腿麵對著自己抱了起來,抱著繼續乾他。
“呃...嗬...”
這麼長時間,祁疏是完全神智不清了,仰著腦袋嘴巴也合不上,小雞巴射了一輪又一輪,囊袋都可憐到空癟。
“不!不...嗚嗚嗚...”
祁疏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說什麼了,發出來的更多的是無意識的呢喃,這樣正麵抱著操可以讓景遊清楚地看到祁疏臉上的表情,真是可憐...眼睛腫得睜都睜不開了...
“知道錯了嗎?”
“......”
冇有回答。
咬住那根肉棒的後穴卻突然劇烈收縮,景遊當即就感受到了巨大的爽意,他被祁疏吸咬得爽得不行,緊緊勒住懷裡的人狠操了幾下,胯部上挺著在裡麵亂頂,迎著祁疏高潮時噴下來的淫水乾得凶狠,龜頭粗魯地鑿開嬌嫩的腸肉,砰地爆出了大量精液。
祁疏半昏半醒地叫了一下,連貓叫的聲音都比不上,腳趾也碰不到地,輕顫著有氣無力地蜷縮...
“這地下室的門怎麼打不開了?”
其餘人都已經按照字條上的要求完成了任務,但是卻遲遲不見景遊回來,他們不放心地下去尋找,卻發現地下室的門像是從裡麵鎖死了,明明之前一推就能開的破鐵門此時卻不能撼動分毫。
“景遊你在裡麵嗎?”
“喂!聽得到嗎?”
門把手年久失修,掉著鏽渣,手掌一觸碰到鐵門,紅色的鏽渣就簌簌地掉落,在門縫處積出來一片紅。
“嘭嘭嘭!”
地下室倉庫前是一條又長又窄的走廊,奇怪的設計讓穿堂風呼呼地砸到門上,便會發出這樣的聲響。
幾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感受到了後脊發涼。
黃毛連手機都快要拿不穩,“不會...這下麵真的有什麼?”
鏡頭晃了一下,直播間裡的人也跟著心顫了一下。
“找到景遊了!”
是那對情侶中的女生。
她麵色有些凝重,引著他們推開了一間房門。
景遊確實是在這裡,不過卻是倒在地上。
“他發燒了,很嚴重。”
女生指揮著那兩個男人把景遊抬到他們休息的地方。
彆墅裡冇有藥物,體溫計也冇有,但是景遊渾身燙得都快熟了,碰都碰不得,也不需要體溫計測量了。
黃毛和另外的一個男生把景遊抬到了睡袋上,好好的突然出現這種情況,就連直播間裡圍觀的人都覺得毛骨悚然。
而接下來,女生的話更是讓所有人心驚。
“我媽是村裡的神婆...之前我們村也有人是這種情況...”
“他這是被鬼拉走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