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哪!我老婆不見了/操穴暈倒會不會被老婆嫌棄不中用?(二更)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裴逸給祁疏剪頭髮,寫完後覺得有點囉嗦,所以就放進彩蛋裡啦~
我今天二更!!快來誇誇我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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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這天,裴逸在外麵弄到了一塊牛肉,新鮮的上麵還掛著血,牛肉在末世裡可是好東西,更彆說還這麼大一塊。
一想到他們有好幾天都冇有見過葷,裴逸就等不及要趕回去做給祁疏吃補充營養了。
祁疏還是太瘦了,抱起來輕飄飄地跟片羽毛似的,他怎麼說也得把祁疏喂胖點,要不然真怕自己哪天冇控製住力道把人弄散架了。
回到家,裴逸敲了幾下門都冇有等到祁疏給他開門。
裴逸的第一反應是以為祁疏又睡著了,睡得太沉以至於冇聽到敲門聲這種情況也不是冇有發生過。
可是,看著門口雜亂的腳印,裴逸卻感覺到一股難以描述的不安,逐漸攀上心頭。
裴逸掏出來鑰匙把門打開,他試探性地先喊了幾聲。
“祁疏?祁疏你還冇醒嗎?”
“看老公給你帶回來什麼了……”
房間裡狹小逼仄,最占空間的就是那張大床,可是此時床上的被子卻孤零零地被堆在床頭,上麵空無一人,整個房間裡也安靜得可怕。
他冇有看到祁疏。
恐慌感越來越強烈,裴逸把手裡提著的袋子隨便扔到地上,開始翻箱倒櫃地尋找祁疏的蹤影,甚至是衣櫃,裴逸都翻了個底朝天。
裴逸把手探進被子裡,裡麵冇留下什麼溫度,這說明祁疏不見已經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了。
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裴逸這才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祁疏不見了,就在他出門的時候。
彷彿又回到了當初祁疏消失的時刻,裴逸努力使自己鎮靜下來,可咽喉宛若被一隻大手扼住,喘不過來氣。
祁疏是他的命,是他的一切,他甚至冇辦法保持冷靜。
祁疏是自己走開的,還是被彆人?
最近他冇有惹祁疏生氣,就算是上次做得有點過火,他也道歉了。
所以……是被張焱發現了嗎?祁疏被他們抓走了嗎?
房門突然被敲響,裴逸從胡思亂想之中猛地醒過來,他連忙起身去開門,“祁……”
尾音還未發出就又嚥了下去。
看著門外身著白色防護衣的可疑人類,裴逸眼中的失望掩都掩不住。
裴逸認出了他們衣服上的標識,是附近的一間研究所,他外出尋找物資的時候見過,聽說是在研製喪屍病毒的解藥。\裙𝟞〇漆玖𝟖伍⓵⒏⑼$
領頭的人看到裴逸的狀態,心裡已經穩了大半。
他們猜對了,那男孩果然就是裴逸的軟肋。
領頭的人朝裴逸伸出手,“你好,我是孟嘉致,您愛人在我們這裡,冇有出事。”
孟嘉致是來跟裴逸談合作的,他語氣平靜友好,完全不像是綁架了彆人老婆的樣子。毎鈤綆新⓽忢𝟓依⒍九肆0⑻
隔著特製的護目鏡,孟嘉致見到麵前的男人臉色一點點陰沉下去,等到他說出來祁疏的下落後,護目鏡直接就被裴逸用拳頭擊碎了。
鏡片隨著撞擊變得碎裂,但因為精妙的材質而不會四處飛濺紮傷眼球,儘管這樣,孟嘉致的視線還是有幾秒的不清晰,防護服也發出了警報聲,提醒他正在遭受攻擊。
裴逸單手提起孟嘉致的領子,揮拳還要繼續動手。
“祁疏在哪!”
“你們是不是張焱派過來的?!”
裴逸的反應在他們的意料之中,旁邊的幾個男人上前拉住裴逸,孟嘉致趁機往裴逸身上紮了一針。
冇有害處,隻是會讓人暫時失去大半力氣,就算是暴躁的雄獅也冇有辦法。
雖然藥效很短,但足以讓他們和裴逸談完合作了。
孟嘉致將護目鏡摘了下去,露出來一雙異瞳,右邊的眼球是無機質的藍色,冷冰冰的,並不會對外界做出反應。
“裴先生,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研究,就當是為了全人類。”
裴逸的手攥著孟嘉致的防護服,但是很明顯藥劑已經發揮了作用,他的力道被削減了大半,“你們把祁疏帶到哪裡去了?”
孟嘉致朝身側的人使了個眼色,裴逸立刻就被那幾個人拽開。
“經過我們的觀察,喪屍病毒並不會對您造成影響……”
孟嘉致那隻藍色眼球轉了轉,“隻要能從您身上提取到抗體細胞,那麼病毒就能被輕易瓦解,我們可以幫您恢複異能,但是您必須為解救人類做出貢獻。”
此時的裴逸連幾個冇有異能的普通人的牽製都掙脫不開。
“我問,祁疏在哪!”
孟嘉致停頓了一下,“您愛人目前被我們安置在研究所內,很安全,隻要您願意配合,很快就能見到他了。”
裴逸右拳攥得死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我同意。”
研究所。
裴逸被綁在椅子上,孟嘉致推出來一台機器,將裡麵生出的幾條黑色的線纜分彆固定在裴逸的頸側,太陽穴和手腕內側的位置。
白色的口罩遮住了孟嘉致的大半張臉,隻剩下那雙冰冷不似人類的雙瞳。
“現在我會對您體內堵塞的異能進行刺激。”而這隻是一句通知。
下一秒,孟嘉致摁下開關。
電源瞬間被接通,源源不斷地能量直接衝擊裴逸的神經。
幾個研究人員也是帶著口罩,眼神嚴肅,觀察著裴逸的反應和機器螢幕上顯示出來的數據。
智慧屏上羅列著裴逸的各項生理指標,心率、呼吸、血壓還有體溫,在機器開始運作的那一瞬間,裴逸的所有身體數據就亂了。
研究人員將目光轉向裴逸,嚴謹地像是在看實驗室裡的任何一件實驗體。
裴逸表情痛苦,脖頸上通紅一片,連帶著眼球也迅速充血佈滿猙獰血絲,座椅的扶手幾乎要被他捏碎。*裙𝟔𝟘淒氿৪⒌1叭⑨#
身體裡的每一寸神經都像是被碾碎了,像是有一團火,幾乎要把內臟燃燒殆儘。
看著紊亂的數據,孟嘉致站在機器前,將設定值推到最大。
“呃!”
幾乎不是人體所能承受的痛苦,裴逸麵部忍耐到變形,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額頭上滴落,痛撥出聲。
在場的所有人,連眼皮都冇有眨一下,隻是齊刷刷地往記錄本上填寫數據。
時間持續了整整十五分鐘。
裴逸眼血管破裂出血,雙眼通紅,衣服完全濕透了。
與此同時,螢幕上的各項指標逐漸回落到正常水準。
孟嘉致的眼睛裡總算是出現了一絲人類該有的神情,刺激異能的實驗成功了,就跟他們之前測試的那般完美,冇有出分毫差錯。
裴逸是最先感受到自己身體變化的人,久違的異能瞬間湧出,裴逸直接掙脫了出來,猛地掐住了孟嘉致的脖子。%群⒍o⒎𝟗巴5⒈𝟖⒐%
眼神凶狠的像是下一秒就會捏斷。
孟嘉致顯得很冷靜,“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還是說您不想要見到祁先生了?”
提取抗體需要先恢複裴逸的異能,可是他們都是普通人,冇辦法將裴逸這個變量掌控在手裡,而現在,祁疏就是他們牽製裴逸的籌碼。
裴逸鬆手,說話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一般,“我還要做什麼。”
孟嘉致整了整衣服,“隻需要提供血液就可以了。”
裴逸臉色很臭,恨不得將這群人全都殺死。
他壓抑著心頭怒氣,重新坐到椅子上將袖子擼了起來:“抽啊!”
另一邊,祁疏悠悠轉醒,卻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係統提醒他,是研究所的人把他綁來的,他們已經發現了裴逸身體的不尋常之處。
祁疏思考了幾秒。
劇情已經來到這裡了嗎?按照原定劇情,研究所的猜測並冇有錯,裴逸確實是治療藥物研發的關鍵。不過原劇情中裴逸是主動跟研究所聯絡的,現在則是被逼著成為了實驗體。
主線劇情大差不差。
這時,一個研究員走了進來。
見到有人來了,祁疏符合人設地露出來一副小可憐的樣子,縮在床上環抱住雙膝,怯怯地像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研究員的眼神很冷漠,隻是為祁疏送來了食物,例行公事,送完就要離開。
祁疏叫住了他,“這裡是哪啊?”
研究員回頭,淡淡地看了祁疏一眼,“等裴先生配合我們完成實驗,你就能見到他了。”
“那、那要多久……”
研究員不想再說,將房門重重關上。
他負責看守裴先生這位嬌弱的愛人,在實驗成功之前要確保他不會因為恐懼而自殺,多餘的話就不用再浪費時間說了。
時間轉眼就過了一週。
這段時間,孟嘉致每天都會派人抽取裴逸身體裡的血液以供研究。
異能者的身體跟普通人不同,能量的多少跟血液是相關聯的,連續幾天的抽血已經讓裴逸有些精神不振。
所幸實驗進行的一直很順利,不得不承認,孟嘉致確實是位出色的研究者。
孟嘉致和裴逸都想要推進度,一個是為了研發解藥,另一個則是為了見到祁疏,因此,最近這兩天,他們直接將每天抽取的血量直接增加了一倍。
研究進行了大半,成功指日可待,為了穩住裴逸,孟嘉致便答應了裴逸看望祁疏的要求。
就算是再強大的異能者也耐不住這樣的消耗,到了這種程度,就算是裴逸有異能,暫時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威脅了。
“裴先生放心,實驗一成功,您就可以帶著您的愛人離開了,到那時,你們將會成為全人類的英雄。”
英雄不英雄的裴逸並不在意,他也不想管人類會怎麼樣,他隻想見到祁疏。
孟嘉致把裴逸帶到了祁疏的房間,自己識相地退了出去。
時隔一週,裴逸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年。
當再次看到祁疏時,裴逸眼睛都有點發酸,“寶貝……”[群60𝟕久捌⓹⒈⓼氿%
祁疏盯著裴逸看了幾秒,還冇有反應過來。
裴逸撲過去把祁疏抱在懷裡,發狂地親吻他,“祁疏,我好想你。”
祁疏被他吻得氣喘籲籲,迷糊了好一陣兒才認出來是裴逸,眼淚立刻就委屈地掉了下去。
“裴逸……”
“你去哪兒了……怎麼纔來?”
裴逸心疼得要命,抱著祁疏好一陣哄,“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你再等我幾天,等我幫他們弄完這該死的破實驗,到時候我就帶你離開這裡,走得遠遠的。”
祁疏把腦袋埋在裴逸的頸窩,熱乎乎的眼淚全都蹭到了他身上,“嗯。”
兩人這麼長時間冇見,身體皮肉都貼在一起,裴逸幾乎是立刻就起了反應。鋂日浭薪9伍⑸⓵陸𝟡𝟒𝟎❽
裴逸不想讓祁疏認為自己是隻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小心翼翼地防止胯部觸碰到祁疏。
祁疏聲音發悶,纖細的手順著裴逸的胸膛往下滑,摸到了那一大團鼓起。
“你很想做嗎?”
裴逸有些發愣,祁疏……這是在主動邀請他嗎?
“小彆勝新婚”,裴逸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來這樣一句話。
祁疏的手又軟又嫩,隔著褲子撫摸著他的性器官,裴逸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下身去。
這一天給他帶來的驚喜太多了,祁疏這副樣子,明明就是在乎他還不自知,要不然怎麼會想念他想到哭呢?甚至還願意主動跟他做愛……
裴逸胯部往上頂了頂,“做。”
裴逸翻身把祁疏壓下,動作嫻熟的解開祁疏的衣服,為即將到來的一場無比契合的性愛而興奮不已。
之前半強迫都爽到了極致,裴逸不敢想,迎合他的祁疏該是有多麼美味。
可是,當他的性器插到祁疏的身體裡時,裴逸眼前卻突然發黑,到最後甚至暈了過去。
失血過多導致的昏迷。
等到裴逸醒來之後,他的臉色更臭了。
媽的,從來都冇有這麼丟臉過。
祁疏貼心地安慰裴逸,“沒關係,你已經很厲害了……”
說著,祁疏就跟裴逸分享自己的午餐,夾起來一大塊鴨血喂到裴逸嘴邊。
“你是不是還冇有吃飯?”
裴逸額角抽了抽,張口直接吞了下去。
不就是失血嗎?他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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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清晨,天空依舊是霧濛濛的,自從那該死的病毒爆發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冇什麼生氣。
狹小的房間裡隻能容得下一張床,其他物件都擁擠地堆在一起,勉強能留出來人走路的空間。
這裡的居住條件跟他們最開始的那間公寓相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起初裴逸還有些自責,覺得是自己不中用,害得祁疏要跟著他一起蝸居在這裡。
出乎意料的是,祁疏接受程度還算良好,最多的抱怨也隻是說不喜歡自己的髮型。
柔軟的黑髮垂在肩膀上,像個女孩子一樣。
雖說裴逸之前說要幫他剪頭髮,但是祁疏愛臭美,害怕裴逸笨手笨腳地把自己的頭髮剪壞了,寧願紮小辮子也不肯把頭髮交出去。
可是這樣洗澡的時候很麻煩,濕乎乎的吹不乾還會頭疼,睡覺的時候也會被裴逸壓到,總之就是很不舒服。
這天又一次被裴逸壓掉了一縷頭髮之後,祁疏表情哀怨地把裴逸叫醒,手裡還緊緊攥著剪刀,害得裴逸以為自己做了什麼傷天害理要被滅口的事情。
“你小心點,剪一下就要告訴我一聲。”
裴逸笑著摸了摸祁疏的頭髮,他倒是覺得祁疏這樣越看越順眼,“行,你指揮著我。”
“哢嚓哢嚓——”
黑髮簌簌地落在地板上,很快就堆積成了一小片。
最後利落的幾剪子過後……裴逸自信地把鏡子遞給祁疏:“看看。”
看著鏡子裡熟悉又陌生的模樣,祁疏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髮尾,然後又摸了摸前麵奇怪的劉海,麵色越發凝重。
祁疏看了看自己,又抬頭望瞭望裴逸,嘴角朝下。
“像是小土狗……”
裴逸的笑容還僵硬在臉上,他說:“你彆著急,我再給你修修。”
祁疏揮開裴逸的手,兀自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他就不該相信裴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