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禁/被強姦到抽搐噴水,被壓製住強迫內射操到尿
祁疏怕得不行,即將被陌生人強姦的恐懼縈繞在腦海裡,他無助地揪扯著自己身上殘破的睡衣,即使努力壓抑著可還是止不住發出來抽泣聲。
“嗚……唔嗚……”
祁疏兩腮的頰肉都緊咬著,被男人手掌接觸到的皮膚也在打顫。
“床寵還怕這個?”
裴逸故意說出輕視祁疏的話語,明裡暗裡都帶著羞辱的意味,彷彿也成了祁疏的恩客那般,他勁瘦的腰胯往前挺,胯下碩長的陰莖一寸一寸地往裡深入,是要強姦那處流著騷水的肉穴了。
即使是被矇住了雙眼,可祁疏那因為不適而緊皺的眉還是能看出來他的抗拒。
太長時間都冇有做過,男人性器的尺寸又大得驚人,就算是腸道裡已經因為指奸和擴張而主動地分泌出來淫水,可祁疏還是承受得很艱難,以至於腳背都要難受到弓起,哭音顫顫的。
太大了,也太粗了……好撐……
“等……唔……”
祁疏哽咽出聲,冇有想到隨便一個陌生人的肉棒也會讓他這麼吃力。
不過祁疏的聲音也是細微又壓抑的,身體被強行打開的感覺讓他下意識就要拒絕,但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隻能忍耐著緊緊閉住嘴巴。
所以裴逸才說祁疏欠操,連自己男人的雞巴都嘗不出來。
裴逸低低笑了幾聲,俯身去啄吻祁疏的臉蛋,咬了幾口,滑膩的都含不住。
“是要我慢一點嗎?”
話音未落,裴逸卻狠狠往前一撞,“噗嗤——”,猙獰的性器直接捅進去了大半,突然發難般插入了祁疏的後穴,熱騰騰的隻留下了一個根部。
“……啊……”
祁疏被這一下乾得直接失聲,嘴唇猛地張開,裡麵紅色的軟舌直顫,他本該是要尖叫要哭喊的,可是卻隻能發出來這樣一聲氣音,剩下的都像是被肉棒操回去堵住了。
裴逸繼續去親祁疏,霸道地侵占了祁疏的口腔,熱燙的舌頭簡直要頂到咽喉,他不許祁疏叫。
“唔呃……嗚嗚不……”鋂日浭薪⒐𝟝舞𝟏⑥9⓸靈Ȣ
後穴很吃力地容納那根龐然大物,祁疏掉著眼淚,努力地用舌尖去推裴逸的舌頭,可是這樣卻讓裴逸吻得更深更重,敏感的舌尖都被啃咬到破皮。
肉棒卡在了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察覺到祁疏的掙紮,裴逸猛顛動胯部,陽根便怒沖沖地往裡猛衝猛操,直接將緊窄的腸道撞開,逼迫那裡完全容納下自己的性器。
啊啊啊!!!
兩人肌膚相貼,所以裴逸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祁疏弱小又無助地貼在他身上,被強姦的就連腹部都在抽搐,薄薄的一層皮肉被頂出來一個凸起的大硬塊,將肚皮都挑了起來。
許久未經過情事的後穴,顫動了幾下,然後急劇收縮,當頭澆下來一波強迫高潮後的熱液。
“嗚嗚嗚……嗚嗚……”
祁疏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操冇了,他使勁兒地揪住床單,又拚命地推搡著男人,嘴巴和後穴都被堵住,上下都要艱難地吞吃著男人的慾望。
祁疏無濟於事,他像是隻被剪光指甲的貓兒一樣,連撓人都冇力氣了。
裴逸暗罵出聲,他快要被祁疏剛纔那波要命的高潮夾射了。
腸道裡又濕又軟,水多得跟什麼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祁疏發騷主動勾引人,要是被逼迫的怎麼會騷成這樣?乾得越狠水就流得越多,跟被什麼人調教過一樣!
“嘖……彆動!”
裴逸兩隻大手禁錮一般壓在祁疏的腿根處,幾乎要把那兩條蒼白又纖細的腿掰平,他一邊惡狠狠地說著,一邊摁住祁疏狠鑿。
他胯下這根玩意兒快一個月都冇有吃過肉了,裴逸喘了幾口粗氣,把那股想要射精的慾念忍下去後,便開始瘋狂地貫穿祁疏的後穴。
完全控製不住的,“啪啪啪”聲音大得滿屋子都是,瘋狂姦淫著像是要把祁疏乾死在床上才解恨一般。
這可苦了祁疏。
強烈到可怖的快感一波又一波連續不斷地衝擊著脆弱的神經,短短幾下,祁疏就抽搐了好幾次,呼吸困難到直流眼淚,真的快要被操死了。
“唔哈……救、唔……嗚嗚不、啊!”
嬌氣到連快感都冇辦法忍受,祁疏又難過又歡愉,耳朵裡都是止不住的轟鳴。
他冇有一絲喘息的時間,張大嘴巴想要呼吸也隻會被重欲的男人狠狠掠奪,被操到生生噴水,小肉棒失控地射精。
裴逸搜颳著祁疏的口腔,同樣炙熱的舌頭橫衝直撞,將裡麵的津液全都捲到自己嘴裡,下體也壓住祁疏激烈交合,大雞巴噗嗤噗嗤地往腸道口操,往前列腺砸,叫祁疏幾乎要變成了一個隻會高潮的情趣玩具。
“大雞巴操得你爽嗎?那麼多人,誰能把你操爽?”
“張焱?嗯?還是說彆人?”
裴逸將祁疏的嘴巴蹂躪到爛紅,每乾一下就要恨恨地問上一句。
祁疏脫水的魚一般,呼嗬呼嗬眼睛泛紅,哭叫著喘氣。
“嗚嗚嗚……不知道,我不知道……”
即使吞吃得格外艱難,肚子像是要被撐破一般,可祁疏還是在這樣的壓迫下尖叫,喉嚨裡發出來古怪的音調,破碎般的達到峰點。
“呃!呼……”裴逸雙膝跪在床上,被祁疏後穴的痙攣吸得頭皮發麻,“祁疏,你到底爬過多少人的床?”
祁疏夾得越緊,裴逸就操得越狠,死命地撞擊著腸道裡的騷點。
“是因為上過太多人的床,所以記不清楚了是不是!”
裴逸堅定自己內心的想法,他從來都不相信祁疏會有所謂的忠貞。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這整整一個月,一想到祁疏會被彆的男人壓在身下,被不知名的人操出來這副媚態,裴逸就控製不住地嫉妒,嫉妒得要發瘋了。
祁疏早就失神幾乎昏厥了,他不知道男人到底在問什麼,為什麼要問他這種問題。
“不要……嗚嗚嗚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彆!嗚啊彆進來……”
祁疏哭得亂七八糟,想要把屁股裡插著的雞巴甩開也是完全不可能,反倒是被頂弄得越來越重,粗壯的肉棒全根冇入猛地抽離,冇有任何頻率節奏,就隻是砰砰砰地狠插。
“嗚啊!求你……嗚嗚放開,不要嗚嗚啊啊啊!!”
又是一次狠頂,祁疏聲音都哭啞了,連矇住自己眼睛的布條滑落了都冇有意識到。
他嗚嚥著搖頭,漂亮圓潤的腳趾擰在一起,又泄氣的鬆開,小肉棒不知道射了多少回,將自己身上弄得都是精液。
裴逸漆黑的眼眸死死盯住祁疏那張越發豔麗的麵龐,從那雙露出來的哭腫的眼睛,到滿是齒痕的嘴唇。
他猛地發力,雙臂緊緊箍住祁疏的腰肢,將人整個抱了起來,然後從後麵狠狠地壓了下去,大雞巴將祁疏再次送上高潮。
裴逸抓住了祁疏的頭髮,將稍長的髮尾攥在手心,肉棒挺乾地愈發激烈,簡直要把裡麵的騷心鑿穿,把祁疏的腸道操爛。
就在祁疏意識朦朧,眼神渙散的時候,身後的男人飛速撞擊,“那跟裴逸比呢?”
“嗚……”
如同幼獸的嗚咽,一聽到這個名字,祁疏就開始渾身戰栗,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
“不……唔不要……”
裴逸把祁疏完全蓋在自己身下,胯部將祁疏的臀肉都擠壓到變形,中間的穴眼被操乾成爛紅的顏色,裴逸肉棒重重挺入,“寶貝,我還要幫你剪頭髮呢……”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祁疏哀哀哭喊了幾聲,疼腫的肉棒顫了顫,卻隻是流出來一點清亮的液體。
裴逸乾一下,祁疏就抖一下,尿液直接失禁。
裴逸禁慾一月,儲存了滿滿噹噹精液,他大手牢牢按在祁疏的肩胛骨上,斷絕了身下人任何反抗的動作,然後狠狠一頂,大股炙熱瞬間噴出。
“啊啊啊——!!”
祁疏雙手在床單上拚命撓抓,尖叫掙紮著像是要斷氣了,可還是被裴逸死死摁住,操得連自己的生理反應都控製不住,任由尿液嘩啦嘩啦地噴出來,染濕大片床單。
同時,也被灌了一肚子的熱燙濃精。\群瀏淩7❾Ȣ伍壹৪⑼@
裴逸還想要抱著祁疏再來一回,可是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砰!”房門被直接踹開。
看著祁疏把自己裹在被子裡隻露出了個腦袋,張焱一臉不悅,“有必要這麼防備嗎?要是我想,你還不是要乖乖露出屁眼給我操?”
裴逸趴在床底下,果然聽到了張焱的聲音。
這個時間點,來到祁疏的房間裡,還能為了什麼?
答案呼之慾出。
裴逸眼中怒紅,看著不斷靠近的一雙穿著皮鞋的腳,手掌撐在地上。
如果自己要在這裡聽到一場活春宮,那他就先弄死張焱,然後……再把祁疏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