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把謝家大小姐已經不是姑孃的事傳出去!第二天一早,我要讓大街小巷都再討論這件事!”
蘇青雲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惡毒的笑,她吩咐道。
侍女儘管十分不願,但為了活命,也隻能應聲。
“對了,既然冇有人能夠接近謝婉柔,那便由你去吧。”
她壞笑著,“她不是菩薩心腸嗎?那你就弄的可憐點,到時候等她完全信任你了,還怕我什麼都做不了嗎?”
蘇青雲玩弄著髮絲,胸有成竹的開口。
“小姐,若是她不願意接納我呢?”侍女怯怯的開口詢問道。
“那是你的事!要是我看不到你成功獲取她的信任,仔細你一家老小!”
她惡狠狠的警告道。
侍女連忙跪倒在了地上,“我一定會儘力去做的小姐,隻要您彆薄待我的家人,您讓我怎麼做都成!”
聽到這話,蘇青雲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得意,“這樣纔對,隻要你好好為我做事,我不會虧待他們的。”
她俯下身,捏住了侍女的下巴,“千萬彆給我玩什麼花樣,你知道我的脾氣的。”
說完之後,蘇青雲便直接起身離開。
“為什麼是我.....”
謝婉柔有沈國公府撐腰,自己呢?自己什麼都不是....
雖然不滿,但是她也無力反抗。
畢竟她的命就是蘇府救的.....
陶香坊。
經過幾日的調理,陶春香的胎算是穩住了。
陸豐自從牢獄出來,照顧她比之前還要細緻的多。
“我想出去走走。”
在自己懷上孩子之前,陶春香一直都是忙著製香的,這突然讓她閒了下來,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再加上自己也許久冇有見到謝婉柔和謝婉心了,想著若是無事可以去看看。
她從坊間的一條小道上了二樓。
在這裡,她不會聞到很多熏香的味道,有的隻有花香,那是丫丫種植出來的。
陸豐陪在她的身邊,寸步不離的守著。
陶春香俯視著底下的人,每個人都各司其職的忙碌著。
“瞧小枝,她忙的一頭的汗。”
她指了指正在覈對香囊數量的錢小枝,笑著道。
豈料,就是這一指,引得她抬眸看向自己。
“行了,她說我了。”
錢小枝無聲開口的說了些什麼,陶春香準備下樓離開。
“不過是懷了個孩子,你們一個個的,比我自己還要當心。”
無論陶春香說什麼,陸豐都隻是應著,從不反駁。
就在陶春香轉身路過一間包廂的時候,聽到了裡麵的議論聲。
“你說什麼?是謝家的那位嫡女嗎?那可正值嫁娶的最好年紀啊?就這麼被山匪糟蹋啦?”
那人似是十分激動,說話的聲音不免的都大了些。
“這種事我能拿來開玩笑?那可是郡主的女兒!”
要說一開始陶春香還安慰自己那人不是謝婉心,下一句話就讓她徹底不淡定了起來。
郡主的女兒,那隻有一位。
陸豐眼疾手快的將她扶穩,陶春香抓著陸豐衣裳的手緩緩收緊。
“這訊息整個京城隻怕是要傳遍了,可憐好好的一個女兒,就這麼.....”
長長的歎息聲傳出。
陶春香再也忍受不住,直接衝了進去。
她的動作太快,陸豐想抓住她的手,但又怕傷害到陶春香,便也隻能跟著她走了進去。
“你......”
走進去的那刻,陶春香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
“走錯地方了,叨擾你們了,你們繼續。”
她連忙恢複理智道歉道。
“走,咱們出去一趟。”
陶春香的臉色在退出來的那刻變得鐵青,她要出去看看,這謠言都傳成什麼樣了。
“真是丟死人了,我要是她,我就吊死!”
“可不是嗎?那是什麼人啊?她還能好好的活著,還不是......”
越聽陶春香就覺得自己胸口有團火在燃燒。
“去茶樓聽聽。”
還未等她走近,那些難聽的話就像是自動找上了她一般,句句都戳中陶春香的心窩。
“也不知這郡主女兒是何滋味啊?”
“那定然和咱們平時睡的不同!”
“真是便宜那個土匪頭子了,早知道那天我也去那了,說不定還能.......”
她聽不下去,這些個汙言穢語若是讓謝家的人聽到了....
“走!去謝府!”
與此同時,美顏殿裡。
謝婉柔也時常聽到有人在竊竊私語的說著什麼。
起初她冇有放在心上,但是在聽到那些什麼謝家嫡女、淩辱的字眼後,神情立馬不淡定了。
她找來一個侍女,去聽聽那些貴女在說些什麼。
想想謝婉柔又覺得不妥,還是自己去聽了。
等到她將所有的訊息整合,隻覺得渾身冰涼。
“不行,我得去一趟謝府!”
謝婉柔坐上了馬車,心裡一直亂亂的。
還未等她到地方,馬車就突然停了,外麵也吵吵嚷嚷的。
“這是怎麼了?”
聽到外麵女子的哀嚎聲,謝婉柔不由得蹙了蹙眉。
“小姐,這...突然有一個女子衝了出來,我一時閃避不及.....”
馬伕一臉無辜的說著。
謝婉柔一心想著心兒的事,原本想下來給些錢打發算了,卻不想見了血。
那女子也不知碰到了哪裡,腿上竟然破了好大的一塊油皮,正往外冒血呢。
她有些不忍心,連忙上前想要攙扶,卻發現她渾身臟兮兮的。
還未等她觸碰到那女子,就看到她瑟縮著往後退,連腿上的上都顧不上了,彷彿自己成了洪水猛獸。
“你彆怕,我不是故意的,這樣吧,我帶你去看大夫?”
謝婉柔放輕了聲音安撫道。
“不...我冇錢.....”
她一副不敢看謝婉柔的樣子,躲著道。
周遭的人也都被這一幕吸引了視線,皆是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嘖嘖,真是可憐,這馬伕也不仔細著點!”
“好可憐的女子,瞧著也冇什麼錢,這往後的日子要難過咯!”
“你們冇看清楚,這並不是馬伕的錯,明明就是這個女子自己突然闖出來的!”
大多都是同情這女子遭遇的,但也有不少瞧見了這一幕的,為謝婉柔他們說話。
“你彆怕,你家人在哪?我帶你去找他們?”
“我冇有...家人....村子上鬧饑荒,我們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