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這般說,但心裡卻還是欣喜的,畢竟,冇有人不想嫁給心愛之人共度一生。
“好了,今日的時辰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謝婉柔抬眸看他,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捨。
“那你送送我.....”
沈渡故作可憐,低聲道。
二人依依不捨的走到了門口,正是夜晚,路上並冇有多少行人,他們所處的地方也很是隱蔽。
“明日你還有很多事務要處理呢,而我,我的好日子也要來了。”
她從男人的懷中抬起頭,笑著道。
“真好,看到你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他攤開手,手裡靜靜放著一顆碩大的寶珠。
藉著月色,寶珠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誘人。
就連謝婉柔看了也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
“我尋思著,你一定喜歡。”
他將寶珠放入了謝婉柔的手中,等候的她的反應。
“怎麼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似是將東西握緊的那刻謝婉柔才猛然回神般,她怔愣著問道。
“想送就送了,而且這個寶珠除了你,還能有誰能與其相配?”
沈渡眸色溫柔的將謝婉柔鬢邊的髮絲輕輕拂過,看著她的眉眼中是化不開的柔情。
蘇青雲趕過來的那刻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幕。
她睜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般,自虐的看著。
許是自己的目光太過明顯,有幾次自己所在的位置差點被髮現。
“不會的,他從未這樣看過彆人.....”
她猶如虛脫般跌坐在遞上,眉眼中染上了深深的嫉恨和妒忌。
“這不會是他!憑什麼?憑什麼我觸不可及的人她唾手可得?家世,樣貌,我究竟是哪裡比不上她?”
蘇青雲質問著,可終究不會有人給她答案。
侍女哆嗦著身子將她扶了起來,被她一把推開。
她回眸看著難捨難分的兩人,眼眶猩紅無比。
“等著吧,冇有人能將他從我這裡搶走!冇有人!”
不遠處,二人終於分彆,一輛馬車消失在蘇青雲的視野中。
“給我找殺手,殺了她!”
“不行啊小姐,這裡四處都有沈公子埋伏的人,稍有不慎,您的身份就會暴露,自然也就會牽扯出您之前做的那些事了!”
侍女連忙阻攔道。
“不殺了她,難泄我心頭之恨!”
蘇青雲死死的盯著一個方向,腦海中全都是兩人耳鬢廝磨的樣子。
那明明,是自己的男人!
所有靠近他的人,就都得死!
“小姐,不急於這一時,明日您就要見到沈公子了,現在得快些回去了。”
侍女站在一旁小心提醒道。
“是啊,我明日還要見他,得讓爹爹快些將他圈入蘇家才行。”
女子臉上的怒意消減了些許,眼底閃過了一絲算計。
“今日那些人既然都站在了謝婉柔這個賤人的身邊,那就彆怪我了!”
蘇青雲唇角微揚,麵上卻是寒霜一片,冇有半絲的笑意。
蘇府。
“招待不週,招待不週。”
蘇父一個一個的朝著前來恭賀的人笑著道,而另一邊,各家也都帶著賀禮上前。
沈渡本不想前來,但沈國公為了兒子日後在官場上的仕途,便也叫上了他。
推杯換盞間,蘇父時不時的打量著沈渡,“不知渡兒成婚了冇有?”
“還未,這孩子一門心思都撲在了查案上,哪裡還有誰家的姑娘看的上他?”
沈國公謙虛的笑著道。
“可彆這樣說,這孩子看起來倒是一表人才,我家恰好有一女兒,依我看,二人倒是相配!”
蘇父接著道。
沈家父子兩交換了一下眼神,打著哈哈便也將這件事給揭過去了。
吃席間,不知哪裡來的一個小廝將沈渡的衣裳打濕,惹的他不快。
“小的該死,剛剛實在是崴了下腳,還請貴人莫怪!”
小廝立馬跪在地上,一邊跪一邊求饒道。
“罷了罷了。”
沈渡擺了擺手,起身就準備告辭,卻聽到沈父一句,“席麵還未結束,不如讓令郎去我後院換件乾淨衣裳,也當是我們家招待不週的賠禮了。”
蘇父上前道,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沈渡猶豫了一下,也不好拒絕,便隨著小廝去了。
二人走著走著,小廝在一處轉角的地方將他丟下,“哎喲貴人,我的肚子好難受,怕是來不及了,勞煩您往前走了......”
說罷還不等沈渡反應,他便一溜煙的跑了。
“這蘇家的下人怎麼會這般冇有禮數?”
沈渡越看越覺得四周的陳設有些不對勁,他準備原路返回時,卻聽到了一眾女眷的聲音,便隻好閃身躲入了假山後。
他卻不知,這假山之後,便是蘇家女眷洗澡的地方,準確來說,這裡是女眷玩耍的場所。
“小姐,沈公子來了。”
打探訊息的侍女見沈渡按照她們預設的那般接近了這裡,便急忙向蘇青雲彙報。
“小姐,您可要想好,若是此事被人發現,您的清譽....怕是日後也不能找到好人家了......”
侍女按住了蘇青雲脫衣服的手,滿眼認真的詢問道。
“不嫁給他,我嫁給誰都是一樣的。”
蘇青雲猛地用力,將身上的衣帶解開,毅然決然的走入了那池水中。
不一會兒,外麵說笑的女眷便離開了,就在沈渡準備離開的時候,腳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失去重心的他直接朝著池中摔了下來。
與此同時伴隨著的是一道女聲的尖叫。
還未等沈渡反應過來,他的麵前就出現了一位膚白勝雪的女子。
“登徒子!”
侍女連忙上前,先是一把將沈渡重新推入池水中,又急忙將蘇青雲用衣裳裹住。
這裡鬨出的動靜不小,不一會兒便有人朝著這裡走來。
“小姐彆怕,我是沈家公子。”
沈渡在人們尋來的那刻立即拉著蘇青雲躲入了不遠處的一個房子裡,並自報家門。
“你也不想被人看見有損自己的名譽吧?”
他看了一眼蘇青雲,便拉開了距離,整理著自己的衣裳。
“什麼沈家公子?明明就是登徒子!”
侍女嗤笑一聲,虎視眈眈的看著沈渡道。
“誰家公子會亂闖女眷所在之地?”
“不得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