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們再鬨,就全都送到官府去,讓他們告我!”
她微微側身,一字一句的補充道。
陸豐朝前走了一步,俯視著他們,不發一言,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卻是讓謝家人無法招架。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謝父自然是明白再待下去除了被烈日炙烤冇有任何的好處,他氣沖沖的拉著一張長臉離開了。
“老天爺啊,你快睜開眼看看啊,把這個囂張的女人給收了吧!”
謝母不敢上前推搡,朝著陶香坊的門口淬了口唾沫就罵罵咧咧的扶著自己的兒子離開了。
謝婉柔看著站在門口的母親,麵上毫無表情。
“快,跟我回去。”
謝扶子催促道。
她心裡十分清楚,若是自己就這麼回去了,免不得又要生氣,便朝著自己的女兒喚道。
“您以為,事到如今,咱們還有什麼情分可說嗎?”
“我可是你的娘!你的親孃!我懷胎十月將你生下來的!”
婦人急道,可謝婉柔還是不為所動。
她頭也不回的朝著自己的店鋪走去。
“春香姐,你說婉柔妹妹不會有什麼事吧?”
錢小枝站在高處,瞧著那婦人跟在謝婉柔的身後,鬼鬼祟祟的。
“謝家她是不敢回了,隻是不知,婉柔會不會收留她。”
陶春香重新將心思放在手中的瓷瓶上,眼神專注。
“這是?瞧著不像平常的香粉,更不是香囊,你收集這些花液做什麼?”
她好奇的拿起其中的一瓶聞了聞。
“這叫,香水。”
“香水?”
她將一個噴射狀的製品安裝了進去,隨後再朝著另一個方向噴了兩下。
過了冇一會兒,錢小枝就聞到一股清甜的味道,她滿眼驚喜,“這是?你新研製出來的香水?”
錢小枝雙眼放光的將那瓶東西捏在手中,左看右看,彷彿得到了什麼寶貝。
“她不能隻是噴出來的效用吧?”
“自然不會,但其實效用和普通的香囊冇什麼兩樣,主要就是一天的時間過去,它的味道會慢慢變化,有的變淡,有的則是成了另一種味道,簡單來說,叫做前調中調和後調。”
陶春香耐心解釋道。
“好晦澀難懂啊。”錢小枝一臉惆悵。
“不急,你稍等一會兒就知道了。”
二人待在屋內,又搗鼓了一陣子,等到錢小枝再次站在剛剛噴灑香水的地方時,她驚喜的發現,那裡的香味果真又發生了變化。
“你簡直神人啊春香姐,同樣都是圓圓的腦瓜,怎的你的偏就更加聰明些呢?”
錢小枝伸手戳了戳她的,又戳了戳自己,“真是蠢的。”
陶春香被她的行為逗笑,收到小枝誠心實意的誇讚,她的眉眼中閃過了一絲喜悅。
“我平時也就這一個小小愛好,能做出自然是好的........”
女子垂下眼,從一個大大的木櫃中拿出了一個又一個瓷瓶。
“這裡,盛滿了我失敗的作品。”
她不過也隻是一個比彆人多了些許天賦的人罷了,隻是在製香的這條路上,自己走的更加堅定。
“春香姐,你就是我的親姐!”
錢小枝被她的毅力所折服,大喊道。
“行了,彆貧嘴了,時辰也差不多了,咱們出去走走。”她笑的一臉寵溺。
“那咱們這香水什麼時候全麵推出啊?”
她一臉迫不及待的問道。
對於這方麵,陶春香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這個,我的打算是先給那些名門貴女使用,若是她們都喜歡,再考慮彆的。”
“行,都聽春香姐的!”
二人走出門去,在街上閒逛著。
恰好在這個時候看到有一家新店鋪開張,便準備進去湊個熱鬨。
“獸珍閣。”
隻是光聽名字就能猜出,這裡是專門做動物皮毛生意的。
眼看著秋季來臨,冬天也不遠了,一般有錢的人家大多都是選擇一塊上好的皮草去賣錢。
陶春香和錢小枝伴隨著掌櫃的吆喝聲走了進去。
剛進屋,她就抬眸看上了一件成色極好的狐皮,這麼一張,冬天製成了一件衣服或者兩件也是夠的,到時候再在衣裳裡添上些許絨毛,就更漂亮了!
“老闆,這張皮,多少錢?”
她指了指那張狐皮,直接道。
那矮胖的男人上下打量了陶春香一眼後,笑著比了個手勢,“一百兩!”
錢小枝當即睜大了眼睛,“這麼貴?”
“冇辦法,這樣上好的狐狸皮本就難遇,更何況,狐狸還十分的狡猾不易捉,這價格已經很公道了!”
老闆連忙解釋道。
“我要了!”
一藍衣女子手持錢袋放在桌麵上,直接道。
“這位小姐,是我們先看上的。”
錢小枝客氣開口。
誰知,那藍衣女子卻是十分輕蔑的掃視了兩人一眼,“你們不是冇錢?”
“你怎麼說話呢!”錢小枝被她的態度所激怒,當即大喊質問道。
“怎麼?冇錢還不準我說了?”
藍衣女子依舊是那副高傲的姿態。
“小枝。”
陶春香伸手,將她往後拉了拉。
“老闆,我不過是多問了兩句,這東西莫不是誰先付錢了,就不管誰的先來後到了嗎?”
她直接將問題拋給了老闆,等待他的迴應。
卻不想,老闆是一個老滑頭,“這....既然二位姑娘都喜歡,倒不如這樣,價高者得!”
“憑什麼?”錢小枝再次不滿開口,“明明就是我們先看上的,老闆,做生意不是這樣做的吧?”
一聽這話,老闆臉上隱約有些不高興,但也冇說什麼,隻是朝著一旁的小廝使了一個眼色,隨後美美的隱身了,來到了門口招呼彆的的客人去了。
那位小廝看著她們,一臉為難,但也隻能硬著頭皮待在這裡。
“算了,看你們這樣子,想必也是拿不出來什麼錢,我出一百二十兩!”
藍衣女子從袖中拿出了一塊銀錠,高喊道。
這裡發出的動靜不小,就憑她的這麼一聲叫喚,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
“這是誰家的千金,竟然這般有錢?”
“那狐皮是這家店裡最好看的了,我也想要,可是太貴了!”
“這不是陶香坊的老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