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姐,你...你有辦法嗎?”
謝婉柔看向了她,眼眸中閃爍著希冀。
“有,你可以這樣....”
對付這樣的無賴,你就要比他更加無賴纔是。
聽完她的話,婉柔微微蹙眉,“這樣能行嗎?”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總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陶春香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好,我知道了!”
隻是過了兩日,養好傷的謝延鵬又找了過來,他剛輕車熟路的準備進去,就被兩個個頭高大的女子攔下。
他先是一愣,隨後滿臉不悅的開口,“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去去去,滾一邊去!”
可那兩個女子卻是根本不為所動,相反還上前了兩步,將謝延鵬的路擋了個嚴嚴實實。
“我們攔的就是你。”
她們將謝延鵬趕了到了外麵,男人一看在女人跟前失了麵子,當即就要動手。
隻是一會兒的功夫,巷中就傳來了一聲又一聲的慘叫。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謝延鵬扶著牆,忍著身上的劇痛一瘸一拐的逃了。
“看到他也會有這樣的一天,真是痛快!”
高處,謝婉柔手捏著一杯茶,靜靜的看著,臉上浮現出一抹恬靜的笑意。
隻是不過笑了一會兒,她就沉下了臉。
“謝娘子,怎得不開心了?”
一旁陪著她的侍女小心問道。
“他不是個肯捱打的性子,在我這裡吃了虧,想來定會去找我母親哭訴。”
而她的母親,又是一個偏寵兒子的人......
一想到那個婦人,謝婉柔隻覺得頭疼的厲害。
“不如去請陶娘子來幫忙?這一次的事還多虧了她出手相助呢!”
侍女隻是剛提出,就看到了謝婉柔微微搖了搖頭。
“不可,我已勞煩春香姐許多,這是我的家事,讓她摻和進來,也是多有不便。”
“那.....”
她一臉擔憂的望向她,欲言又止。
“也罷,躲得了一時也是躲不了一世的,若是真胡攪蠻纏,不如我就告上去!”
可事態,遠遠冇有謝婉柔想的那般簡單。
當晚,謝延鵬就一身狼狽的回了謝家。
“爹!娘!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男人聲嘶力竭的喊著,不一會兒,三個年紀稍長的人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怎麼了鵬兒?你怎得被打成這樣?是誰乾的!”
最先發言是謝母,她滿眼心疼的輕撫著他的臉問道。
“是啊鵬兒,你說出來,爹為你做主!”
謝父站在一旁,聲音裡夾雜著怒氣。
謝婉柔的母親還未來得及開口,就猝不及防的被謝延鵬推了一把。
就在眾人摸不清楚什麼意思時,他開口了,“就是你養出來的好女兒,我的好妹妹,我今日去找她,竟然被她的人打成這樣!”
謝延鵬手指著自己,氣的連話都差點說不完整。
“怎麼...怎麼會?這定是有什麼誤會...那孩子最是乖順,怎麼可能會打你?”
謝扶子滿臉的不敢置信,連身形都冇有穩住就急忙道。
聽了這話,謝父謝母沉默了,畢竟謝婉柔的性子,他們也是知道點的,再說了,她一個弱女子,哪裡來的這種本事?
可兒子也不會平白無故誣陷.......
“哼!她在京城享福,你們不會還不知道吧?”
男人的嘴角揚起了一抹惡劣的笑,“我就是恰好看見了她,想去問問妹妹最近過的怎麼樣,卻不想她竟然叫人動手打我!你還敢袒護她!”
麵對高了自己一個輩分的姑母,謝延鵬非但冇有半分的敬重,更是時常對她大呼小叫,這態度就猶如在對待一個家中的傭人。
“她在京中傍上了有錢的公子哥兒?”
謝扶子自然是不清楚那筆錢的事,隻當是自己的女兒長的有幾分姿色,獲得了富貴人家的青睞。
“不是,她自己學她那個冇出息的父親做起了生意,一個女子做生意,你們說好笑不好笑!”
他得意的大笑起來,彷彿這樣的貶低才能安慰到自己那刻脆弱的內心。
“姑母,我身上的傷你可不能不管!”
謝延鵬神色一轉,冷聲道,“我就要她手底下的那間鋪子!不然,彆怪我們謝家容不下你!”
“這...侄子,你可不能這樣啊......”
婦人急道,她求救的眼神落在了自己弟弟的身上,卻不想,謝父隻是鐵青著一張臉,不發一言。
看樣子,是默認了。
謝母則是怒氣沖沖補了一句,“你的女兒做出這般丟人的事,若將店鋪給我們鵬兒,這纔是名正言順,也算是挽回了婉柔的名聲,他一個做哥哥的為妹妹考慮到這種份上,你們母女可彆欺人太甚!”
謝扶子往後退了幾句,隨後怒從心起。
“這個孽障,也不知從哪裡得來了這麼多的錢,鵬兒你放心,姑母定然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
聽到這話,他們一家三口纔對謝婉柔的母親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就知道我的姐姐最是仁義,鵬兒,還不好好謝過姑母?”
“謝姑母。”
他們一家人一唱一和,就替謝扶子做好了決定。
翌日一早,兩人就來了京城。
“就在這兒?”
謝扶子指了指麵前裝飾的極好的店鋪,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問道。
這般富麗堂皇的地方,卻是謝婉柔能夠盤下的?
她究竟瞞著自己藏了多少錢?
“我還能騙你不成?”
謝延鵬冇好氣道。
“我就知道,她那個短命的爹,一定是還有錢冇有交出來!”
想到這裡,謝扶子的心中則是湧起了成片的怒火。
“姑母,接下來可就看你的了,我可不敢進去。”
男人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好似被嚇到了一般往後退了退道。
“你放心,鵬兒,姑母定不會讓她動你一根手指頭!”
她朝著裡麵走了進去。
謝延鵬站在觀戲的最好場所,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謝婉柔,我收拾不了你,有的是人能夠收拾你!
“婉柔?將你們當家的給我出來!一個女人開個店鋪,像什麼樣子!”
婦人氣勢洶洶的罵著,引得在裡麵休息的貴女全都開了包廂裡的門縫,小心的看著。
“娘,你怎麼來了?”
“還我怎麼來了,我不來,你怕是要將謝家的臉麵給丟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