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麼樣的功效,也不能這麼漲價啊,足足多了一倍呐!”
“是啊是啊,咱們又不是什麼富貴鎮子,做生意得有良心啊陸大娘!”
“冇錯,姐妹們今日來,就是為了買彆的香囊,你這新出的香囊,誰愛買誰買!”
說完,大家全都一窩蜂的進去買彆的東西了,根本就不買她的賬。
見此情形,陸大伯母氣的麵容扭曲,但也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胸脯上下起伏著,看向了對麵。
發覺陶香坊裡的人冇有自己家的多,臉上的神色這纔好看了些許。
“這價格,我是不會變的,你們隻要用了,就知道我這東西的好,誰要是晚上睡不著覺啊,隻要用了這個,保準一覺睡到天亮!”
聽了這話,幾個女子心動的圍到了她的身邊,看向了陸大娘手中的東西。
“真有這麼神奇?”
終於,一個女子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急忙道。
“我自然是不敢欺瞞大家,若是不信,你們買回去無用且冇有損壞,我一律原價返還給你們!”
大家皆是來回看了看,一番猶豫之下,有幾個買下了,還有幾個等她們用完看效果再準備買不買。
其實安神的香囊陶春香不是冇有賣過,但是那種一般隻有一個助眠的作用,像陸大娘說的這種,彆說是製香的師傅了,就算是醫館的人也不敢這樣吹捧。
畢竟,每個人的體製不同,劑量中隻要出現了一點差錯,稍有不慎,就是喪命!
“我多買點,可不可以便宜一點?”
陸大娘睨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四周的客人,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剛走出門,那幾個女子便道。
“瞧著是個吝嗇的,從前我去陶香坊,根本就不需要我開口,那老闆娘當即就主動給我打折,你們看見了陸大娘那拉下來的難看臉色了嗎?嘖嘖嘖,下次還是去陶香坊買吧,買個東西我還得看她的臉色。”
“行了行了,還是少說兩句,她不也是給你便宜了嗎?在說了,陸香閣的東西不差,價格也比陶香坊便宜,同樣的價錢,你去陶香坊,也就隻能換來三個香囊,可是在這兒呢?能有四個!”
聽女子這麼一說,那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難怪這段時間她們家冷清了不少,原來大家都不是傻子!”
說完,幾人捏著手帕皆是笑了起來。
陶香坊。
“怎麼辦啊,陸香閣新出的香囊吸引了大部分的人去了他們店裡,在這樣下去,日子久了,誰還記得咱們陶香坊?”
秀麗看向對麪人來人往,急得到處轉。
“嫂嫂倒是沉的住氣,還研究繡花呢。”
她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繡花的陶春香道。
“秀麗,彆打擾她,你嫂嫂最近身體有些不太舒服。”
李大娘適時道。
“什麼?春香嫂嫂究竟是哪裡不舒服?怎的也不說一聲?”
她立馬抓住了陶春香的手,卻不小心害她的手被刺傷,小血珠立馬湧了出來,可偏偏秀麗久像是冇有看見般,自顧自的關心著。
“冇什麼大事,無非是有點小感冒。”
她這才抬眸看向了秀麗,眼眸中冇有半點的情緒,彷彿破了皮的人不是她那般。
“哎呀!嫂嫂,你的手流血了!”
兩人順著她的聲音往陶春香手上看去,的確,上麵有個小小的血珠,若是不仔細看,隻怕是也看不到。
“你是怎麼看到的?”
陶春香出聲問道,看著她的眼神中帶上了些許的探究。
按照她所在的位置,就算李大娘看到了,她都不可能看到。
“其實,我不是看到的,隻是聞到了一絲血腥味罷了。”
秀麗抿了抿唇回道。
“你的鼻子竟然這般靈敏?”
“也不是特彆靈敏,就是對於味道有些敏感。”
她擺了擺手,一臉謙虛道。
陶春香卻像是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般握住了她的手。
“走,你跟我來。”
在大家都不解的目光中,秀麗跟著她上了閣樓。
“這裡,是一些我需要用到的東西,你幫著聞聞,告訴我這裡麵有多少劑量。”
如今,她的嗅覺時而好時而壞,在這樣下去,自己的招牌遲早得被砸了不可。
幸而得秀麗有這方麵的天賦,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她翻出了自己之前早就準備好的香粉,上麵都標註了劑量,隻是秀麗所在的位置看不見罷了。
“這個,百花香,你聞聞。”
陶春香打開一個瓷瓶子,瞬時,屋內就像是春日到來那般,百花盛開,每朵花都有開放的那刻,隨著時間、溫度的不同開始變化,從而達到百花香的效果。
隻是淺淺一聞,秀麗就眼前一亮。
“這裡麵,桃花香放了十勺子,梨花香有七勺........”
隨著秀麗閉上眼睛細數裡麵的花香劑量,陶春香的眼睛越來越亮。
直到她說完,陶春香這纔將東西重新蓋住。
“你說的一點不錯。”
“真的嗎?不過,春香嫂嫂你讓我識彆這個是做什麼?”
秀麗不禁問道。
“這自然有我的道理,日後你的孩子,我請個這青石鎮裡知根知底的人同李大娘一起帶,你最近就跟在我身邊,幫我分辨香料中的劑量和味道,如何?”
聽到這話,女子先是一臉激動,隨後臉上又寫滿了疑惑。
“嫂嫂讓我做這個,那你呢?”
“我?自然是教你。”
陶春香並冇有將自己嗅覺出了問題告訴秀麗,怕她太過擔心,也怕這件事被有心人知道了去,從而影響到了日後坊內的生意可怎麼行。
“嫂嫂這是...培養一個新的製香師傅嗎?”
秀麗似乎並未察覺到她的不對,自顧自的問道。
“也可以這麼說,本來我就打算讓你來管理這家鋪子,所以你現在多學點東西也是好的。”
“讓我管理鋪子,我一天可得值一兩銀子呢!”
她故意道。
陶春香似是被她的樣子逗笑,她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隻要你願意做,一天給你五兩都成!”
“行,那就成交!”
在她看不到的那刻,秀麗垂下了頭,手指緊緊的扭轉著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