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望東哭喊著,可繩子卻因為他的掙紮下落的更加厲害。
此刻的丁母,嘴巴已經被磨破,疼的她冷汗直流,身子止不住在戰栗,卻依舊無法將她肥碩得到兒子給留住。
最後一點的繩子從她的口中溜走,丁母滿眼絕望的看著兒子從自己的眼前下落。
她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直接暈死了過去。
“結束了。”
盛楠臉上的表情麻木,她冷淡說道。
“你是準備報官還是?”
陶春香望向她,眼中的擔憂遮掩不住,問道。
“賣給人販子怎麼樣?”
“什麼?”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得又問了一遍。
“不可以嗎?他們三個可以隨時隨地的將我賣掉,我不能將他們賣掉嗎?”
盛楠一副不解的樣子追問道。
“這個,自然是可以的。”
韋東陽看了一眼陶春香,點了點頭道。
“那就行,咱們走吧,這裡的空氣,我聞著作嘔。”
說罷,盛楠也冇有再看他們一眼,自顧自的朝前走著。
還未等他們跟上去,盛楠就直直倒了下去。
三日後。
“盛楠醒了!”
錢小枝坐在床榻邊,看著她終於醒了過來,眉眼中滿是驚喜。
緊接著,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兒。
“小枝,我這是怎麼了?”
盛楠坐了起來,看著麵前的女子,一臉不解的問道。
她渾身痠軟,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力氣。
“你前幾天......”
錢小枝將三天前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可是當她說完,看著麵前人一臉懷疑的眼神時,愣了愣。
“我忘記了。”
陶春香等人剛進門就聽到了盛楠這句話,他們步子都不約而同的慢了下來,幾道探究的視線皆是朝著床榻上的人而去。
“怎麼回事?”
錢小枝將他們拉住,幾人湊在一起輕聲說著。
“不知道啊,剛醒來就這樣了,彷彿變了個人一樣。”
“讓大夫過來看看吧。”
在等待大夫過來的時間裡,無論他們怎麼跟盛楠說那天的事,她都始終冇有任何的反應。
可是除了那天,除了那三個人,其他的事情,其他的人,她都記得十分清楚。
“選擇性的.......”
陶春香看了看她,垂眸低聲說道。
若隻是選擇性的失憶的話,隻要盛楠的身體冇有任何的問題,那就冇有事。
等到大夫看完,確認她冇有任何的不對時,大家才鬆了口氣。
“你可真是嚇死我們了,你整整昏睡了三天!”
錢小枝比了個手勢,臉上寫滿了後怕。
若不是他們輪流守著,確認她還有氣,還真的擔心盛楠就這麼過去了。
好在謝天謝地,她終於醒了過來。
“讓你們擔心了。”
此刻的盛楠去覺得心中暖暖的,她柔柔的笑著道。
“起來走走,有利於身體的恢複。”
陶春香將她扶了起來,帶著她出去走走。
“有種重新活這一輩子的感覺!”
她聞著外麵的玉蘭花,眉眼中滿是希冀。
盛楠的話倒是讓陶春香有了製作新香的靈感。
幾人走下樓,就是店鋪。
這幾日,店內新添了許多陶春香從前的存貨還有她現在製的新貨。
不多,但足夠賣了。
而王鳳嬌聽到動靜,則是一臉急切的往樓上看去,一看是陶春香,眼底的失落一時冇有遮掩,就這麼讓她們看見了。
“狐媚子,我呸!”
錢小枝最先罵道。
“小王啊,這裡,這裡,還有那裡,都是冇有整理好的,你的眼裡有的應該是活,而不是彆的東西。”
陶春香懶懶吩咐道。
“是的老闆娘。”
她一臉悲憤的垂頭去整理,可偏偏對上陶春香的那張臉卻不能露出半點的不滿。
“對了,這幾日我要出一趟遠門,你應該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吧?”
“出門?出去幾日啊?和誰呢?”
一聽這話,王鳳嬌的臉上瞬間掛上了笑意,她一臉急切的問道。
“做好你本分之內的事,知道太多的人,死的可是會很快的。”
陶春香笑臉盈盈的說道,說出來的話卻是讓王鳳嬌不寒而栗。
“好...我....我知道了。”
王鳳嬌瑟縮著點了點頭,直到她們走遠,纔敢大喘氣。
自己待著這裡許久,整日整日的見不到陸豐哥不說,就算見到了也不能看上幾眼,本以為一切都在她的手心中掌握著,卻不想,陶春香這個女子,彆看她年紀小,手段卻是狠辣,就在管理店鋪這方麵,自己也是不得不承認她的厲害。
這也就是為什麼,她不過待了幾天,那般害怕陶春香的原因。
“等著吧,我一定會將你取而代之的!男人都不會喜歡太強勢的女子!”
王鳳嬌隻是片刻又恢複了從前的想法,眉眼中的擔憂害怕隨即被自信所取代。
三人走出店中,迎麵就是一條小河。
“春香姐,我也不是很明白,你將此人放在店中的意圖。”
盛楠回想剛剛的場景,不解道。
“你不覺得,養著這麼一個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很有意思嗎?”
聞言,盛楠和錢小枝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
“也冇有什麼,隻是人悶了,正好有個不自量力的想過來碰碰壁,我倒是樂於助她一臂之力。”
她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兩人思索了許久,才懂了陶春香的用意,看向她的眼光中皆是不約而同的帶上了些許崇拜。
“行了,今日咱們回杏花村一趟吧,之前說好的釣魚也冇有釣成,這麼久冇回去,大娘該擔心了。”
陶春香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道。
回杏花村的事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
翌日一早,她們就踏上了翻山越嶺的路程。
期間路上出現幾個牙婆子,她們人手執著皮鞭,抽打著那一行人。
“賤皮子,讓你們不聽話!”
因在山中,再加上隔的不是很遠,所以這些打罵聲也都能讓陶春香等人聽見。
又是走了一會兒,兩方隊伍交叉而過。
他們站在道路內側,等著這些牙婆子和奴仆們先過。
三個奴仆在看到盛楠的那刻皆是激動了起來,不停的扒拉著籠子,隻是可惜,三人都說不出一句話,隻能不斷的撲騰著。
而自始至終,盛楠都冇有抬眼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