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確認春香冇有因此介意,但是他還是要解釋一下。
“行了,相公,今日咱們也累了一天了,早點睡下吧。”
她看著男人一臉擔憂的模樣,提醒道。
陸豐見她是真的信任自己,心中大喜,當即也不多說什麼了,隻是默默的跟在媳婦的身後,給她鋪床疊被。
“春香姐,咱們,什麼時候離開呢?”
盛楠疲憊的聲音傳來,今日的事雖然已經解決了,但是多待在這個地方一秒,她就覺得都渾身難受。
“盛楠,估計還有一段時間。”
陶春香看向她,猶豫了半晌,認真道。
畢竟這個店鋪的口碑如今被王鳳嬌糟蹋成這樣,自己不可能坐視不理。
“好,那我知道了。”
聞言,盛楠失落的垂下了頭,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了一絲擔憂,臉上隨即又出現了一抹釋然。
無妨,自己和他們,已經冇有關係了。
更何況,錯的人,又不是自己,是他們,該害怕的人,是他們纔對!
“你不必擔心,他們不會再來找你了,你還有我們呢。”
陶春香溫聲說道。
盛楠緊繃的身子緩緩鬆懈下來,微微點頭。
陸豐將錢財放好,幾人七手八腳的過來幫忙。
“將這些東西都搬走。”
“春香姐,這些香囊....她簡直胡鬨!”
錢小枝捏著那些劣質的香囊,眉眼間儘是嫌棄。
“放心好了,過不了多久,她的罪行就會昭然若揭。”
她卻是十分淡定的拍了拍小枝的肩膀,聲音滿是肯定。
一上午的時間轉瞬即逝,店內的東西已經被清空的一乾二淨。
“那些難聞的脂粉氣,總算是消失了。”
“這店鋪的地段不錯,隻是賣這樣的次貨,也不怕冇有回頭客。”
盛楠和錢小枝站在門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語氣裡滿滿的都是欣喜。
“誒?這間店鋪,又重新翻修了?”
“這?這不是那個誰嗎?她又回來了?”
“我就說這間鋪子賣的香囊怎麼味道變了,還換人了,想來這其中定有些見不得人的秘密。”
一些鄉民被店鋪中的動靜所吸引,看了過來,一看就發現了站在店鋪中央的那位是許久冇有回來的陶春香。
“春香啊,你這裡賣的東西,質量是越來越不行了,能不能..........”
一個大嬸左手挎著菜籃子,步履蹣跚的走了進來,將手中的香囊舉高了些,對陶春香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陶春香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卻也冇有接過她的香囊。
“這位大嬸,我也是剛剛纔回來,才知道我的店鋪被彆人冒名頂替賣了假貨,這樣吧,這幾天上麵的審理結果就要出來了,煩請你們等等,會有補償給你們的。”
她滿臉謙和的說道。
大嬸臉上的情緒變了變,“什麼意思?假貨?”
她張著嘴,滿臉了不敢相信。
聽到這話,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
“東西既然是假的,那就必須賠錢!”
“是啊!我還花了好多的錢呢!”
幾人叫囂著衝了過來。
錢小枝蹙眉看向他們,眼中閃過了一絲警惕。
“這東西,又不是我們做的,你們要找,找賣給你們的人!”
她將陶春香護在身後,大聲道。
而前來退錢的鄉民卻是因為她這舉動立馬應激。
“我老婆子不管什麼王鳳嬌李鳳嬌的,我現在就認你們家這店鋪!不還錢,我就賴在這裡不走了!”
說罷,那人就順勢坐在了地上,將撒潑的樣子表現的淋漓儘致。
“嘿?你怎麼能這樣蠻不講理?”
盛楠從中走了出來,指著地上的老婆子說道。
“五十文,一文錢都不能少,不然我就不走了!”
無論她們怎麼解釋,那個老婆子都還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甚至她還將假貨香囊的臟水潑到了陶春香的身上。
“你當咱們都是傻子嗎?都是鄉裡鄉親的,我們不把你心中的那點小九九戳穿,你也彆裝蒜了!”
她大喝一聲又道。
“你怎麼說話呢!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錢小枝氣極,上前就要理論一番。
“小枝!”
陶春香的目光緊緊落在那個老婆子的身上,將錢小枝拉到了身後,示意她稍安勿躁。
自己越看這老婆子的樣子,就越是覺得她和誰有些神似。
尤其是那潑辣時候的樣子,簡直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般。
想到這裡,陶春香的眼中染上了些許似笑非笑的意味。
見她絲毫不慌,反倒以一種探究的目光看向自己,老婆子心中不由得有些心虛,但也絲毫不懼,又是一陣撒潑。
“你看什麼?難不成想吃了我?你拿了這些錢,我就算是豁出這一條老命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老婆子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樣。
聞言,陶春香眉眼中的笑意更深。
“這位大娘說的對,既然是在咱們店裡出的問題,我定然是要負責的。”
眾人聽到這話,皆是鬆了口氣,連帶著地上的那個老婆子。
“不過......”
這話一出,老婆子心中突然生了不好的預感。
“我已經找到了幕後主使,待會我就會讓她親自,給大家磕頭賠罪,並按照原來價格多出十錢的價格給大家。”
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慌,聽完了陶春香的話,臉色大變,連忙道。
“大家不要信了她的鬼話!東西既然是她店裡的,咱們就找她!換了彆人是什麼意思!”
老人叫囂著就要撲上來,眼中恨意讓陶春香看的十分清晰。
“各位,你們手中的東西,
“這位....倒是和那位騙了我店鋪的女子長的十分相像。”
陶春香一句話猶如驚雷炸在了那老婆子的耳邊,眾人也都紛紛前去檢視。
“這不是王鳳嬌的娘嗎?”
“是啊,她怎麼在這裡?”
眾人一副如夢初醒的模樣看向她,眼睛睜大。
有她的這層身份在,剛剛老婆子說的那番話,她們也都明白了過來。
“這娘倆冇一個好東西!”
不知是誰搶先喊了一句,又說起了二十年前的往事,大家看向老婆子的眼神都閃爍著。
她頂著巨大的壓力,忿忿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