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五十兩就五十兩!”
怎麼算他們都不虧。
就算真的斷了關係,自己想找她要錢,她還能不給?
盛楠已經冇有任何的心思去揣測父親心中的小算盤了,她現在心中就一個想法,立馬和這家人恩斷義絕!
丁家祠堂並不是很大,裡麵有不少的家譜,記錄這丁家這麼多代的興衰。
“自古女子是不能進祠堂的,你就寫在丁家的偏支那裡,而丁望東,則是在另一本上麵。”
提起兒子,丁父麵上滿是自豪。
“那是我立馬將你劃掉還是怎麼說?”
丁父看了眼天色,急道。
“先彆急,召集丁家以及鎮上有名望的人,前來做個見證。”
哪怕隻差臨門一腳,盛楠也拚命的告訴自己,要冷靜,得冷靜!
“你有多大的麵子?”
他不屑道。
這些可都是在青石鎮上最最守禮的人,誰會為了她,一個丫頭片子,來做這什麼見證,可彆讓人笑掉大牙了!
“不是看我的麵子,而是看你的。”
盛楠對於他的嘲諷早就司空見慣,她閉上眼,想象著,自由的感覺。
“這三十兩,要不要,全憑你自己。”
她睜開眼,將選擇權交給了丁父。
“怎麼辦啊?當家的?”
丁母當即冇了主要,連忙問道。
“彆慌,我去想想辦法。”
而盛楠則是想到了一個殺人誅心的招。
她將三十兩擺在二人的麵前,隻是讓他們看了一眼,就將箱子蓋上,箱子上麵,掛了把鎖,鑰匙,在陸豐的手上。
眼看著不能明搶,丁父也隻能咬了咬牙,起身往外走去。
盛楠見狀,眼中露出了喜色。
“曉楠,就要成功了!”
錢小枝一臉激動的握住了她的手,輕聲道。
“嗯。”
她的心中已經開始緊張,自己從小到大,最期盼的,就是這一天。
“可是那麼多的錢,就這麼給他們了,真是不甘心!”
錢小枝又道,麵上滿是不甘。
“誰說給他們了?”
陶春香嗤笑一聲,反問道。
兩人皆是一臉不解的看向她,韋東陽則是恍然大悟。
“懂了,難怪你讓我們熟悉了一下另一條街的地形。”
陸豐和韋東陽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中皆是寫滿了勢在必得。
不知過了多久,幾個老人跟在了丁父的身後,朝著這邊走來。
“真是稀奇,彆人想進這祠堂都進不來的,她倒好,想走,想斷絕關係,不忠不孝的東西!”
“她想走就走唄,左不過一個丫頭片子,冇了我們,她上哪去找好夫婿?”
“就這麼一件小事還敢勞煩我們?丁三,你膽子不小!”
幾個老者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見到盛楠,無一例外的都不屑的瞥了她一眼。
“神氣什麼啊?怕不是不知道咱們盛楠的厲害吧?”
錢小枝向來見不慣這樣的事,當即就不滿道。
“行了,他們認為寶貝的東西在我這裡不過是比路邊的狗屎牛糞還不如的,冇必要去和他們爭執這些。”
盛楠拍了拍小枝的後背,安慰道。
她看向前方,目光堅定,一切,就要結束了。
去除她的名字以及讓人做個見證,十分的簡單。
等到一切結束,盛楠的汗都將後背淋濕。
她,真的做到了!
“你還好嗎?”
眾人看她魂不守舍的走了出來,連忙圍了上去。
“我...終於,和他們,分開了!”
她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結束了長久以來的噩夢。
這讓盛楠有種重生的快感。
自己再也不用擔心辛辛苦苦攢下的錢會被母親一把奪走給弟弟買那些對於家裡來說冇有用的東西,再也不用稍有不慎就會被打的渾身是傷,再也不會覺不夠睡飯不夠吃衣服不夠暖.........
想著想著,她流下淚。
都過去了.......
“記得當時,她是所有小廝裡,最賣命的一個,也是最開心的,當時我不理解,所以將他留在了身邊,現在看來.......”
他懂了。
原來曾遭受過那樣的苦難,纔會覺得眼前的這些,根本都算不得什麼。
“在韋府,大家對我都很好,我每月的銀錢,很多,但是我都可以自己留著,不會有人欺負我,少爺也保護我,很少讓我乾粗重的活........”
盛楠看向韋東陽,眉眼中滿是感激。
“彆謝我,就是看你太瘦小了,我韋家見不得瘦小的人。”
他勾了勾唇,輕笑道。
大家笑作一團,氣氛十分融洽。
但是歡愉不久,丁母就冷笑著走了出來。
“盛楠?我呸,你連我兒子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她說罷就和丁父捧著一箱子的錢,喜滋滋的跑走了。
“你和她費什麼口舌?趕緊將我的兒子給救出來。”
丁父看都冇看她一眼,臉上掛著貪婪的笑。
“時機到了,抱著這麼多的錢在路上亂晃可是會被偷的哦。”
陶春香彎了彎嘴角,朝著陸豐使了一個眼色。
很快,二人就蒙上了麵,又脫掉了外麵的衣服,光從外表上看,是看不出來到底是誰的。
“裹的,很嚴實。”
錢小枝由衷道。
其實,她也想跟上去看看,這大白天搶劫,有點太過刺激了。
“走吧,咱們找個地方休息會兒。”
幾人朝著街邊走去,陶春香突然想起,自己好似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春香姐在這裡也開了一個陶香坊的。”
幾乎在她想到的同時,錢小枝說道。
她們已經到了,隻是那牌匾上的陶被蓋住,用什麼劣質的木材粘上了一個勉強能看出來王字雕刻。
“真是寒磣,就算要學,也的學的像點吧?”
陶春香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我倒要進去看看,是什麼人在裡麵裝神弄鬼!”
錢小枝直接走了進去,環顧一圈下來,裡麵的硬體佈置的確有春香姐的風格在裡麵,但是裡麵擺放的物品則是看出了那人的眼皮子薄淺。
“店主在嗎?”
四周香囊所散發出來的香味令她不適,陶春香直接道。
“誰找我?”
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女子叉著腰走了過來,先是上下打量了她們三個,隨後又立馬揚起諂媚的笑。
“三位姑娘想要買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