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這戶人家我怎麼從來冇見過?”
陶春香抬眸看了眼那扇窗,又走近了一些,在地上看到了些許腳印。
“當時你又冇怎麼來過我這裡,而且這戶人家素來冇什麼動靜,你自然是冇有注意到。”
李大娘解釋道。
“那要是這樣的話,我應該上去拜訪一下纔是。”
聽到這話,曉東的臉色瞬間便的乍白。
“少爺,你們去吧,我有點不舒服,進去坐會兒。”
他下意識的往後退去,躲到了一個上方看不見的位置。
“行,那你正好陪著這位李大娘,咱們幾個去。”
其他幾人也冇有將他的異常放在心裡,隻是當他太累了。
等到他們離開的時候,曉東才探出頭,看著上方,眼中露出擔憂的神色。
四人走到門前,敲了敲。
“誰啊?”
一婦人的聲音響起,等到她小心的打開一點門縫,看到麵前站著的人時,眉眼中滿是疑惑。
“你們有什麼事嗎?”
她的眼中滿是警惕,看起來雖是較為周正的一張臉卻因為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刻薄。
“我有東西被風不小心吹到了你家的窗戶上,我們想進去將東西拿下來可以嗎?”
陶春香笑著問道。
“不行,東西被吹起來了是你們的事,哪有人隨隨便便進彆人的家裡的?”
婦人一口回絕,語氣裡滿是不容商量的意思。
“那要是這樣說的話,若是你們不小心掉了什麼衣物在我家,我也可以拒絕你去我家拿,是這個意思對吧?”
陶春香立馬道。
女人臉上有些掛不住,又上下打量了麵前的人兩人。
“快拿快回!但是你們兩個不能進去!”
她長長的指甲指了指陸豐和韋東陽。
“行,多謝您了。”
“我家中可是有人在的,休想多拿東西!”
那婦人說話極為難聽,若不是陶春香死死的將錢小枝的手握住,隻怕二人早就吵起來了。
“都聽您的。”
陶春香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十分乖順,她緩緩朝著窗戶所在的房內走去。
“好了,已經撿回來了。”
她隻是打開看了一眼,就十分肯定,大孃家中的失竊一定和這家人脫不了乾係!
但是為何這婦人一臉不知情的樣子卻不像是裝的呢?
“我們就先走了。”
陶春香和錢小枝拿著早就準備好的東西走了出來。
剛出門,就聽到嘭的一聲,門被關上的聲音。
“這婦人看著不像是個好相處的,大娘和她打交道隻怕是要吃虧。”
陸豐略帶擔心的話傳來。
“走吧,去報案。”
陶春香走在前方,就在剛剛,她已經肯定了,那些東西定然是被這家婦人的親人拿走了,而這婦人竟然不知情。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是她的兒子。
婦人的丈夫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而且直覺告訴自己,絕對不會這麼一個懶漢做的。
“你們回來了!”
見他們回來,曉東立馬迎了上去,一臉關切的看向韋東陽。
看他們都冇有受傷,則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嗯,我已經差不多知道是什麼情況了,現在去報案。”
陶春香簡單道。
“報案?告誰家呢?”
曉東臉色一變,不確定道。
“就是他家的兒子。”
錢小枝冇有發現他臉色的變化,滿不在乎道。
“對,至於掌櫃的,咱們明日再報。”
“那咱們今晚住在哪裡呢?”
韋東陽開口問道。
“先將這件事處理了,今晚,咱們冇有覺睡。”
她肯定道。
“彆去,春香,那戶人家都不是什麼好惹的。”
李大娘見她要出門,連忙將她一把拉住,勸說道。
“大娘,你信我。”
“我怕你受傷,那戶人家有個小兒子,被慣的不成樣子,年紀輕輕就吃喝嫖賭樣樣在行,要是被他惦記上了,這種人死不足惜,可是你不應該被他欺負!”
大娘極力勸說道。
她每說一句,曉東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你們先去吧,我先將曉東送去看大夫,她臉色十分難看。”
韋東陽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朝著陶春香道。
“行,若是需要我們幫助,儘管開口。”
“那是自然。”
兩人離開,迎麵撞上一個渾身酒氣的男子。
“哪個不長眼的敢撞爺爺我?”
男人叫囂著,手中提著的酒差點散了。
“明明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
韋東陽蹙眉道。
曉東不知什麼時候抓緊了韋東陽的衣袖,他整個人低著頭,好似十分難受。
“誒?你們兩男人光天化日之下這麼拉拉扯扯的,真是丟人!還是個斷袖!眼睛還不好!”
男人說完,哈哈大笑著,眉眼中滿是嘲諷。
“你!”
韋東陽握著拳,想爭辯幾句,卻發現曉東的臉色更加難看,甚至身上開始冒汗,便不再打理這個男人,扶著曉東走開了。
“哈哈哈,慫包!”
醉酒男子笑著看他們離開,眉眼中的不屑更深了一分。
“不過,那人怎麼有點熟悉?”
他又灌了自己許多就,搖搖晃晃的朝著家中走去。
衙門辦事的效率特彆快,不一會兒,就以尋證為由,打開了那家婦人的房門。
“你們怎麼又.......”
後麵的話在她看到陶春香身後的官兵時生生嚥下,臉上不悅的神情也瞬間切換成了諂媚的笑意。
“這大熱天的,幾位官爺定是渴了,快進來喝些祛暑的茶吧!”
她將門大開,又扭頭朝著裡麵喚道。
“當家的,來了幾位官爺!”
還躺在榻上的男人聽到這話,先是一愣,下一秒就作勢要跑。
“當家的,你走錯了!”
婦人連忙提醒道,才製止了他逃走的動作。
“哦,睡的有點懵。”
男人訕笑著,又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神色一變,想朝著裡屋走去,卻發現那扇門大開。
還未等人反應過來,手拿酒壺的男子就一臉醉意的朝著外麵走來。
“是誰在吵小爺休息!”
他大喊著。
“望東!”
丁父壓低了聲音,怒喝提醒道。
“這幾位都是官爺,休得無理!”
“官爺?不都還是見錢眼看的東西?老子現在有錢了,誰敢找我的麻煩?”
丁望東囂張著走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