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你來。”
剛進門,陳掌櫃就看到正在處理陳蓉遺物的丫鬟,便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小姐出去那晚,見了什麼人,你可知道?”
“冇有,小姐說她身子不舒服,要早些休息。”
丫鬟搖了搖頭。
“那你白天有冇有發現小姐有什麼異常”
“我隻知道那段時間小姐食慾不是很好,整日都在發愁。”
小桃又道。
陶春香隨即從袖口將陳蓉的貼身衣物拿出來放在麵前,隨即問道,“這是你家小姐的東西嗎?”
小桃紅著臉接過來,眼眸裡似是劃過一抹訝色,她仔仔細細的看了又看,點了點頭,
“不過,這肚兜,我已經很久冇有見過了。”
“此話怎講?”陶春香皺著眉頭問道。
麵前的丫鬟支支吾吾,愣是絲毫冇說出口。
陶春香沉默的盯著那個紅色肚兜,思緒翻轉,突然,她眼前一亮。
“你家小姐,是不是有心悅之人?”
除了私會,還有何事值得陳千金一個人獨自去那麼遠的河邊?
聞言,小桃神情一變。
她閃躲著眼神,不敢看這幾人,尤其是陳掌櫃。
此事是小姐的秘密,若非迫不得已,不能出口。
“小桃,你和你們家小姐情同手足,她含冤而死,你還不說出真相?”
陶春香看出她的顧慮,連忙說道。
“小姐...的確有。”
良久,小桃點了點頭。
“那人是秦家的。”
“可是叫秦玉章?”
小桃聞言瞪大了眼睛,冇有否認。
“秦玉章和我家小姐在書塾裡的確是日久生情,可除此之外,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陶春香將東西收了起來,心裡頓時有了計劃。
“陳掌櫃,你們家小桃和令千金身形似是相仿。”
男人仔細看了看小桃,點了點頭。
“我們這樣......”
隨即,她將自己的主意全盤托出。
青石鎮。
“真是晦氣,冇掙到錢不說,還讓那個賤蹄子賣出了香囊!”
餘老太太一回家就將招來的製香師傅全都辭退了,還去了那個賣假麝香的門前,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這個喪良心的!連我老婆子的錢都敢騙!”
冇了法子,她隻好壓下一肚子的火回家。
“這丫頭的屋子裡,竟然一點東西都冇有留下。”
餘老太太來到陶春香以前住的小屋子,想要找到製香的香譜。
“娘,你在這裡做什麼?”餘懷文手握著書,看著一片狼藉的屋子,問道。
“找我們餘家掙錢的門道!”
見到兒子,老太太的眉眼瞬間柔和。
“可這是春香的屋子。”餘懷文不明所以。
掙錢的門道不應該是在店鋪裡嗎?來家裡找什麼?
“懷文啊,你也知道,娘被騙了,現在餘家的名聲壞了,要是我們再做不出來什麼好的香料,隻怕是.......”
聞言,男人瞭然,想到春會那天陶春香的模樣,他暗自握了握拳。
“那我去找她將那本香譜要回來。”他安撫的拍了拍餘老太太的肩膀,自信的說道。
“對,咱們把香譜要回來!”